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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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年輕氣盛的少年少女們待在一起,問的問題不是喜歡的人就是小時候出過什麽糗事有什麽小秘密,偶爾的大冒險也只都是些無傷大雅的挑戰。

“嗨嗨~這次是久代哦,運氣好好一直沒輪上你呢。”松岡江晃了晃手中的國王牌,“久代現在最想交往的對象是誰?”

“誒?”

久代遙完全沒想到問題的方式竟然變化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說出口哪個名字,更奇怪的是,在聽到問題的剎那,腦袋裏浮現的竟然不是她一直憧憬喜愛的幸村精市,而是另一張面孔。

這就有點尷尬了。

原來她是個三心二意水性楊花的女人?而且為什麽會出現那個人的面孔啊!

久代遙一臉打擊,癟癟嘴吐出的聲音飽含委屈:“不知道……”

松岡江嚇了一跳,手忙腳亂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嘛,別別哭啊。”

“我沒哭。”久代遙默默想,她是受到了驚嚇,被自己嚇的。

大家還以為這話提到了久代遙的傷心事,忙轉移話題,開始又一輪游戲。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久代遙先前的好運氣不見了,這一輪竟然又是下家。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七瀨遙默默地問。

不太想說話的久代遙:“大冒險吧。”

“恩……”七瀨遙想了想,“那就給你手機第一位的聯系人發個‘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嗎’吧。如果回電,就開免提。”

一聽這話,眾人都頗覺無趣,知道七瀨遙是存心放水。像他們這樣手機前幾位聯系人都是特殊標記的關系親近的親朋好友,這話一點都不過分。

然而,久代遙不屬於這一列。

連父親的名字也只是規規矩矩“久代遠”的久代遙手機第一位聯系人是“Akashi”,A字開頭第一位就問還有誰。

為什麽跡部的第二位字母是t?

久代遙心如死灰,知道七瀨遙不喜歡起哄她就不應該選大冒險的。自己作的死跪著也要走完!

顫抖著編輯完信息,久代遙的腦袋幾乎快貼到桌面上了,剛剛想到對方就已經夠刺激的了,沒成想還有更刺激的。深呼吸一口,久代遙視死如歸地按了發送。還沒等一口氣吐出,電話鈴聲響了。

來電顯示:赤司征十郎。

很好,這次死得透透的了。

久代遙心如死灰地在一眾莫名其妙的吃瓜群眾面前接通電話,按了免提,聲音有點顫抖:“莫西莫西。”

“我是赤司。”

聽到這清淺磁性的男聲,吃瓜眾面面相覷,默契地保持沈默,而七瀨遙偷偷遞了久代遙一個鼓勵的眼神,視線游移,知道自己搞事情了。

“恩……”

“不是手機丟了的話,難道是在玩游戲?”赤司的聲音微帶笑意,“不會這會兒有好幾個人在聽電話吧?”

偷聽的眾人不可避免地寒了一下,久代遙更是渾身發毛,窘迫地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偏偏還好死不死地又倔性上頭了:“怎麽就不能是我發錯了或者就是發給你的呢?”

對面沈默了兩秒,溫柔的聲線緩緩從聽筒中傳出。

“我也挺想你的。”

久代遙僵硬。

對面繼續:“周圍沒有個人咋咋呼呼的,還挺不習慣。”

久代遙:“!!!”

誰咋呼了?像她這麽乖巧可愛的女孩這年頭已經不多了好嗎!剛,剛剛臉紅的才不是她呢!

“其實我就是發錯了!我想發給跡部的,再見!”久代遙義憤填膺地掛斷電話,沒到一秒,手一抖,整個人就癱軟在桌面上,半響,擡起張可委屈的臉,嚶嚶道,“怎麽辦我竟然掛了他電話,我完蛋了。”

罪魁禍首的七瀨遙:雖然我不是很懂你們之間的關系,但事情有點大條,抽身為上。

“時候不早了,都回家洗洗睡吧。”七瀨遙默默起身,頭也不回腳步飛快地上樓去了。

剩餘吃瓜眾瞅瞅七瀨遙落荒而逃的背影再瞅瞅慫包一樣的久代遙,面面相覷,眉飛色舞眉目傳情最後統一結論——情況不妙立刻退散。

“那我們就先走了哈,明天再一起玩。”葉月渚打個招呼。

有氣無力的久代遙:“恩,路上小心。”

那邊被掛電話的赤司征十郎看著已經暗下來的屏幕,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都聽到回聲了,還強詞奪理。稍微逗一下就氣得跳腳不是咋呼是什麽?”說著,低低笑了聲,“這會兒肯定又慫了。”

久代遙慫地快恢覆地也快,等了半天沒等來大魔王的質問,腦袋裏立刻屏蔽剛剛的糗狀,又生龍活虎了。

次日,幾人相聚海邊,久代遙短暫的游泳課程即將開啟。

“這……情況微妙地有些眼熟呢。”松岡江看著幾秒下沈並在水裏撲騰的久代遙,嘴角抽了抽餘光瞄向龍崎憐。

龍崎憐脊背一挺,頂著一溜同情的目光尷尬地咳了咳:“我先去練習了。”

松岡凜也很無奈,再怎麽說,人體都是有浮力的,當時久代遙落水,撲騰地雖然沒章法了點,堅持一會兒還是可以的,然而眼睛眨了那麽一眨,人就沈下去了……說實話,像他這樣游泳一學就會的人不是很懂這個原理。

好在他到底比其他人靠譜,不至於手足無措。

就是這身體接觸,讓他不大自在。

整個上午,他只能成功讓久代遙能浮起來,饒是如此,也收獲了一大票敬佩的目光。

松岡凜:幾年不見,不是很懂這些小夥伴,莫不是游泳游多了腦子進了水?

