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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國球無雙68 全員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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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乓球項目當中的團體賽, 是最受各省隊市隊關註的。

它代表著集體的榮耀,代表著每個省的乒乓球體育實力,獎牌的數量, 也代表了每個省的成績,所以, 當然是越多越好。

可再多,也不過兩個冠軍。

——男子團體, 女子團體。

全運會的開幕式隆重而盛大,全國的體育迷們將繼續關註後續的比賽項目。

但對於參賽的運動員們來說,之後的比賽賽程是最緊張,最有壓力的時刻。

乒乓球項目先進行的是團體賽, 前三天都是團體小組循環預賽。

來自全國各地的幾十只隊伍分成不同的小組, 進行組內循環預賽, 只有成績最好的八只隊伍,才能進入之後的決賽預賽當中。

以往川隊的團體賽都是止步於小組循環賽預賽, 今年因為多了一個常晴,所以外界的關註也熱切起來, 果然, 女子團體不負期待, 輕松小組出線, 進入全國八強名單之中。

而川隊的男子團體成績, 是有點出乎意料的,在小組循環賽結束當天,帶隊的王教練高興地回去喝了點酒,把隊員一頓狠誇。

團體賽不同於雙打單打,更何況駱景就算是單打,也不一定能穩拿冠軍, 團體賽是一個隊伍的團體實力最好的證明,而女隊那邊不同,團體賽四個成員,三個都是國一主力,支棱起來也是意料之中。

李子茂的資質小時候或許還算不錯,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在同年齡甚至更小年齡的選手的沖擊下,已經顯得沒有那麽出眾了。

而兩人第一次搭配雙打,就能在小組賽當中表現良好,實在是出乎其他省隊的意料。

團體賽一二、四五場為單打,第三局為雙打,但凡是單打局,駱景總是有出場的機會,他也不負眾望,每一場都能為團體賽拿下兩分。

有了這兩分,剩下的李子茂、鄭向東和王斌,只要有一個撐住了,這場循環對打就能贏,在加上他們抽簽的簽運很好,沒有抽到太強力的對手,所以,川男隊在他們所在的小組當中,竟然是成績最好的一個隊伍。

而女隊那邊則不用說,常晴何虹的雙打全都是二比零拿下單局比分,無論是常晴還是何虹,又或者是黎海燕上場的單打局,基本都是穩的,鄭小鹿的表現也很突出,只要對上的不是國一隊的主力,她打下來都能贏。

以往這個時候,小組循環預賽結束後,王教練都會和張力一起提前休息,開始準備後面的雙打項目,今年居然還有機會準備決賽預賽!

女隊那邊有俞近識在,王教練是放一百個心,他最擔心就是男子團體。

全國八強的名次已經可以給領導交代了,但還差點,如果能拼個前四,前三,不說冠軍,那就血賺不虧了啊!

所以,接下來的1/4決賽,就非常關鍵。

抽簽的對手是粵隊,粵隊近年來不少新人也是實力很不錯,尤其是粵隊的周納州,表現突出,雙打單打都挺厲害,現在也是剛進入國一隊。

為了保險,王教練安排鄭向東上第一場,駱景第二場,鄭向東的打球大開大合,動作幅度大,也擅長中遠臺和放高球,爆發的時候,還可以從力量上壓制對手。

在加上十分穩妥,簡直就是男子團體全村希望的駱景在第二局,前兩個分數最好是能一口氣拿下。

雙打局雖然有點危險,但也不是沒有贏的機會,畢竟駱景在雙打上的是水平,自從世錦賽失利回來後是一日千裏,在小組預賽上就沒有遇到過對手。

1/4決賽預賽剛開始,對面第一個上單打局的就是周納州,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周納州打完第一局還可以休息一下,準備之後的雙打局,而他作為粵隊的第一個上場選手,可以開個好頭。

