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同居1 【我愛撒糖糖~ + 事業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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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熙月摁在行李箱上的手緊了緊, 錯開視線,氣氛略微尷尬。

來的時候沒多想,但該怎麽說?

‘你好前夫, 我沒打招呼就跑你家來住?收費嗎?一晚多少錢??’

幾乎是同一時刻,顧眠的視線順著趙熙月的目光偏了偏。

他望著淺黃色,小貓圖案的拉桿箱。

她真的願意同他住?是夢嗎?

顧宅隱沒在雲城西郊, 早上剛被修剪好,整齊的像是假草花叢。

天空稍稍暗淡, 入秋的傍晚蚊子起舞。

趙熙月覺得腿上忽然被什麽咬了一口, 她下意識地彎下腰, 在小腿上輕輕的一拍, 沒曾想, 這聲音無比清晰,‘啪’, 響徹整個宅院。

尷尬,大寫的一個尬。

……算了。

趙熙月的動作稍稍停頓, 她沒有回頭,起身, 默默又將行李箱擡起來。

然後往車屁股裏塞。

細長的眼眸微微瞇起, 煙頭被指尖夾落在地上,微微冒火光。

穩穩的將行李箱放好, 趙熙月踮起腳尖來去夠後備箱的門。

往下拉了拉,有阻力。

再一擡頭, 發現右上方一只比她略大的手抵在門上。

她本就手心冒汗,完全沒有留意,身後到底什麽時候來人的,下意識地往左躲了一下, 車停的靠近花壇,沒想到腳被石磚絆了一下,整個人失去重心。

“啊!”

半空中,趙熙月感到腰間被人扶了一下。

接觸的一瞬間,顧眠淡眉微皺,低低呼了一口氣。

“謝謝,你的手……”趙熙月遲疑,她看見顧眠的右手手掌上纏了一圈繃帶。

“沒有事。”語氣帶著三分愉悅。

顧眠攤開手,視線稍稍在繃帶條上停留,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他說著,一伸手,將行李箱從新取出來,然後向管家招手。

管家會意,立刻走過來,喊了一聲,“夫人”,接著,將行李箱拖走。

趙熙月偏頭一看,‘嘩啦啦’的聲音,院子的柵欄正被兩個人推著關閉,兩秒鐘不到,‘啪’的一聲閉合到一起,她甚至看到了可疑的鐵鏈鎖?

她心情覆雜,怎麽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正想著,後備箱被人合上。

趙熙月循聲看見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擡頭的時候,剛好觸上那對深不見底的黑眸:“……呃,我想。”“你想住進來?”

這真的很尷尬,趙熙月不情不願:“……不了。”

黑眸裏的光澤忽然暗淡。

她在尷尬,他感受到了,怎麽了,他們的關系到底怎麽了?

就和他這麽生疏……

“但倘若你不住在這裏,作為夫妻長期分居,我想岳母一定會擔憂影響到我們的夫妻感情的。你應該讓她放心。”顧眠的語氣不緊不慢,每一個字都很清晰。

趙熙月的臉頰滾燙:“是的,所以我想可不可我們假裝住一起。”

顧眠望著她,她低著頭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頭發遮住她半張臉,臉頰緋紅,語氣有些含糊,快結巴了。

“怎麽個假裝法,我另外在院子裏給你起一棟樓?”語氣含笑,原來這女人的小腦瓜也有不聰明的時候,有時候挺傻乎乎的。

“……不用了告辭。”趙熙月氣呼呼的。

他的小傻瓜快發脾氣了。

顧眠嘴角的弧度深了幾分,忍不住伸手,指尖還未觸碰到她的小腦瓜,就被一只纖細的手臂快速擋了回去,淡淡的香水味。

腳步稍稍向右,完美將趙熙月夾在花壇和車子中間。

“住在這裏,我只有一個條件。”

低沈的嗓音從頭頂掠過。

兩人的距離近乎不到一拳,趙熙月看了一眼身旁茂盛的玫瑰,要是她既不想從滿是刺兒的玫瑰花壇鉆出來,也不想從車上飛檐走壁,就要經過顧眠。

“什麽條件?”趙熙月擡頭看他,有條件很好,這樣公平。

“你要喊我老公。”黑眸倪著她,聲色有幾分亂。

“……”

“就表面夫妻。”顧眠補充。

雖然不知道他什麽目的,正巧她也有需求,她要在母親面前裝一裝:“好吧。”

顧眠把她擠的很靠裏,小腿要挨到那些刺兒上了。

“……顧眠,你不覺得這裏有點擠嗎?請讓一下。”

“喊我。”低啞,像是在摩她的耳朵。

他上前半步,趙熙月下意識後退,可身後的花壇讓她退不了半步:“讓開!”

