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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遭遇徹底碉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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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遭遇徹底碉堡了

楚河一面忍受著車裏擠眉弄眼的段木陰,一面痛心著自己的表妹自從上次受了山賊的驚嚇之後,形容便有些放浪起來。

“羨兒,羨兒。”楚河做著口型,對著“他”擠擠眼睛。

受了男人的秋波,段木陰渾身一哆嗦,順著楚河的目光,才發現自己又將雙腿打開,雙手拄在膝蓋上,完全的純爺們兒。

段木陰忙收回雙腿,像個女人樣的夾好,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上。

真是活受罪,段木陰想好了,既然如此,就助著羨兒搞定她的表哥,也好早些換回身子,這實在不是人過的日子。

這邊的段木陰渾身跟長了刺似的難受,不得不裝著女人,那邊的羨兒也好不到哪裏去。

走路時就覺得前面有東西礙著,坐下後更是掖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必須大張雙腿,不然的話就會時不時地蹭上那物事,蹭到了就會渾身一個激靈。

好在每日都用個小錢袋將他的寶貝套起來束好,不然的話更是糟糕。

“咳咳,羨兒,待會兒到了劉老爺家,就站在我倆身後,莫要亂跑。”楚河吩咐道。

著了男裝的段木陰忍下,楚河何曾這般吩咐自己。

慶元朝民風開放,但楚河死腦經,雖在“他”的要求下肯帶“她”去赴宴,但還是要求自己的表妹著男裝。

“段大人,就快到了。今日無論如何也要迫那劉老爺捐些錢出來修路,即便他再裝模作樣,這回子咱們也不能空手而歸。”楚河將身子又往旁邊挪了挪,盡量離“他”遠一些。

“哦,本官曉得。”羨兒皮笑肉不笑地又往楚河身邊靠了靠。

楚河額頭漸漸出了汗,心情很是覆雜。

好不容易捱到了劉老爺家,楚河先下了車,本欲回頭接表妹,誰想表妹卻相當彪悍地來了一個騎馬蹲襠式跳下車,下盤很穩。

一陣風吹過,楚河風中淩亂,暗恨自己當日的失算,才讓表妹受了驚嚇以至於行為失常。

然而滿滿的愧疚還未散去,就見“他”來到車邊,先是探出了一條腿,試探性地往下踩,雙手抱緊了車廂木框,扭扭捏捏。

楚河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身後的劉府下人也驚呆了,平日裏的段大人基本就是跟個大馬猴子似的跳下來,從沒這般矯情過。

“還不趕緊給段大人將下馬石扛來!”劉府總管一見這架勢,以為段木陰沒事找事,生怕惹了這位活閻王,趕緊沖著下人咆哮道。

“你莫給我丟臉!腿長腳長的,跳下來!”段木陰沖到羨兒前面,擡起頭瞪起眼珠子低吼。

就知道這丫頭要給自己丟臉,好在自己跟了來,不然的話平日裏的形象都被她給毀了。

段大人是什麽人,那可是強壯得很的。想當初本是去考武狀元,無奈家裏百般阻撓,這才消極怠工地從命。

本來是故意亂寫一氣的,結果因為家裏的疏通,倒進了前三甲。

人生就是折騰來折騰去,本來在京裏待得好好的,結果因為朝廷之事風起雲湧,家裏人又運作一番,將自己外放做了這巡查禦史,想著待到風向定了,再調回朝廷任職,免得不定哪天就做了炮灰。

段木陰無奈,只好收拾行裝到此赴任,左右都是來玩的,那就正正經經玩上幾年吧。

誰知玩大發了,把命根子都玩沒了。

羨兒見段木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連忙跳下車,老老實實站在原地。

“來了,段大人?”劉府總管見“他”已經下了車,生怕“他”會怪罪自己伺候完晚了。

“我們段大人就這麽無用嗎?你是何意?”頂著羨兒身子的段木陰氣不打一處來,心道自己平日裏樹立那麽好的形象,怎就叫羨兒一下子給毀了。

“大人贖罪,是小的沒用。”劉府總管趕緊彎腰道歉,一副謙恭樣。待三人進了府,這才直起腰來,狠狠吐了口唾沫。

楚河心情覆雜地帶著兩個丟人的家夥進了宴客廳,由人領著落座後,這才吩咐自己表妹就站到自己身後,不可離開半分。

段木陰看著滿桌子的菜,卻不能動筷,狠狠在他們倆人後背瞪眼睛。

從小,就只有自己坐著別人站著的份,如今卻反了過來,真是風水輪流轉,只因少塊肉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羨兒內急。

