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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駛入森林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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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的身體微不可察地輕顫了下。尼爾舌尖滑到他肩頭,埋入頸間不斷嗅聞,捏住他下頜的手在淤青未消處用力捏了捏。Z將悶哼緊咬在齒後,小聲說著對不起。

尼爾攥住他的左腕向後拖拽,咬上他耳廓的軟骨:“你就是忍不住,是嗎?”

Z囁嚅著說了什麽,聲音越來越低,尼爾抵著他膝彎內側緩慢而沈重地朝前壓去。Z試圖抓住他的衣角保持平衡,尼爾再度狠狠撞向他的膝彎。膝下韌帶撞到床沿,反射性地彈動,Z腿一滑跪倒了,手肘勉強支住床板。尼爾抓住他後頸將他扔上床,壓在他背上,牙齒碾磨著他耳朵的軟骨。“你還沒回答我呢。”

Z磕磕絆絆地說對不起,說他“一開始沒想......”尼爾的胯骨緊緊頂在他臀部,腿間的器官卻沒有勃起,Z右手向後伸摸索尼爾的腰帶,手腕立即被尼爾擡腿壓住。Z認命似的長出一口氣:“是的,我忍不住了。”

他費力扭過頭想看看尼爾此刻的表情,尼爾按住他的腦袋壓進床褥,拇指在他頸動脈上方摁了摁。Z的脈搏與平時別無二致。他冷笑一聲:“你忍不住的時候還能提前做好準備。”

他捏著Z的脖子叫他轉過頭來,俯身舔舐Z的眼睛:“你應該哭得更逼真點。知道嗎,你的眼淚很甜。”

Z的聲帶不再顫抖,乜斜著眼看尼爾,唇角勾起:“沒錯,我早就計劃好了。我原以為你會阻止我。”頸後的壓力減弱了,Z勾起小腿去踢尼爾腳踝,尼爾閃躲開來,嗖地抽出腰帶,皮革帶著風聲打在他膝內。Z痛叫著撐起手肘試圖翻身,皮帶迅速繞過他的手腕朝後一扯,他墜落下去,下巴重重磕上床板。尼爾踩住他的腳踝,腰帶扣喀嗒一聲鎖死了。Z越是掙紮,那皮帶便纏得越緊。尼爾拽過他脫下的T恤抖開查看,深綠色布料浸染著星星點點血跡,已經幹涸發硬。他扒下Z的褲子褪到大腿,伸進胯下摸了摸,Z勃起的性器硬邦邦戳在他手心。他冷笑道:“你還覺得自己幹得挺漂亮,回家能有獎勵是嗎?”Z想反駁,尼爾把T恤塞進了他嘴裏,濺有血跡的那面朝內。Z發出兩聲無助的嗚嗚,腦袋抵著床單蹭動幾下,看著像搖頭。

尼爾“呵”了一聲,拍拍他的屁股叫他放松些。Z雙拳緊攥,腿僵硬得難以分開,尼爾揉捏著他的臀肉,從他後褲袋拿出了管潤滑劑。“倒是準備得挺充分。”他挺進Z的身體之後取出了塞在他嘴裏的T恤,Z充滿疼痛的呻吟只餘末音,聽在他耳中卻很滿意,在Z頸後落下一吻,揪著他的頭發令他稍稍擡起頭:“你是怎麽幹的?”