“喊我,稱呼我。”

鼻息輕輕打在她的臉上,趙熙月被整個籠罩在陰影裏。

她往後傾倒著身子,幾乎快要失去平衡了:“請讓開!老……公。”

“好。”顧眠輕輕托了一下她的身子,好讓她保持平衡:“餓了嗎?晚飯想吃點什麽?我去看看他們準備的怎麽樣了。”他邊說,邊往屋門走。

壓迫感消散全無,連溫度都降了幾度。

趙熙月一邊將衣服上的葉子取下來,一邊跟在他後面保持微笑。

【公,是老公公,不謝!】

前面的身影忽然一個明顯的停頓,趙熙月和那個硬朗的背來了個親密接觸。

“我聽得見。”自上而下,黑眸側目倪著她。

哦,她忘了。

那行吧,趙熙月懶得裝了,這太違心了,原諒她做不來:“好的老公公。”

“是,老公。”

“老公公。”

“是——老公,一個公。”薄唇抿成一。

趙熙月直視他:“雖然不清楚顧總圖什麽,但我們只是合作關系,老公公。”

剛說完,骨節分明的手掌將她的臉頰托起。

掌心溫熱,有些沙沙的弄得她臉頰怪癢癢的,然後,趙熙月感覺被人輕輕捏了兩下,頭頂上傳來的聲音清晰:“好,我把它當作.愛的昵稱。”

!!

趙熙月身子往後,然後迅速拉開距離:“還是不了,老公。”

語氣生硬,但他不在乎。

只要她喊他老公,只要她留在他身邊就好。

顧眠想去拉她的手,趙熙月會錯了意,幹凈利落與他擊了個掌:“合作愉快。”

門口,管家早早候著:“夫人,請隨我來吧,房間收拾好了。您住主臥。”

趙熙月隨管家走。

顧眠視線稍稍在手掌上停留,嘴角弧度漸深。

書房和主臥相對。

趙熙月半掩上房門的時候,顧眠也帶上了書房的門。

灰色木桌上放著一疊文件。

顧眠走到木桌附近,他稍稍偏頭,視線往下,長而密的睫毛將黑眸遮了起來,薄唇向兩端勾起,只是稍稍的瞥了一眼文件,隨即將身子向左轉。

他擡頭望向落地窗,視線就落在窗外的噴泉上。

淡眉舒展向兩側,細長的眼眸含了幾分笑意,薄唇向上揚,弧度增大變得更薄,連同周邊的肌肉都被拉扯。

也是只倪了一眼,側身的時候,肩膀都在抖,有幾分得瑟。

他將頭向上稍稍揚起,側對著鏡子。

鏡子裏映出了硬朗的,被勾勒的近乎完美的線條。

臉上的肌肉徹底被拉扯開來,幹凈整齊的牙齒被陽光映的通透。

喉結如刀削般。

他的腳步未停,又往前走了兩步,低下頭望著地板上的紋路,雙手自然隨意的放入兜內,放進去,又拿出來,嘴角的笑意不減分毫。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忽然快速的掃了一眼門,繼而又迅速將視線收回來。

長睫毛將黑眸遮掩著,看不清思緒,似乎是在看,又似乎沒有看眼前的東西。

顧眠就這樣,步伐裏都帶著盎然之色。

來回的,在屋子裏轉。

不久,他收了收表情,但嘴角仍舊掛著淡淡的笑意。

顧眠將門打開的時候,趙熙月恰好同一時刻開門。

“收拾好了,我們去吃飯。”他說著,自然將煙舉起,放在嘴邊,煙絲發紅。

是細煙,氣味倒是不難聞,帶著果香。

趙熙月有幾分奇怪:“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了?”

