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假唱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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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們都看我唱歌沒呀?”諶垣的聲音聽上去挺喜慶。

韋一還喝著奶茶,嗯了一聲:“沒看,用聽的。”

諶垣再接再厲:“那我唱的怎麽樣?!”

“你那一聽就是假唱,我的兒,你這也太明顯了好不好?”

“你怎麽聽出來的?”對面一楞,“我還以為我表演的很真呢。”

韋一懶得接話,直接撂了電話。

沒想到半個小時後,諶垣提著兩大袋子東西敲開了門。

諶洲雙手抱胸站在門口,沒有讓人進來的意思:“東西放下就行了,下次別這麽客氣。”

諶垣一臉問號:“哥,大過年的,你不會要把我往家趕吧?你難道不知道媽為什麽不回家嗎?”

“我不關心。”諶洲分毫不讓。

多了個韋一家裏就已經夠亂的了,要是真的把諶垣放進來,屋頂都要掀了。

但諶垣一直都以打不死的小強自居,諶洲不讓他進,他還偏要進。

他自來熟地進了客廳,把兩大袋子東西放在茶幾上,看著韋一吃完的狼藉,嘖嘖搖頭:“虧我還一直想著你們呢,在後臺薅了多少吃的過來了,結果你們早就吃好了,還沒給我留。”

他有點傷心,從袋子裏掏出一瓶洋酒,放在茶幾上。

韋一總算高擡貴眼:“這是你今晚辦的唯一一件人事吧。”

旺財從廁所裏出來,屁顛顛地跑到他腳邊聞了聞,打了個噴嚏,轉身就跑。

諶垣摸摸後腦勺:“哥,你家狗嫌棄我。”

諶洲看他一眼:“很意外?”

對方呵呵一笑:“沒有,我更意外你會在自己公寓養這些小玩意,果然談了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哈,竟然變得這麽有人情味了。”

童雀左邊是諶洲,右邊是韋一,對面是諶垣。

四個人擠在一起,呼吸都不通暢了。

諶垣組局喝酒,諶洲回書房處理公務,走之前給童雀下了禁酒令,諶垣臉都垮下來了,小聲罵他不是人。

春晚的節目來來回回就是那些類型,大家只不過喜歡熱鬧的氛圍而已。

十二點鐘聲敲響,韋一和諶垣栽倒在酒桌上。

諶洲處理完公務從書房出來的時候,童雀已經收拾好了客廳,給韋一和諶垣都蓋上了毯子。

客廳有空調,倒是不擔心他們兩個受凍,就是這兩人的姿勢,明天起來的時候估計全身酸痛。

“洗澡了麽?”諶洲看都不看趴在那的兩個人。

“我洗完了,他們就這樣在這,沒事吧?”童雀有點不放心。

“沒事。”他轉身去浴室,“節目播完了就回去睡覺。”

“好。”

童雀上床躺著,趁著零點剛過給沈若若發了個消息,祝她新年快樂,又在欣華的四人群裏拜了年,陳欣一個紅包把剩下幾人炸醒,何芳和趙哥都跟著發了兩個紅包。

童雀覺得不好意思,也跟了一個,陳欣卻說她現在身份是學生了,不用這麽客氣。

她這麽說,何芳和趙哥秒懂,沒領她的紅包不說,還又私發了兩個。

這下童雀說什麽也不要了。

她感激,但不能一味地接受他們的好,因為她大概率無以為報。

微信滴滴兩聲,她收到了章秦的消息。

“新年快樂,歲歲年年,皆如你願。”

章秦的賀詞很簡單,看不出是單獨發給她的還是群發。

她禮貌地回了個“新年快樂,新的一年工作順利”就收起手機,想了想,還是拿出來,給童高枝發了個短信,沒寫其他的,只是單純祝她新年快樂。

三分鐘後,收到她的回信——

“新年快樂,請問您是哪位?”

她指尖緊了緊,嘆了口氣。

這麽多年了,還是記不住她的電話號碼,明明沒換過,甚至加個備註耽誤不了幾分鐘的時間,但在她看來就是多此一舉。

有時候碰上不明所以的金主,還要問一句童雀是誰,為什麽和她同名同姓。

她收起手機,不回她的消息,頭一次覺得對自己的母親她已經仁至義盡。

諶洲洗漱完進來,就看見她盯著床頭燈發呆。

“怎麽了?”

“沒什麽,有點累。”她翻了個身,坐起來,“你不發消息給諶董事長拜年嗎?”

一家人在同一個地方還分開兩地過年,不知道諶老爺子心裏會不會不舒服。

“他應該睡了。”諶洲似乎沒有這個打算,“他從小在國外長大的,沒什麽中國人的習慣,我媽在這點上和他過不到一起,每年都到我這來。”

原來如此。

好像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她又躺下去,暖氣吹得耳邊發絲輕輕蕩。

他伸手,撩開她的頭發,低頭吻下去。

童雀輕輕笑了笑,抱著他的脖子。

時間過得好快,一晃就快三個月。

她原以為自己只是逢場作戲,可越接觸就越喜歡。諶洲對她而言也不再像是天上的太陽,他就在她身邊,觸手可及。

她開始學會喜歡,找到和他相處的方式,並且享受其中的樂趣。

她原本以為自己的渺茫未來也變得逐漸清晰,她以前埋怨為什麽老天爺要讓她出生在一個這樣的家庭裏,讓她所做的很多努力都成為泡影。

現在卻覺得一切好像都是最好的安排,哪怕諶洲只是逢場作戲,哪怕合約上的兩年到期後她不能再續,她也覺得不虛此行。

“想什麽呢?”諶洲擡頭看了她一眼。

總是在這種時候走神,顯得他似乎沒有什麽吸引力。

“沒什麽。”她搖頭,眉眼彎彎。

她最近越來越愛笑了。

和韋一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顯而易見沒有從前的緊張和無措,待人接物更加自然,也習慣了他和韋一把她捧在手裏。

“諶先生出去一個星期了。”她忽然說起他出差的事,但明明他昨天就回來了。

“嗯?”他不明所以。

“不想我嗎?”她笑。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對她而言表達自己的喜歡和情緒不像之前一樣是件難事。

“嗯。”他應了一聲,笑著親親她眼睛,“你呢?”

“有一點點。”她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

“證明給我看看。”

他說完,將人掉了個個,讓她在上。

童雀扭捏一下,打著商量:“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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