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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妻子才小產,就急著去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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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打從心底,替小姐著急。

才因虛弱,跟大帥緩和了關系,別館還有個外室在那虎視眈眈的看著。

若是不溫順一些,回頭又被人從帥府裏趕了出去,該如何是好。

“是呀,他覺得我肚子裏的礙眼,便將其碾平。何時覺得我眼睛礙眼,就找人挖去。”

下車後,梁月盈笑得一臉天真,倒是讓雙雁有幾分毛骨悚然。

“小姐,哪兒有你說的這麽嚴重,大帥只是受人誆騙,一時沖動,其實他還是疼你的。”雙雁道。

“待婢子跟您一塊查明真相,他一定會跟您道歉的。”

“遲來的道歉還配被原諒麽。”梁月盈如今最聽不得“疼你”這句話,會讓她起一層雞皮疙瘩。

“愚昧而倔強,也是一種錯。”

與惡人同罪。

宋世山從指揮部回來時,梁月盈正在琴房的操作臺,將小白鼠切割得一條一條。

眼見她沾了滿手的血,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了她。

“心情不好?我帶你去打靶好不好。”

梁月盈握著那把手術刀,忽地朝小白鼠的頭顱刺了進去,立即迸射出青黃不明的液體。

回頭微笑了一下:“我心情很好。”

沒有比她此刻心情更好的時候了。

宋世山一旁盯了一會兒,便神色冷峻地先回了書房。

“小姐,大帥都回來了,您怎麽還弄這個。”雙雁揪了揪圍裙下擺,才忐忑走進去。

看著小姐滿手是血,立即找來帕子,想要替她擦去。

“你不說像別的女人那樣,描眉畫眼、梳洗打扮,把自己捯飭的美美的,再噴點香水,等著男人寵幸。也不能這樣不修邊幅,隨心所欲啊。”

“討好男人有用麽?”梁月盈收了東西,摘下口罩,脫去罩在外面的純白長衫,已是吩咐下人收拾了。

不忘回頭囑咐了句:“肱二頭肌別動,放在冰窖裏,凍起來。以後我有用。”

丫鬟們面面相覷,誰都不敢上手去拿。

最後還是個膽兒大的,乍著膽子,戴上手套,將那塊人體肌肉拿了起來。

“我原也想過,要珍惜這個家。還跟錫成說,我若一直我行我素,那我嫁給誰都不會幸福。現在我發現,是我錯了。”

梁月盈洗幹凈手,才準備往西圖瀾婭餐廳去。

“這世上什麽都有可能辜負自己,但知識不會。”

讀書,是她生命中最美的兩個字。

她現在只想學習。

雙雁嘴角抽了抽,心道行吧。只要小姐能早日走出喪子之痛,發奮讀書作為寄托,總比酗酒、抽大煙要強。

小廚房那邊過來稟報可以用飯了,梁月盈入座後,還當真有些餓了。

兀自盛了一碗湯,雙雁禁不住想起往昔,也是在這個位置上。

四小姐想要先吃,卻被小姐用筷子打了下手背,說是要等大帥過來再吃。

仿佛還是昨天的事,如今眨眼之間,滄海桑田。

小姐雲淡風輕的神情下,怕是已經千瘡百孔了。

宋世山聽見下人稟報,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沒計較妻子先用。坐在她身邊,反而先摸了摸她的頭。

“餓壞了吧。”

隨後端起她面前的碗,一勺一勺餵給她喝。

“乖,張嘴。”

明明妊娠反應早已不配繼續,可喝著他親手餵的湯,仍舊如鯁在喉。

吞咽困難,險些嗆到,盡數都吐了出來。

“我手又沒折,我可以自己吃。”

“我想餵你,吃飽了,晚上才有精神在床上出力。”宋世山依舊端著那碗湯,沒用帕子,指腹抹去她嘴角湯漬。

寵溺道:“阿月,我覺得我們根本不需要孩子,因為你就像我的小孩子。以後老公把你當女兒寵,好不好?”

明明是單選項,卻好像給了她說“不”的錯覺。

一餐飯吃到中途,林副官從外面進來,站在餐堂門口,小聲道:

“大帥,星桃小姐說她心臟不舒服,想請您過去看看。”

宋世山放下碗,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有病就去找郎中,我又不會醫術。”

“是。”林副官還未轉身,便被大夫人叫住了。

“副官好生無禮,明明是大帥明媒正娶,登報結婚的二姨太,什麽星桃小姐。誰嫁了人還叫小姐,又不是被休。”

隨後才微微一笑,看向宋世山:

“既是二夫人心臟不舒服,你便去瞧瞧。”

“小姐倒是有同理心,自己受過冷落,就怕旁人獨守空房也會滿難受!”雙雁氣不過小姐的濫好心,在一旁小小聲嘟囔道:

“小姐才小產,身子還虛弱呢,也要人陪。以前二姨太霸著大帥的時候,可沒想過你住在破郊,還有著身子。”

“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怎能繼續在帥府做米蟲?”梁月盈放下筷子,靜靜看著宋世山,似在等他答案。

他霍然起身,在偌大的廳房踱了兩步,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就知道她還生自己的氣,不想看見自己。

“好。我今晚不回來了。”

她要他走,那他如她所願。

宋世山離開後,梁月盈重新拾起碗筷,只覺得呼吸都順暢了。

“小姐,飯菜都涼了,婢子叫小廚房做了新的來。”雙雁替小姐擔憂,卻也無可奈何。

“不必了。叫小廚房熱一熱就好。”梁月盈說罷,只覺得身心輕松。

“雙雁,待會你將書房整理一下,我要把這兩日落下的功課溫習一下。”

雙雁無語凝噎,卻不得不照做。

宋世山出門沒帶林副官,獨自驅車往別館走了一趟。

林副官只當大帥去幽會,帶自己不方便,便未多言。

想是以大帥的身手,打十個自己也不成問題,自是不用自己保護的。

雖說他也不是草包,奈何大帥武力值爆棚。

宋世山沒有直接去別館,而是開著車在江北轉了一圈,往僻靜、荒無人煙的地方走,仿佛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

想起小妻子從端著一張笑臉,直到對他不勝其煩,兩個人的關系,仿佛又跌回了從前的冰點。

將車速開到最大,仍舊不覺得過癮,不如駕駛戰鬥機和坦克痛快。

江北跑不開,要到指揮部才行。

直到穿過廢棄軍工廠,很想從臨崖邊上俯沖下去。

臨門一腳,踩下了剎車。

那一刻,他仿佛被鬼附身了,不管不顧地想要沖下去。

直到松開方向盤,身體向後仰去,才發覺掌心已溢出熱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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