“以後不抽了。”顧眠將煙摁滅在煙灰缸裏,他後退輕輕扇了扇身上的氣味。

桌上幾乎都是中餐,顧眠向來不喜吃油大的,這些都是為她準備的。

他起身,替她盛了一小碗南瓜粥。

“謝謝。”是她喜歡的,這幾天天陰,正好喝點暖胃的東西。

“加稱呼。”顧眠挨著她,自然入座。

“謝謝,老……公?”

“是,老公。而不是老公?一聲而不是二聲,結尾要用句號,表示肯定。”

顧眠用勺子輕輕攪拌碗裏的粥,他側目看她,補充道:“你這樣不肯定,會讓你母親起疑心的。”

“……好吧,我多加練習。”

“嗯哼?”

“老公。”聲音幹巴。

“老婆。”聲色肯定。

用完晚餐。

家裏面到處都是這種黑白灰的格調。

尤其是主臥,黑得灰的白的,連被晚風吹起的窗簾都是灰黑色的。

趙熙月摁開墻上的開關。

蒼白色的光束,從雕刻的近乎完美的灰色燈罩裏鉆出來。

……這不監獄嗎?還是禁閉島?

住在這種陰森恐怖的地方,晚上絕對會做噩夢的!

趙熙月決定提高自己的生活質量。

這麽晚,什麽東西都買不到了,她給床頭邊唯一的綠植噴了噴露水,讓它更加翠綠,趙熙月詢問了管家,而後又找來了梯子。

起碼把這慘兮兮的病房燈給它換了。

‘當’趙熙月將梯子中間撐開,手腳麻利的拿著燈泡爬上去。

燈在離床不遠的地方。

她盡可能地將梯子豎在離燈近的地方,但還是有著半米的距離。

趙熙月只能踮著腳,側身去夠燈罩。

梯子搖晃。

但很快又被一股力道穩住了。

“謝謝。”趙熙月低頭,看到顧眠穿著輕薄的睡衣,手抵在梯子上。

“你下來,我幫你換。”

“不用。”

趙熙月說著,身子又往梯子外挪了挪,指尖晃了幾下,夠了幾下,終於挨到燈罩上了,她有些高興,“勾到了”,但下一秒重心就失去了控制。

她向後仰著,往後跌下去,驚呼一聲。

沒有與地面親密接觸。

趙熙月倒在了一個結實有力的臂膀裏。

顧眠看見,她的身子皺成一團,眼睛緊閉,“不用怕,”他將她穩穩放在床上,抓住她的手,“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接住你的。”

屋子裏安靜下來,滴答的鐘表聲好像漏跳了一秒。

月光照的黑眸更加深邃。

他望著她,瞳孔裏映出她無措的倒影,視線專註,坦蕩。

趙熙月遲疑了。

是有心動的。

她承認,一直以來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她現在並不討厭顧眠,是有好感的,男女之情的喜歡。但倘若說兩個人相濡以沫,倒是沒有到那種程度。

先是觸到了一些潮濕的感覺。

星星點點的血漬將黑白相間的床單染紅。

趙熙月被嚇了一跳:“你快把手拿給我看看。”

顧眠就將手掌攤開,繃帶上浸染了大片的紅,他神色不變,像是沒有那麽在意:“小傷,你沒事就好,我去處理一下。”

“這怎麽行,管家,管家在嗎?”身影慌慌張張。

顧眠的目光落在趙熙月赤著的腳上。

她連鞋都沒來的及穿。

她關心他。

顧眠的目光很柔,亮盈盈的。

找來碘酒棉簽,趙熙月一層一層輕輕撕扯繃帶的手法並不高明,但顧眠任由她弄,用混著少量酒精的水沖掉血漬,趙熙月的手微抖。

她擡頭望著他,有幾分遲疑:“疼嗎?”

顧眠沒有錯開目光,眉毛都沒有皺一下,片刻,薄唇輕啟:“不疼。”

沖掉血漬,傷口觸目驚心,有半厘米深。

趙熙月一邊用鑷子捏著棉球替他處理傷口,一邊問:“這是怎麽弄的啊?”

“心疼了?”

“沒有!”

