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夢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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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比基尼窩在男人懷中久代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並在體驗過後得出感想: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進到屋中,那種詭異感非但沒減反而越來越強。久代遙按捺住七上八下的心,僵硬著身體視線卻到處亂轉,直到進了客房,才收回不安分的眼神,悄聲道了聲謝。

“那麽,請您稍等一下,我先為您準備熱水沐浴。”

“誒,不不用了,可以的話給我找套衣服鞋子就可以。”久代遙趕忙拒絕。

好好地,幹嘛一上來就要沐浴?洗幹凈了吃嗎?!

久代遙被自己的腦洞驚到了,感覺先前那個十分想進來的自己十分坑爹。這一路上她看過了,這屋子那麽大,一路過來的擺設十分覆古,走廊房間幹凈整潔到一塵不染,卻不見現代的電子產品。

就像是妖怪變出來的一樣!

把自己嚇哭的久代遙決定,將人支走後立馬閃人!

“那麽,失禮了。”

塞巴斯蒂安忽然拉起久代遙,從身後唰地掏出一把軟尺,對著久代遙上上下下一頓量,最後,量起久代遙的腳掌大小。

“阿諾,你在做什麽?”感覺被從頭非禮到腳的久代遙死魚眼。

完成丈量工作的塞巴斯蒂安微微一笑,收起軟尺,恭敬地微微頷首:“很抱歉,這裏並沒有置辦女性服飾,所以只能臨時制作,還請您稍等片刻。我會先將藥箱為您取來。”

“……既然沒有就不用麻煩了。”

“這怎麽能行呢,為客人服務是身為執事的工作。那麽,我先告辭了。”塞巴斯蒂安正準備離開,忽然想起了什麽,轉身叮囑道,“小姐,希望我不在的時候您不要亂跑,否則會讓我很苦惱的。”

已經磨拳霍霍準備跑路的久代遙:“……”

雖然拒絕了熱水澡的好提議,久代遙還是趿拉著拖鞋走到房間內的洗手間,將身上的塵垢洗去。然後在已經返回的塞巴斯蒂安的親力親為下戰戰兢兢地被上了藥,並且親·眼目睹了一件華麗覆古蕾絲裙的誕生。

久代遙目瞪口呆地看著塞巴斯蒂安穿針引線,如舞蹈般飛速縫合,時不時詢問她的意見後秒速將幾塊珍貴的布料制作成了一件精美的禮服,咽了口唾沫,幹巴巴地問道:“您學過裁縫啊?”

“身為凡多姆海恩家的執事,連這個都做不到怎麽行呢?”

“……”所以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必要關系?

之所以塞巴斯蒂安在久代遙面前露這一手完全是為了實時詢問久代遙的意見,當然久代遙是完全不敢有意見的,以至於最後誕生的符合塞巴斯蒂安美學的禮服讓他對久代遙的好感一下子上升。而這種好感在對方同意他在那雙新的雖然是布鞋但非常漂亮華麗的鞋面上繡上貓(……)的圖案的時候達到了最高。

不提意見的結果就是,這麽華麗的衣服久代遙沒辦法一個人穿上。

最後還是含淚在塞巴斯蒂安的幫助下套了上去,順便重新被捋了頭發,做了發型。

升級為覆古小公舉的久代遙:打擊太大已經感覺不到羞恥了,還好泳衣已經幹了不用被幫著換內衣。

在對方挽留她居住一晚時早已經迫不及待的久代遙立刻一口拒絕,表示出門時間太長家裏人擔心且她並沒有想不開等等等。

“那好吧,請讓我為您準備馬車。”塞巴斯蒂安遺憾地看了眼久代遙……身上的裝備,小聲嘆道,“為什麽少爺就不肯穿我做的衣服呢。”

在門口被囑咐等待馬車的久代遙等人一走,就火急火燎躥進了道路邊的樹林,沒跑幾步路,扭頭一看,果然,那方圓幾百米內肯定能看得見的建築已經不見了蹤影,重又變成了森林,然而這次不同的是,周圍的樹木高大了許多,樹幹竟有數人環抱大小,樹木高聳入雲,就好像進入了一個巨人世界。

再一扭頭,身後的景物也被同化了。

呵呵,再來什麽她也不怕了。久代遙在心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嘲笑,並停止了不斷前行的腳步,幹脆利落地往樹邊一坐。

斑駁的陽光從樹冠內撒下,久代遙腰酸腿軟,昏昏欲睡,忽然覺得地面震了起來,頓時驚醒。

這時一道陰影陡然蓋住了久代遙的頭頂,久代遙僵硬著脖子一寸寸往上,對上了一張詼諧毫不做作寫滿滑稽感的巨大面孔,視線繼續移動,看見那巨大面孔下光/裸的身體和並沒有不可描述物品的不可描述的部位後,整個人石化了。

要不要這麽狠,她就想了一下,就真的出現巨人了!