果然,向來成績就不錯的鄭向東在遇到周納州之後一比二輸掉了第一局。

這就讓王教練有些緊張了,決賽預賽和小組循環賽不一樣,這可是淘汰賽,想要進決賽,這一場團體賽就必須贏。

雙打局在沒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一向被王教練看好的鄭向東輸了,後面就會很危險。

當然,王教練也知道,這不是鄭向東發揮不好,而是周納州太強了,或許只有駱景對上他能有點希望,但現在兩人正好岔開。

第二局駱景以二比零的絕對優勢拿下一個比分,雙打局因此就成了關鍵。

王教練在場邊瘋狂喝熱水,心中暗自為駱景和李子茂加油。

開局周納州打的很出色,再加上有老隊員給他做輔助,沒有給對面很好的發揮機會,抓住李子茂的漏洞,頻繁得分,首先拿到一個比分。

休息之後第二個回合開始,駱景和李子茂變了一下節奏,補上了之前的漏洞,駱景的進攻頻率加強,李子茂經過調整之後也開始進入比賽狀態,加上駱景多次得分,將比分又追了上來。

在雙打上,駱景的理解還是比周納州略深一些,最後以很小的分差,拿下了第三局。

王教練忍不住鼓掌!

王斌和鄭向東在場下也長長松了一口氣。

雙打局拿下了!這一分至關重要,現在大比分在二比一,之後就看王斌和李子茂的了,能不能晉級就看最後兩場!

第四局上場的是李子茂,剛剛結束雙打局的他手感還算不錯,尤其是後兩個回合被駱景帶的打的非常順手,對面粵隊的對手,以二比一的比分結束了這一場團體賽!

“贏了!”

這意味著,他們驚險地獲得了進入半決賽的名額!

男子團體賽場上王教練笑容滿面,要知道,在鄭向東輸掉第一場,雙打局開局也是落後的情況下,他的老心臟可是狠狠被揪起來了。

想到這裏,王教練也很想知道女子團體那邊的結果,雖然知道這次的參賽陣容不錯,但是1/4決賽預賽和之後的半決賽,一切結果都可能發生,別的隊伍實力也非常強。

男子團體以三比一晉級半決賽,三比一這個分數看起來沒那麽驚險,但王教練知道,如果不是雙打局拿下來,駱景在單打第二局的表現也很優秀的話,恐怕最後就是一比三了。

估計俞教練那邊,也是很提心吊膽的吧!

會和之後——

俞近識:“晉級了。”

“就,就沒了?”

“嗯,具體你可以問馬教練。”

說完就走了,身後背著包,裏面估計都是給他所負責的隊員帶的東西。

小俞真是高冷啊!

王教練一把拉住旁邊的馬國力:“怎麽樣,女子團體的1/4決賽預選打的還算可以吧?”

馬國力臉色看起來不怎麽樣,“呵。”

王教練聽見他這個聲音,還有這個臉色,心中咯噔一下。

難道女子團體爆冷出局了?不應該啊,常晴的實力,應該和駱景一樣,都聽讓人放心才對……

馬國力:“打了個三比零!”

王教練驚呼出聲:“什麽?這????”

三比零是完全被對方碾壓了啊,這還不是決賽,是決賽預賽,怎麽會這樣呢,回去怎麽交代,怎麽付得起這次責任,女子團體是今年最有希望拿到冠軍的——

等等,混亂的思維當中忽然出現一絲光明。

說比分的時候,往往自己的比分會說在前面,三比零,意思不是川隊被零封了,而是她們的比分是三,對面是零吧?

“我們三?”

“不然呢?”和他有什麽關系,郭明雨不在團體賽名單上,冠軍沒有他的份兒,張力知道這個消息肯定笑開花了,但是她們成績越好,馬國力就越生氣!

他也絕不可能還在這兒給俞近識說什麽好話!

馬國力轉身就走了,王教練更莫名其妙。

馬國力這個喪氣臉,嚇得他以為女子團體輸了!

但是他不太放心,畢竟是這次帶隊的總負責人,王教練又攔住一個,是這次的女隊替補,“什麽情況,三比零我們晉級了嗎?”

女生高興道:“對啊!”

