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一片靜寂蔓延，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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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靜寂蔓延, 曲明城定定的看著酈南絮，沒有絲毫退讓, 她羽睫輕顫，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麽。
“我……”酈南絮猶豫了一下，曲明城靜靜的看著她：“或許，換個說法，你為什麽對我二哥的命運了如指掌？”
他心思玲瓏, 一眼就看穿了酈南絮那些隱瞞的秘密，他有一種詭異的直覺，應該的確如他所言。
酈南絮握緊了手中的被子,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一絲安全感，清亮的眼眸帶著一絲柔弱的水光：“我可不可以不說……”
“你說呢？”曲明城輕輕挑眉。
“我……我……好吧，我告訴你, 我來自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這個你知道吧。”酈南絮組織了一下語言，不知道怎麽說才能讓曲明城完美的接受自己是一個書中人的事實。
“嗯。”曲明城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絲毫波瀾。
只是第一次聽酈南絮確切的告訴他，他心中難免心思翻滾, 截然不同嗎？
“我們那裏, 男女平等, 人也不會像你們這兒分三六九等, 各行各業百花齊放, 這個時候, 作者特別多, 網文也層出不窮……就是你們這兒的話本……”酈南絮聲音小了很多：“這裏，就是書中的世界。”
“哢擦——”一聲巨大的驚雷乍起，好像五雷轟頂, 酈南絮被嚇得一顫，老天爺想劈死她！
“啊——”酈南絮驚叫一聲，一把抱住曲明城的腰，窩在他懷裏不敢出來。
曲明城楞了一會兒，然後擡起手，輕輕的拍了拍酈南絮的後背，安撫她不安的心。
“繼續。”聲音是和動作是截然不同的冷。要多無情就有多無情。
“我覺得，老天不想讓我說，他不會劈死我吧。”酈南絮小心翼翼的窩在他耳邊小聲道。
好像在附和她的話，天上的雷聲更大了。
曲明城沈默了一下，道：“說。”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也不知道活到哪一天，老天總不能把男主也給滅了吧。
“我們這個世界只是一本書？”曲明城語氣沒見絲毫波瀾，仿佛很平靜。
“對，你是這本書中的男主，雲弗窈以後會是你的妻子，她便是女主。而二哥和我，是很早之前就沒了的炮灰。所以說我們註定了要死，我是為了給女主騰位置，二哥則是為了激發你的上進心，讓你把紀家給滅了。”酈南絮簡明扼要的把兩人的劇情說了，曲明城沒有任何表示，反倒眉頭輕輕皺起，看起來非常惆悵。
“若是因我之故，害你二人喪命，我便陪你們一條命。”曲明城說的雲淡風輕，天空中的驚雷停了，好像一瞬間雲消雨霽。
曲明城身為這本書的男主，是世界環繞的中心，如果男主沒了，這個世界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而天道，也會崩塌。天妒之命，便在於忌憚二字。
曲明城說到做到。
酈南絮突然覺得身上一輕，好像整顆心都飛揚起來了，仿佛有什麽沈重的枷鎖被拿掉，只不過這種感覺轉瞬即逝。
某個崖底，氣息微弱的兩人躺在那裏生死不知。只是原本虛弱的近乎的無的氣息，逐漸悠長。
“你不懂，劇情固定，我們都逃不開了……”酈南絮心中悵然：“你好好走下去吧，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連帶著我們一起，幸福的活下去。”
“你覺得，我會甘心？你覺得，有人能主宰我的命運嗎？咳咳咳……咳……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並不是話本中的一個提線木偶。”曲明城神色認真，擲地有聲，好像一點都不像傳說中的劇情放在眼裏。但是蒼白的臉色削弱了他眼中的孤傲。
酈南絮道：“躲得開嗎？你不甘心？難道我會甘心？”
“我、可、以！”曲明城神色有些執拗，他絕對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主宰他的命運，死也不願意！
“我會證明給你看咳咳……咳咳……”曲明城說到此處，想起一陣激烈的咳嗽聲，好像要把自己的心肺都咳出來，他死死的握緊手，就算是指甲陷進肉裏絲毫不在意。
“過幾日院試，你因病沒有參加。”酈南絮想到劇情將要發展的巨大轉折，便如實告訴曲明城。
劇情中，曲明城沒有參加科舉的緣故並沒有寫明，如今看來，就是因為二哥的死，錯過了這次考試。
果然和她說的一樣，曲明俞的死訊對曲明城打擊太大，一病不起，已經幾天了，還是病懨懨的樣子。
