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不過我應該都能解決。”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又尷尬下去。

童雀雙手緊握。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無論是章秦還是晨江，和他們獨處的時候總覺得沒有和諶洲在一起放松。

從他把自己帶回家開始，有緊張有焦慮，但是從來不覺得諶洲的接近抱有其他目的。

除了他，面對別人，她總放不下戒備。

車停在小區門口，晨江還要把她送進去，她擺擺手：“不用了，我就住在前面那一棟，走路只要幾分鐘，謝謝你啦。”

晨江笑笑：“沒事，我發現回我家也要路過你這裏的，以後上課下課都可以帶你一起。”

“不行不行，那太麻煩了，我可以自己坐公交去，也用不了多久。”

她拒絕了幾次，晨江大概也明白他的熱情對她來說成了負擔，不再勉強。

“那好吧，你到家之後給我發個消息好了，於情於理我也得確認你安全到家。”

“好。”童雀點頭，在他的要求下先轉身離開。

她身上背著一個小挎包，手裏拿著晚上回家要看的書，加速離開。

走到公寓樓下，看見諶洲站在樓下。

他身上還穿著西裝，低頭打電話，看見她，掛了電話，招招手。

童雀回頭看了一眼，確認這個角度已經看不見晨江，她加速小跑了幾步，在他身邊站定。

“你剛回來嗎？”

“嗯。”

“那怎麽不直接上去？”

“等你。”諶洲理了理她的劉海，接過她手裏的課本，“誰送你回來的？”

“晨江，之前在高中的時候他和沈若若都是學生會的，那時候我們就認識了。”

“男孩？”

她咬唇：“嗯。”

諶洲挑眉。

她怎麽一離開自己身邊就招這些奇奇怪怪的桃花？

“他和沈若若關系好，受人所托而已啦。”她覺得諶洲似乎不大高興的樣子，扯扯他袖口。

“所以？”

“你不會生氣吧？”

“我為什麽要生氣？”諶洲不接招，挑眉看著她。

她自討沒趣，低著頭不再說話。

兩人上了電梯，她靠近他，吸吸鼻子，“你喝酒了？”

“一點。”他牽著她的手，電梯門打開，帶人進門。

李阿姨早知道她要回學校上課，今天還特意來給她做了宵夜，她進門的時候人已經走了，只剩下桌上還冒著熱氣的蒸燒麥和鮮榨豆漿。

她脫掉外套，在餐桌邊坐下，做了一晚上功課，晚飯早就消化掉了。

諶洲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大快朵頤。

“你吃嗎？”她吃了一大半，才想起來分享。

“不吃。”他不餓，況且那五個迷你小燒麥只夠她打打牙祭。

童雀低著頭自己吃自己的，十分鐘後，裝燒麥的盤子已經空了。

她手裏拿著豆漿杯，擡頭看諶洲，他今晚好像過於沈默。

“你不開心嗎？”她問。

“沒有。”諶洲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可是看你好像有點累的樣子。”

“回了趟老宅。”他說。

她恍然：“你和諶董事長，吵架了？”

“沒有。”

是攤牌了。

諶老爺子的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加上他好酒，又有煙癮，血壓一直都不穩定。

這些年他一直在催促他結婚生子，讓他能看到下一代的諶氏繼承人。

但諶洲從來沒想過要將諶氏以這種方式傳承下去。

今年過年韋一和諶垣都不肯回家，諶老爺子看透了他們母子三人站的是統一戰線，不惜和韋一撕破臉，剛才飯局結束，他回家一趟，又和他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集團內的瑣事很多，但最讓他覺得疲憊的還是家事。

童雀哦了一聲，不太相信他真的什麽事都沒有，她安安靜靜喝掉豆漿，把盤子和杯子都拿去洗幹凈。

出來的時候諶洲在洗澡，他放在客廳沙發上的電話響個不停。

來電顯示是韋一，她怕有急事，先接起來。

“餵？”

韋一聽見是她，楞了一下：“小童啊？諶洲呢？”

她聲音聽上去不太對勁，至少和平常不太一樣。

“諶先生在洗澡。”

她話音剛落，諶洲從浴室出來，披著浴袍擦頭發。

童雀看他一眼，示意他接電話，他點點頭，按下免提鍵。

“什麽事？”

“諶洲！你快回來，你那個該死的爸竟然背著我在外面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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