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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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晉壬偷偷過去，沒有驚動東院的管家和傭人。
老人住的東院是唐代風格的建築，造價不菲。加上內裏的現代化，又方便老人。聽說都是老夫人親自監督設計。
安語喬很喜歡。
她能跟老夫人就此而話題不斷。
旁邊，老爺子和小兒子對坐，聽著自己妻子許久未起的激動聲音。他有些感慨。
老夫妻倆，昨天晚上睡覺之前，還互相叮囑。
“老頭，明天你不許給我嚴肅臉嚇著人家小姑娘。”
“放心！老婆子，倒是你，不善言辭，別沒辦法跟小姑娘是說上一句話。”
兩人紛紛表示要互相幫襯，不能壞了小兒子的好事。而結果，老夫人拉著安語喬的手侃侃而談。
老爺子悄悄問：“這……真是安家那個小女兒？”
傅長玦放下茶杯，眉眼好似染上了茶水的溫度。
老爺子看著小兒子的表情，高興，“你這也驕傲？”
傅長玦，“我沒有。”
老爺子知道小兒子性格，說好聽的就是驕矜，說難聽得，就是死心眼悶蛋。
他悠悠喝口茶。
那些禮物，他一眼就看出背後有人捉刀。操心到這個份上，就怕他們對小姑娘印象不好。這還能不承認啊。
老夫人激動說：“老頭！”
老爺子扭頭，“怎麽了？”
“小喬說給我們帶了禮物！”
“……不是已經收了？”
“唉，不是那些沒意思的東西。”
傅長玦：……瞇眼。江特助怎麽回事？
在家的江特助：……為什麽感覺脖子有點涼颼颼？
傅長玦不知道安語喬還有準備。
安語喬笑著說：“店家給我發消息，東西已經送過來。”
老爺子突然好奇起來，“是什麽啊！我可是很挑剔的，不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都喜歡。”
傅長玦：……“父親。”
老爺子摸著胡子驕傲的表情一頓。
瞧瞧！瞧瞧！
就這麽一句都不給說！還否定護著小姑娘呢！
管家進來匯報，說有東西送過來。
安語喬眉眼彎彎：“到了。”
幾人離開廳堂到院子。
老爺子一看大推車的字樣，知道了。
他嘖嘖搖頭，“兒子，不是我說。你這小姑娘雖然是好心，但這禮物……一般般。”
傅長玦回頭看安語喬。
送老爺子“錦鯉”，她應該算是了解過家裏人的喜好。知道老爺子喜歡養魚。
養魚沒有這麽簡單，要想養的好，可是非常費時費力。
安語喬註意到他的視線，她看過去。對他眼裏的深究，她只是以笑容回應。
他心軟了幾分。
算了，她高興就好。
他低聲跟老爺子說：“你就裝一下喜歡。”
老爺子斜眼一臉揶揄。
他：……
他正要說什麽，卻聽老爺子一聲驚呼。
他：……是不是太誇張了！
他以為是老父親配合自己演戲呢。
老爺子拄著拐杖飛快跑過去，已經打開黑色罩子的玻璃魚缸裏，幾條身形優美，渾身金燦燦的魚在水草之間游動。
老爺子湊近看，然後像個小孩子一樣回頭，“小喬，你快過來！快過來！這……這是不是魚中精品大金系列啊！”
安語喬從老夫人身邊走過去，她溫柔說：“對，老爺子好眼力。”
老爺子激動，“怎麽……怎麽可能！我跟那群老鬼一起找了不知道多少地方，店家都說這東西太精貴了，能養活的人太少，所以不賣！”
他激動的差點手舞足蹈，“你這是哪裏找到的！”
安語喬說：“只是運氣好，我正好認識一個網友，他家裏在花鳥市場做寵物魚的生意。”
老爺子太激動，“這真是運氣好！我就算看看，也滿足了！”
安語喬說：“是送給老爺子您的禮物，就在您這裏養。”
老爺子激動，“我？不行不行！我養不好！”
安語喬說：“不用擔心，我已經馴養過，而且我會告訴您怎麽養。”
老爺子又擔心又蠢蠢欲動。
他這回，是真心滿意禮物，沒有配合兒子演戲呢。
傅長玦：……什麽配合，他現在估計都忘記了老婆兒子了。
當然，老夫人的禮物，安語喬也沒有落下。
老夫人看著一箱子的旗袍眼眶有些濕潤。她慢慢走過去。