Z啞著嗓子喊疼。尼爾狠狠頂了一下,再度發問:“你是怎麽幹的?”Z請求尼爾先解開他的手腕,說這個姿勢壓得他胸口悶痛,有些呼吸不上來。皮帶扣往前撥了一格,絞得更緊了。

尼爾掐著他的腰往後拖,在Z灼熱的性器前端用力捏了捏,Z嘶地抽了口氣,“好吧好吧。”他說他直走到索林特所說的插有旗子的小道,穿過分界線進入了佩克曼家的林地,在一塊低矮的懸崖上發現了露營者的帳篷,裏面沒人,帳內除兩把覆合弓外沒有殺傷力更強的武器,他就近爬上一棵樹躲在枝葉後觀察,不一會兒便看見兩個男子拎著燒烤架和啤酒回到了帳篷邊,他趁他們擺弄烤架動靜很大的那陣溜下樹離開了,沿途做了標記。

尼爾稍稍退出,用力抽插幾下,Z的臀部被撞擊得通紅,他痛哼著叫尼爾輕點。尼爾的動作停下了:“說點我不知道的。”

交合處的灼痛令Z的喘息都有些艱難,他斷斷續續說著他一直等到尼爾睡熟,按照標記摸了過去,發現其中一個露營者正從帳篷爬出來,搖搖晃晃走到崖邊撒尿,他從身後悄悄接近,那人可能沒聽見,也可能以為是同伴出來解手,沒有回頭。他從身後捂住那人的嘴將短刀插進他的心臟,抽回時刀卡在肋骨之間了,他殺那人時聞見了他身上濃重的酒氣,便將屍體推下懸崖,繞到崖下查看,屍體墜落時頸椎折斷了,他用電筒照了照四周,見近處有根粗大的灌木,折斷頂端,等屍體稍涼之後拔出刀,對準刀傷的位置,擡起屍體插在斷枝上,又從崖邊掰斷幾根樹枝插進了屍體的大腿和肩膀。

“附近打掃幹凈了嗎?”尼爾的手伸進他腿間握住他的陰莖,Z擡眼看他,露出笑容,眼底卻毫無笑意:“怎麽?聽我描述怎麽殺人讓你更硬了嗎?”

尼爾將T恤塞回他嘴裏,撞到緊閉的嘴唇,掐著他兩顎邊緣用力一捏,用力搗了進去。身後的撞擊又深又重,Z笑不出來了。尼爾掐著他的腰往後拖,Z上半身驀地失去支撐,慌亂中扭動著試圖翻身,肩膀猛砸在地板上,痛得冒出了眼淚。他低聲哼哼著掙紮,每被尼爾頂得朝前一晃,又被拖回來。尼爾掐著他後頸叫他回頭看著自己,Z雙眼濕潤得可憐,兩頰不斷蠕動試圖把嘴裏的布料吐出來,喉嚨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尼爾嘆了口氣,拽出他嘴裏的T恤,握著他的腰往自己下身按。Z驚叫出來:“別這樣!”他渾身顫抖,央求尼爾允許自己喘口氣。尼爾撫上他的陰莖頂端,慢慢滑到根部,流出的前液把龜頭完全打濕了,也沾濕了他的手心。他下身動作不停,Z的喘息變得粗重費力,尼爾緊握著他的根部,始終不讓他射,Z只能擺動腰部小幅度地在他掌心摩擦,氣喘籲籲地問尼爾想讓他怎麽做。尼爾沒應聲,他綁在身後的雙手胡亂抓撓著尼爾的腹部,不斷咒罵,聲音隨著下身的撞擊速度加快越來越低,只能倒進尼爾懷裏,腦袋擱在他肩膀上。尼爾吻他時Z狠狠一咬,血腥味蔓延開來。“尼爾,該死的,你說話啊。”聲音幾近懇求。

尼爾舔舔嘴唇,舌尖沾著猩紅抹過Z臉頰,一路爬上Z的眼睛,滑過眼皮,留下一條淡紅色印跡。Z鼻翼翕動,幾乎貪婪地嗅著他血液的氣息。尼爾在他耳邊問他是不是還想殺掉另一個露營者,Z說是的。“殺人之後就硬了嗎?”尼爾緩緩揉捏著他的性器問他。Z的指甲狠狠刮過他腹部,繼續咒罵。尼爾雙手穿過他腋下將他提起來扔上床。Z雙腿大敞著,胯間的性器已漲成深紅色,腹部被自己的前液打濕了一連片。他費力挪動著捆住的雙手撐在背後,蒙著水光的眼睛融成了一汪藍色:“尼爾,求你了。”

