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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蛇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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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秀的養父叫朱斌,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老人家正在家裏唱京劇,我們敲了好半天的門,他老人家才慢悠悠的把門打開。

進門之後,我謊稱我們三人是寶貝回家公益組織的工作人員,是朱秀委托我們幫忙尋找她的親生父母,所以我們特地過來詢問一些當年的相關事情。

朱斌聽到我們是為了朱秀的事來的,一雙眼睛在我們身上來回打轉,這才慢悠悠的說道:“那丫頭怎麽還在惦記這事,都找了很多年了,要找到早就找到了。”

小愛微笑道:“朱爺爺,話不能這麽說,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能放棄希望,何況現在的通訊那麽發達,只要我們努力,說不定會有奇跡發生呢。”b2

朱斌只是笑了笑。十分熟練的把當年的事又說了一遍,看來這樣的事他沒少做。

大概就是二十多年前,朱斌和他老婆經過檢查生不出孩子,所以跑去福利院領養了一個被人遺棄的女嬰,就這樣一直養到現在。

雖然朱斌講的輕描淡寫的,一點問題都看不出來。但是我決定還是要試一試,或許能發現什麽線索也說不定。

所以我故意轉移話題道:“朱爺爺,冒昧的問一下,你是不是蓬萊本地人?”

“那是當然,我從小就在蓬萊長大的。”

我繼續問道:“朱爺爺,那你有沒有聽說過真正的蓬萊仙境。就是海中傳說的神山,不是那個人工的旅游景點。”

朱斌明顯楞了一下,隨後答道:“你說的神山是我們這邊的傳說,從來都沒有人親眼見過,不過你要是對這些感興趣,我倒是可以給你講講秦始皇派人去找蓬萊仙境的故事。阿秀小時候最喜歡聽了。”

我不是來聽朱斌講故事的,所以我連忙打斷道:“朱爺爺,不用了,我聽說過這些故事,對了,除了蓬萊仙境以外。我還聽說你們這邊有黃帝陵墓的傳說,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朱斌聽到黃帝陵墓,眼神猛地閃爍了一下,很快就達到:“沒有,我們這破地方皇帝那裏看得上,小夥子,我看你對歷史挺感興趣的嘛。”

雖然朱斌剛才的動作很細微,但還是沒能逃過我的眼睛,他分明知道什麽是黃帝陵墓,卻故意說成是皇帝。

我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朱爺爺,我對歷史挺感興趣的,不過你搞錯了,我說的不是皇帝老子的皇帝,而是上古時期的軒轅黃帝!”

軒轅黃帝四個字一出,朱斌的臉色一下子變的很難看,立即說道:“對不起,我有點兒不舒服,你們幾個請回吧。”

朱斌突然下了逐客令。我自然也不方便繼續追問,不過從他的反應來看,十有八九知道怎麽回事,否則絕對不會變臉變的這麽快。

不過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尤可兒忽然跑了過來,直接拿出鑰匙和地圖,應道:“朱爺爺,我是黃帝守陵人尤家的後人,你應該見過類似的鑰匙和地圖吧。”

朱斌明顯的露出震撼不已的神色,但還是把我們全部趕了出去,一個勁的表示沒有見過這些,也不知道什麽黃帝陵墓。

然而朱斌的反應越是強烈,就越說明他心裏有鬼,他不可能什麽都不知道。

就在朱斌關門的一瞬間,我厲聲道:“朱爺爺,朱秀是守陵朱家的後人吧!”