“這是……我們老蘇家的牌子。”她一眼認出。
老夫人的父親在民國時期開服裝鋪子，但被當時的合作者欺騙搶走了品牌。那時候太動蕩，最後落得牌子被人惡意更改起源卻無能為力。
老夫人不敢相信。
安語喬說：“品牌已經做過申請專利，那一段歷史被改正了。”
老夫人伸手摸著箱子裏的旗袍。
老爺子走過來，他輕輕摟了老妻的肩膀。
他回頭看向安語喬，“好，有心了。”
比起珍貴玩物，這一箱子旗袍才是真正的用心。
他雖然也好奇，憑安語喬這麽一個小姑娘，到底是怎麽做到。他看向自己兒子，兒子的神態卻告訴他，兒子根本不知情。
安語喬走到傅長玦面前。
她背手一臉求表揚，“未婚夫，你看，我表現好嗎？”
她說過，會好好表現。
傅長玦說不出話來，他的手指蜷縮展開，幾次開口但沒有成功。
小姑娘不依，“你應該誇誇我。”
他：“很棒。”
她得意。
老夫人喚她，“小喬，你過來。我想穿上試試。”
安語喬走過去。
老夫人抓著她的手，“來，你陪我一起。”
安語喬：？？
傅長玦在腦海裏勾勒小姑娘穿上旗袍的樣子。
老夫人安排，“咦，這裏還有男裝呢。老頭子，你跟阿玦一起，也換上！”
老爺子見老妻今天興致高，他當然奉陪。
至於傅長玦。有安語喬呢，他自然也沒有意見。
男女分別去換了衣服。
傅長玦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父母如此高興的樣子，他聯絡照相館趕來家裏。對他的安排，老爺子老夫人果然很滿意。
老夫人：“小喬出來了。”
傅長玦擡頭看過去。
從衣帽間走出來的安語喬，一下子就沖擊了視覺。
她身著一身青花瓷的優雅旗袍，將她那身段勾勒得完美。原以為瘦弱的人，卻展現了那被藏匿起來的勻稱和美好。
一頭秀發被松松挽起，那一顰一笑，宛如將人帶到了上一個世紀時代。
安語喬去過那個時期，她知道那個時期的美好與殘酷，而也因為如此，那份感情融入到了她的身上。
驚艷歲月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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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住的東院是唐代風格的建築，造價不菲。加上內裏的現代化，又方便老人。聽說都是老夫人親自監督設計。
安語喬很喜歡。
她能跟老夫人就此而話題不斷。
旁邊，老爺子和小兒子對坐，聽著自己妻子許久未起的激動聲音。他有些感慨。
老夫妻倆，昨天晚上睡覺之前，還互相叮囑。
“老頭，明天你不許給我嚴肅臉嚇著人家小姑娘。”
“放心！老婆子，倒是你，不善言辭，別沒辦法跟小姑娘是說上一句話。”
兩人紛紛表示要互相幫襯，不能壞了小兒子的好事。而結果，老夫人拉著安語喬的手侃侃而談。
老爺子悄悄問：“這……真是安家那個小女兒？”
傅長玦放下茶杯，眉眼好似染上了茶水的溫度。
老爺子看著小兒子的表情，高興，“你這也驕傲？”
傅長玦，“我沒有。”
老爺子知道小兒子性格，說好聽的就是驕矜，說難聽得，就是死心眼悶蛋。
他悠悠喝口茶。
那些禮物，他一眼就看出背後有人捉刀。操心到這個份上，就怕他們對小姑娘印象不好。這還能不承認啊。
老夫人激動說：“老頭！”
老爺子扭頭，“怎麽了？”
“小喬說給我們帶了禮物！”
“……不是已經收了？”
“唉，不是那些沒意思的東西。”
傅長玦：……瞇眼。江特助怎麽回事？
在家的江特助：……為什麽感覺脖子有點涼颼颼？
傅長玦不知道安語喬還有準備。
安語喬笑著說：“店家給我發消息，東西已經送過來。”
老爺子突然好奇起來，“是什麽啊！我可是很挑剔的，不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都喜歡。”
傅長玦：……“父親。”
老爺子摸著胡子驕傲的表情一頓。
瞧瞧！瞧瞧！
就這麽一句都不給說！還否定護著小姑娘呢！
管家進來匯報，說有東西送過來。
