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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兩個妹子在末世

作者:熊妖

文案

兩個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妹子,突逢巨變,一夕穿到末世喪屍橫行的異世界

且看兩個妹子是如何在末世逃生存活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王以白,張雪彤 ┃ 配角: ┃ 其它:末世,喪屍

☆、巨變

王以白和張雪彤看著眼前的場景,陷入了一場長長的沈默。

她們眼前是一條癱瘓了的馬路,上面橫七豎八各種車輛,馬路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建築,時間大概是晚上十點五十分,天上掛著一彎月亮,月光靜靜的灑在這個寂靜的地方,沒有一個人,車輛有些的車窗破碎,地下周圍都是玻璃渣,沒有燈光,像是一座死城,空氣裏有著淡淡的腥味。

一陣涼風吹過,兩個人身子都不自禁冷的抖了抖,張雪彤看著眼前的情景,楞楞的正想要說話,不遠處傳來細微的聲音,王以白豎起食指貼在唇邊。

聽著不遠處的聲音,聲音越來越大,像是一個瘸子拖著步子行走的聲音,一下一下的,王以白神經緊繃,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月光下,一個人影慢慢從陰影中顯露出來,看清那人的樣子,王以白頭皮一下子炸開,一個可怕的可能在她腦中形成。

王以白拉著身邊張雪彤的手,轉身就要往回跑,只是等她們轉身,看到的卻是和此時她們身後同樣的場景,荒廢沒有人的城市。

地下通道不見了。

王以白喘著粗氣,胸口大幅度的起伏,這怎麽可能。

旁邊的張雪彤看著憑空消失的地下通道,也是一臉震驚,看著眼前的情景,“這,這是怎麽回事”

張雪彤剛要說出話,王以白就要去捂著她的嘴,只是動作太慢,還是讓她說完了,不大的聲音在幽靜的街道上卻傳得很遠,王以白不敢回頭去看,站在兩人身後不遠處的人,可是她明顯聽到,那邊的腳步聲一頓,加快步子往她們這個方向來了。

王以白一手拉著張雪彤的手,一手提起箱子,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提起箱子,跑”

話還沒說完,不等張雪彤做出反應,王以白就拉著她的手跑了出去,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樣,千萬不要。

“怎麽回事,為什麽要跑?”可能是王以白的表情太過嚴肅,渲染了緊張的氣氛,張雪彤一下子也有些緊張,跟在她身邊忍不住問道。

可是王以白現在真的是不知要如何解釋,她也還是不確定,她不確定這是否真是她想的那樣。

馬路上癱瘓的車輛成了兩個人很好的屏障,最在她們身後的人,好像被堵在了幾輛車中間,張雪彤回過頭去看見,那個人不會倒回去也不會爬上車子追過了,只是歪著腦袋朝著她們的方向吼叫,兩只手在車頂上胡亂抓,隔得這麽遠,她都可以聽到尖銳刺耳的聲音。

“他,他為什麽要追我們”張雪彤心裏有些害怕了。

王以白沒有回答她,只是帶著她往前面跑。

直到看不到身後那個追她們的人,張雪彤掙開王以白的手,“為什麽要跑?為什麽那個人要追我們?這裏是哪裏?”

張雪彤兩只手撐著膝,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大聲問道。

王以白環視了下四周,似是沒發現什麽東西,也彎下身體努力控制自己呼吸緩慢綿長。

“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以白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又看了一眼四周,問她,“你箱子都是些什麽東西?”

張雪彤有些奇怪王以白這個時候會問這個問題,可還是回答她,“衣服還有一些,一些啊,唔”

王以白擡頭看她,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嘴,像是見了鬼的模樣,瞪大眼珠子看著她的身後,王以白慢慢直起身子,手慢慢抓著腳邊的箱子,同時慢慢回頭。

一個斷了一只胳膊的人歪著腦袋,嘴四周都是血還夾雜些白色的東西,眼珠子像是要從眼眶掉出來的樣子,身上的衣服,像是破布條一樣掛在身上,正努力要穿過兩輛車子的夾縫向兩個人走過來。

就在王以白身後幾步遠。

張雪彤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看著那個人,“那是,是個什麽東西?”