朱斌最後看了我一眼,答道:“不是!”便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朱斌不願意承認,我們也拿這個老人家沒辦法,看來只有從朱秀身上下手,讓她親自去問朱斌了。

走到小區外面,我給陳山河打了一個電話,問他找到算命的老頭了沒有,陳山河說他沒看到人,不過卻讓我一個人過去匯合一下,說有東西給我看。

我不知道陳山河想給我看什麽,便讓小愛和尤可兒先回去休息下,一個人打車去找陳山河。

大約半小時以後,我來到算命老頭家門口,這是一處很老式的四合院,差不多整個院子都是算命老頭的,而陳山河早已經打開大門,揮手示意我進去一趟。

走進屋子之後,我頓時被裏面的各種圖騰印記給嚇了一跳,墻壁上畫滿了各種人頭蛇身的怪物,在北邊的供臺上還供奉著一個人頭蛇身的美女銅像。

陳山河從供臺上拿了一本封面泛黃的舊書,說道:“長天。你看這本書。”

我接過陳山河的書,隨手翻開兩頁,發現竟然是一本巫蠱之術的書,裏面講的就是如何在人體內種植蛇嬰的方法。

根據書上所說,只要找到命相很弱的女子,在她體內種下蛇卵。一旦這名女子和男人歡好,男子的精元就會和蛇卵結合,在女子體內變成蛇嬰。

蛇嬰的成長期很快,只要二個月就可以脫離母體出來,隨後放在特制的藥水中泡制一周,就會急速催化它成長。變成蛇靈擁有極其強大的力量。

也就是說,那個算命的老頭根本就沒按好心,假借算命之名,實際上在尋找合適的女人種下蛇卵。

季碩能夠高升,跟算命老頭的關系不大,只是純粹的運氣好而已,就算他沒有高升,算命老頭應該也有其他的辦法。

只可惜黃金露成了犧牲品,要不是剛好遇到我們,只怕早就慘死在醫院裏了。

奇怪,這個算命老頭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煉制蛇靈,他究竟要對付什麽人。

由於找不到人,我只能在老頭家裏四處閑逛,很快我就被掛在西邊的一副地圖給吸引住了。

地圖不是我們平時看到的國內地圖,而是一副很特殊的地圖,整個地圖裏面全是海洋,但是在海洋之中卻有一座山,上面寫著蓬萊仙境四個字。

而在神山的四周,一共寫了五個殺字,筆鋒有力,字跡鮮紅,看的出來,寫字的人似乎對蓬萊仙境有著深仇大恨一般。

就在我盯著地圖看的時候,我忽然聽到淅淅的聲音,這個聲音很尖銳,仿佛是什麽東西正在滑動摩擦的聲音。

我警覺的朝著四周看了過去,問道:“山河哥,你聽到什麽聲音沒有。”

陳山河早已銀針在手,厲聲道:“聽到了。就在我們附近,小心一點,應該是有什麽東西來了,很有可能就是那家夥煉制的蛇靈。”

蛇靈是成年的蛇嬰,力量和智商都不是一個層面的,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免被蛇靈偷襲得手。

我和陳山河背靠著背,一起往門外走去,誰知道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地面忽然猛烈的震動起來,隨後一道巨大的身影鉆出地面,朝著我和陳山河揮舞著利爪。

我和陳山河已經第一時間展開了防禦,然而在蛇靈強大的力量面前,我們兩人還是被扇的離地飛起,重重的落在院子裏面。

我真的沒想到,蛇靈竟然是從地底鉆出來的。

片刻之後,蛇靈滑動著身子走了出來。

身高二米左右,肩部以下全是蛇的身體,兩只胳膊倒是和人類的很相似,腦袋看上去有點兒尖,露出兩顆尖牙,正在不斷的噴出毒氣。

陳山河第一時間爬了起來,身形一閃,數道寒芒打向蛇靈。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成年蛇靈身上的鱗片異常厚實,陳山河的招式無法奏效,反而被蛇靈的尾巴一陣掃蕩,直接在半空中就拍了下來。