“表,我去去就回。”羨兒剛湊到楚河耳朵邊,就被這家夥迅速躲了開去。

羨兒一楞,楚河得意。哼,早就留意著呢,就防你這手,不請自來的親昵,楚河暗爽。

“你回來,站好,說過不許亂走。”楚河在心裏拍著手歡送“他”,卻見“她”也要跟著去,忙低聲喝住。

實在不成體統,“他”定是去茅廁,自己表妹怎能跟去。

頂著羨兒身子的段木陰怨念地看了看羨兒腳上嶄新的官靴,心在滴血。

羨兒回頭挑釁似的擡起下巴,沖著段木陰做了鬼臉,得意得很。

找了個劉府下人領著,尋到了他們給貴賓預備的廁室。

羨兒畢竟是女人的心,極不情願身邊有男人跟著,便譴退了那個下人,只不過小解罷了,解決完後再出去找個下人領著自己回去便是,很簡單的。

羨兒抓緊時間,盤算著待會兒要如何裝醉,如何吃楚河的豆腐,如何激起他體內暗藏的同性情愫,邊想邊進了廁室,熟練地找到一個坑便解開腰帶蹲了下去。與此同時,另一個廁室的門也被打開,另一個黑影也進來蹲下。

兩間廁室本有隔板擋著,然而不知是來不及修理還是劉老爺故意裝窮,這隔板竟然破了一個大洞,兩人蹲下後便四眼相對。

體內的液體猶如滔滔江水,羨兒顧不得那麽多,現在是男人的身子,怕個球!

打住!停!不可以!

羨兒用盡全力,收回了勢如破竹的巨浪,回過味兒來。自己是小解,應該像個男人似的站著,怎就習慣性地蹲下了呢!

大腦一片空白,段木陰的寶貝還在錢袋裏包著,此時好像都已經充水了。

羨兒想靜下心來,但有過經驗的人是曉得的,本就有尿意,一旦蹲下後更是難以控制。然而羨兒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憑著頑強的毅力硬是活生生憋住了。

此時不能站起身如廁,因為方才自己進來、關門、解腰帶、蹲下,這一系列動作都被旁邊那個二貨看在眼裏。這一系列動作在男人身上,就是大解的意思,若是此時不做大解的行為,反而站起身來小解,那麽段木陰的醜事今晚便會傳遍全鎮,明日就直奔京師,那麽作為報覆,後日自己的身子就會被這個小心眼兒的男人給……不敢想象。

此時也不能偷偷解開小錢袋,掏出他的寶貝放水,隔板都不在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將落在旁邊二貨的眼裏。

唯今之計,只有等那二貨辦完事滾蛋後,自己再偷偷地站起身辦事。

旁邊那二貨蹲下後便開始辦事,撲鼻的臭味過了界,直熏得羨兒滿眼冒金星。

鮮花,太陽,青草,大山,白雲,泉水……不可,前面幾個都可以想想,以便轉移註意力,後面這個泉水千萬不能想,本就是快洩洪的架勢,可不能再刺激自己這幼小的心靈了。

安毓沫,段木陰,楚大老爺,楚二老爺,楚溪,楚河……泥馬,又是溪水河水,想著熟人的臉也不行了,這叫自己怎麽轉移註意力!

那邊的二貨還是劈裏啪啦,想是十分地暢快,這邊的羨兒卻是漸漸忍不住了。

伸手扶住面前的廁門,雙腳已經酸麻,再不扶著點兒,恐怕會一個跟頭栽下去。

劉老爺,咱們這仇算是結下了,不論你是真窮還是假富,又或者是真的粗心忘記修繕貴賓區的廁室,這梁子都算結結實實地結下了!

雙腳酸麻小腹脹痛下面憋癢眼冒金星腦子淩亂嘴唇哆嗦臉色青紅頭重腳輕吸著臭氣的羨兒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寧可死了也不要再受這樣的罪,如果上天再給自己一個機會,羨兒定要對自己大聲說:“我們的口號是,不再坑文。”

然而此時的羨兒只想對自己說一句:“我們的口號是,如廁帶紙。”

如果自己隨身帶著玉扣紙,此時大可以借著飄過來的臭氣的掩飾,假裝擦擦下面再站起身小解。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尋思著只不過是個小解,便拒絕了可愛小廝的玉扣紙,單槍匹馬進了廁室。

這位仁兄似乎吃壞了肚子,過了好一陣才偃旗息鼓,但卻蹲著不動。

莫非肚子裏還有貨,羨兒只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了,騰出一只手用力揉搓了兩下臉頰,滿臉絕望地神色很是可憐。

偏偏段木陰還叫楚河給留住了,不然的話大可以向他求助。此時的羨兒唯有希望旁邊那二貨能趕緊滾蛋,但卻遲遲不見他起身。

羨兒漲紅了一張臉,只覺得雙腳都失去了知覺,呆滯地轉頭看向二貨兄,只見其也試探性地看向自己。

“這位老兄,小弟我忘記帶了玉扣紙,能否借之一用?”聰明絕頂的羨兒終於想到一個辦法,向這二貨借紙,然後假意擦拭,起身辦事,走人。

“嘿嘿,這位大人,我也忘記帶紙了,還指望著您辦完事後,將剩下的玉扣紙借給小的呢。”二貨兄瞄了一眼羨兒的官靴,說出了全宇宙最慘絕人寰的話,羨兒的世界徹底黑暗了,防線被徹底攻破。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可是設定的就是短文呢,看心情吧,大家若是積極發言,也許我會寫長呢哈哈哈哈,見過這麽隱晦要評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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