王以白此時卻更加冷靜下來,四下看了一下,從一輛破車車廂後面找到一支棒球球桿,在張雪彤難以置信,驚悚的目光下,走到那個還夾在兩輛車中間的人。

那個人身子不住的往外蹭,上半身和一只手不停的往王以白探,喉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大張的嘴裏大量的口水混著血水往外流,懸在下巴下不停晃蕩。

“你已經不是人了是吧”

一股混雜著各種腥臊味難以言喻的惡臭撲面而來,王以白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生物,輕聲道。

王以白就在這個生物的眼前,不知是否是因此,它竟然忽然從兩輛車子中間掙脫出來,張開血盆大口,向王以白撲了過去。

“啊”張雪彤一聲驚叫,捂著自己的眼睛,已經是泣不成聲了。

王以白看著向她撲來的比她高一個頭還有餘的生物,握緊球棒的雙手舉過頭頂,然後在它的手要抓到她之前,將全身的力氣都灌註在兩只手上,重重的朝它的頭上揮下去。

“噗呲”

像極了西瓜落地的聲音。

王以白面無表情,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伸手抹去濺在臉上的紅紅白白的腦漿,抖了抖球棒上的黏性物體,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無頭生物一眼,轉身回到張雪彤身邊。

“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剛才的聲音會引來它們”

張雪彤的手覆在眼上,肩膀上下抖動,帶著哭腔道,“它,它們是什麽東西?”

王以白擡起手把張雪彤的手拿下來,看著她眼裏的淚光,聲音柔和了些,“我們先去找地方躲起來”

王以白眼角瞟到張雪彤身後不遠處又有兩個在靠近,王以白提起自己的箱子,一只手握緊球棒,“跟緊我,跑”

她不知道它們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它們何時出現,她現在能做的只有躲。

王以白快步穿梭在擁擠的車輛中,張雪彤提著自己的箱子緊跟在後,不知道是不是王以白表現的太過鎮定,張雪彤也平覆了不少,安安靜靜的靜靜跟在她身後。

銀灰色的月光下,這座城市安靜的詭異,擁擠的街道上四個身影,兩個在前,兩個在後,緊追不舍。

越往前跑,這邊路上的車子越少,她們是兩個女生,提著半身高的大箱子,之前也還已經跑了那麽久,又加上神經緊繃,能量消耗的更快,身後的兩個是完全不知疲憊的生物,繼續跑下去,遲早會被趕上。

王以白停了下來,左右看了看。

“怎麽了?”張雪彤停在她身邊,悶聲喘著氣,看了眼身後快要追上的兩個東西,小聲道,“它們要追上來了”

王以白看到一邊黝黑的巷子,她不知道裏面是不是也有這個東西,只是這個時候她只能賭一把了。

“我們過去”

王以白帶著張雪彤進了巷子,巷子裏面黝黑,完全看不到裏面,王以白一邊貼著墻壁慢慢往裏走,一邊等著眼睛慢慢適應。

是條死巷子,只有二十五米左右深,沒有那種東西。

王以白迅速走到巷子底的一角,把箱子放在那裏,張雪彤提著箱子也放在旁邊,問她,“我們要躲在這裏嗎?”

王以白擡頭看了她一眼,強裝鎮定,好看的嘴唇此時蒼白,還在止不住的顫抖,王以白抓起她的手,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把她推到角落裏,把巨大的垃圾桶往她身邊挪了挪,張雪彤不知道她要做什麽,站在角落裏幹看著,也不敢打擾她,經歷了剛才的事,她完全就已經把王以白當主心骨了。

王以白打開自己的箱子,從裏面拿了件風衣,穿在身上,拉上鏈子直到喉前,把衣服的帽子戴上,然後把兩個人的箱子摞起來。

張雪彤站在角落中間,兩面是墻,另外兩面是有她脖子高的垃圾桶和行李箱,張雪彤站在中間不知所措,“你這是做什麽?”