大掌一寸寸朝著久代遙靠近,如捏螞蟻一般將久代遙捏住,而後高高擡起,眼看著就要落入那猙獰巨大的口中,一道機械聲突兀出現,緊接著血光劃過,熾熱的鮮血濺了久代遙一臉一身,一塊巨大的橫切肉從空中劃過,巨人轟然倒地。

自由下落的久代遙腦袋已經死機,只看到一個個子比赤司征十郎還矮(……)的臭屁家夥將她一把撈過夾在腋下帶到了樹梢。

“餵,你,一個人跑到墻外來做什麽?還穿成這樣?剛剛差點你就死了知道嗎?”小個子發現完全被嚇傻的久代遙沒有一點反應,皺起眉頭,“算了,先把你帶回去,太可疑了。”

這會兒死裏逃生的久代遙終於回神了,就看見濺到自己身上的血液突然冒起了白氣,再看到近距離一張兇神惡煞的臉,眼皮一翻暈了過去。

起起伏伏,久代遙呻/吟一聲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某個淺粉色的後腦勺,而自己正被對方背在背上。

“醒了嗎?”

細柔溫和的聲音從身前傳來,久代遙唔了一聲,迷糊道:“這次沒出現什麽奇怪的人了。”

“什麽奇怪的人?”

“什麽什麽的,不就是……”久代遙戛然而止,發現自己到嘴的話竟然忘了,奇怪地拍拍腦袋,“是什麽來著,怎麽突然不記得了。”

“呵。”那人低低笑了聲,而後抱歉道,“對不起。”

“咦?”久代遙這才註意到背著她的人是誰,試探地問道,“馨君?”

常陸院馨微微側過腦袋,有些疑惑:“你怎麽知道我是馨?我們也才見過兩次面。我還記得上次你義正言辭地告訴我們剛認識不可能分出我和光誰是誰。”

“這個嘛。”久代遙不好意思地回答,“春緋和我說過你們,她說你們兩分開後馨比較溫和光比較暴躁,而且馨比光稍微矮了那麽一點點,聲音也有些不同。不過你們差別太小了,在一起我還是認不出,剛剛聽你開口才猜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我們都沒發現我們有那麽多不同。”常陸院馨並沒因久代遙猜人而生氣,倒是奇怪地問了一句,“我們還以為你回去了,怎麽會穿成這樣?”

“啊?”

聽常陸院馨這一說,久代遙才覺出不妥來,自己身上竟穿著一套繁覆的覆古蕾絲裙,而她對此竟然沒有一點印象!

常陸院馨倒是沒多想,還以為她被女仆打扮成這樣後在沙灘邊玩不小心被水浪給卷走了:“看到你的時候我也挺詫異的,沒想到光的惡作劇把你也卷進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

“去年我們也來這裏體驗過,發生了一起突發狀況,我們被卷到了不同的地方。也算是運氣好,那時候檢查設備還不完善,但所有人都被找到了。光先前就說,想重溫一下去年的驚險時光,向工作人員確認危險的動物沒有放出來後,就啟動了閘門,結果在別的地方玩水的你也卷了進來。”常陸院馨有些自責,“發現你倒在河邊的時候把我嚇壞了,還好你沒事。”

“並不只是我。”久代遙木著臉,“我和靜夜君的弟弟他們在一起,至少有七八個人也被卷走了。”

“……”

“你不知道靜夜君的弟弟也帶著他的社團和朋友過來嗎?”

“……不知道,知道的話就不會同意光那麽做了。”

“……”

“……”

“我沒事了,你還是先放我下來吧。”久代遙嘆口氣,拉扯了一下被水淋濕後厚重不舒服的蕾絲裙,“我先把這個脫下來,太難受了。”

“哦,好。”

在常陸院馨窘迫的幫助下,久代遙總算把這件註了水重量飆升的裙子給脫了下來,辛苦地嘆了口氣,將它擰幹。

奇怪,這件衣服到底是哪裏來的呢?久代遙疑惑不解,同時奇怪於自己腿腳上的小擦傷和那只怪異的繡著黑貓圖案的華麗布鞋。

這上面的珍珠寶石不會是真的吧?

久代遙甩甩腦袋,決定不去想這不科學的事情,對常陸院馨說道:“我們先回去吧,有攝像頭也不用擔心他們走丟。”

“好,還是我背你吧。”常陸院馨對久代遙身上的傷愧疚地不得了,還以為是沖過來的時候被什麽不小心給刮傷的。

久代遙拒絕不了,只能同意,不過這次沒了裙子的阻隔,互相間都十分尷尬,一路也沒說上什麽話,到了目的地將人送進休息室,常陸院馨就以擔心他人急忙忙跑了,甚至忘了他之前說過要替久代遙上藥。

作者有話要說: 嘛,這兩章可以當番外看。

其實就是想起櫻蘭動畫裏面那一集然後一時興起惡搞出來的。

emmm又不能寫巨銀,也不想單開寫犬夜叉or黑執事,

我魯魯倒是想寫過,就是腦子不夠。

腦洞我都想好了,

考古系女主在工作時莫名其妙踩中了個什麽圖案,然後魂穿到了FZ,從地底醒來發現邊上有個召喚陣,魂穿的這妞兒肚子被戳了洞流了一地血然後火光一閃魯魯修出現了!

然後這屆聖杯出現了詭異的情景,多出了個sophia(索菲亞,象征智慧聰明)

魯魯修一不能打而不能跑,只有個腦子,還有個只能對一個人用一次的geass,不過他的寶具就是可以召喚zero騎士——樞木朱雀

關鍵是魯魯修本身沒死!(我是車夫黨)有肉/身!可以談戀愛!

哈哈哈哈,這腦洞簡直開到天際了,

然而我寫不出來……

就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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