我猛吸了一口氣,朝著蛇靈奔襲過去,對付這種詭異的生物,看來只有用幽冥十字斬這樣的近身招式,以點到面,由內到外的產生巨大的破壞力。

不過我的想法雖然好,但是想要接近蛇靈卻不是很容易,它的體形高大,尾巴又是可守可攻的利器。光靠我一個人還真沒辦法近身。

都說蛇怕火,我試著放出明火咒,誰知道蛇靈看都不看一眼,身子急速的朝我滑了過來,一瞬間就穿過了我的明火,猛地張開了嘴巴。從尖牙中噴出一團綠色的液體。

蛇是有毒的,所以蛇靈也不例外。

我不是百毒不侵之身,所以我連忙放出體內的鬼氣,無數的鬼氣凝聚成一團渾厚的黑霧區域,很快就把我包裹在其中。

蛇靈的劇毒連續兩次都沒有噴中我,只在地面留下一灘不斷翻滾的粘液。

躲在黑霧之中。我伺機待發,現在缺少的就是合適的機會,我也不管蛇靈能不能聽懂我的話,立即喊道:“山河哥,別拿下手套,你吸引他的註意力,我從側面攻擊他。”

陳山河原本正準備拿掉手套,聽到我的話之後,總算是放棄了這個蠢主意,而是不斷的在蛇靈周圍游走,使用銀針發動攻擊。

不過這一切對蛇靈來說只是撓癢而已,根本就引不起它的註意力,就在這時,我看到蛇靈的眼中閃著異樣的紅光,連忙喊道:“山河哥,戳瞎它的眼睛。”

只要是生物,那就一定有弱點,蛇靈皮厚肉粗。但是它的眼睛應該不是鐵做的吧。

陳山河立馬會意,淩空翻滾了半圈,不顧危險的落在蛇靈的身前,隨後半空中閃過數道寒芒,蛇靈頓時發出淒慘的喊叫聲。

不過陳山河也好不到哪裏去,狂怒的蛇靈尾巴狂掃,直接把他撞飛出去五米開外,甚至連身後的墻都凹了一片進去。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猛吸一口氣,散去全身的鬼氣,從黑霧中沖了出去,目標就是蛇靈七寸的部位。

都說打蛇要打七寸,希望蛇靈也是如此吧!

第四把一十二章 蓬萊仙境

蛇的七寸就是最接近心臟的位置,只要這個部位被猛擊,必死無疑,蛇靈半人半蛇,這一招應該也有效。

我看著蛇靈尾巴揮動的間隙,猛地一個翻身落到它的身後,雙手在七寸的位置劃過一道十字的痕跡。

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十字印記深深的嵌入蛇靈的鱗片中,片刻之後,十字印記猛地泛出陣陣紫光,形成一道巨大的十字架穿透蛇靈的身體。

蛇靈發出一聲慘呼,重重的倒在地上,整個身子很快就化為一灘不斷翻滾的血水。

收拾了蛇靈之後,我連忙扶起陳山河,問道:“山河哥,你怎麽樣?”

陳山河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應道:“長天,我們趕緊到醫院去。算命老頭肯定會去醫院找蛇嬰,萬一被他發現朱秀跟蓬萊仙境有關,很有可能會找她的麻煩。”

其實剛才我看到墻壁上的地圖時就有這種想法,算命老頭會不會和真正的蓬萊仙境的人有仇,所以才會煉制蛇靈這種詭異的生物用來覆仇。

事不宜遲,我和陳山河飛速趕到醫院。不過當我們到達醫院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此時醫院的門口停著一輛警車,裏面鬧哄哄的亂成一團,大門的玻璃全都被震碎,從三樓的位置沿著墻面有一道很明顯的被磨平的痕跡。

這種驚人的痕跡,恐怕正是蛇靈幹的好事。

就在這時候。我剛好看到季碩從大門走出來,連忙攔住他,問道:“季碩,醫院裏出什麽事了,怎麽這麽亂。”

季碩明顯的露出慌亂的神情,應道:“剛才我在陪著黃金露。誰知道那個算命的老頭忽然跑了進來,他問我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天賜之子不見了。”

