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第十二顆珍珠 最是公正的許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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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第一天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第二天上午第二節 課下課的時候,何久久那個小八卦鏡突然跑了進來,“哎,剛才班主任一臉怒氣的把隋回舟叫走了,大佬又惹什麽事了呀?”

她在班裏那毫不顧忌的一說,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

幾個平時一起愛談八卦的人都面面相覷,直到有一個人說:“哦,我知道,就是昨天呀,聽說他們在操場和九班那幫男生打起來了。”

她看她們幾個好奇的樣子,心裏不禁有些得意,有點小驕傲的說,“現在私底下可都傳遍了呢,當時有好多高一高二的女生在那看著,不過她們好像是說……”

她似乎是在回憶著,“是誰先挑釁的來著,嗯,好像是,好像是隋回舟吧,還是什麽?反正聽說就是李明洋那個家夥嘴賤啦。”

其他在旁邊聽著的女生都有點好奇,男生大概是私底下都知道,因為班裏在場的人,除了隋回舟他們幾個還有其他人在。

奇怪的是熱衷於八卦的何久久卻沒有上前,因為她註意到許一真在聽到這話的聽到這話時突然離開了。

她喊了幾聲她的名字也沒有停下來。

難不成是嫌棄班級裏太吵了?

可是,之前也沒有這樣呀,之前那麽亂糟糟還穩坐泰山的,這是怎麽了?

她很少能看到有什麽情況能夠打擾到許一真的學習。

何久久嘆了口氣,可能許一真也是要上廁所的吧,心裏總歸有點郁悶。

剛才在那興高采烈的科普著昨天發生的事情的秦青,看到何久久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過來聽她說,主動把她叫了過來,“久久,你幹嘛呢?我們都在說話你怎麽不說呀?”看她還是沒有回答,那個女生終於有些不耐煩了,晃了晃她的胳膊,“怎麽了啊?”

何久久一頓,立馬露出來笑容,上前挽住她,“啊?青青,不好意思,我沒聽見啦。”

秦青也只是好奇這人怎麽突然安靜了,也不是多生氣,立馬笑彎了眼,像玩笑似的說:“好吧,原諒你了。”

她巧妙的變了個話由,“剛才你怎麽啦?”

何久久一提這,就鎖著眉,“我看一真剛剛出去了,她平常下課都是坐在班裏的呀。”

她出去也沒有喊她一起,明明以前什麽都一塊的,雖然高中的時候她搬了家,可她們不是還在一個班嗎?

秦青似乎在想著什麽,眼裏閃過一絲光芒,她壓低聲音說:“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知道隋回舟因為什麽打架嗎?好像是因為他們說我們班一個女生,他們說是許一真哎,”

何久久反應了一會兒,立馬罵了出來,“靠,tmd是想死嗎?他們說一真幹嗎?他們憑什麽說一真,九班的男生就是嘴臭。”

她一聽這,都快被氣死了。

現在的心情活像是被逼著吃了自己不喜歡的食物,氣死她了。

秦青看她被氣的不得了,生怕她下一秒就會沖到九班那裏跟那群人算賬,“久久別激動,他們不是已經有教訓了,隋回舟都和他們打起來了。”

她本來還是安慰何久久的,下一秒就變成了花癡的模樣,“你們知道嗎?隋回舟在教訓李明洋的時候,還說無論是咱們班哪個女生被這樣說他都會這樣說。他真的好帥啊!人品又超讚。”

何久久現在一點也不關心隋回舟怎麽樣,反正怎麽樣又不關她的事。

可是現在知道了一些事情,她就在想許一真沒和她說話是不是因為心裏不開心,畢竟被別人這樣議論。

秦青見何久久又不在狀態,這個臭小妮子,又不理她,拉了拉她的袖子,湊到她的耳邊大喊了一聲:“嘿!”

看到她一副被嚇到的模樣,頗有些志得意滿的說:“讓你不理我。”

更出人意料的是何久久居然沒有罵她,和她吵起來,而是在那嘟嘟囔囔著:“一真剛才是去哪?我都不知道,她什麽也不和我說,她是不是不開心也不和我說,心裏難受也不和我說,什麽都不和我說。”

她重覆表達著一個意思,說話的氣息像是煙一樣一溜而過,急得很。

秦青看她這自言自語的樣子,拋出了個問題,“她沒和你說話生氣啦?剛才你不是和我說話嗎?”

看到她看了過來,又繼續道:“肯定就是她以為你要和我說話呀,所以人家就沒跟你說話,你看你倆真是。”

又不懷好意的大聲說了句,“是交朋友還是談朋友?”

何久久被她調侃的臉紅了起來,追著她罵了句,“滾蛋!”

