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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023 雨傘下的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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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雨並沒有減弱,它劈裏啪啦地砸落在地上,濺起的水珠倒映著昏黃的街燈,如同破碎的玻璃墜入地面,毫不留情。

寬闊的街道上,只有一個個商店門前昏黃的小燈勉強照亮,氣氛詭異又靜默。

維夏和陸柏今均被散發著藍色熒光的繩子捆綁著,他們的頭垂下搖搖欲墜地跪在地上,猶如即將被處決的罪人。

在他們的身旁,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除罪使者低垂著雨傘,遮住了他們的臉孔。

除罪使者一動不動,猶如被時間封存的玩偶。

一雙明黃色的漁夫鞋和一雙不沾水的皮鞋,慢慢地踩著坑窪不平的地面,往前走著,步調謹慎又自信。

“準備好戰鬥了嗎?”傅鳴瑞也將自己的臉藏匿於兜帽之中,暗暗觀察著前方的除罪使者。

小福娃微微擡起下巴,露出了藏在兜帽下的臉。

雨順著她的臉滑落下頜線的邊緣,她右側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眼中皆是狂放與不羈。

小福娃將抓住棒球棍的手伸直,隨後手一松,棒球棍往地面墜去。

她的右腳輕輕一伸,隨即接住了墜落的棒球棍。

“戰鬥對我而言,永遠都是隨時的。”

傅鳴瑞和小福娃兩人緩緩地脫去了自己身上的長外套,而除罪使者也打著雨傘朝著他們緩緩走來。

除罪使者采用四三四的陣型往前移動,他們的步伐優雅又帶著詭異的一致,始終無法看清他們的臉。

小福娃將棒球棍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傅鳴瑞活動肩頸關節的同時為二人都套上了防禦護盾,再喚出了一套進攻武器。

傅鳴瑞率先將自己的手變作武器,他套上了一個機械手套。

手往前甩動之時,掌心不斷甩出攻擊熒光攻擊彈朝著除罪使者而去。

他的攻擊速度極快,如若是一般的敵人,很難完全防禦。

可那些除罪使者只需將雨傘輕輕置於自己的身體前,便將大部分的子彈隔絕。子彈碰到雨傘之時,雨傘將它們全部吸收完畢。

傅鳴瑞見此,只能喚出另一種武器,光墻彈,這是範圍性攻擊武器。

他將手中的一個長條型白色金屬棒指向前方,只見一道藍色光束快速往前沖去,當它到達了一定距離後自動散射變成了一道光墻的東西,往除罪使者的方向快速移去。

只要光墻觸碰到除罪使者,他們便瞬間化為一道灰煙。

光墻範圍覆蓋了整個街道,他們終將逃無可逃,此時再往後逃也沒有時間了。

可除罪使者一點都不虛,他們紛紛轉動雨傘,一道隱形的墻在他們面前形成。

唯一能夠判斷這道墻存在的是,它的邊緣有明顯的白色熒色線。

隱性墻自生成之時,不斷地將光墻的能量吸收過去。

最後傅鳴瑞實在抵擋不住巨大的吸力,金屬棒被吸至除罪使者的跟前。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除罪使者微微蹲下,撿起了金屬棒,低頭註視。

同時,兩側的除罪使者快速踩著街道兩側的墻壁前進。

他們落地之時,分別於小福娃和傅鳴瑞二人糾纏在一起。

小福娃單憑著自己的棒球棍,不斷地防禦除罪使者的攻擊。

但小福娃並不是除罪使者們的對手,業力值快速下降之時,小福娃又變成小孩。

可即使她再奮力反抗,仍不是除罪使者的對手。

四人一組的除罪使者,將各種層出不窮的武器甩到小福娃的面前。

她還沒有來得及辨別那是那是什麽東西,只能用棒球棍擊打。

可萬萬沒想到棒球棍的擊打觸發了那些東西,直接困住了小福娃。

基於科技與人力上的差異,幾番下來,除罪使者們完美碾壓小福娃。

另一邊的傅鳴瑞也不容樂觀,除罪使者們能使用的技術系統也是有一定限制的,必然是處於中級技術。

很明顯,那些“背叛者”並不遵守規則,他們使用的攻擊和防禦系統顯然要高於傅鳴瑞之上。

來來去去之間,傅鳴瑞也進入了乏力的階段。

兩人逐漸朝著對方退去,卻沒想到被兩組除罪使者逐漸包圍起來。

就在他倆即將力竭之時,中間那組除罪使者也走到了他們的包圍圈的外側。

一個完美且輕盈的側空翻,在空中留下了完美的弧線,他便從外圈跳至小福娃和傅鳴瑞的面前。

小福娃和傅鳴瑞此時已嚴重的體力不支,兩人被繩索捆在一起,身上還多處受傷,只能彼此相靠。

只見那名除罪使者緩緩將雨傘擡起,雨傘尖尖指住了小福娃和傅鳴瑞。

能量逐漸在傘間聚集,匯聚成了一個熒綠色的光球。

可領頭的那名除罪使者忽然將雨傘豎於自己的面前,如同優雅的擊劍禮。

雨傘開啟之時,一顆熒綠色的光彈從他傘尖跳出,直接沖上了街道的上空炸開。

它炸開之時,變成了眾多熒綠色小光塵,一顆一顆地墜落街道裏。

這個動作似乎觸發了所有除罪使者的警覺,他們瞬間停止了攻擊,將雨傘一齊擋在了自己頭頂之上。

熒綠色的小光塵所觸碰到的東西,皆開始散發著煙氣。

隨後那名除罪使者立刻伸出手喚出一個圓球型的東西,沒有給別的除罪使者反應的時間,那個圓形的東西僅以一秒的時間便沖向了每個除罪使者的體內。

兩個動作僅2秒完成,所有的除罪使者紛紛倒地,除了他們三人。

小福娃與傅鳴瑞逃過一劫的原因便是,那名除罪使者將傘置於他們三人的頭頂上,免除了小光塵的攻擊。

在一眾綠色小光塵飄落之際,那個為首的除罪使者低頭看向了小福娃和傅鳴瑞。

只見一張略帶憂郁的臉露出,神態優雅,眼神清冷。

“你是誰?”

傅鳴瑞元氣大傷,問出這句話都有些難受。

那人嘴角一勾,淡淡地回:“不知道。”

“你為什麽要救我們?”小福娃仍不放棄掙紮,眼中露出了不信任的淩厲寒光。

小哥優雅地伸出手拍了拍身上的水珠:“因為這是我唯一記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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