不等他嘴角弧度彎起,趙熙月的手勁加重了。

顧眠淡眉有了起伏,輕輕的吸了一口氣。

“不好意思……”“不疼。”

將手掌從新用繃帶纏上,纏好後還多出來一節,她並不知道怎麽收。

想了想,趙熙月打算綁個蝴蝶結。

但她有一只手此時不能正常工作,趙熙月擡頭看他:“會綁蝴蝶結嗎?”

“會。”

“那借我一只手。”

顧眠很快會意,配合著趙熙月打結。

指尖相觸,但只是接觸的時候會稍稍僵硬了一下,隨即又很好的配合起來。

一個完美的結。

顧眠看了一眼手掌,低聲笑笑:“不早了,我回書房睡。”

書房不寬敞,趙熙月以前住過。

她送顧眠出門,心裏有些不舒服,但要是睡一起同房,她暫時還接受不了。

還是,就先這樣吧。

今晚,分房睡。

天空陰沈沈的,一陣陣冷風從半開的窗子吹進來,趙熙月將窗子向下拉關閉。

半夜可能有雨。

睡夢中,閃電將屋子照的通亮,隨即一聲驚雷,雨水就淅淅瀝瀝的落下來。

她又做噩夢了,還是那個雷雨交加後山的夢。

但要命的是,她每次都沒辦法自主的從噩夢中醒過來。

又是一道閃電,將趙熙月的臉照的慘白,她嘴唇發白,渾身是汗。

一道人影被窗外明亮的閃電拉長。

隨即隱沒在黑夜中。

起先顧眠握著她的手,但趙熙月情況並未有所好轉。

從指尖過來的觸感抖個不停。

顧眠側身躺下,貼著她的身子,輕輕的拍在她的身上,一下又一下。

過了一會兒,趙熙月像是好多了。

她平緩下來,身子放松,不在顫抖。

“媽媽。”喃喃低語。

顧眠感到懷裏不太安分,夜很深,黑暗中,他感覺到腰間像是搭上了一只纖細的手,涼涼的比他體溫要低了半度。

“媽媽,抱抱……”

雨下的很急,他擔心她會做噩夢,來的很著急。

鞋子也沒顧得上穿,上半身是坦蕩的,他感到胸膛上有些癢,是柔軟的頭發絲貼著一些涼涼的肉,來回蹭的那種癢。

香香的,是檸檬香的洗發水。

顧眠攬著她的胳膊微微僵硬,呼吸逐漸加重。

他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有家室的正常男人,老婆就在身旁的正常男人……

“媽媽抱,媽媽親親,木嘛~”

趙熙月閉著眼睛,小嘴上揚,像是在做美夢。

忽然的,顧眠感覺到胸膛上,忽然軟軟的,有些濕潤,酥酥麻麻。

一道無聲的閃電。

趙熙月的臉正對著顧眠,往前蹭了蹭,嘴巴忽然叼住,綠色,輕輕允,舔……像是嬰兒,嘴裏含糊不清:“……麻麻。”

啊……

真當他不饞麽。

黑暗中,顧眠重重吐出一口氣。

他起身,小心的將趙熙月不安分的腦袋放回枕頭上。

趙熙月悶哼一聲。

窗外的雨還在下,鞋子穿了一半,顧眠停住動作,視線偏了偏落在趙熙月露出的半個肩膀上,他替她輕輕曳好被角。

天空蒙蒙亮。

雖然顧眠的動作很輕,但還是把趙熙月弄醒了。

朦朦朧朧,一個身影帶上門。

片刻,趙熙月起身,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把夢裏的事情忘光了,清醒過來。

打了個哈欠到走廊打算洗漱。

只聽走廊盡頭處,傳來陣陣水聲,趙熙月覺得挺清奇。

大清早洗澡,雖說愛幹凈,但是顧眠不冷麽?