季碩說的有點急,但大致的意思我還是聽明白了,當時季碩說是朱秀動的手術,他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然後算命老頭可能就去找朱秀了。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季碩聽到醫院裏有人在喊叫,說是看到了巨大的人頭蛇身的怪物,還說怪物把朱醫生給抓走了。b5

果然被我們猜中了,真的被算命老頭帶走了,陳山河問道:“那蛇靈呢,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季碩答道:“好像說是鉆到東邊的下水道去了,現在警察正在組織人手調查,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了。”

季碩說走就走,留下我和陳山河面面相覷,蛇靈鉆到下水道去了,要想找到朱秀,恐怕只有找她的養父朱斌幫忙了。

我們兩人再一次折返,重新回到朱斌家裏,他一看到是我死活都不肯開門,最後還是我說朱秀出事了,他總算是把門打開了。

我剛一進門。朱斌就問道:“小夥子,你不要騙我,阿秀到底出什麽事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只能長話短說,把算命老頭和蛇靈的事情說了一遍,誰知道我話音剛落,朱斌就露出震驚的神色,應道:“是他,竟然是他,他居然還沒死。”

朱斌說出這番話,我就知道有戲了,我連忙說道:“朱爺爺,你還是跟我們說實話吧,我們在算命老頭的房間裏發現一張畫著蓬萊仙境的地圖,上面寫滿了殺字,他應該跟蓬萊仙境的人有深仇大恨吧。”

朱斌仿佛一下子就蒼老了很多,嘆道:“冤孽,冤孽呀,躲了這麽多年,到底是躲不過去,小夥子,你一定要幫幫我這把老骨頭,少主絕對不能出事。”

少主,朱斌所謂的少主,肯定就是指的朱秀。

“朱爺爺,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跟我們說清楚,我們也沒辦法救回朱秀。”

朱斌長嘆一聲,示意我們兩人坐下,這才給我們講了一個很狗血,很殘酷的往事。

正如我所猜測的一樣,朱斌和朱秀都是來自真正的蓬萊仙境,這事還要從26年前說起。

當時蓬萊仙境的老家主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兒子,為了選出未來的繼承人,老家主原本決定讓二個兒子一較高下。

雖然這個決定看似很公平,但是二少爺心知肚明。無論學識還是術法,大少爺都在他之上,所以老家主擺明了是想讓大少爺繼承位置。

後來二少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來一個叫霍蝕的巫族人,這兩人日夜躲在家裏煉制毒藥,並且成功的毒死了老家主。

就在老家主慘死之後,二少爺竟然出賣霍蝕。並且成功的嫁禍給大少爺。

一時間全族之人都憤怒了,不僅重創了大少爺,並且在二少爺的主持下,要放火燒死他們全家。

朱斌當時負責看管大少爺全家,他私底下也是大少爺的人,所以強忍著劇痛。用自己的女兒換下了老大的血脈,並且成功的把孩子送到了福利院。

大少爺一家慘死之後,朱斌也離開了蓬萊仙境,他怕孩子被別人領養走,所以很快就把朱秀給接了回去,這一養就是26年。

故事何曾相似,無數的富家子弟為權力和財富,都會視親情如糞土。

也就是說,如果想要順利的拿到鑰匙和地圖,只怕還要對付這個所謂的二少爺。

算命老頭就是霍蝕,他當年被二少爺出賣,對他恨之入骨,所以才會在蓬萊仙島的地圖上寫下五個殺字,他的目的恐怕就是為了向二少爺覆仇。

這麽多年過去了,霍蝕應該飼養了一批龐大的蛇靈大軍,他之所以把朱秀抓走,應該是發現了朱秀身上的秘密。

我說:“朱爺爺,我覺得霍蝕應該是去蓬萊仙境找二少爺報仇了,他把朱秀抓走,一定有他的用意,你能不能帶我們過去。”

