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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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隨後回道,“怕什麽,在場也就你我及那個小賤人,只要你我死咬著不說,又有誰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暖玉小姐說的是。”聽得暖玉的話,任小山的眸子露出一絲輕松。

將任蒼海推進青竹園,此時的他已經昏迷了過去,臉色蒼白的近似透明,常年不見日光的皮膚白的病態,她一人搬不動,為免自己的不當行為會增加他的傷口,在大夫來之前,她索性什麽也不做。

若不是這蒼白讓任蒼海看去憔悴了幾分,他的相貌倒也算的上精致的,細長的眉眼,如狐貍般狹長的單鳳眼,高挺的鼻梁,厚度適中的嘴唇,這些都顯示著他的五官精致。

在她打量任蒼海的時候,如倩便領著大夫進來了,尾隨其後的還有任夫人任老爺及段景遇。任夫人一進來看到坐在輪椅上毫無生氣的任蒼海時,便紅了眼眶,任老爺也是臉色一沈。

任家的獨苗苗,現在變成這個樣子能不讓兩老糾心嗎?

青鸞見任夫人如此傷心,本也不願打擾,但此時非彼時,多拖一分鐘任蒼海離危險便近一分,她輕聲道,“外婆,你別傷心,先讓大夫給看看傷勢如何。”

被她一提醒任夫人才似回過神來,連忙招呼了大夫過來看。任蒼海在幾個家丁的合力下躺到了床上。

血跡已經沾著褲管,只能用強迫手段,當任蒼海的膝蓋露在眾人面前時,就連大夫也忍不住搖頭,這傷勢啊,不輕。

如倩已經別過了頭去,肩膀一顫一顫的,青鸞也不忍心看,段景遇突然從後面走上了前,剛好站在她的面前,青鸞心裏微楞,這廝是在替她擋去血腥一幕嗎?

大夫冷靜的清理著傷口,丫環端進來的清水也變成一盤盤紅水,場面讓人觸目驚心。其間任蒼海醒了過來,睜開眸子看到眾人,便一言不發的再度瞌上了眼。

直到大夫將傷口清理幹凈,包紮上紗布這事才算告一段落,而讓青鸞奇怪的卻是,這膝蓋傷的如此之嚴重,這清洗包紮的過程當中,任蒼海意然連一聲輕哼都沒發出過。

到底是他忍耐力強,還是其它……

這個問題青鸞很快就知道了答案,青竹園的客廳內,任夫人問其傷勢,大夫擰著眉回答道,“躺床上休養個一兩月便能恢覆如初。”看到任夫人的眸子瞬間亮了幾分,大夫突然有點不自在的咳嗽道,“老夫說的恢覆如初並不是夫人心中所想那般,而是恢覆成摔傷之前的樣子。”

任夫人灼灼發亮的眸子頓時暗了下去,是啊,是她奢想了,蒼海的腿這輩子怎麽可能會好呢?

大夫背了藥箱準備告辭,青鸞突然開口挽留,“蒼海表哥的腿可是沒有痛覺?”大夫轉過身,一臉奇怪的道,“任少爺這腿多年前就落了病根,早年便已經失去了知覺。”

“可還能醫治?”青鸞接著問,大夫重重嘆了口氣,他在任家行醫數十餘年,這任少爺的身子一直以來也是他在照看,這腿早已殘了,哪還能醫?

沈吟了半晌,青鸞眨了眨眸子,突然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大夫,北悅有個問題不知該不該問?”

“小姐有什麽想問的,敬請問吧,老夫若是回答的上來的自是會一字不落的告知。”大夫用手摸了摸糊子,說道。

青鸞在心裏總結了一番說辭,然後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大夫有沒有想過,將表哥的骨頭打碎了之後,然後重新再接過呢?”

(PS:素有話說,這接下去的無待考究,素對醫學啥的不懂。)

廳裏的眾人聽到青鸞的這番說辭早就驚呼了出聲,打碎骨頭,這提議有多不可思議光看他們睜大的眼睛便能猜到一兩分。

青鸞幹巴巴著開口,她對這個並不懂,只是有在前輩的小說上看到過這個關於敲碎骨頭重新接起的劇情,也不知道行不行的通,所以開口提出這個意見時,她心下也是七上八下的。

“北悅小姐怎麽會生出此種想法?”大夫卻突然似感興趣了一般,回轉身繼續坐到他先前坐的椅子上。

青鸞便將自己心中所想一股腦的說了出來,聽的大夫連連點頭,而其他人卻是一臉各異,蒼白有之,期待有之……

等青鸞說完,大夫沈吟了片刻,然後鄭重開口,“老夫行醫數十年從末曾見過此種醫法,北悅小姐說的條條是道,可是有見過如此的病癥?”

