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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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不想見證如今,今日姻緣寺的一幕,已經讓她徹底斷了念想。

他眼裏沒有她,就從他自她身邊擦身而過直直奔向慕容嫣便知道。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眼前的一幕讓季沐歌忍不住紅了眼,一個近乎裸露的男子扒在她的腿上,而她卻沒有將那人推開,頓時讓季沐歌氣血了眼。

“王爺看不到嗎,他受傷了,而我正在為他清洗傷口。”青鸞不想同季沐歌多說,回答也是盡可能的言簡意駭,手下動作不停頓。

“你讓他扒在你腿上?”

青鸞淡淡掃了他一眼,眉色清冷,“王爺沒看錯。”

“你怎麽可以讓他扒你腿上,他是個男人,而且衣服也沒穿戴整齊。”季沐歌眉頭不自覺高高挑起,對於青鸞的行為很不讚同。

青鸞“嗤”笑一聲,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道理,她算是自身體會到了,她掀唇,輕笑便自喉嚨中溢出,“慕容嫣是個女人,還是你老子的女人,你不也讓她窩在你懷裏嗎?”

“她…她受傷了。”季沐歌一時語塞。

“他也受傷了。”青鸞回了這一句就沒再看季沐歌一眼,只專心為段景遇清理傷口。段景遇本還昏昏欲睡著,聽到他們的談話自也清醒過來,知道自己此時不方便開口,他便索性閉口不言。

季南殤也將這一幕看在眼裏,青鸞的眉色冷清,眸色冷淡足以證明她對先前之事的介懷,六弟啊六弟,這回你若是想得到青鸞的原諒想必是很難了。

山洞內沒人開口,青鸞低眉為段景遇清洗傷口,動作一遍一遍重覆著,段景遇時而發出幾聲悶哼,畢竟當傷口沾上酒精時那種痛常人很難支撐。

季沐歌見著眼前一幕,幾欲發狂,明明才幾分鐘的時間,他卻似煎熬了一輩子,他的青鸞怎麽可以靠別的男人這麽近,他不允許!

“跟我回府。”等他自己發現時,他已經站在了青鸞面前,只差用手去扯她衣袖了。

青鸞一皺眉,想也不想的就拒絕,“那裏不是容青鸞應該呆的地方。”

袖下五指緊握,濃濃的氣惱就要沖出胸腔,但還是被他強自忍了下來,知道自己先前的一幕惹惱了他,讓他不由的心慌,他了解青鸞的性子,她是有說必會做到的人。

而她之前曾說過,她不承受背叛。

想到這裏心也慌了,腦子也亂了,季沐歌急急道,“阿鸞,我同慕容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嗯,我親眼看見的,沒有什麽想不想的。”青鸞打斷了他的解釋,想到季沐歌適才說的那句話,還真當是經典,不管是何年何月都常被人掛在嘴邊。

“我們還是先出了這崖再說吧,天色入夜也不安全,再說了,青鸞你濕衣著身感冒了可不好,還有他受的傷也不輕。”瞧著他們兩這樣的談話,能談攏的可能性小之又小,季南殤也出聲勸道。

青鸞聽之,點點頭,能出這崖當然是好事,“多謝四哥。”

幾個侍衛已經在季南殤的命令下進了山洞,在他的示意下他們扶起段景遇,青鸞也理了理自己亂了的衣著,本是濕透的衣裳經過長時間的人體烘烤,也幹了個五六分。

幾人就要出山洞,本一言不發的季沐歌卻突然開口,“他不準帶走。”

那幾個侍衛左右為難,兩邊都是頭,他們這些做奴才的應該聽哪頭命令?

“為什麽?”青鸞秀眉微揚,段景遇卻是嘴角扯出個淡淡的笑容,這個季沐歌啊,還真當是……

“他身份不明。”季沐歌扯出一個理由,幼稚的連他自己都覺得無語。

“今日我就是要帶走他呢?”青鸞的眸子變的清冷,季沐歌一時語塞。

“阿鸞……”

“別跟我說什麽他是刺殺慕容嫣的刺客,不能帶走之類的話,若是你還信我的話,便讓我將他帶走。”眉眼嚴肅,倔強的眸子與季沐歌對視。

季沐歌不語,青鸞卻忍不住嘴角扯出一個冷嘲的笑,她道,“季沐歌,你知道嗎,我今天算是看清了你。你不信我,只得慕容嫣的片面之詞,便想置我於死地,你就從沒想過,那是因為慕容嫣想陷害我,才自殘自己。”

停了停,青鸞繼續發洩心中的諸多不滿,“你又何苦找無辜的人來當替死鬼?對於慕容嫣你跟本就從沒放下過,又何必來管我的閑事?”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那個人是你……”季沐歌急急道,卻被青鸞打斷話頭,她低垂著頭,再擡頭時眼裏盈盈有笑意,那笑涼薄之極,“對慕容嫣的話你深信不疑,跟本就沒懷疑過她話中的真實性究竟有幾分,幸好那個人是我,不然的話,豈不是連為自己開脫的機會都沒有一個?”

