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關燈
孟湘俊:嗯???

洗澡是對神的不敬?她先疑惑了一下,下一秒反應過來,對了,西方好像是有這個說法,看來這個外國人是個虔誠的信教徒。

孟湘俊嘆了口氣,擡手按了按太陽穴,擡頭看向外國人,說道:“I respect your faith,but there is another saying that do as the Romans do,just bear it.”我尊重你的信仰,但是還有句話叫入鄉隨俗,你就忍忍吧。

隨後,孟湘俊拍拍秦正安的肩膀,和他解釋了一下這個外國人不洗澡的原因,隨後說道:“交給你了,把他洗幹凈。”

秦正安咧起嘴,擼起袖子,興致勃勃的朝外國人走過去,他早就看這男人不順眼,至於什麽洗澡是對神的不敬,他又不信那個什麽奇怪的宗教,他一定幫這個黃毛洗的幹幹凈凈的。

隨著秦正安的靠近,那個外國人放下手中的十字架,神情緊張起來,他不知道‘女神’和那個兇神惡煞的男人說了什麽,但也能看出他不懷好意,外國人一點點向後挪動,為了壯膽,嘴裏大聲的說著‘停下’之類的話語。

只可惜,秦正安聽不懂,也不在意,二人之間的距離愈發的靠近,金發的外國人見語言不管用,下意識的揮舞起了拳頭,只是以他的拳腳在秦正安面前不過是三腳貓功夫。

秦正安輕松制住外國男人,把人壓著向洗澡的屋子走去,金發外國人想孟湘俊大喊求救,孟湘俊笑瞇瞇的沖著拼命扭頭的男人揮手說道:“Be obedient”聽話哦。

眼看‘女神’不會救他,金發外國人絕望的垂下了腦袋。

孟湘俊看著他們進入屋子之後,她去了大廳,一邊吃著糕點,一邊等待。

過了二十分鐘,秦正安心情甚好的拎著那個身材高大的外國男人走了進來,只見那外國男人的臉上多了個黑眼圈,神情則是徹底老實了下來。

孟湘俊把手裏還剩一口的糕點塞到秦正安嘴裏,然後拍掉手上的殘渣,示意那個外國男人在對面坐下,笑著問道:“What's your name?”你叫什麽?

聽到孟湘俊的問話,原本神色低沈的外國人又亢奮起來:“Oh,my goddess,my name is Vincent. It' my honor to meet you.”哦,我的女神,我叫文森特,能遇到您是我的榮幸。

女神?孟湘俊不禁滿臉黑線,外國人都是這樣的嗎,她嘆了口氣,看來她需要更加直接一點了,孟湘俊收起笑容,神情不再和善的說道:“You just need to answer my question. There's no need for unnecessary nonsense.”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不需要多餘的廢話。

“…Oh,OK”It seems that his goddess is not very close.

…哦,好的。看來他的女神不是很好接近的樣子。文森特在心中如此想到,但眼中的卻隱約露出一絲侵略的神情,‘女神’越是高傲,難以相處,他的征服欲便愈加強烈。

孟湘俊皺了皺眉,只覺得這種眼神不舒服,但說不出具體的緣由。

但同為男人的秦正安自然看的明白,他嘖了一聲,下一秒猛地直接起身一腳踹翻文森特,一腳踩在文森特的胸口,低著頭盯著文森特藍色的眼珠說道:“不想死的話,就給老子老實點。再有下一次,老子直接殺了你。”

文森特聽不懂秦正安的話,但是能感覺到秦正安的殺氣,他明白,這個男人是真的會殺了他,同時,‘女神’也肯定不會救他,終於想明白了的文森特,這回終於真的老實了下來。

孟湘俊單手撐著臉頰,沒有阻止秦正安,看著他又踹了兩腳之後,才慢慢的出聲說道:“行了,我還要問他事情。”

“切。”秦正安因為聽不懂二人的對話的煩躁稍微發洩了一些,他重新坐回孟湘俊身側,神色依然不善的盯著文森特。

文森特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椅子翻倒在一邊,但這回孟湘俊也沒心思讓他坐下了,就讓他站著吧,孟湘俊輕笑了一下,說道:“Now,let's keep talking,Vincent.”現在,讓我們繼續談話吧,文森特。

“……”

三人的談話進行了有半個多小時,準確的說,是孟湘俊與文森特再對話,秦正安在一旁從煩躁,到無聊,到把盤子裏剩下的所有糕點全部吃光,甚至又來了一盤。

孟湘俊把想問的問完之後,讓文森特先回給他安排的房間,這個院子房間不多,他和幾個男性下人住在一個房間。

看到文森特走了之後,秦正安握住孟湘俊的手,打著哈欠拽著人起身往他們的屋裏走去,“這鳥語我一句也聽不懂,哪裏的方言?也是和岳父學的?”