王教練嘟囔著:“這個老馬!”

這個女生話倒是挺多,雖然是替補,但是也挺樂觀的,“打的可好了,第一場何虹的削球沒人能抗的住,比分一路領先,二比零贏了第一局。”

“然後呢?”

“第二局是常晴上場,還有什麽然後呀,二比零!”

得了,第三局不用問了,何虹配常晴,直接屠殺局。

合著女子團體那邊連點波折都沒有啊!

想到這裏是,王教練忍不住看了一下身後的那群小夥子們,什麽時候他們也能那麽爭氣就好了,自己都不用隨身攜帶救心丸了!

早上和下午安排的都是決賽預賽,到了晚上,半決賽的關註度直線上升,電視臺也派了人來錄像,之後的半決賽和決賽,都會在央視的一些頻道進行轉播。

本來粵隊是很有實力爭奪男子團體的前三名的,但誰知道在決賽預賽就被川隊淘汰,這也引起了其他隊的註意。

晚上的男子團體半決賽,由川隊對魯隊,蘇隊對浙隊。

魯隊的隊員在國家隊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喜劇人的天賦,但是只要回到省隊裏,就會被一種奇怪的團隊氣氛所感染,從而不知不覺變得喜劇起來。

比如宋芳瑜和王禮毅。

王禮毅還算比較穩重,成績也不錯,世界排行第三,是隊裏主力當中的主力,但是看著後輩們為了研究如何對付蘇隊而認認真真地看錄像的樣子,還是不自覺被他們感染,具體表現為——陪他們一起看錄像。

有王禮毅這種有經驗的隊員陪著一起看錄像,他們能學到的東西就更多了。

章臨謙是個例外,他的性格就很灑脫隨性,也喜歡開玩笑,和戚無在隊裏關系不錯,是快樂擔當。

所以,有章臨謙和王禮毅在的魯隊男子團體,實力也是很強的。

雖然他們是喜劇人,但是他們的努力勤奮是真的,能夠進入男子團體半決賽,也證明了他們的實力。

按照抽簽分區,他們避開了蘇隊,這讓魯隊上下都很高興。

碰到川隊這樣的對手,也還算不錯,川隊裏唯一有威脅性的就是駱景,但是駱景總歸只是一個人而已。

對於川隊的王教練來說,男子團體進入半決賽,已經是可以穩拿四強的好成績了,運氣不錯的話還能拼個季軍,這場能贏當然最好,就算贏不了,大家也是盡力了。

一個人帶飛全團的人川隊有嗎?

有,俞近識,

但那是十二年前了!

駱景才十七歲,能夠在這個年齡打成主力已經超出了原本省隊裏其他人對他的期待,上一場決賽預賽,也是靠他在開局落後一個大比分的情況下,一連替團體拿下兩分,給整個團體吃了定心丸,也讓後面打第四局的隊友更有信心放開手去打。

現在面對魯隊這樣的勁敵,王教練將駱景放在了第一個出場的位置上。

巧合的是,對面也放了團體裏的王牌,王禮毅。

這一下就讓人有點摸不準了。

王牌對王牌,只有一個人能拿分,如果分開來,搞田忌賽馬,至少雙方都能拿到一個比分,這樣可穩妥多了。

可以說,誰拿到這個第一局,不僅能有一個好開局,還能在整體優勢上領先另一個隊伍。

所以第一局打的也非常的激烈。

駱景在世錦賽的男單1/4決賽上遇到過王禮毅,當時戚無對鄭朝時,駱景對王禮毅,兩人都成功擊敗前輩,進入半決賽,又在半決賽殺了個你死我活。

現在才過去沒多久,駱景又一次和王禮毅在單打局上碰面了,不同的是,世錦賽上是五局三勝,而這裏是三局兩勝,偶然性提高了。

果然,第一局駱景處於下風,17比21開局。

作為團體賽的單打局,沒有多餘的回合讓他適應和反超,但駱景還是在接下來的第二局,以25比23拼下了第二局。

這讓王教練又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緊張!