朱斌點了點頭道:“所謂的蓬萊仙境,其實就是一處很隱蔽的世外桃源,我們的祖先是明朝末年為了躲避倭寇之亂特地搬進去的,我可以帶你們進去,但是你們一定要答應我,完好無損的把阿秀救出來,我只有這麽一個女兒,絕對不能失去她。”

朱秀是陳山河的前女友,就憑這層關系,我們也不可能放手不管。只要霍蝕把她帶到了蓬萊仙境,那我們一定會把她救出來。

我和陳山河在三保證之後,朱斌這才帶著我們上路,我不想讓小愛和尤可兒跟著冒險,所以讓他們繼續在酒店待著。

大概是下午17點的時候,朱斌帶著我們來到蓬萊閣風景旅游區,這裏是著名的八仙過海傳說的起源地,也是國內5A級的景點。

我怎麽都想不到,蓬萊仙境的入口竟然就在這裏。

不過仔細想想,這也沒什麽好稀奇的,昆侖仙境的入口不也是在一個很不起眼的巖石壁上,關於這些神秘的地方,絕對不能光憑肉眼來判斷。

朱斌帶著我們繞道一處懸崖之下,乍一看這裏什麽都沒有,但是朱斌念過咒文之後,地面忽然泛起一陣亮白色的光圈。

“站上去,入口很快就要關閉了。”

我和陳山河毫不猶豫的站了進去,朱斌繼續念動咒文,很快我的眼前一黑,瞬間就產生一種上下顛倒,頭暈目眩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大約持續了十分鐘左右,等我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我自己依然是在海岸邊,但是這裏的景色明顯要比外面美的多。

天空中映著晚霞,仿佛火燒雲一般,放眼望去全是綠油油的一片,猶如世外桃源般。

昆侖仙境雖然也很美,但是裏面的建築卻是破敗不堪。

蓬萊仙境卻不一樣,雖然沒有奇珍異獸,但是也沒有殘磚斷瓦,我和陳山河一路朝著北面走去,很快就看到一個疑似民國建築風格的村子。

這裏應該就是朱家村,而現在的家主就是朱秀的叔叔,一個弒父殺胸的混蛋。

如果現在還是古代社會,隱居在這裏或許我還能理解。

但是現在已經是科技文明高速發展的時代。這麽多人還縮在這一方小天地裏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我實在是不能理解。

朱斌可以自由出去,說明這裏並不限制族人外出,為什麽年輕人也不願意出去呢。

或許我在外面的世界生活慣了,看不慣這裏的生活,但是這些人從小在這裏長大。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根本就不想出去呢。

我和陳山河還沒靠近村口,就有一名二十出頭的男子走了過來,雖然穿著打扮都很覆古,但是手裏竟然還拿著手機倒是挺稀奇的。

男子厲聲道:“不許動,你們是什麽人。可有邀請函。”

邀請函,難道村裏要搞什麽活動,所以從外面邀請了不少人過來。

我連忙搖頭道:“你好,我們沒有邀請函,我們是來找你們的族長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你就說我們是守陵後人就行了。”

男子微微皺起眉頭,很快就對著語音說了幾句,很快他就得到了回覆,示意我們跟著他走。

我實在是有些好奇,邊走邊問道:“哥們,我看你們這邊挺覆古的,為什麽還有手機用,你剛才是在微信聊天吧,這裏還有手機信號?”

男子笑了笑,說道:“叫我阿俊好了,我們又不是原始社會,用手機有什麽稀奇的。總不能因為我們躲在蓬萊仙境裏,就和外面的世界完全脫節吧,隊長讓你們去會議室,他和族長在裏面開回。”

看來是我想多了,所以說看任何事物都不能只看表面,否則只會淪為別人的笑談。

走進村子之後,我才發現我錯的有多離譜,這裏有自己的發電機,家家戶戶各種電氣設備應有盡有,只是房屋的布局像民國時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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