“不是,算是我的個人愛好吧。”孟湘俊笑著說道。

“你們這半天都說了什麽?”秦正安繼續問道。

孟湘俊神秘的笑了笑,回道:“能來大錢的財路。”

“怎麽說?別打謎語了。”秦正安困得有些睜不開眼睛了,他和孟湘俊把衣服換了,一起躺倒在床上。

孟湘俊伸了個懶腰,側身吹滅蠟燭,頓時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她被秦正安的困意感染,不禁眼睛也有些睜不開了,她閉上眼睛,回道:“我說的是海運。”

文森特是個小貴族,帶著十幾個水手從歐洲來到了這裏,最後只有他一個人活著到了恒國的領土。

“海運啊,嗯。嗯!?”秦正安一個激靈睡意全無,猛地坐起來說道:“你說海上?那不可能,就算是我也知道現在朝廷在十年前就禁了海運,只允許漁船打魚。”

孟湘俊把人重新拽躺下,安撫道:“放心,我也沒準備現在就幹。”

現在海上海盜橫行,路線圖也不清楚,她只是有這個念頭而已,那個外國人文森特能給她帶來不少的情報,包括海上的路線圖,今天只是粗略的談了談,更詳細的還需要日後再說。

“那就好。”神經大條的秦正安安心下來,轉身睡去。

孟湘俊卻睡不著了,腦子不禁運轉起來,現在朝廷禁海運確實很麻煩,要是能和朝廷的大人物搭上話,憑借著她知道的來自後事的知識,以及從文森特口中得來的海上路線圖,她有六七成的信心能說動朝廷重新開海禁。

畢竟,賺錢嘛,不寒磣。

孟父雖然當年當官,但自從被貶官之後,能動用的人脈不多,而且,海運這回事,有些頑固的孟父恐怕也是反對派的人,不能指望他。

她還是得另想辦法,說實話,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砸錢,一路砸進紫禁城。

但是,以孟湘俊現在名下的財產不夠,她也舍不得,想到這裏,孟湘俊不禁嘆了口氣,要是她能去考科舉就好了。

“你嘆什麽氣?”秦正安本就警醒,身旁人翻來覆去他就更睡不著了。

被秦正安一打岔,孟湘俊轉身看著他,越看越氣,他都能考,自己卻考不了,孟湘俊伸出手捏住秦正安的臉頰,使勁拽了拽出了氣之後,松開手,說道:

“你可一定要好好讀書哦,我等著你考狀元哦。”要是秦正安能當大官,她就能省不少事了。

“啥?狀元?你沒事吧。”秦正安沒想到惹禍上身,他確實下定決心讀書了,但是按照他的想法頂天也就是考個秀才,孟湘俊應該也知道他是啥情況,怎麽突然說起狀元來,難不成時鳥語說多了,腦袋出了問題。

秦正安緊張的單手撐起身子,來來回回的看著孟湘俊。

“嘖。”孟湘俊瞪了眼他,隨後翻身閉眼,“睡覺吧睡覺吧。”

她還是別做白日夢了,老老實實想辦法吧,對了,回頭回南懷城找李逵仁李縣令聊一聊吧,話說李大人是不是回金鄉縣了?

不過沒關系,金鄉縣與南懷城之間不過半日距離,倒也不遠。

無端被遷怒的秦正安摸不著頭腦,只是心底偷偷感嘆了一句女人真是無理取鬧,隨後又躺下了,大手一揮,把孟湘俊摟緊懷裏,美滋滋的睡了。

一夜無夢,第二天一早,孟湘俊掙紮著睜開眼睛,身邊的秦正安不在,應該是早起去練武了。

她披上一件衣服,推開房門,正好能看到院子裏舞劍的秦正安,孟湘俊靠著門框,一邊醒神兒,一邊看著。

看著看著,孟湘俊發現下人房的窗戶開著口,一撮金發露了出來,孟湘俊瞇著眼睛笑了笑,沒去管他,願意看就看吧,知道武力差距之後,要是能把心底的那些小心思扔掉就更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