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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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接到恭子的電話的時候久代遙是詫異的,對這個小妹妹的印象還停留在學園祭屁顛顛跟在不破尚太郎身後不修邊幅的笑臉上,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倒是不破尚太郎的消息,偶爾可以從諏訪憐治口中聽到,那家夥也會時不時發一些自創的作品給她。

“久代姐姐,你你能不能過來看看,嗚嗚,阿尚他,他受了好重的傷。”

“你別急,慢慢說,你們現在在哪裏?”

受到驚嚇的小女孩在電話裏根本說不清楚,久代遙聽了個地址就急匆匆趕了過去。

帶著藥店裏買的各種藥品,久代遙直奔最上恭子說的那個公園,路程上花了不少時間,等到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久代遙只能在電話裏安慰不知所措的最上恭子,好在那頭不破尚太郎的聲音聽著還很精神才放下了心。

當真的在公園角落的長椅上看見兩人時,久代遙也是挺無語的,這麽長時間還就真坐在這吹冷風麽?

“我不走,我看他們有膽子再回來!”不破尚太郎沈著臉死活都不肯動。

好了,現在久代遙知道為什麽這兩人傻乎乎地坐在這了。

不破尚太郎家裏經營和式旅館,他卻不想聽從家裏人的安排繼承旅館然後默默無聞到死,常常跑到最上恭子家創作詞曲。

雖然諏訪憐治他們會給他一些建議,但他卻漸漸不滿足只有最上恭子這一個只會說好話的現場聽眾,這個離家較遠的公園就成了他最佳的演奏場所,竟然也吸引了不少人駐足。

哪怕嘴上不斷強調這不是賣唱,但真的收到聽眾們的打賞不破尚太郎還是很高興的,卻沒想到竟然被周圍游蕩的地痞流/氓給盯上了。

他自然是死也不肯將自己的心血成果拱手於人,雙方就這麽杠上了,結果……不破尚太郎被狠狠收拾了一頓。

不被允許跟隨的最上恭子左等右等,眼瞧著時間不早往日早早回來的人卻沒有影子就尋了過來,偏偏人脾氣上來不肯走,她也不放心真的讓人一個人在這裏,就找上了久代遙。

“還有沒有王法了!我就坐在這裏等著!他們再出現我立馬就報警!”

“行了吧,多大的人了,被欺負了還找媽媽。”久代遙不客氣地將OK繃拍在不破尚太郎受傷的眉角,看著他齜牙咧嘴沒忍住笑出了聲。

“誰找媽媽了!”不破尚太郎吹鼻子瞪眼,“遵紀守法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我這是在為民除害!”

“阿尚最棒了!還疼不疼。”

“小恭子你就是太寵他了,他又不是你兒子,他要傻乎乎地在這裏吹冷風你就應該甩手走然後威脅他不聽話就把他出來賣唱的事情告訴他爸媽。”

“餵!你才是有事沒事找媽媽吧!”不破尚太郎火大,熟悉以後他就果斷拋掉了初次見面的羞澀,本性暴露無遺。然而還沒來得及吐槽,就被久代遙武力鎮壓,為了自己的傷口著想,還是憋屈地閉嘴了。

露在外面的傷口大多處理好了,不破尚太郎別別扭扭地拿著藥去了廁所,要不是最上恭子一副不現在立刻馬上把傷勢處理好她就要當場扒衣服的模樣他其實懶得管那些小傷。

在不破尚太郎離開後,最上恭子就喋喋不休地訴說著自己的擔憂,久代遙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小女孩心裏眼裏都裝著那個不可一世的少年。

“下次他要出來街頭演唱的話,換個地方吧。”久代遙打斷滔滔不絕的最上恭子,“這種混混什麽的,就算警/察來了也就拘留幾日,起不了什麽作用。不過恭子,你有想過將來嗎?阿尚說國中畢業他就去東京發展,你不會打算跟著一起去吧?”

最上恭子掛著理所當然的表情毫不猶豫道:“阿尚去哪裏我就去哪裏!他這麽笨一個人肯定照顧不好自己的!”

瞧著她這模樣久代遙不由得想到了自己。雖然最上恭子的追求聽起來挺啼笑皆非,卻是她發自內心想要完成的事。而她自己,明明比這兩個少男少女長了兩歲,生活卻一團亂麻。

還真是……有些挫敗啊。

在思考兒女情長前,還是先做個有追求的人吧!從現在起,她要以東京大學為目標奮鬥!

久代遙暗暗打氣,隨即又想到自己連東京大學邊邊都擦不到的成績,氣勢頓時又洩了下來。

不,不要氣餒,現在開始努力還是來得及的!!

從小弟弟小妹妹身上找回拼搏精神後,久代遙立刻給自己定了短期目標,江晉都逛得少了,沒事就跑到周防久志的房間找書看,當周防久志歸家的時候,也毫不松懈地拿著不懂的習題去請教,不常見面的兄妹感情迅速升溫。

雖然在上課的時候還會時不時走神跑到赤司征十郎身上,但成績卻穩定在了班級前十,老師看到她的表情都溫和了許多。

“喜歡學霸還真是件挑戰的事情啊。”淺沼知希不是滋味地吐槽著,企圖從久代遙臉上看出一丁點羞澀靦腆,卻發現什麽都沒有,奇道,“你怎麽不反駁我了?太讓人不習慣了。你不是應該面紅耳赤地告訴我你不喜歡人家麽?”