王牌對決的第一場至關重要!

第三局駱景攻勢很強,直接橫拍快帶,靠著幾個不知道跟誰學得側旋弧圈,偶爾來搞偷襲,把王禮毅打的很郁悶!

王禮毅打駱景,爆沖也好,扣殺也罷,駱景總能讓球上桌,駱景的進攻他卻防不住,第三局駱景的節奏越大越好,最後以21比15獲勝!

第一局贏了!

王教練差點跳進去抱他,第一局這一分可是最難拿下的!

但魯隊的心理素質也不差,面對再強大的敵人,他們也沒有退縮或者自我懷疑的負面情緒,打輸了就輸了,贏了血賺!

在這樣的心態上,開局的落後沒有對他們造成太大影響,尤其是第二局上場的是他們的單打主力章臨謙,章臨謙擊敗李子茂,獲得第二局勝利。

雙打局同樣打的艱難。

原本當時在決賽預賽打粵隊的時候,王教練以為那就是自己最提心吊膽的時候,現在才發現,那只是個開始!

對面雙打的配置是王禮毅和章臨謙,這對組合是世錦賽的男雙參賽組合之一,默契就不用說,而駱景也上過世錦賽的男雙戰場,但當時他的搭檔是戚無!

如果戚無在川隊,王教練的心早就放在肚子裏,比俞近識那邊還安穩了!

可是不是!

這幾場團體賽打下來,雙打局基本就是駱景帶飛,只要李子茂稍微差一點,他們雙打的比分就很難保住,前面幾場還可以靠駱景扛下來,這一場可不是渾水摸魚就能過去的。

而且,李子茂剛剛輸掉第二單打局,現在的心態也好,手感也好,恐怕都不是最好的狀態。

雙打局開賽前,駱景察覺到李子茂的心態有些低落,他握緊球拍,上場前,轉身看向李子茂:“別擔心,我相信你能穩住對面,要知道,當年在隊裏,你可是橫拍打的最好的隊員!”

李子茂搖搖頭,“現在不是了。”

“現在也可以是。”駱景卻說的很認真。

他擡頭,看著這個比自己小的隊員,忽然想起來駱景當初在隊裏的評價。

那個時候都說,駱景是天才,但是進隊之後,駱景的成績總是很差,作為隊員,李子茂是看過駱景的比賽,比賽的發揮上他並不差,但是所有人看的只是成績,是整場比賽的最後大比分。

而不是你打的每個球。

所以,久而久之,駱景不是天才,沒有成長起來,不適合橫拍等等說法也越來越多,最後就連他自己也同意改練直拍。

但是最後結果呢?

駱景改回了橫拍,不知道什麽時候追了上來,甚至超過了所有人……

那些評價,那些預言,那些對他天賦和未來成績的“預測”,全都沒有實現!

自己曾經是他仰望的存在,現在,卻要仰望著他,為什麽?

是不是就缺了他這一份少有人有的堅持和努力?

就算所有人都勸他放棄橫拍,駱景自己也懷疑自己的時候,他依然沒有放棄,最後抓住了一絲機會,改回橫拍,苦練多月,一飛沖天。

如果他自己內心深處真的就放棄了,否定了自己,那他也不會有今天!

駱景說這句話,不是為了安慰李子茂,而是發自內心的想法。

對於一些從未抵達過一定高度的人,鼓勵他們,繼續努力,遲早可以成功,那是雞湯,是畫餅,是一種善意的安慰。

對於一些本來就有過優秀的人,肯定他們——既然以前你成功過,就證明你有這樣的實力,為什麽要自我否定,為什麽要認為,你就不可以再次達到以前那樣優秀的高度,甚至超越以前的自己呢?

駱景心細,換做別的搭檔,甚至是王教練,可能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察覺到李子茂的心態異樣,然後采取行動。

少年擦了擦汗,朝著他笑著道,“這幾場比賽搭檔下來,我覺得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厲害,只要我們一起努力,就不會有不敢打,不能打的比賽。”

聽完這話,李子茂剛剛心中因為輸球而帶來的陰郁似乎一掃而光,他也點點頭,拿起球拍,“對,打!”