時針指向7。

趙熙月嘴裏匆匆塞了一口面包。

兩分鐘前,助理她通了電話,分公司那邊剛剛籌備好,商量了一下,趙熙月決定先以市場部職員的身份熟悉一下情況,到時候也好開拓市場。

將安排好的入職合同打印出來。

趙熙月在分公司,塌下心來接觸了半個月的業務。

分公司新籌備推廣的AI第一波獲得了不少資方的關註,為了加大曝光力度,和一個最近很火的小鮮肉胡皓合作,這件事由市場部的趙熙月負責。

但最近網上的風言風語傳的很是邪門:

【扒!趙月,你以為你是誰?】

【無恥女人死纏影帝】

【真點狗皮膏藥,求求你不要再纏著我家哥哥好嗎!】

剛開始展開合作的時候,胡皓不過是流量上百萬的網紅。

為了公司的長期前途著想,趙熙月有著長期合作的打算,於是不惜餘力地包裝他,光是宣傳打投,以及買數字專輯唱片,半月就砸了將近百萬進去。

在趙熙月的力捧下,這半個月來,胡皓的名氣指數上升。

從小流量網紅,一舉成為千萬粉絲的明星。

而趙熙月化名趙月,這半個月忙的團團轉,商務上確有接觸,但兩個人連手都沒有握過,見面次數總共不超過三四次,哪冒出的奇葩言論?

幾經調查,趙熙月居然在網上看見胡皓在公開場合,暗示趙月為狗皮膏藥。

而此時他身旁站著的,正是與趙熙月同期進入公司的白月莉。

兩人雖然沒有拉拉扯扯,但目光你來我往,顯然有貓膩。

而白月莉這個人,表面上和藹近人,趙熙月新入職的時候,她就熱情的上前,與她交朋友,甚至還向總監申請要和她一同工作,幫助她。

但趙熙月總能從她的目光中看到嫉妒。

正想著,趙熙月接到總監訊息: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總監辦公室。

趙熙月剛剛敲門進來。

總監將趙熙月提交的辭職申請攥在手裏,氣惱道:“你還有脾氣了是吧?”

“現在網上風言風語,我再呆下去,會給公司造成惡劣影響。”

“那你當初為什麽要這麽幹啊?姑奶奶!”

“你是指那張照片?”

趙熙月的視線落在電腦屏幕上:“不過是工作後我遞給胡皓一瓶水,很正常的一個動作,被人惡意借位了,模糊處理,拍成了我要給人家擦汗。”

“唉,算了,這件事我托公關部幫你壓一壓。”

總監緊皺眉毛,手指捏在眉心處:“工作我給你留住了,至於與胡皓的合作,先交給白月莉一個人負責,這兩天你也歇歇。”

趙熙月心裏溫暖,她何嘗不知道總監頂著壓力保她的意思。

因為第一手市場資料已經捋的差不多,目的達到,所以才打算辭職。

‘叩叩’。

“月莉,有什麽事嗎?”總監看向門口。

趙熙月回頭,看到白月莉手指輕輕叩在門框上。

白月莉見趙熙月看她,她溫柔一笑,然後快速上前兩步拉住趙熙月的手:“我聽說你提交了離職申請?你不要想不開,總監不都沒說什麽嗎。”

“你放心,我們兩個幾乎是前後腳入職的,我拿你就當親姐妹看。”

“你別氣餒,別難過,要是狀態不好的話,今天你回去先緩緩。正巧明天咱們市場部有個調研發布會,到時候咱們兩個一起,我帶著你,你就跟著我身邊就行,你看你長得那麽好看,五官清秀,咱們也不比那個叫胡皓的差……”

白月莉眉毛向兩邊下壓,給話語染了幾分愁緒。

聽的趙熙月都快感動到相信了。

如果不是她這半個月以來,和白月莉一同共事朝夕相處的話。

現在這麽關心她?

前幾天她被人惡意抓拍,還沒有罵上熱搜的時候,白月莉沒有動靜。

而後,白月莉與胡皓一同出鏡,倒是胡皓的一句‘狗皮膏藥’,白月莉在一側似乎是不小心吐露了網上照片的事情,引得媒體廣泛關註。

“啊月,我帶著你,一定會讓大家改變對你的看法的。”

白月莉握緊她的手,聲色動容。

怎麽?帶她去幹嘛?襯托出白月莉這個人有多仙兒嗎?

白月莉真是選錯職業了,這是高科技術子公司,不是流量明星娛樂公司,想當明星,想出名想瘋了?!

原本,趙熙月已經調查完市場資料,想直接辭職,不去管這些瑣事的。

但白月莉要是非得上趕著惡心她。

犯賤臉湊過來求著她打,那就別怪她無情了。

“好,到時候我們一起。”趙熙月回握白月莉的手,面帶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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