“待在裏面,不要發出聲音,”王以白把垃圾桶往裏有推了推,不留一點縫隙,“你試試看,能不能蹲下”

張雪彤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你是要一個人去,我,我不可以”

張雪彤說著就要推開箱子出來,王以白抓著她的手,厲聲道,“你不想我們兩個人都死的話,就好好的待在裏面”

張雪彤楞了楞,等她回過神王以白已經轉身離開。

王以白背貼著墻壁,放輕步子走到巷子口,看著外面的馬路,那兩個生物已經追上來了站在她們剛才停留的地方停下,最後一齊轉頭看向她這邊。

像是能看得見她一樣,王以白心一跳,緊了緊手裏的球棒,後退了兩步,穩住心神,她不信它們在黑暗中也能行動自如,王以白又後退了兩步,完全隱在黑暗中。

那兩個生物一前一後向她這個方向走了過來,在離巷子口只有不到十米的地方,它們的步子仍是不緊不慢的一搖一晃的前進,王以白勾了勾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

☆、巨變2

果然它們的視力還是和人類一樣的,不然看到她就在他們不遠處,它們早該躁動的向她撲過來了。

它們兩個一個是女人一個是小孩,說是小孩也有她一樣高了,那個女人就比她更高,依稀可見的五官不像是亞洲人,男孩的一條腿不自然的往外扭著,走路也是一高一低,搖搖晃晃,不過能跟著她們跑這麽遠,也不能小覷。

女人倒是四肢完好,臉上也還幹凈,甚至可見生前姣好的面容,只是她的肚子被掏開,裏面空蕩蕩的。

她的內臟全都不見了,她剛剛爆了一個這種生物的頭,可是現在王以白見到這樣的血腥的畫面還是止不住晃了晃心神。

王以白咬唇,痛楚讓她的大腦清醒冷靜了不少,彎身握緊手裏的球棒,她不能死,還有,她身後的那個人,她要保護好她。

男孩走在前面,已經走進了巷子,兩只眼睛暗淡無神,機械的在眼眶了轉動著,動作還是不急不緩,直到走到離王以白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他才發現王以白,正要舉起爪子向她撲來時,王以白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

男孩就輕飄飄的後退幾步倒在了地上,他後面的女人察覺到動靜,張開大嘴嚎了兩下,向王以白跑來。

王以白站穩身體,兩腿一前一後,側著身體,兩只手拿著球棒,舉到到耳畔,她必須一下子就要絕決這一個,不讓等兩個一起來時,被絕決的就是她。

等女人跑到她預測的範圍內,王以白全力把球棒揮出去,她預測有誤,她提早揮了,女人的頭前半部分被她一棒回去直接打在了墻上,後半部只剩一個腦殼,女人還是晃晃悠悠的倒下。

這一下王以白用盡了全力,球棒幾乎都要脫手飛出去了,王以白提著球棒,彎著腰,大喘著氣,倒地的男孩爬了起來,向她走來,王以白把球棒舉起了搭在肩上,她現在根本沒有力氣,沒有把握能一下子就絕決他。

王以白慢慢的後退,想要托些時間,讓手上的力氣慢慢恢覆,只是那種東西完全不給她機會,幹嚎了一聲就又撲來過來,王以白側身躲過。

它這一下字幾乎沖到了巷子最裏面,王以白瞥了一眼,站在角落裏呆看著她和這個生物搏鬥嚇得不知該做什麽反應的張雪彤。

王以白往裏走了些,讓它的註意力放在自己身後,它也如她所願,沒有註意到角落裏的張雪彤,又像她撲了過來,王以白只能不停的閃躲,好在這個的行動比較緩慢,它一時還碰不得她。

只是這樣閃躲也十分耗費體力,僵持的越久,越是於她不利,終於,在這一次它再撲過來時,王以白一棒子揮了過去,它被擊中頭部,轉了一個圈倒在地上,卻還是沒死,掙紮的想要爬起來。

王以白走過去舉起棒子對準他的腦袋砸,好幾次砸到了地上,震的她的手發痛發麻,還讓它鉆了空子,抓住了她的腳,幸虧她穿的是牛仔褲。

王以白一腳踩在他胸前,穩住他的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舉起球棒。

他此時抱著她踩在他胸前的腳,伸長了脖子想要去夠,張大了嘴想要去咬,上下牙齒撞擊的直響,完全不知道他腦袋上面懸著一根球棒,只看到離他最近的食物。

他看起來比她弟弟還要小,她弟弟小了她三歲,卻已經高了她半個頭了,而他只和她一般高,說不定還不滿十六歲,他渾身臟兮兮的,臉上也是如此,可一頭棕色的頭發卻幹凈異常,看起來就十分的柔軟。

