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第六十九顆珍珠 約會初,緩緩下起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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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裏的人在許一真結離開後, 都開始坐不住了,像是老師在自習期間離開了教室,都開始開些小空。

今天可真是出奇, 許一真最近雖然不再加點在實驗室, 卻也不會提前。

正拿著一捧數據的小林朝這邊實驗室裏來, 眼睛卻時不時地瞥向門外, 稍不留神,差點撞到往這來的同事。

同事扶了他一下, “怎麽了?毛手毛腳的,怎麽來了幾天還不習慣這裏。”

小林借力穩住身體, 捧好數據報告後還不忘納悶地提一句,“沒有的事, 知道了。就是有點好奇許教授她今天居然提前走了。”

一旁的同事剛要回答, 為他解惑。楚珺從後面出現, 用手邊的紙筒敲了敲堵在路中間的兩人, “工作完成了,提前走不是很正常嗎?”

看到來人後, 她是教授的助理。小林連忙閉緊了嘴, 他不常和許教授說話,對她時又怕又敬,看楚珺不再說什麽,告聲別後剛要走, 就忽然想起什麽。

一捂腦門道:“楚珺, 賀初今天沒來,他讓我跟你說幫他跟許教授請個假。”

楚珺挑眉疑惑,“賀初他怎麽不自己和我說?”

小林搖了搖頭,“這個他沒說, 只讓我轉告你。”

楚珺點頭,“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和許教授說的。”

一旁有人耐不住罕見的八卦,提出疑惑,“賀初最近怎麽了?一連好幾天都沒來。”

他們開始敘起來。

“就算來了平常也沒精打采。”

“不知道。他雖然走後門,但做得還挺不錯。”

有知情的人說:“好像是家裏出事了。”

“什麽事啊?”

“他哥唄!我也不清楚。”

楚珺坐在旁邊,喝了口茶,開始加入了他們,“他哥女朋友好像入獄了,然後為真愛傷心了好一段時間,他家火速給他哥安排了一個相親對象,可他哥又找了一個大學生談戀愛。家裏因為這事鬧得雞飛狗跳。”

一群人開始唏噓,還真愛呢,果然像他們那種人家還是喜新厭舊、重視家身清白。

一人問:“楚珺你怎麽知道這麽多?他這話都和你說?”

楚珺被問得一時語塞,要問她為什麽知道這麽多,還不是賀初引誘許大佬之心不死,故意和她套近乎時抱怨時說的。

她隨意答:“這還能怎麽知道,當然是賀初自己說的。”眼看本來靜謐的氛圍馬上就要被炒熱,她連說句,“好了,我去忙了。”

“你們忙完的也可以走了吧?下班時間快到了。”

一時的小話時間在忙碌的時間顯得這麽微不足道,很快結束。

提前結束一切的許一真先回家先換了衣服,她在衛生間地鏡子中看了自己好幾眼。

頓了頓,又坐在鏡前,化著並不怎麽經常化的妝容,塗著使用不熟練的口紅。提前一個小時,也剛好花掉一個小時。

這是她和他的第一次約會,她要好好地準備。

約會是她先提出來的,本來是想直接和他挑明他的毛病。但後來,她想了想,他總是忽略自己,大概也是因為她沒有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她多愛他一點,應該就不會這樣。

許一真不禁回想起當時,一想到當時隋回舟吃驚又錯愕的模樣就感覺有些好笑。她有點好奇,在他心裏她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難道她就不需要戀愛的正常步驟麽?

到她這個年紀的人應該不怎麽在意戀愛這回事。她不一樣,只要她想到一會能和隋回舟一起,她就很開心。

今天從下午三點開始,剩下的時間都是屬於他們兩個。

平常綁著的長發被她放了下來,被極為安分得梳理在後面,許一真緩緩打理時才意識到頭發又需要剪短,它已經及腰。

她朝約好的地點去,她老遠就看到在書咖裏等著她的隋回舟,他今天穿的是常服,看起來很簡單,卻看起來很順眼。

嘴角上掛了一抹笑,很快,這抹笑因為發頂的濕意變得不見蹤影。

隋回舟早就到了書咖,他本來想要去接她,卻被給她拒絕,她說約會的第一步就是要兩個人從一個不同地方約好到同一個地方。

她這樣說,他的心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平靜不下來,只早早地來,早早地嚴陣以待,生怕錯過許一真來這的時間。等的過程中,不知何時,外面緩緩下起小雨,雨勢起初不大,卻在慢慢積累著勢力,怕是馬上就會變得大些。