他沒發現別人有沒有進水,但是很懷疑久代遙之前有沒有進水。自從擺脫了浮力困擾,這位女學生簡直一日千裏。才一天功夫,游得很像模像樣了,當然不能指望她能游得多好,但至少是不會再發生落水秒沈的情況。

“松岡老師,我太崇拜你了,以後你要是開俱樂部,我一定會為你安利的!”久代遙眼睛閃閃發光。

笑不起來的松岡凜:這麽難纏的學生再也不要有了。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迎來了分別的日子,周防一家都對這樣和平清凈的生活十分不舍,直說老了以後也要找那麽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養老。小夥伴們倒是對分離看得很開,笑著約定來年全國大賽在東京再見。

久代兩人和周防家在中途就道了別,返回神奈川。這次短暫的旅途讓久代遠和周防關系拉近了不少,久代遙看在眼裏喜在心中。

神奈川還是熟悉的模樣,一草一木,然而和父親一同行走在回家的路上卻是數年來頭一回,連這些看慣了的景色都仿佛更加美妙動人。

久代遙心情甚好,走路都輕快了幾分。

久代遠何嘗不知久代遙心中所想。當年她的母親毅然離開家族,跟了他這個無名小輩,他心中憐惜,工作上更加賣力,就是想讓母女兩過得好。當愛人去世,他心中悲痛,全身心撲在工作賺錢上,從來沒在錢財生活上短了久代遙,卻少了一般人家該給與孩子的無微不至。

這樣一起回家的日子,在記憶中仿佛都模糊了。而身邊的小豆丁,也已經成長為一個出色的少女。

想著,久代遠不免柔和了眉眼,伸手輕輕撫了撫久代遙的腦袋,對上她欣喜的笑容,溫和道:“我們回家吧。”

“恩!”

兩人都許久沒有歸家,灰塵已然灑了一地,父女倆相視一笑,擼袖子開始打掃。沒過多久,聽到動靜的諏訪憐治和家庭主婦諏訪南就登門拜訪,加入大掃除的行列。

“先前聽鶴園說你暑假會回來,結果白白等了一個禮拜,竟然和叔叔一道回來了,是去哪裏玩了嗎?”

“啊!”久代遙抱歉地擡起頭,略顯含糊的聲音從口罩下傳出,“也是這兩周才決定的。我也沒和和美細說,不過你怎麽不打電話給我?”

諏訪憐治手中不斷晃動的雞毛撣子一頓,又快速撣起高處的灰塵來:“開個玩笑而已,最近都忙著訓練,有幾個強勁的對手,不敢掉以輕心,加上還要排練暑假期間的通告,也是今天湊巧完工地早,沒成想就碰上了。暑假就在神奈川過了嗎?”

“15號要回去參加集訓,然後準備去全國大賽的事項,結束後還會回來住一個多星期吧。”久代遙聲音透著愉快,“你比賽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我一定會去看的。”

“15號不是……你的生日?”

“恩,不打緊的,集訓地點在滋賀,我晚些過去就好了。”

諏訪憐治喉間微澀。

從前,都是他掌握她第一手消息的。然而現在,卻有種自己精心呵護的寶貝即將落入他人之手的酸澀感。

諏訪憐治側頭,看著打掃間仍眉眼彎彎的久代遙,產生了種強烈的讓她放棄在京都的一切返回神奈川,返回從前他們兩小無猜的日子的沖動。那個時候的久代遙,還是他人眼中好欺負的乖乖女,唯有在他面前,才會盡情地歡笑。

現在,沒有了他,卻有更多的人走入久代遙的生命,而他的位置和存在,似乎已經越來越小,越來越輕了。

諏訪憐治收回目光,輕嗤了一聲,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心思,安慰自己。

久代遙的開朗和活潑,不是他曾經希望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好困,好冷,生無可戀……

昨天做了個很光怪陸離的夢

我們一行幾人在一個學校裏,裏面有棟大樓,當大門關閉的時候,進去的人就消失了

我們那一批就進去打探,結果發現了一個未知領域

在未知領域裏有兩個點亮的房間,其中一個是鬥技競賽,我披著x顏色的外套楞楞地問隊友

“怎麽X顏色和Y顏色和Z顏色的人數不一樣”

隊友斜了我一眼,偷偷扒開外套,裏面是Y顏色的背心“懂不懂臥底啊?”

然後什麽我也不造了,我們去了另一個被點亮的房間

結果裏面有個傳染源的怪物,就開始千裏大逃殺……

(怪了,最近沒看喪屍片哪)

然後我就被樓下突突突突突的聲音鬧醒了(在夢裏這個聲音變成了我我我我我啊啊啊啊啊)

撫額……

我想我日常運動都在夢裏完成了,睡個覺也是蠻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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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要考試的親們要好好覆習喲~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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