尼爾面無表情,膝蓋頂入他腿間,摩擦他的陰莖和囊袋,Z幾乎立刻就射了,倒在床上不斷粗喘。尼爾盯著他收縮張合的濕潤穴口,舔舔嘴唇,撈起他的膝彎將他下半身完全擡起,又插了進去。發甜的香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Z咬緊牙關,嘴角咧開一個古怪的弧度:“你和我是一樣的,尼爾,你也是瘋子。”尼爾沒聽到似的,問他準備了多久:“幾周?還是從利瑟羅格的集市回來開始?”

Z呻吟著說是從集市回來開始,尼爾冷笑:“小騙子。”將他雙腿分得更開。Z痙攣似的抽搐了一下,含著他的穴口被幹得紅腫,滲出血絲,尼爾咬他的喉結,沖刺幾下射在了他體內。Z被下身的沖撞頂得有些發懵,眼神恍惚,尼爾拍拍他的臉頰叫他直視自己,Z電擊般打了個哆嗦,反應過來:“該死的!尼爾!你不能這麽對我!”

尼爾微笑:“那我該怎麽對待你?像西蒙一樣將你拒之門外,然後靠著門板打手槍?”Z的臉漲紅了,猛地掙開腿朝他腰側踹去。尼爾悶哼一聲,握住他的腳踝壓到胸口。他抽出來時Z痛得呻吟,瞪著他說:“我已經忍耐夠久了。”尼爾似笑非笑地問他一個並不夠吧,食指彈了彈他再度勃起的器官,Z說是的,“不夠。”

“你明明還能忍耐更久的。”尼爾從他身上離開了,站在床邊冷冷俯視著他。Z洩憤似的狠狠踢了下床板,胡亂喊叫著意義不明的詞語。尼爾不為所動,聲音冷得結了冰:

“這才過去了兩個多月,我記得你能忍受很久的,你的受害人中曾經有兩具屍體被發現的時間相隔半年。”

Z緩慢撐起身體。“這就是你想問的?”

尼爾摩挲著下唇的裂口,空氣中的香味更加濃重。“你以為我會問什麽?”

他的視線與Z的交錯、摩擦。Z偏過頭去,聲音沙啞:“你知道我忍不住的,尼爾,我不想傷害你。”

尼爾緩緩爬進他腿間,摸了摸他布滿汗水的額頭,順著額角輕柔插進他的頭發,忽然一扯:“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

Z不說話。尼爾將自己的嘴唇湊上去,Z在他的傷口又舔又咬,嘗到血腥味便用力吮吸,尼爾頓覺下唇刺痛,不過他不討厭這種疼痛,他揪住Z的頭發向後拽,兩人稍稍分開。Z雙眼濕潤得發軟,藍色幾乎從眼底溢出:“我不想傷害你。”尼爾將他翻過身去,Z緊張地並緊雙腿,屏住呼吸。雙手的束縛稍稍松懈了一點,他動了動胳膊,尼爾的手從皮帶扣滑到了他的臀部,拇指伸進臀縫在穴口按了按,精液溢了出來,Z倒抽一口涼氣,沒再喊疼,只是死死盯著他頸側,好像能看到那淤青褪去前的指印。尼爾舔過他眼下的血跡:

“分開腿。”

Z戰栗著挪動,半張臉埋在床單裏,嘶啞得快不成調子:“尼爾,你不能這樣對我。”尼爾解開皮帶扣迅速一抽,Z想抓住,腰帶從他手心溜走了。尼爾的聲音註了鉛:

“轉過來。”