雨擦過玻璃落下來,變成積水,他故意擺得嚴肅正經的臉上顯出不知所措來。

他們要去約會,現在……

隋回舟手邊並沒傘,她會不會也沒傘,想法才閃過,下一秒,他就想先出去。總之,不管有傘沒傘先和她一起出門再說。

剛出門,就碰上往這來遮著頭發的許一真,他不形於色的臉上帶了點驚訝,他很少能見她這麽打扮。

許一真穿了一條淺桔色的長裙,直到腳踝,淺桔色襯得白皙的皮膚泛著白光,簡易的裙子穿在她身上總能被襯出十分的好看。

淺淡又不多餘的妝容使本來就精致的臉多了三分鮮色,妝容錦上添了些花。

她似乎也沒料到會下雨,發梢不出意外地被打濕,雙唇繃得死緊,一對畫彎的眉眼藏了笑意變得嚴肅。

這眉眼在碰上隋回舟時立馬散化了肅然,彎成了一渦柔軟的湖水。她因為下雨而被沮喪追上的心情頓時好上了些,略顯不快的表情轉氣為樂。

她低聲說:“下雨了。”

聲音中還有些不易察覺的委屈。

驚訝也不過片刻,隋回舟眼裏的許一真每一天都很獨特,他在不遠處和她相視一笑,“嗯,是啊。”徑直走上前,拉住她的手,笑容卻在徹底到她面前消失,他看到被雨濺濕的裙子以及沾濕的發梢,眼神微微一凝,“跟我走。”

許一真被他拉得一懵,問:“我們不要在這躲雨嗎?”

他回:“不躲。”

躲雨的話,她身上有些濕,會感冒。

隋回舟輕手一拉,將她拉入懷中,她整個人就被裹得密不透風,像是被他藏了起來。

低沈的聲音在離得極近的上方響起,“附近有家酒店,我們去換一下衣服。衣服我會讓助理送過來。”快步乘著雨往前走,等雷厲風行地做完後,才註意到許一真正擡眼呆呆地望他,不知道想到什麽,一時也怯然起來,連忙解釋,“咳咳,我知道你的尺碼。”

許一真這時卻註意到了不一般的東西,“你怎麽會知道這個?”

因為、她其實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她的正確尺碼是什麽,他怎麽會清楚?

隋回舟面對著她的發問,頓時不知該如何,他有些、有些···

加快的腳步提醒他如何逃過這個問題,他閉嘴不言,仿佛一心只專於去停車的地方,並沒空去解答。

等將許一真送到車內時,他才解釋,“這個、當然是平常註意就能發現。我們快點去對面吧。”

他能知道是因為一天繼一天的觀察,她做什麽他都會留意,尺碼這種小事自然也了然於心。

只不過一說出來,就只覺得有點奇怪。

進到車內後,許一真才能瞧一瞧他的衣服,仔細看了看,又重覆看了看。

她就這樣看,無法知道他的尺碼。

不過卻能知道他的衣服有些濕。

臨時找的賓館並不遠,幾分鐘就到,途中兩人也來不及說幾句話。

在前臺人員的奇怪註視下隋回舟坦然地訂了兩間房,許一真乖巧地被他牽著,跟在後面。

他們兩個誰也沒有多話,各自進了各自的房間,臨關門時,隋回舟還不忘記囑咐許一真記得先洗個熱水澡。

他的助理很快,在許一真洗完澡後就已經托人將衣服送了過來。

她將衣服換好,異常合身,也很適合她。

敲門聲忽響,不用多想,她就知道是誰。

門開後,隋回舟似乎在這種環境不太敢看她,在她要看過去時,他忽然問:“那我們今天一天都在這躲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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