他身形羸弱，臉色蒼白如紙，不出幾天整個人就完全消瘦下去，說一句弱不禁風，也是絲毫不誇張。
雲湛看到曲明城的時候，眼珠子都快驚出來了：“安和，你怎麽病的這麽嚴重？有沒有情郎中？手中的銀子可還夠用？要不我再給你一點？”
他並不是來送錢的，所以帶的銀子也不多，只有五百兩，一股腦的掏出來放到曲明城旁邊。
“無妨，不缺銀子，咳咳……咳咳……我找你幫我辦件事兒。勞煩了，咳咳……雲兄。”曲明城這段時間病的厲害，只是說段話的時間，便咳了好多次，臉上帶著病容，透出一抹嫣紅，一看就像是久病的人。
“哎……你到現在還跟我這麽客氣，有話直說便是，咱們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雲湛輕輕搖頭，酈南絮和曲明城算是他的貴人，哪裏還用得著勞煩二字，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糾纏的越多，雲湛心中越是關系，層層疊疊的關系加在一起，方是長久的相處之道。
不然他總有一種他們會隨時離開的感覺，非常不妙。
“紀雲嵐不是有了身孕嗎？”曲明城有些厭惡地皺眉，世上怎麽會有如此不檢點的女子，還差點讓二哥……
曲明城一想起那個人就心口疼，他心中又氣又悔又心疼：“無媒茍合，理應沈塘。”
曲明城眉頭都沒動一下，只淡淡的拋出八個字。
雲湛眉頭一調：“這……可是……這件事情並沒有多少人知道，而且紀雲嵐已經把孩子打了，恐怕再難抓住她的小辮子。”
“那你就去找和她茍合的那個男人，將此事鬧開咳咳……咳……”曲明城說的有些急了，一陣激烈的咳嗽聲響起，他快速的拿起手帕往唇上一捂，可還是有些遲。
雲湛瞧見那抹嫣紅的血，臉色都變了：“曲明城，你真的沒事兒嗎？都這個樣子了為什麽不去看郎中？”
“紀雲嵐死了，我就安好了。”曲明城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眼神比三九寒天的冰雪還要冷。
雲湛心裏情不自禁的升起一股寒意，但是下一刻他就將這種莫名的感覺甩了出去，只要不與曲明城為敵，一切都好說。
雲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面的人，仙風道骨，超塵脫俗，好似天上的仙人，冷淡無情，但是曲明城和他的外表一點都不一樣，看似無意，實則一動手就直中七寸，紀縣令是如此，紀雲嵐也是如此。
曲明城僅僅用了兩句話，就將紀家這兩人傷的體無完膚，倒是可憐了曲明俞，如果一早知道他弟弟是這個性子，下手如此穩準狠，當初又何必讓他離開，平白傷了一條命。
雲湛想起那個嬌美如春花的少年郎，心中一陣嘆息，點點頭道：“你放心，我會幫你把這件事情辦妥。”
“多謝。”曲明城淡淡的回答，並沒有任何承受不起的意思，他如今敢欠他人情，以後自然會加倍奉還，就算再欠更多的人情，曲明城也不想再看紀雲嵐在世上多蹦達一天。
“天殺的呀！你們家小姐好歹多的心思，趕緊把她交出來！紀雲嵐啊紀雲嵐，你懷了我們家的骨肉，不告訴我們就算了，竟然還自作主張的把他打掉了，我們李家是造了什麽孽，才會遇上你這樣的女子！你好狠的心啊！”
“可憐我們李家，兩代單傳，好不容易有了一根香火，你就這樣把他給殺了！你這個當娘的也太狠了吧！”
一個年過四十的老大娘，一下癱坐在紀家的門前，口口聲聲罵紀雲嵐，張口閉口就是他們家的獨苗。老李家的獨苗。
“你這話什麽意思？紀家小姐怎麽和姓李的扯上關系了？我記得她夫家姓曲呀！”
“我記得也是啊，曲二郎啊！長得比女孩子還好看，這麽多年了，我頭一次見男人長得那麽漂亮。”住在此處的街坊鄰居三言兩語的議論開。
“嗨～你們可不知道啊，紀雲嵐隱姓埋名和我家兒子交往，我兒子心性單純，哪知道她是個有夫之婦，一來二去兩人有了牽扯，曲家知道了真相把她休了，給她留足了面子，誰知道這個小賤蹄子，懷了我們老李家的獨苗苗，不告訴我們也就算了，竟然還自作主張把他給打了！我是造了什麽孽呀！”李氏坐在地上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哭，還抽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嗬！紀雲嵐那麽水性楊花？”
“誰說不是啊！還真是看不出來，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她的夫君不是長得挺好看嗎？”
“夫君從軍了，耐不住寂寞唄～”
這句話一出，立刻響起一陣意味不明的調笑聲，在沒有任何生活調劑和娛樂的條件下，這種帶著桃色的新聞，傳播範圍很廣，傳播速度很快。
“紀家不會都是這樣的人吧！”
“大伯貪汙受賄，侄女兒紅杏出墻，這紀家呀，從根上就壞了！”
任憑李氏怎麽撒潑，紀家只會遣人出來攆她走紀雲嵐始終沒露面，就算李氏罵的再狠，她也沒出來說過一句話。紀老爺愁的頭發都白了，女兒怎麽做出這樣的事兒！敗壞門風，帶壞門風啊！
他有些氣不過，到了女兒房間，狠狠的在她臉上抽了幾巴掌：“混賬玩意兒，當初你用計嫁給曲明俞，老子就不該慣著你！你怎麽能這麽不要臉！”