對面是誰都無所謂,身邊的是自己最信任的隊員就行了!

雙打局開始!

原本以為川隊會和前面幾場一樣,開局落後,沒想到駱景和李子茂打的非常猛烈,居然開局領先!

章臨謙都驚了:“對面吃了槍子?”

駱景也不是這麽喜歡進攻打法的人啊?

王禮毅擦了擦球拍,第一個回合川隊獲勝,他的臉色也嚴肅起來,“估計是第一局就上搏殺,怕後面被我們領先沒有機會。”

“兩個橫拍打的那麽兇,麻了。”

章臨謙這句話說的是實話。

他自己就是橫拍,當然知道橫拍進攻打起來有多可怕,尤其是男子乒乓球,強大的力量,能發揮百分之二百效果的發力方式,都讓橫拍在男選手手上,有非常大的進攻性。

駱景和那另一個男搭檔輪流進攻,力量之大,就和炮彈一樣,啪啪啪就瘋狂進攻。

他也是橫拍,但章臨謙的體力沒那麽好,所以打法上對技巧的鉆研更多。

王禮毅是直拍,也不是這種機關槍模式的打法。

也就是團體賽的單局都是三局兩勝,對面才敢這麽拼吧!

郁悶是郁悶,兩人怎麽也沒想到,對面第二局比第一局更猛,快刀斬亂麻,沒有給他們反超的機會,以極快的速度拿下了雙打局!

章臨謙下場之後,手都是麻的。

被震麻了!對面的球根本沒法接。

當然,駱景和李子茂他們也好不到哪裏去,駱景都快拿不穩球拍了,還好他們兩的單打局已經提前結束,不然之後的單打局也沒辦法上場。

大比分二比一,川隊距離晉級只差一分。

魯隊的在第四局也拼了,上了一個橫拍打的同樣兇悍的單打選手,王斌實在是扛不住,零比二被輸掉了第四局。

比賽進入第五單打局!

這一局就很難說了,鄭向東是川隊的新人,也沒有什麽比賽錄像,魯隊自然是沒辦法研究的,但是魯隊放在最後的也是一個新人。

兩個人各拿一分,第三局川隊落後,但鄭向東以近臺快帶的方式逆風翻盤,拿到團體賽的最後一分!

三比二!

川隊晉級了!

“臥槽鄭哥牛逼啊!!!”

王斌第一個沖上去。

鄭向東自己都緊張的不得了,但是在賽場上強壓著自己的心情,什麽也不敢多想,就是打,就是搏,就是拼!

“要不是駱景他們拿了兩分,我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鄭向東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很清晰的。

前面的隊員都幫他把魯隊的主力拼完了,自己撿了個便宜,沒有翻車。

“都牛逼!都牛逼!”

王斌喊完,把李子茂也叫過來:“對了,王教練呢?”

“王教練在吃藥……”

心臟受不了!

**

俞近識當然不用救心丸,因為女子團體這邊,打的既然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以她們的實力取得好成績晉級是應該的,但意料之外——是雖然有這樣的預判,但是當這樣的情況真的發生時,其他人還是會因為她們的非常人戰績而感到震撼。

女子團體半決賽,川隊對京隊,魯隊對冀隊。

京隊的陣容都是熟人。

京隊的程霜,如今剛進入國二隊。吳談則是從國一隊退下去的很有經驗的老隊員。同是國二隊的姜琴是削球手,在加上一個國一主力秋曉楠。

這樣的隊伍在半決賽就遇到常晴所在的川隊,很多人認為是堪比決賽提前上演,神仙在打架。

這樣一場決賽,還真說不好誰輸誰贏。

誰贏了都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然後呢?

川隊的排兵布陣非常大膽,第一場就上新人鄭小鹿,對削球手姜琴。

這不是送分題嗎!