王以白情不自禁放下球棒,彎腰想要去摸他的頭發,她這一放松,腳下的力氣也就沒了多少,他抱著她的腳用力一下子就把她掰倒。

王以白倒在地上,看著抱著她的腳想要去啃的生物,閉上眼睛,雙手握緊球棒,奮力輪了過去。

她知道,他不再是人了。

有幾滴液體濺在了她臉上,她感覺腿上一重,有一大坨大坨濕潤的物體流到了她的腿上,一個晚上經歷了這麽多,她一下子有些力竭,不想起來了。

只是她不行,還有人要她保護,王以白睜開眼,坐起來,它倒在她的腿上,它的頭發已經不見了,不是,應該是他頭的上半部都不見,落在了離她兩米遠的地上,腦殼的頭頂對著她,頭發還是幹幹凈凈的棕色,甚至給人這樣的錯覺,如果湊上去聞的話,還可以聞到陽光溫暖的味道,還有男孩子體溫的暖意。

張雪彤推開箱子,跑到她跟前,蹲下來紅紅的眼睛看著她,“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以白眨了眨眼,眼中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把壓在她腿上的生物推開,這一動,乘在他腦殼裏的東西又流了些出來,張雪彤看著這一幕,緊閉著眼,偏開頭。

是啊,即使還有這柔軟幹凈的頭發,可已經不是人類了。

王以白哼笑了一聲,張雪彤詫異的看著她。

王以白眼神又變得堅定,站了起來,跺了跺腳,把腿上的東西抖了下來,剩下抖不下來的,也不管它,走到巷子口,看了看外面,暫時沒有那種東西。

王以白走了回來,把兩個人的箱子都提了出來,把張雪彤的箱子放在她腳邊,“我們得盡快去找個地方休息,”

不然就算沒有被哪些生物抓住,也會力盡而死。

張雪彤提起自己的箱子,卻沒有動,“你不覺得,你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王以白回頭看著她,“我會給你解釋不過不是現在,”

說著也不再管張雪彤,走出了巷子,外面很安靜,王以白也努力不發出聲響。

張雪彤還是跟她後面,走到她身側,低聲說,“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些什麽,你必須對我坦白”

王以白點頭。

這一片區域似乎是住宅區,街道比較寬敞,沒有很多車子,道路也不是一條大路直通,而是有很多小道,這樣方便她們躲開哪些東西,可是她們每拐過一個街道都要更加的小心翼翼。

這裏的建築風格不像是zy,更像是歐美地區,是一座座獨立的房子,房子前都有或大或小的草坪,房子和房子間很少有比鄰的。

王以白找了一家看似還是完好,沒有遭到多少破壞的房子,和張雪彤提著箱子,小心翼翼穿過院子走到了門口。

王以白沒有立刻推開門進去,而是蹲了下來,讓張雪彤站遠一些,伸手輕輕的敲了敲房門,聲音不大不小,既可以保證房裏聽得到,而又不會傳得太遠。

王以白敲了敲門後,側耳貼在門扉上,裏面一片寂靜,等了十幾秒,裏面還是沒有動靜。

王以白招手讓張雪彤過來,小聲道,“跟著我進去,小心點”

進去後,王以白還是謹慎的盡量貼著墻前進,房子裏面的格局很陌生,兩個人小心摸索著,不敢開燈,也不知道是否還有電。

沒有仔細看這個房子,王以白只是讓張雪彤和自己一起每個房間角落裏查看了一遍是沒有外面那種東西的,才在樓上找了一間臥室,把兩個人的箱子搬了上去,反鎖好房門,拉上窗簾。

王以白脫掉身上沾滿了血液腦漿的風衣,“你先休息,等天亮了我們在出去看看”

王以白看了看自己滿是血汙的褲子,打開自己的箱子,找了條牛仔褲換上。

“我們不能提著這麽個大箱子走,我們明天在這個房子裏找一下有沒有結實一點的雙肩包,最好是雙肩包,箱子動靜太大,而且不方便”

王以白自顧自的說著,一邊換著褲子,這房間裏,一片漆黑,她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更何況今天真的是發生了太多的事,就這短短幾個小時,她已經精疲力盡了。

張雪彤坐在床沿上定定的看著她,眼神覆雜,“為什麽?”