班裏頓時鬧騰了起來,一點也不像高三,大概是因為倒計時上的天數還很多,沒有什麽緊張感。

那個年紀的女生的好朋友大概是要天天粘在一起的,吃飯、上廁所都要手拉手一起去,去什麽地方還要和好朋友報備一聲,不報備了,大概就是你不開心了。

許一真在聽見隋回舟是被老師叫出來之後就立馬跟上來了。

應該是昨天的事情已經通知到教導處了,班主任叫他應該是要詢問詢問情況的。

她是相信隋回舟同學說的話的,而且當時有很多人在場他也麽有必要說謊。

而且平常他就這麽樂於助人,況且李明洋真的是說了那些臟話,對一個不認識的女生說了那些臟話,他的人品還真是有待商椎。

許一真先到老師平時待的辦公室,敲了敲門才發現都不在。

她略微思索了會兒,就想到了地方,快步跑到教導主任的辦公室門口,還沒進去,就聽到辦公室裏面的訓斥聲,沒有任何猶豫、果斷的敲了敲門,班主任並不是很友善的說:“進來。”

隋回舟本來是有些吊兒郎當在那站著,臉上寫滿了漫不經心,但在許一真進來的那刻,他立馬站直了身體,一副好好聽著教導的模樣。

老吳自然不會留意到他這個動作,他現在正在氣頭上呢,班裏的學生居然在學校裏打群架。

辦公室內還有幾個人,裏面應該還有家長之類的,因為裏面有個人和隋回舟長得有些相像,一個年過四十的人西裝革履、不怒自威的坐在那兒,那應該就是同學口口相傳中隋回舟那很有背景的父親。

老吳把他叫過來就是問除了喬愚和餘廣洲他倆其他幾個還有誰?

他沒有問許一真是什麽事,因為這孩子向來是好學生代表,從來不會給別人添麻煩,她現在沒開口,肯定是不急,也就先處理隋回舟這件事。

隋回舟挺直了腰板,依舊是那番話,“我都說了這件事真不關他們的事,是我一個人做的。”

一個字都不帶改的。

老吳有點無奈,這還護來護去的,搞黑/社會呢!

他沒什麽好語氣道:“你可想清楚了,打架鬥毆不是什麽小事。”

隋回舟面色不改的點了點頭,也沒看過來這的許一真一眼。

老吳還沒說什麽,許一真忽然開了口,“不是,其實這件事情是因為我。”

“啊?什麽?”

老吳是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許一真會摻和這件事,有些納悶的說:“一真你說什麽?”

其實在許一真說完後,他忽然想到了秦悅楠的事情,可他轉念一想,許一真這個小丫頭和秦悅楠完全不一樣。

她應該不會。

他蹙著眉,吶吶無語,“你說什麽?這件事你怎麽也能有份?”

許一真眉目清正,一板一眼道:“老師昨天的事情我也是當事人之一,而且難道不問一問事情發生的原因嗎?”

老吳開了口,“什麽你也打架了?當時你在操場嗎?”

他瞪了瞪眼睛,像是沖鋒陷陣的牛一般,那樣子好像在說你別胡說了。

許一真還是很淡定的搖了搖頭,“我不在,可是這件事情的確和我有關系。隋回舟打架的原因是因為想要維護維護班級同學的榮譽,維護一個受到造謠的女生名譽。”

“或許他沖動了,但不得不說他的出發點是對的。”

“而且受傷嚴重的是隋回舟,他的胳膊被棒球棒砸腫了,從這個來看,很難說對方是不是故意尋釁滋事。”

隋回舟說要說什麽就被許一真給阻止了,她繼續說:“隋回舟動手的原因是因為李明洋公然在操場辱罵我以及造謠我。在場的人應該不止一個,他們班的同學以及我們班同學,應該都聽清楚了;但是不排除他們班的同學有包庇的嫌疑。在場的還有一起看比賽的人,這些人都應該聽到了,他們確確實實是在背後辱罵造謠我。”

她條理清晰的說著,並沒有因為所有的視線集中到她身上而緊張。

老吳聽了眉頭直突突,“辱罵你?這是怎麽一回事?”

許一真嗯了聲,“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辱罵我,我和他們並不認識。”

老吳看向她,其中九班的班主任也要說話,老吳擺了擺手,“你讓她繼續說。”

她繼續有條不紊的說:“當時在場有很多人,可以確定我說的話的真實性。”

“李明洋同學在學校公然侮辱同學,除此之外,還肆意妄為公然毆打同學。”

“我認為李明洋同學的行為非常惡劣,他對我的誹謗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的情緒,我最近在準備國賽,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就我個人來說,簡直不敢相信,我從未想過一個學生會擁有這麽惡毒的心腸。”

九班的班主任好像被她的話弄得有些急躁,剛要說什麽,被一直坐在那兒的校長給攔住了。

他看了眼一直沒說話卻目光灼灼的隋魯堰,噤了聲。

“同時我希望老師們能夠理解隋回舟的行為,他的行為是為了保護處於弱勢群體的人,如果他因為這受了罰,那以後如果有女生受了校園欺淩,想要幫助的人還會因為這個原因而猶豫。”

“而且他這個人非常的有集體榮譽感,他平常就是比很喜歡違反紀律,可能是因為他這個人比較隨意的緣故,我相信他會改正。可這個缺點也與這件事毫無關系,我們不能因為偏見而否定他整個人,隋回舟他的思想上沒有半點問題,他非常的具有集體榮譽感,團結友愛同學。”

許一真毫不心虛的說著她對於隋回舟的看法,在她看來,他就是如此。

她的聲音並不是那麽咄咄逼人,反而於清晰中帶了點溫柔,讓人很容易就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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