紀老爺氣紅了臉，好像老了十多歲，因為紀縣令倒臺的緣故，紀家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兒，恐怕所有的家業都要毀於一旦。他是做了幾輩子孽，才會遇見這樣的女兒！
寡廉鮮恥，水性楊花，汙穢不堪！
快氣死的紀老爺沒有想過，當初是誰一再的縱容她，把她養成了一個這樣不知所謂的人。
以自我為中心，完全沒有為別人考慮過。
風言風語蔓延開，紀老爺有些壓不住，雲湛那邊還在煽風點火。
“公子，咱們要收手嗎？”
“不。”
“那我們還要幹什麽？”
“天涼了，讓紀雲嵐沈個塘吧。”雲湛四十五度明媚憂傷的望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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酈南絮握緊了手中的被子,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一絲安全感，清亮的眼眸帶著一絲柔弱的水光：“我可不可以不說……”
“你說呢？”曲明城輕輕挑眉。
“我……我……好吧，我告訴你, 我來自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這個你知道吧。”酈南絮組織了一下語言，不知道怎麽說才能讓曲明城完美的接受自己是一個書中人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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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第一次聽酈南絮確切的告訴他，他心中難免心思翻滾, 截然不同嗎？
“我們那裏, 男女平等, 人也不會像你們這兒分三六九等, 各行各業百花齊放, 這個時候, 作者特別多, 網文也層出不窮……就是你們這兒的話本……”酈南絮聲音小了很多：“這裏，就是書中的世界。”
“哢擦——”一聲巨大的驚雷乍起，好像五雷轟頂, 酈南絮被嚇得一顫，老天爺想劈死她！
“啊——”酈南絮驚叫一聲，一把抱住曲明城的腰，窩在他懷裏不敢出來。
曲明城楞了一會兒，然後擡起手，輕輕的拍了拍酈南絮的後背，安撫她不安的心。
“繼續。”聲音是和動作是截然不同的冷。要多無情就有多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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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個世界只是一本書？”曲明城語氣沒見絲毫波瀾，仿佛很平靜。
“對，你是這本書中的男主，雲弗窈以後會是你的妻子，她便是女主。而二哥和我，是很早之前就沒了的炮灰。所以說我們註定了要死，我是為了給女主騰位置，二哥則是為了激發你的上進心，讓你把紀家給滅了。”酈南絮簡明扼要的把兩人的劇情說了，曲明城沒有任何表示，反倒眉頭輕輕皺起，看起來非常惆悵。
“若是因我之故，害你二人喪命，我便陪你們一條命。”曲明城說的雲淡風輕，天空中的驚雷停了，好像一瞬間雲消雨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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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會甘心？你覺得，有人能主宰我的命運嗎？咳咳咳……咳……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並不是話本中的一個提線木偶。”曲明城神色認真，擲地有聲，好像一點都不像傳說中的劇情放在眼裏。但是蒼白的臉色削弱了他眼中的孤傲。
酈南絮道：“躲得開嗎？你不甘心？難道我會甘心？”
“我、可、以！”曲明城神色有些執拗，他絕對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主宰他的命運，死也不願意！
“我會證明給你看咳咳……咳咳……”曲明城說到此處，想起一陣激烈的咳嗽聲，好像要把自己的心肺都咳出來，他死死的握緊手，就算是指甲陷進肉裏絲毫不在意。
“過幾日院試，你因病沒有參加。”酈南絮想到劇情將要發展的巨大轉折，便如實告訴曲明城。
劇情中，曲明城沒有參加科舉的緣故並沒有寫明，如今看來，就是因為二哥的死，錯過了這次考試。
果然和她說的一樣，曲明俞的死訊對曲明城打擊太大，一病不起，已經幾天了，還是病懨懨的樣子。