青鸞點頭,她的確有見過骨頭碎了重新接起的人,不過那是在醫學發達的二十一世紀,不是在這醫學落後的古代。

大夫不說話了,過了好半天才慢悠悠的開口,“祖上倒曾有記載過類似的醫法,但只留了一小半,這打碎骨頭再重接聽上去確實嚇人的很,所以也沒有哪位醫者敢去研究。”

隨著大夫的話落,廳裏一時安靜萬分,沒人敢去試,青鸞本想說試試看,弄不好就能成功了呢,但想到這個手術的危險性,她便閉口不言了。

大夫離去,任夫人突然開口問起了怎麽回事,如倩肩膀一顫抖,然後從青鸞身後站了出來,開口正要解釋事情的起因經過,從門口處卻突然傳來了女子哭泣聲,嘴中還大喊著表哥表哥。

任夫人一皺眉,暖玉已經從外面哭著走了進來,而身後跟著的任小山也是一臉焦急之色。

暖玉一進來就抱著任夫人的腿,嘴裏也大聲哭道,“姨娘,表哥的傷勢嚴不嚴重?”

青鸞撇了她一眼,貓哭耗子假慈悲,任蒼海的傷勢如何她不是親眼見證的嗎,現在還來問不顯的多餘了嗎?

任夫人一邊摸著暖玉的頭發,一邊輕聲道,“暖玉你先站起來,別哭了,適才已經讓大夫過來瞧過,說是躺個一兩月便會好的,你無需擔心。”

暖玉的哭泣聲漸漸轉停,然後她擡起頭,一手指向如倩,嘴裏也不忘下罪狀,“是她,都是她,暖玉親眼見到是這個丫頭將表哥的輪椅推翻,還用腳踩了表哥的膝蓋好幾腳。”

聽到暖玉的指控,眾人都將目光落到了如倩身上,如倩眼中一慌,下意識裏便將視線投到了青鸞身上,不停的搖著頭,“我沒有,我沒有,不是我推的......”

站在門口處的任小山也上前一步,開口指控道,“小的做證,的確是這個丫頭將少爺推到地上的。”

如倩看向任小山的目光便帶了深深的受傷,這兩人顛倒黑白,明明剛才的所作所為皆出自他們之手,現在卻全將其推到了自己身上,心裏被委屈堵的很滿,嘴上卻一直說著,“我沒有,我沒有......”

青鸞眉頭糾起,這嘴裏光喊冤卻不為自己辨駁的一幕,讓她看著很無力,也終於體會到了那種皇上不急,太監急的真理。

------題外話------

蒼海這名字啊,素可是喜歡的緊的,呵呵……

容青鸞,你就是一紅顏禍水!

青鸞的眉頭高高挑起,這兩人顛倒黑白的本事可不小,眼角往任夫人任老爺那看去,他們的臉色在聽到暖玉說的話時,早已深深糾在了一起,顯然在如倩及暖玉兩人之間,他們選擇相信暖玉,更何況,暖玉身後還有個任小山在做偽證。

這不利情勢是一邊倒向如倩的。

她只看到後面的一幕,並不知道先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但光光從暖玉及任小山的那幾句對話當中,便可聽出,做這出壞事的人其實就是他們自己。

眼下任蒼海還昏睡著,能說出當時一幕的也就眼前這三人,情況對如倩委實不利。

在暖玉及任小山的再次指控下,任老爺下令讓人將如倩關到柴房裏去,顧念到如倩是青鸞帶進府的,任老爺下的懲罰已經輕了很多。

如倩被家丁拉下去,臨走時嘴裏依舊在喊著“她沒有”幾個字眼,青鸞時時註視著暖玉及任小山的臉部表情,在如倩被拉下去的同時,他們眼裏也揚起了得意的笑容。

青鸞想上去說些什麽,被任老爺一揮手給阻止了住,只不過一瞬間的事,任老爺任夫人看去便似蒼老了幾歲,知道他們此時心裏不痛快,青鸞也住了嘴,但如倩的這回事,沒弄明白,她是誓不罷休的。

晚上,她避開家丁來到關如倩的柴房,如倩正仰著頭看窗戶外的月亮,眼睛一眨也不眨,讓人看著有些心疼。

“如倩……”她試著叫喚了幾聲,如倩才轉過頭來,見到是她,還末說話,眼淚便先流了下來,嘴裏也直嚷嚷著,“不是我,不是我……”

青鸞上前,用絲帕為她擦幹眼角滑落的淚水,一邊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溫聲軟語道,“我知道不是你,我也相信你,但現在任老爺他們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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