他轉過身,揉著被皮帶磨得發紅的手腕,肌肉放松,眼神冷靜。尼爾沒有輕舉妄動,與他對視,他知道Z會在他轉身的一瞬間跳起撲來。狼就是這樣狩獵的,他想,千萬不要把脊背暴露給肉食動物。他靠近了一步,握著皮帶的手背到身後,伸出另一只手捧住Z的臉頰:“你殺人之後硬了嗎?”Z說是的,尼爾又問:“你把精液留在樹林裏了嗎?”Z回答自己忍著回到車上後才打的手槍,又啞聲補充說自己趁尼爾睡熟的時候用他的手幫自己弄了出來。他的喉結不斷抽動,胸口起伏,發根滲出的汗水匯聚成線,沿著脖頸流淌而下。尼爾朝他腿間瞥去,性器半勃著,比起剛才顯然萎靡了一些。他的拇指在Z顴骨那片還未褪去的潮紅上蹭了蹭,柔聲問:“你很焦躁嗎,紮克?”

“我沒法做到不殺人,”Z深深呼吸,語調卻愈發急促。他轉動著手腕,藏在另一只手後止不住痙攣的指節屈起發白,青筋猙獰暴突:“你知道的,我不可能、”Z眼神有一瞬的茫然,又回神般地一顫:“你、你應該接受我的,尼爾,只有我們是一樣的。該死的!尼爾,你不是因為這個愛我的嗎?”尼爾摩挲他的嘴唇,聲音帶著笑意:“這世界上精神病和瘋子比比皆是,你很清楚,我從來不是唯一的選擇。”

Z費力地深吸一口氣,嘴唇無聲張合。尼爾柔和低沈的聲音刺進耳朵,像把細長尖銳的鑿子:

“你沒有愛人的能力,你只是永不滿足。”

皮帶扣啪嗒一聲砸在地板上,Z驚醒般彈坐起來。尼爾擡起他的下巴:“你現在很想上我嗎?”他咬了下嘴唇:“是——”撐住床板的雙手驟然繃緊,擡腿猛地夾住尼爾的腰,發力撲來,一個翻滾將尼爾壓在身下。尼爾雙臂舒張開來,形如十字,Z橫過手肘抵住他喉嚨,雙腿交叉緊緊鎖住他下身。Z渴望從尼爾眼中看見自己所期待的反應,尼爾毫無懼意。

Z怔怔看著他,吐出一連串無意識的咒罵。他低頭狠狠咬住尼爾的嘴唇,傷口再度撕裂,血腥味令他打了個冷戰。吻漫無目的地游移,不斷舔過尼爾的眉心、眼睛、鼻梁、雙唇,尋找他也不清楚的某種東西,壓在尼爾喉嚨的手臂顫抖不止,他想他不能輕易放手:“我愛你,你不明白,尼爾,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麽、我搞不懂你、我感覺......我不想殺死你,尼爾,我不想傷害你,但我不知道你要什麽。“他似乎看出了尼爾的想法,捂住他的嘴:”不,別這麽快告訴我,我說過我做不到不殺人的。也許我可以為你做點別的?你想讓我殺了克拉斯科夫婦嗎,或者是你分局那個認為你是神經病的警督?是的我知道他到處宣揚你腦袋有問題。尼爾,求求你說點什麽,哦,對不起,我忘記了。“他將手移開,又按了上去:“不,我還是給你點時間想一想,我可以等。”

尼爾感覺胸口被打濕了,不斷滴落的溫熱水珠洇成一片,浸透布料,鹽酸般燒灼。他看見淚水從Z眼角沁出,沿著面部滑到頜底,積聚成一條透明的月牙。Z的喉結每抽動一下,水珠就會搖晃著墜落。Z似乎對臉上的淚水無知無覺。

確實一樣,尼爾想,他身邊的人從來搞不懂他要什麽,他父母不明白,也不會試圖了解,他曾以為找回Z是他生活的全部。其實他和他所看到的Z一樣,永不滿足。

他眨了眨眼睛,Z移開手掌,眼神充滿期待。尼爾微笑:

“我想要你殺死我。”

Z的臉頰抽搐了一下,他麻木地點頭,從地上拾起腰帶,自尼爾頸後繞過。握著兩端的雙手交叉、慢慢拉緊,尼爾在喉管被勒住時下意識彈動,他感覺到嘔吐的沖動,然後是疼痛,皮革嵌入他的皮膚,供血不足的大腦一陣陣眩暈。無數念頭爭先恐後湧出,他拋開了Z可能會對這個房子澆滿汽油、一同焚燒殆盡的想象。Z會把他的屍體切成小塊吃下去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緊緊抓住它,順著纜繩摸索,想Z會留下他的哪個部分制作標本紀念。不過Z的骨髓和血液裏就充滿了來自他的紀念品。他想還是吃下去比較好,但Z不喜歡漢尼拔這部作品。他試圖擡手摸摸Z的臉,沒有成功。他的手臂墜落下去。

他正在沈入湖底。

可能是一兩口水嗆進了肺,喉嚨裏的癢意令他煩躁不止,想要抓撓兩下。Z抓住他的手腕固定在床上,大喊大叫著要他睜開眼睛,用舌頭撥弄他的眼皮。

他想這大概是某個早晨的回溯:Z叫醒他,說有個驚喜要給他,他說他年齡大了,受不住驚嚇,不能早餐就吃盛在盤子裏的人頭,Z將舌頭伸進他耳朵,撓得他抱頭翻滾,Z鍥而不舍地按住他的腦袋對著耳朵呵氣,大喊:起床!起床!

他說好吧,我這就起。

他想,當時他表現得很不耐煩,叫Z有話快說,到底驚喜是什麽。喉嚨似乎腫了,他咳嗽兩聲,有股血腥味,Z在說對不起,他說沒關系,他不會為摔碎盤子這種事打他屁股的。Z的聲音漸漸滲透耳邊朦朧的嗡鳴,兩個世界合二為一,他用力閉上眼睛,再度睜開,湖水沒有淹過他的頭頂,而是匯聚成滴,一滴落在他嘴角,味道無比甘美。他沿著水滴下落的軌跡反向追溯,Z嗚咽不止,說他很抱歉,說他做不到,說他不能被拋下。尼爾摸摸他的頸後,一片冰涼。

他張了張嘴,沒能吐出聲音,Z的淚水砸在他的臉上,他伸舌將水滴卷入嘴中,那甘甜令他覺得嗓子好多了。也許換一天換個地方,在某個偏僻、數年都不會有人路過的小木屋,他會問Z是否要在這裏奸殺他。Z抹了把眼睛,咧嘴笑了:“我可以做到第一點。”尼爾嘆了口氣,他一定是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他伸手迎向Z:“來吧。”Z小心翼翼地擡起他的下巴查看頸上的勒痕,又叫他像在咽喉科就診那樣盡量張大嘴、舌頭緊貼口腔底部,說要看他喉嚨裏面有沒有傷到,他說沒有,他覺得一切都好。

Z不相信他的回答,不停追問“你還好嗎、你沒事吧?”尼爾反問他不是想做愛嗎。Z重覆念叨了很多遍“你確定你還好嗎”,捧著他的臉頰不讓他亂動,死死盯著他的脖子,尼爾被他搞得有點煩了,推開他下床去了浴室,對著鏡子端詳自己脖子上的勒痕。

喉嚨仍有些痛,聲音沙啞得不成字句,可他還得忍住不吃潤喉糖。他想自己明天得跑一趟利瑟羅格,借用瑞德爾電器行的電腦和打印機。在那之前他還要做晚餐、吃飯時努力裝作吞咽不那麽困難的樣子,明早出門前找件高領的衣服把脖子遮一遮,以免普萊斯的閑話啤酒俱樂部的成員們借此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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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終於寫到故事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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