久代遙淡定:“我已經死心了。”

“哈?不要放棄希望啊!不要陷入學習的黑洞啊!生活還是很美好的,小遙你千萬別想不開啊!”

“你在腦補些什麽啊餵。”久代遙死魚眼,“我的意思是我喜歡赤司已經沒什麽好辯解的了,我想過了,出於人道主義精神,我還不能和鏡夜君掰了,當然也不能和赤司告白了。他將來肯定會回東京,他也說過他會上大學,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東京大學了。”

淺沼知希僵硬,哆嗦著手指著久代遙:“你你你你你別告訴我你想考進偏差值八十以上的東京大學!”

“對啊。”

“……可怕。”淺沼知希默默遠離,“陷入戀愛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你好像沒有資格說我吧……”久代遙撫額,“其實也不只是因為赤司啦,只是有那個念頭以後就很興奮地想努力了。而且表哥也會繼續碩士……反正各種因素加起來,就特別想繼續了。”

淺沼知希擺出視死如歸的表情,拍了拍久代遙的肩膀:“你加油,我會默默祝福你的。”

突然有種自己很蠢的感覺,是錯覺嗎?久代遙黑線。

忙碌的時間總是特別快,結束期末考試後,久代遙又馬不停蹄地忙活起了冬季賽的事情。第二次親身參與開幕式久代遙已經沒有夏季賽那麽興奮了,反倒是參加過秋季賽的二軍成員們十分激動,寧可睡通鋪也要抱團來東京,哪怕秋季賽的成績並不怎麽理想還被赤司好好操練過,不過礙於各種原因,只能在半決賽或決賽階段來。

其中有個原因就是國中曾經的奇跡的世代全部成員都成功出線,將在東京的賽場上進行角逐。

恐怕這是高中三年來唯一一次這些人能全部集中的賽事了。

洛山依舊好運地輪空了第一場,而誠凜卻在第一場就迎上了夏季賽的亞軍,饒是久代遙都不由得捏了把汗。

幾個月前這兩校的碰撞似乎還在眼前,也正是因為桐皇這個攔路虎,在今年大放異彩的誠凜才與IH的門票失之交臂。

開幕式結束,赤司征十郎埋頭擺弄了會兒手機就突然掛著蜜汁微笑離開。

久代遙疑問的話卡在嘴邊,默默地收了回來,心裏癢癢的,沒忍住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就尋了出去。

哪怕很久沒見到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那糟糕的性格,久代遙還是發散思維地想到他肯定是去和老隊員們會面並施展王霸之氣了。

但真的在體育館外看見氣氛緊張的彩虹小隊的時候,久代遙依舊被那劍拔弩張的氣氛給嚇懵了,不受控制地扒拉著墻將自己縮在了角落。然後發現被嚇懵地不止她一個,誠凜的那個一年級已經在瑟瑟發抖了。

好歹她也算是習慣了,這位同學首次就遭受重擊想必很驚恐吧。

久代遙默默給直面赤司中二氣勢的降旗光樹點蠟,並探出半個腦袋。

“好像來了個不速之客,現在我只想和我過去的隊友說話,所以很抱歉,能請你回去嗎?”

一瞬間久代遙還以為他是發現了自己,嚇得一唬,然後才反應過來赤司征十郎針對的不是她。別看話聽著似乎挺有禮貌,久代遙不由搓了搓肩膀,誰也不會懷疑錯那家夥口吻中的含義。看被赤司直面的降旗光樹冷汗直流的樣子就知道他現在頂著多大的壓力。

她錯了,當初在天臺堵她話的赤司征十郎實在是太溫和了,至少比這樣說著禮貌的話,卻字裏字外都很損很欠打偏偏還很嚇唬人的樣子好多了!

不過這也是久代遙第一次看見奇跡的世代同框。不是搜尋到的國中時代的比賽錄像,而是完全成長了的他們以過去的同伴如今的對手聚集在一起。

赤司征十郎對出現的降旗光樹十分不滿,在連久代遙都捏了一把冷汗的時候誠凜的火神大我出現了。

接下來久代遙差點叫出來。

赤司你剛剛的樣子簡直就像是殺氣四溢的武林高手啊餵,而且要不要因為不爽就把自己那頭劉海給剪了?

會給掃地阿姨增加麻煩的!

甩下狂炫酷拽吊的話後,赤司征十郎就一臉沒事兒人一樣地準備走了,久代遙捂著砰砰跳的心正準備跑路,就被喊住了。

“遙。”

久代遙頭皮一僵,縮在拐角裏不知道是冒泡還是閃人,直到赤司征十郎看似優雅實則快速地出現在視野,才訕笑著站起身來哈哈幹笑,不敢去看沒有劉海遮擋後赤司更加淩厲的壓身:“玲央姐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打擾你了?”

赤司征十郎鳳目微彎,隱隱透出些溫和:“沒,走吧。”

“好。”久代遙沖著不遠處臺階下的幾人鞠了個躬,忙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想方設法地讓京子出場了下……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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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今天陰陽師鬥雞被虐的不要不要的。

我上辣條快攻流對面就是碰瓷流

我上控制花防一速對面是肉盾蚌精

我上克制碰瓷流對面就是快攻流

難得碰上對面也是碰瓷流他喵的還命中不了然後被耗死

中指!我什麽狗/屎運,比得上俠客的牌運了吧餵!



就是醬紫,所以更新晚了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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