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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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楓,紅得耀眼,一如她的到來,給這個後宮帶來的震撼。一個住著最好的宮殿的神秘蒙面“美人”,一個能讓全太醫院寢食難安人心惶惶的女人,後宮的所有妃嬪在這個秋天,都不約而同地感受了最大威脅,當然,這威脅是她們自己認為的。

相比以前她住的那織秋院,惠雅宮可真是天堂,據說還是整個宮裏景致最好的地方,能欣賞到整一大片楓林及荷塘的秋色,卻從沒有妃子能得到住進這裏的榮幸。

當然,連待女的高質素都高得可怕,因為,她們對她的這張臉,卻沒有感到絲毫的驚異,就像對著天仙一般的恭敬與虔誠,看來,皇宮的素質教育果然是抓得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只有在監視她喝藥的時候,才會露出那種只有監工才會有的眼神。她們的主子是誰,她很清楚。

“子夜小姐,藥快涼了。”

紅歌總是這樣盡職地提醒她,神情恭敬,口吻卻毫無商量餘地。

醒來總的來說應該還沒過兩天,但藥卻是比每天吃的飯還多,喝來喝去,只是某人尋求心理安慰罷了,效果,她很清楚,一點作用也沒有。最怕,她有事,會害得太醫院的人陪葬就真的是罪過了。

秋意濃了,這致景園裏的的楓樹,紅得最好,只要是微微的風一吹過,紅葉便緩緩地飄落,像紛飛的彩蝶……她伸手輕輕地承住一片粘在身上的葉子,心中不禁暗嘆,自由了,可也……終結了,而自己呢?心裏有個聲音鉆出來,她想活著,好好的自由地活著。

順著身邊待女投向前面的一絲不安眼神中,她擡眼望了過去……

玉拱橋的一端浩浩蕩蕩地飄來一群人……把正好要過橋的她,堵死在橋中間,心中暗嘆,這後宮的事非,可來得真快啊。

沅沅定定地看著這一群衣著光鮮,神色各異的女人心裏冷笑。

她定定地站在橋上,靜靜地看著她們。現在的她是子夜,而不再是那個小小的采女,蘇媚兒。那時沒有可以抗衡的資本,但今時與不能同日而語了。

“何處來的野人,見到本宮還不行禮!”

她冷冷看向那個艷光照人的女人,沐妃。

身邊的紅歌適時乖巧地上前行禮:

“奴婢參見沐妃娘娘金安。”

“皇上說了,子夜姑娘可以免除宮中禮數,不必參拜任何人。”

“姐姐,您看,還沒有冊封,皇上就這麽寵她了,連身份尊卑的禮法都不顧。”

沐妃身邊的玉昭儀,適時地和沐妃同一陣線了,看來,共同目標很重要。

“任何人?哼。”

沐妃狠狠地盯住紅歌,美麗的粉臉氣得有些扭曲:

“你這賤婢,睜大你的狗眼,本宮是任何人嗎?”

“今天本宮可要好好教訓你這個野奴才,讓你清楚本宮是什麽人!”

她身邊的二個宮女應聲而上……

“我的奴才,就不勞沐妃娘娘動手了,子夜自有分寸。”

沅沅淡淡地看著那二個擼起袖子的宮女,但神色卻不是容拒絕的警告,你敢動她一下試試,我不把你一腳踹下荷花池!

“喲,你算哪根蔥了,還我的奴才呢,你以為自己是主子呀?裝神弄鬼的帶什麽面紗,別不是太醜了不敢見人吧!”

玉昭儀嬌聲細氣地挑釁著,眼中的算計異常明顯。

“玉昭儀說得是,子夜的確是容貌醜陋,可”

沅沅冷冷一笑,

“可皇上喜歡呀!”

本來不想出聲,可是也別太過份了。

“你!賤人!”

沐妃上前一步,臉色氣得鐵青。

“讓開,本宮今天就要看看你長得是哪一幅狐媚樣子!”

她沖上前,伸手…

沅沅頓時火大了,新仇舊恨,一起湧上,想當時在荷花池旁邊她誣蔑她推小柏。

沐妃的手就要觸及她的臉時,她反手用力一擋一推……

“噗通……”

第一次,她感覺到水花飛濺的聲音是如此之美妙……雖然水不深,早叫你別逼她的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必不原諒!

“啊!”

橋上的宮女亂成一團,待衛馬上撲下救人……玉昭儀手顫抖地指著沅沅:“你,你居然敢謀殺宮妃!”

“你,你,死定了!”

沅沅一把抓住她的手,再狠狠地一甩:“去吧,去告我吧。去你們皇上那哭訴,我等著。”

玉昭儀被甩跌在地下,口瞪目呆。

走過她身旁,輕輕丟下一句話:

“你們最好保佑別讓我冊封到什麽,否則……”

玉昭儀的父親是當朝太傅,而沐妃的娘家則是丞相……聰明如她們,又怎麽會不知該如何去做?沅沅正想她們如此。

神清氣爽地走回惠雅宮,剛坐下,卻感覺到眼前一黑……最後一絲意識……會不會是那個什麽毒,要發作了……

“說!”一個人的怒吼又把她的意識拉了回來……但她已在床上好好地躺著了。

“這位姑娘身中奇毒,臣等著實是第一次所見,所以,解藥,還,還在研究中。”

她轉頭用足眼力看向帳外,遠處跪的一群人,衣著應是太醫院的。

感覺到江逸站了起來,瞄了領頭的趙太醫一眼……這一眼的威力有多少她不知道,但從趙太醫的說話顫抖情況來看,估計電壓超過十萬伏。

“臣,臣有一辦法,但……”

江逸又看了看他,馬上,他的語言流暢得不得了:

“全天下只有北狼國的雪池山上的千年冰池,才有解此奇毒的功效,但那是天狼國的朝聖禁地……”

“北狼?!”

江逸的手狠狠地抓住了椅背……

沅沅總覺得,皇帝陰沈的語氣,召示著對北狼國的無比恨意?

“這……”

趙太醫偷偷瞄了下皇帝的臉色,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這是目前唯一的法子了,否則,據臣等推測,這位姑娘,恐怕過不了冬至了。”

……過不了冬天?沅沅……心下酸楚的感覺狠狠地曼廷開,一下下的再次把自己包進無邊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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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笑笑是新人,第一次寫古言,謝謝大家對我小說的喜歡,笑笑會努力碼字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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