“什麽?”王以白回頭看她。

“這裏是哪?哪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裏?”張雪彤越說越激動,站了起來,聲音像是從單薄的胸膛裏發出來似地,無力掙紮又蒼白,她還在壓抑著,不讓自己徹底失控,沒有很大聲。

“為什麽會來這裏?我們剛剛不還是在火車站嗎?我想回家,我本來是回家的,為什麽我會在這個地方”說到最後,張雪彤無力的坐在床上,眼淚像是斷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流。

任何一個女生忽然遭遇這樣的事都會崩潰的,王以白把換下來的褲子和風衣扔到裏床遠一些的地方,走到張雪彤的身邊,坐下。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你明明那麽的鎮定,”張雪彤擡頭,兩只眼裏滿是淚看著她。

我這麽鎮定是因為我身邊有需要我保護的人啊,王以白擡起手準備去揉她的頭的,最後只是放在她的肩上。

作者有話要說:

☆、巨變3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關於喪屍?”

“聽過”張雪彤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王以白點頭。

張雪彤搖著頭,“這怎麽可能,那些都是電影裏演的,怎麽可能,而且我們剛剛不是還在火車站嗎,怎麽會來到這裏”

“原因我也不知道,不過就我猜測有一個詞可以解釋我們現在遭遇的處境,我們穿越了,來到了這個有喪屍這種生物的世界”

“不,不,不要,我要回家”張雪彤抱著頭,痛苦的哭泣,“我想要回家,我不想死在這裏,”

王以白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我不會讓你死在這裏,死在那種東西的手下。

“只要我們還活著,總會找到回去的方法的”

張雪彤擡頭看她,眼裏燃起了一絲希望,“真的嗎,我們可以回去,要怎麽回去,要不要回到我們最初來的那個地方?”

張雪彤的一大串問題下,王以白卻只有沈默,張雪彤苦笑了一聲,起身,走到窗前,挑開簾子一點點,看著外面如同行屍走肉一樣的存在。

“這樣的世界,死了還是解脫,可能死了,我還會回到原來的世界”

王以白皺了皺眉,“死了回不去的”

張雪彤哼笑了一聲,回頭看著王以白,“連穿越這種荒唐的只有小說裏才會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死了回去不也是小說裏寫的嗎,為什麽就不可以,”

說著說著張雪彤眼淚就又流出來了。

“穿越可以用科學解釋,空間折疊,雖然概率極小,可是死了會回去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你的身體在這裏死了,就是死了,就算你用唯心主義來解釋,肉體靈魂分開,可是你靈魂回去,要去哪,那裏沒有你的身體,更何況”

王以白看著窗,雖然被窗簾隔著,她可以想象得到,此時在外面街道裏徘徊著的沒有思想的一堆堆死肉,“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王以白目光直視張雪彤,平靜的問道,“死後極有可能會變成和它們一樣的存在,你願意嗎?”

張雪彤顯然沒有想到有這個可能,楞了楞,“我以為大不了就是一死了,沒想到”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努力活著,”王以白脫了鞋子,坐在床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朝張雪彤伸出手,“我們在一起,努力活著,總有一天會找到回去的辦法的”

張雪彤看著王以白的手最終把自己的手放在她手上,“會嗎,我們真的可以回去?”