姜琴的削球技術對上常晴或許沒有勝算,對上何虹可能這場比賽要打到半夜,但是對上一個省隊新人,只有十六歲的小孩,還是輕輕松松的!

結果——

二比零!

姜琴:??

為什麽這個看起來有些害羞,有些內向,還有些營養不良的小孩,正手爆抽的威力那麽可怕?

問題不大,京隊教練安慰自己。

接下來上場的是何虹,他們派出了秋曉楠,應該沒問題的。

秋曉楠對何虹也算是比較熟悉的對手了。

結果,三比一!

秋曉楠都打不穿何虹的削球???

雙打局,秋曉楠和吳談的老組合,的確開局拿到了第一個比分,讓京隊的這場團體賽打到現在,總算有些收獲。

然後——第二局常晴開始發力,完全掌握和熟悉了吳談這個新對手的她根本就沒有給對手喘息的機會,直接把所有的路封死,何虹削球旋轉上桌,對面剛剛驚險救回來一個球,常晴的側身爆沖就把球以極其漂亮的低矮弧線抽了過去!

一快一慢,慢的能急死人,快的能嚇死人!

最後,常晴/何虹二比一戰勝秋曉楠/吳談。

大比分三比零!

後面的吳談和程霏連上單打局的機會都沒有,比賽就結束了!

這也太變態了吧??

說好的激烈程度堪比決賽呢?怎麽京隊連掙紮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就結束了?

不只是程霏和吳談沒有上單打局的機會,就連常晴和黎海燕都沒有出戰單打局的機會!常晴好歹還打了一個雙打,黎海燕作為快接近國一主力層的選手,也沒有上場,川隊到底是多浪費人才?

同時,另一個問題也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

鄭小鹿是誰,運氣能這麽好進這個夢幻團體,技術也不錯,還能把國二隊的姜琴,一個削球手,直接抽出二比零的比分來?

半決賽結束的當晚,擊敗冀隊成功晉級女團決賽的魯隊開始緊急開會,研究這個新的變量!

“鄭小鹿,十六歲,右手直拍,打法很奇怪,看起來像是弧圈球,但是……反正就是有時候打出來的球其實沒有那麽強烈的上旋,旋轉度捉摸不透!”

“鄭小鹿的主管教練是誰?”宋芳瑜問。

魯隊的女隊總教練沈思片刻,說,“好像,好像是俞近識?”

他當然不知道在省隊裏,鄭小鹿是掛在張力名下的,只知道鄭小鹿的場外是俞近識在負責。

“那就合理了啊教練!”

其他隊員說道,“俞近識加直拍,就等於魔鬼啊!常晴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

“沒錯沒錯!”

“那我們怎麽辦??”

“京隊的削球手都拿她們沒辦法,我們怎麽突破啊!”

“換個角度想想,拿個亞軍咱們也不虧,回去是不是還是有獎金發的來著?”

“啊,那我接下來三個月的餅都要加蛋!”

“加蛋?我覺得食堂的那個蛋不是很好吃,咱們中心外面那個小攤就很不錯,回去介紹給你。”

“好好好!”

宋芳瑜:“??”

“別扯太遠!說正事!”教練說,“怕什麽,她們團體賽四個人,又不是全都是直拍,黎海燕不就是橫拍?你們以為打不過別人是因為別人是俞近識教出來直拍的原因嗎?”

“教練說得對!好像不管直拍橫拍,對手都很強的樣子!我們的勝算都不大!”

“對對對!那我們豈不是涼了?”

“之前不是說鄭小鹿是突破點嗎?現在唯一的突破點被對手堵死了,嗚嗚嗚嗚完了啊教練!對手太可惡了,簡直就是毫無破綻,不給我們留活路啊!”

教練怒喝,“亂什麽亂!一個十六歲的小孩就把你們嚇成這樣!”

“教練,常晴也是十六歲!”

“……哦,那你們被嚇成這樣就合理了。”

宋芳瑜:??

因為太久沒有回魯隊,而有一種與這裏格格不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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