當時他怒急攻心,這件事他確實做的有夠離譜,季沐歌不語,當下他只想青鸞原諒他的過失。

“如果不是這個身份不明的人,容青鸞便沒有站在這裏的必要,如果不是這個身份不明的人,你六王爺也沒有資格站在我面前數落。慕容嫣的一句話你便信了?剪刀刺向我腹部的時候你在幹嗎?落崖時你又在幹嗎?季沐歌,難道要我一個一個給你答案嗎?”

青鸞越講越憤怒,她本是不大容易發脾氣的人,今天卻因為季沐歌的種種而發了天大的脾氣。

段景遇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摸了摸鼻子,原來這麽短的時間,他為容青鸞做了這麽多事了,還真當是少見。

季沐歌沈默了,他不發一言的走出了山洞,當看到嫣兒倒在血泊中他確實沒有多餘的思維去想其它的事情,青鸞將剪刀刺向腹部時,他想阻止,卻只能眼睜睜著。當青鸞落崖時,他也只能在一旁看著,他什麽都沒做,他沒這個資格在這裏數落青鸞。

那麽他選擇沈默。

那個身影慢慢消失在洞口,青鸞恢覆心情,朝著季南殤微微一笑,“讓四哥見笑話了。”

季南殤回以淡淡一笑,“我們也需要這麽見外嗎?”其實他心裏還藏著一個大疑問,他想知道青鸞是否就是當日的魅姬?

當日那一笛子震驚四座,而他自也不另外。為北風國太子辦接風宴時,車子軒問父皇要人,當時除了六弟出口說不行之外,其實還有一個他。

如果青鸞真是當日的魅姬,那他……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到,季南殤忙別過頭去,嘴裏說道,“我們走吧!”

自她身邊而過時,段景遇那個妖孽笑道,“當你剪刀刺向腹部時,我正拼出全身內力為你投劍擋剪刀。當你落崖時,我以身為你相護,小鸞鸞,你要怎麽報答本公子?”

------題外話------

段妖孽咱地,有沒有比季沐歌討喜點?

看文的親們,希望段妖孽是什麽身份呢?朝堂中人?商業臣霸?江湖老大?

慕容嫣潑臟水,青鸞智計證清白

青鸞白眼相送一個,段景遇真當妖孽,他雖受傷臉色蒼白的過份,但僅僅這一笑,便比傾城傾國美人還讓人驚上三分。

自崖底出便不要下那999層石梯,來時用了近一個時辰,回去才用了近一半的時辰,一群人到生活美容館時,館內還是燈火通明,靜好一聽見聲響便急急奔了出來,還發著高燒的小臉顯的過分的蒼白。

青瞳尾隨在後,一見到青鸞便招呼到,“爺被皇上急召進宮了,爺說明日再來看王妃。”

青鸞點了點頭,知道皇帝召見季沐歌是為明日北風國一行做商議,但不知道經過慕容嫣之事,這皇帝同他商議的事情會不會多出一樣?但這些青鸞都不想管了,她幫他一次,並不代表就會幫第二次,第三次,自己惹的禍就要自己收拾。

安排段景遇時出了難題,館裏房間多,青鸞本想讓他在館裏歇下,季南殤卻糾著眉頭,說男女有別,青鸞想到他家院子裏的鶯鶯燕燕便挑眉頭了,原來這風流成性的四王爺也知道“男女有別”四個字。

青瞳一聽王妃的打算也立馬跳出來反駁,笑話,臨走之前爺可是下了命令的,一定不能讓那個著紅袍的妖孽男子同王妃親近,若是沒辦到,以後自會有他好日子過。

他便急急道,“王妃,就讓這位公子住到王府去,府裏反正空的客房多。”再順便王妃你也一同跟著過去住,青瞳想到如果王妃也去王府住,那爺肯定是會誇上自己幾句的。

青鸞撇了青瞳一眼,讓段景遇去沐王府住還不如讓他睡街頭還來的安全些?季沐歌口口聲聲說他是刺殺慕容嫣的刺客,保不準一覺還沒睡醒,人就到了天牢了。

季南殤點頭,覺得青瞳這個主意不錯。

這幾番爭執下來,段景遇一甩紅袍,然後笑的輕狂,“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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