王以白把她拉過來坐在床上,掀開被子,讓她脫了鞋子睡進來,“會的,所以我們要努力活著”

兩個人躺在床上,沒有再說話。

王以白以為張雪彤肯定會睡不著,沒想到她真的是累慘了,沒過一會就聽到了她均勻綿長的呼吸聲,王以白心中吐了口氣。

輕手輕腳的起來,走到房門邊上,確定門是鎖好了後,又搬了一個床頭櫃堵在門上,才躡手躡腳的回到床上躺下,很快就也陷入了睡眠中。

在這之前,她們決定想不到,這種荒誕的事會發生在她們的身上,王以白也絕對沒想過,有一天她可以離張雪彤這麽近,而且還是同睡在一張床上。

兩個人一夜的奔波,膽戰心驚的經歷,體力完全透支,竟然一夜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王以白和張雪彤是差不多同時醒來了,窗外強烈的太陽光線透過窗簾照射進來,房間裏亮敞的,窗外安靜平和,昨晚的遭遇真定就只像是一場噩夢而已。

兩個人躺在床上,都楞怔了很久,直到不知道是她們中的哪一個肚子咕嚕的響了一聲。

王以白坐起來,“昨天晚上我們都還沒吃東西,現在差不多中午了,我們先吃點東西”

“嗯”張雪彤起來,走到窗前,拉開窗,看著外面,有一只東西在閑逛,“我剛才還在以為這都是假的,你說這會不會是什麽惡作劇,整蠱之類的”

張雪彤回頭看著王以白,然後覺得自己這個說法也不靠譜笑了笑。

王以白看了她一眼,拉開自己的箱子,“的確整蠱的可能性確實是比穿越的可能性要高些,只是我能感受到昨晚的東西不是整蠱能弄出來的,太大手筆,也太過真實”它們是要她的命。

張雪彤也想到昨晚,王以白和那些東西搏鬥,“謝謝你,沒有你我早就死了”

“沒關系,我們是同學”王以白不在意道,翻了翻自己的箱子,把吃的拿出來,這是她準備在火車上吃的,不是什麽能頂餓的東西就是一些零食。

有一袋小面包,一瓶碳酸飲料,兩袋紅棗味的酸奶,幾包糖,薄荷味的,椰子糖之類的,還有一罐木糖醇,王以白拿出兩片放在嘴裏,轉身把罐子遞給張雪彤,“嚼兩顆,再吃東西”

張雪彤接過來,也拿了兩顆出來,放在嘴裏,也坐在她身邊,打開自己的箱子,“我吃的帶的挺多的可都是零食”

的確,張雪彤箱子打開,裏面有一半都是零食,還都是膨化食品,不頂餓,吃多了膩味的,幸好還是有些有用的,有不少的巧克力,一條一條的那種。

“把你的東西收拾下,我們不能提著箱子走”王以白給了她一袋酸奶,兩個小面包,站了起來,“我們出去找些能用的,最好有吃的和大的背包”

張雪彤接著吃的,楞楞的擡著頭問,“我們要去哪裏?”

王以白嘆了口氣,“我們在這裏待不了多久的,我們得去找人類,知道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王以白自己也拿著一袋酸奶,沒有吸管,直接咬開喝,嘴了叼著酸奶,走到門邊,彎腰搬堵在門上的櫃子。

張雪彤才註意到櫃子,昨天睡之前她還沒看到這裏有個櫃子,想來是在她睡著之後,王以白搬到那裏的,張雪彤放下吃的,走過去幫忙,搬開櫃子。

王以白把喝完的酸奶袋子扔到房間的垃圾桶裏,撕開了一個小面包的袋子兩口吃完,一只手拿著球棒站在門口,小心的打開門,看到外面一片安靜。

轉身看著同樣神經緊繃的張雪彤,“你在裏面等我,我出去看看,”

“我也去”張雪彤趕著說道,她不能一直就躲在王以白的身後,“你沒有理由保護我,我們都是女生”

張雪彤走了兩步走到王以白身邊,王以白看了她一眼,點頭,打開門正要出去才註意到,自己腳上的鞋子松松的,低頭一看,她穿的是一雙平底的單鞋,露出大半個腳面。

她的皮膚很白,白皙的腳面上是一些幹涸的紅色痕跡,她都不知道,她昨天是怎麽在穿這樣的鞋子下,爆了三個那種東西的腦袋,還一路跑了這麽久,再看張雪彤腳下,更糟糕,穿的是一雙厚底的娃娃鞋。