他身形羸弱，臉色蒼白如紙，不出幾天整個人就完全消瘦下去，說一句弱不禁風，也是絲毫不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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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不缺銀子，咳咳……咳咳……我找你幫我辦件事兒。勞煩了，咳咳……雲兄。”曲明城這段時間病的厲害，只是說段話的時間，便咳了好多次，臉上帶著病容，透出一抹嫣紅，一看就像是久病的人。
“哎……你到現在還跟我這麽客氣，有話直說便是，咱們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雲湛輕輕搖頭，酈南絮和曲明城算是他的貴人，哪裏還用得著勞煩二字，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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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明城一想起那個人就心口疼，他心中又氣又悔又心疼：“無媒茍合，理應沈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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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明城僅僅用了兩句話，就將紀家這兩人傷的體無完膚，倒是可憐了曲明俞，如果一早知道他弟弟是這個性子，下手如此穩準狠，當初又何必讓他離開，平白傷了一條命。
雲湛想起那個嬌美如春花的少年郎，心中一陣嘆息，點點頭道：“你放心，我會幫你把這件事情辦妥。”
“多謝。”曲明城淡淡的回答，並沒有任何承受不起的意思，他如今敢欠他人情，以後自然會加倍奉還，就算再欠更多的人情，曲明城也不想再看紀雲嵐在世上多蹦達一天。
“天殺的呀！你們家小姐好歹多的心思，趕緊把她交出來！紀雲嵐啊紀雲嵐，你懷了我們家的骨肉，不告訴我們就算了，竟然還自作主張的把他打掉了，我們李家是造了什麽孽，才會遇上你這樣的女子！你好狠的心啊！”
“可憐我們李家，兩代單傳，好不容易有了一根香火，你就這樣把他給殺了！你這個當娘的也太狠了吧！”
一個年過四十的老大娘，一下癱坐在紀家的門前，口口聲聲罵紀雲嵐，張口閉口就是他們家的獨苗。老李家的獨苗。
“你這話什麽意思？紀家小姐怎麽和姓李的扯上關系了？我記得她夫家姓曲呀！”
“我記得也是啊，曲二郎啊！長得比女孩子還好看，這麽多年了，我頭一次見男人長得那麽漂亮。”住在此處的街坊鄰居三言兩語的議論開。
“嗨～你們可不知道啊，紀雲嵐隱姓埋名和我家兒子交往，我兒子心性單純，哪知道她是個有夫之婦，一來二去兩人有了牽扯，曲家知道了真相把她休了，給她留足了面子，誰知道這個小賤蹄子，懷了我們老李家的獨苗苗，不告訴我們也就算了，竟然還自作主張把他給打了！我是造了什麽孽呀！”李氏坐在地上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哭，還抽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嗬！紀雲嵐那麽水性楊花？”
“誰說不是啊！還真是看不出來，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她的夫君不是長得挺好看嗎？”
“夫君從軍了，耐不住寂寞唄～”
這句話一出，立刻響起一陣意味不明的調笑聲，在沒有任何生活調劑和娛樂的條件下，這種帶著桃色的新聞，傳播範圍很廣，傳播速度很快。
“紀家不會都是這樣的人吧！”
“大伯貪汙受賄，侄女兒紅杏出墻，這紀家呀，從根上就壞了！”
任憑李氏怎麽撒潑，紀家只會遣人出來攆她走紀雲嵐始終沒露面，就算李氏罵的再狠，她也沒出來說過一句話。紀老爺愁的頭發都白了，女兒怎麽做出這樣的事兒！敗壞門風，帶壞門風啊！
他有些氣不過，到了女兒房間，狠狠的在她臉上抽了幾巴掌：“混賬玩意兒，當初你用計嫁給曲明俞，老子就不該慣著你！你怎麽能這麽不要臉！”
紀老爺氣紅了臉，好像老了十多歲，因為紀縣令倒臺的緣故，紀家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兒，恐怕所有的家業都要毀於一旦。他是做了幾輩子孽，才會遇見這樣的女兒！
寡廉鮮恥，水性楊花，汙穢不堪！
快氣死的紀老爺沒有想過，當初是誰一再的縱容她，把她養成了一個這樣不知所謂的人。
以自我為中心，完全沒有為別人考慮過。
風言風語蔓延開，紀老爺有些壓不住，雲湛那邊還在煽風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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