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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我必痛入骨髓,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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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就被梁月盈害得坐牢、東躲北藏,又差點丟了性命。若再跟她在一起,只怕死無葬身之地,魂飛魄散都有可能。

至於師父幸不幸福,她無所謂。自己開心了就行。因為師父也沒把她的情緒放在首位,不是麽?

不孝就不孝吧,她想要他的愛情,又不是父愛。

“這世上有多少男人,在外面亂玩,但是不負責任,不娶回家去。我師父多好呀,他尊重你,沒為你穿上婚紗,就不解開你的學生裙。跟那些浪子比,還是要好很多的。師娘,其實你的脾氣也得改改,你不邀功,我師父會因為感激,慢慢恩情轉換成親情。你總道德綁架他,就算他對你有一點愛意,也給磨沒了,被你嚇跑了。白白給梁月盈那個野狐貍做了嫁衣。”

沈杏初根據所見所思,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道:“你就看梁月盈,為什麽把我師父吃得死死地。就是因為她一直溫柔小意,不管為我師父付出了多少,從來不說。別看她對那個大帥,跟個憤青似的。但是在我師父跟前,且矯揉造作呢。”

“可是他對那窯姐兒長情,跟我有什麽關系?我還不是吃虧!”溫銀妮氣得挽袖做扇,在空氣稀薄、帶著些許涼意的冬季早晨,不斷扇著風。

也未能怒氣,消退分毫。

“師娘你想呀,梁小姐對我師父好,我師父記掛她那麽多年。那如果你再溫柔些,讓我師父喜歡上你,還怕他不對你死心塌地麽?”沈杏初循循善誘。

“我天生不會委曲求全,讓我低頭,也太難了吧?”不過為了別人不值得,為了章錫成,做什麽都值得。

溫銀妮還真聽進去了些:“是這個理兒,就我怕我沒這福氣。”

“怎麽會呢?師娘是最有福氣之人,你若是沒福氣,這天下女人,可都要哭死了。一出生就落到北疆大戶,而後又嫁給、多少戲迷夢寐以求的男人。只怕她們在家裏,紮小人罵你呢。”沈杏初嬉笑著,同她調笑:

“再者說,你哄哄我師父,就能收獲絕世美男、第一深情,你不虧呀。看你那傻樣兒。家裏還是做生意的呢,這一本萬利的買賣,送到你手邊了,你還不好好珍惜。別人想哄,還沒機會呢。”

“跟別人比,那我確實很幸運。”溫銀妮戳了戳她額頭,僵硬的臉色,也跟著緩和了不少:

“可是我為啥要跟不如我的比,阿Q精神麽?要是都跟殘疾人比,這世上沒有不幸福的人了。”

嘆了口氣,囁喏道:“只是可惜,成親直到現在,他都沒碰過我。過得跟個和尚似的,也不知他是天性冷淡,還是真不行。”

“師娘,我師父就這點好,對於自己不是特別喜歡的,就不會那麽饑不擇食,其實我覺得這是好事。”沈杏初臉頰一紅,不知為何,自己倒是心臟砰砰亂跳:

“你看看現在外面那些男人,南京國民政府提倡一夫一妻制,可誰遵守了?這條路任重而道遠啊。但願再過一百年,哪個男人敢在外面胡搞,娶小,有私生子,判他個重婚罪。管他官當得多大,多有錢,餘生也給我牢底坐穿。看誰還管不著自己下半身,恢覆動物本性。”

隨即以袖掩口,掩面而笑:“在這一點上,我師父做得還是不錯的。不然他總把那些騷婆子弄回來,別說生不生氣,萬一再帶著病。現在花柳病治不好,保不齊再過一百年也治不好,那你不光心裏難受,身體都毀了。”

在健康的基礎上,其他都是錦上添花。

“我看估計懸,狗改不了吃屎。男人就算再過一百年,也是這個德性。肯定還有在外面搞破鞋的。”溫銀妮咂咂嘴,的確是這個道理。這麽一看,自家夫君確實是出淤泥而不染。

“還是你通透,不婚不育保平安。要不是父母拼命催婚催生,估計往後,不結婚的女性會越來越多。”可心裏還是不得勁兒,“嗐”了一聲:

“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了。他身處煙花柳巷,能潔身自好,我的確挺高興的。可是這也說明,他心裏一直都有那個女人。他又不是為我坐懷不亂的。”

其實最好的,就是章錫成愛慕自己,只可惜,琴瑟和鳴只是奢求。

“師娘要是沒結婚,我就拉你我一起,反對婚姻對女性的壓榨了。可惜你已經嫁人了,沒辦法。”沈杏初嫣然一笑,依舊堅持自己的婚戀觀:

“而且聽說,現在國外精子庫,可以買精子。回頭不用找個臭男人氣自己,也可以要孩子。就是費錢罷了,不過我又不缺錢,更不用給自己找個大爺伺候了。我又不缺爹,我還想給別人當爹呢。”

“這麽先進?”溫銀妮倒是也聽說過一些,笑道:

“那徒兒,你可得好好選選。我聽說一個人精神狀態、健康水平、聰明與否,基本靠遺傳。回頭別弄個矮窮矬基因,免得影響下一代。一定要找個健康聰明,又英俊的。”

沈杏初想了想,師娘說得這不就是師父麽?

可惜了,師父沒這先進的思想,去捐精。不然她還真想生一個,帶著師父血緣的寶寶。

章錫成出了戲班,不需要費心打聽,只肖動用人脈,稍稍一問,就知梁月華下榻在哪個賓館。

一路摸過去,問了前臺,暢通無阻。

甚至在他上了木制樓梯時,門房還在身後涎著笑意:

“章老板,您從羊城回來,不知我們多高興,以後不走了吧?就是可惜,您這戲票被炒出天價,都在票販子手裏,我們買不到。聽說江北大帥攻下北疆,下一步就打江南了,不知什麽時候戰亂再起。您得趁著現在太平盛世,多貼幾場戲,免得以後沒機會了。”

直到章錫成走到房間門口,門房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頭沒腦地摸了摸後腦勺。

邊後退,邊道:“您先忙,您請便。”

門房噔噔噔幾步跑下樓梯,小小一間客棧,外面已經堵滿了人。

“還有房間麽?我要訂一間,我想住章老板隔壁。他怎麽住這麽破的旅館啊?體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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