張雪彤註意到王以白低頭看著下面,也跟著低頭,才看到自己還穿著這種鞋子,竟然也在那些東西手下逃生。

“我們先換鞋子吧,你有帶鞋子嗎?”王以白關好門,又回到床上坐著。

因為正是秋冬交際的時候,王以白帶了一雙黑色的短靴和一雙球鞋回去,王以白看了眼自己白色的球鞋,拿起一邊的靴子,穿在腳上。

白鞋子太容易臟了,她腳下的這雙單鞋也要報廢了,張雪彤也換了雙靴子,比王以白的更具有觀賞價值,不知道能穿多久。

註意到王以白在看她的靴子,張雪彤猜到王以白大概是在想些什麽,“我這鞋子質量很好的,”

說著自己也沒有什麽底氣。

王以白在房間了看了一圈,打開衣櫃只有一些衣服,還有一些對她們來說沒多大用的東西,最後只好把床頭的臺燈拿起來,遞給張雪彤。

“你等會就跟在我後面”

張雪彤拿著臺燈,知道她這是拿來讓她當武器的,認真的點了點頭,“嗯”

王以白打開門,走出去張雪彤尾隨在後,房間裏很亮,王以白帶著張雪彤在二樓的幾個房間裏都看了個遍,沒有那種東西,王以白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帶著張雪彤往下面走。

下面有幾面是玻璃墻,為了避免被外面的東西看到,王以白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下面的幾個房間,雖然昨天晚上來的時候,已經每個房間都有看過了。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王以白把一樓的窗戶都鎖好,輕輕的倆上簾子,管上那些有窗的房間的門,然後回到大廳,讓張雪彤在一邊躲著。

她趁著這個時候外面沒看到有那種東西,走到玻璃墻那一面,關上簾子,只是等她走到玻璃墻這一端時,才發現墻面上有一道門,而門此時正是打開的。

王以白心差點就停止了跳動,昨天天色太暗,她們摸到墻的一塊確定是有玻璃的,就以為這整面都是閉合的玻璃,沒想到這裏還有一面墻。

這就意味著,昨天她們和那些東西其實只有一門相隔,想到這裏王以白就覺得毛骨悚然,趕緊走過去要關上玻璃門,只是此時一只東西出現在外面的街道上。

作者有話要說:

☆、適應

王以白雖然是被玻璃門這一事給嚇到了,可還是時刻註意著外面的動靜,看到那個東西,立刻蜷伏在地上。外面的東西沒有看到她,可是像是聽到了什麽動靜,頭往這裏轉了過來,看了一會身子也轉了過來,朝著邊走過來。

這邊的房子地勢比較低,而且王以白離門還是有點距離的,所以在外面的那只東西其實是看不到她的,只是它聽到了動靜就要過來,院子裏有一圈白色的柵欄,只有一米五高。

那只東西正靠在柵欄上,兩只手在前面揮舞,想要繼續前進,這種柵欄也只是觀賞加圈地盤的作用,完全不結實,那只東西進來只是時間問題。

進來後,穿過院子裏的草坪就可以直接過來,可是王以白完全看不到,張雪彤在墻後捂著嘴差點尖叫出聲,拿著臺燈的手不停的發抖,王以白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可是聽得到,那只東西的喉間發出的類似喘息聲的聲音,還有張雪彤此刻的表情。

“鎮定”王以白動了動口,聲音微弱,可張雪彤還是聽到了,努力平覆自己的心情,開口,“那個東西來了,你過來,”

張雪彤咬著牙努力控制自己的音量,她不敢想象如果那個東西來了,王以白被咬傷了,她要怎麽辦,她雖然對這些沒有王以白了解的多,可她還是知道,咬傷了就會感染,感染了就意味著,會成為哪些東西中的一個。

“不要緊張,不要動”王以白看著張雪彤的眼睛,鎮定的說道,手裏的球棒緊了緊。

那只東西的聲音會引來周圍的那種東西,她也很害怕,經過昨天的驚心動魄的那幾個小時,她此時渾身酸痛,身上沒有一塊肌肉不是在叫囂著,需要休息,休息。

可是她不可以,在這裏,不能有一點的懈怠,她必須時刻都要打起精神,王以白只手撐著地,她必須在外面的那只東西吸引來更多的東西前,去絕決掉他。

她緊緊握著球棒的手止不住的微微的顫抖,因為神經高度的緊張,也有因為肌肉酸痛,還有害怕。

張雪彤註意到她的動作,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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