安語喬眉眼彎彎：“到了。”
幾人離開廳堂到院子。
老爺子一看大推車的字樣，知道了。
他嘖嘖搖頭，“兒子，不是我說。你這小姑娘雖然是好心，但這禮物……一般般。”
傅長玦回頭看安語喬。
送老爺子“錦鯉”，她應該算是了解過家裏人的喜好。知道老爺子喜歡養魚。
養魚沒有這麽簡單，要想養的好，可是非常費時費力。
安語喬註意到他的視線，她看過去。對他眼裏的深究，她只是以笑容回應。
他心軟了幾分。
算了，她高興就好。
他低聲跟老爺子說：“你就裝一下喜歡。”
老爺子斜眼一臉揶揄。
他：……
他正要說什麽，卻聽老爺子一聲驚呼。
他：……是不是太誇張了！
他以為是老父親配合自己演戲呢。
老爺子拄著拐杖飛快跑過去，已經打開黑色罩子的玻璃魚缸裏，幾條身形優美，渾身金燦燦的魚在水草之間游動。
老爺子湊近看，然後像個小孩子一樣回頭，“小喬，你快過來！快過來！這……這是不是魚中精品大金系列啊！”
安語喬從老夫人身邊走過去，她溫柔說：“對，老爺子好眼力。”
老爺子激動，“怎麽……怎麽可能！我跟那群老鬼一起找了不知道多少地方，店家都說這東西太精貴了，能養活的人太少，所以不賣！”
他激動的差點手舞足蹈，“你這是哪裏找到的！”
安語喬說：“只是運氣好，我正好認識一個網友，他家裏在花鳥市場做寵物魚的生意。”
老爺子太激動，“這真是運氣好！我就算看看，也滿足了！”
安語喬說：“是送給老爺子您的禮物，就在您這裏養。”
老爺子激動，“我？不行不行！我養不好！”
安語喬說：“不用擔心，我已經馴養過，而且我會告訴您怎麽養。”
老爺子又擔心又蠢蠢欲動。
他這回，是真心滿意禮物，沒有配合兒子演戲呢。
傅長玦：……什麽配合，他現在估計都忘記了老婆兒子了。
當然，老夫人的禮物，安語喬也沒有落下。
老夫人看著一箱子的旗袍眼眶有些濕潤。她慢慢走過去。
“這是……我們老蘇家的牌子。”她一眼認出。
老夫人的父親在民國時期開服裝鋪子，但被當時的合作者欺騙搶走了品牌。那時候太動蕩，最後落得牌子被人惡意更改起源卻無能為力。
老夫人不敢相信。
安語喬說：“品牌已經做過申請專利，那一段歷史被改正了。”
老夫人伸手摸著箱子裏的旗袍。
老爺子走過來，他輕輕摟了老妻的肩膀。
他回頭看向安語喬，“好，有心了。”
比起珍貴玩物，這一箱子旗袍才是真正的用心。
他雖然也好奇，憑安語喬這麽一個小姑娘，到底是怎麽做到。他看向自己兒子，兒子的神態卻告訴他，兒子根本不知情。
安語喬走到傅長玦面前。
她背手一臉求表揚，“未婚夫，你看，我表現好嗎？”
她說過，會好好表現。
傅長玦說不出話來，他的手指蜷縮展開，幾次開口但沒有成功。
小姑娘不依，“你應該誇誇我。”
他：“很棒。”
她得意。
老夫人喚她，“小喬，你過來。我想穿上試試。”
安語喬走過去。
老夫人抓著她的手，“來，你陪我一起。”
安語喬：？？
傅長玦在腦海裏勾勒小姑娘穿上旗袍的樣子。
老夫人安排，“咦，這裏還有男裝呢。老頭子，你跟阿玦一起，也換上！”
老爺子見老妻今天興致高，他當然奉陪。
至於傅長玦。有安語喬呢，他自然也沒有意見。
男女分別去換了衣服。
傅長玦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父母如此高興的樣子，他聯絡照相館趕來家裏。對他的安排，老爺子老夫人果然很滿意。
老夫人：“小喬出來了。”
傅長玦擡頭看過去。
從衣帽間走出來的安語喬，一下子就沖擊了視覺。
她身著一身青花瓷的優雅旗袍，將她那身段勾勒得完美。原以為瘦弱的人，卻展現了那被藏匿起來的勻稱和美好。
一頭秀發被松松挽起，那一顰一笑，宛如將人帶到了上一個世紀時代。
安語喬去過那個時期，她知道那個時期的美好與殘酷，而也因為如此，那份感情融入到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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