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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冷天逸的笑如櫻花瞬間綻放，迷得周圍看到他的女子們一陣炫目，也讓慕心顏剎那晃神，“這說明我們心有靈犀哦，心顏，我也正想找你呢，相請不如偶遇，我邀請你一起去我的公司參觀指導一下，然後請你吃晚飯，跟你談點事情。”
慕心顏微微訝異，“什麽事？”
“就是之前跟你提起的請你擔任我新一季的服裝代言人的事情，我是很有誠意的，真的覺得非你莫屬，你可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就拒絕了，”冷天逸說，這些天，他的手下提供了大量的人選，他看了後都不滿意，他就是認定了慕心顏，覺得唯有她的容貌和氣質，才能完美地詮釋著櫻花主題的衣服，“別一直站在這了，先上車，具體的我們到公司再詳談。”
“現在恐怕不行，我還有點事，改天再約，好嗎？”想起和楚雲霄的約定，慕心顏看了看表，他說十五分鐘後過來，差不多到了。
“真有事？”冷天逸問，“該不是又是推辭我吧？”
“恩，我是真的有事，絕對不騙你，逸，我答應你改天去試鏡，好不好？”楚雲霄一向不喜歡人遲到的，慕心顏也不習慣遲到，怕冷天逸不放她走，她先答應了冷天逸，想著或許去試穿衣服後，冷天逸會發現她根本不適合當代言人。
她，始終對上電視出名之類沒有興趣。
跟楚雲霄結束以後，她打算離開京都，遠離這一切是是非非，到個誰也不認識她的地方，平平淡淡地開始，簡簡單單地過一輩子。
“好，不用改天了，就明天吧，我去接你。”冷天逸說。
慕心顏同意了。
“你要去哪裏辦事，我送你去。”冷天逸問。
“不用了，我去的地方很近，走走就到了。”慕心顏說。
冷天逸不再勉強，他跟慕心顏道了別，就離開了。
從後視鏡裏看到慕心顏往碧蓮酒店的方向走，冷天逸的心突地一跳，交代司機掉頭，悄悄地在後面跟著她，當看到她走進酒店，想到最壞的可能，他只覺得心裏酸澀得難受。
當看到她沒在酒店開房，而是去了二樓的西餐廳等人，他的酸澀才得到平覆，暗惱自己想得太多了。
冷天逸釋然地笑了笑，準備趕回公司開高層會議，沒想到卻看到楚雲霄快步走進了大酒店，徑直走向了慕心顏所在的西餐廳。
慕心顏在等楚雲霄？
冷天逸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這會，他的腳像釘了釘子，助理幽若打來電話催他開會，他也走不了了。
幽若按照冷天逸的指示，將會議推遲半小時，誰知道半小時後，冷天逸也沒有出現，當她再打電話，他直接讓她取消會議。
等待很久的高層領導有諸多不滿，如果讓他們知道冷天逸是因為一個女人將他們晾在一邊，肯定會心裏恨翻了天，但絕對敢怒不敢言，因為冷天逸雖然外表風儀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但是他們都清楚，冷天逸的行事手段有多果決狠辣，絕對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還是那種最殘暴嗜血沒人性的狼，否則天逸集團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十年就變成競爭異常慘烈的商界的一方霸主。
而幽若通過問司機，得知情況，她妝容精致的臉，忽然有些扭曲。
＊
中午沒吃什麽東西，後來又被小霞所氣，慕心顏的胃不舒服，叫了一杯熱開水，稍微吹了吹，趁熱喝了一大口下去，胃部的不適才有所緩解。
五點三十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楚雲霄走了過來。
他如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僵冷地站在她面前，她擡眼時看到，竟然冷得心裏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她從沒見過，冰到如此可怖的他，那眸光凍如冰箭，可以輕易地刺穿人的身體。
明明室內氣溫二十多攝氏度，她卻覺得寒意遍體。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不知道在冰窟中凍了多久，慕心顏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下意識地站起來，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也是極冷的。
楚雲霄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慕心顏，他想看清楚，她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連自己的骨肉，都可以一聲不吭的做掉？
慕心顏被盯得發寒，他不說話，她也不繼續問。
服務員感覺氣氛不對，也不敢上前讓剛來的楚雲霄點單。
餐桌上玻璃杯中開水的熱氣散盡，楚雲霄和慕心顏還是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兩兩相望卻不說話，仿佛成了兩座被封印了千年的冰人。
一旁的客人也感受到那種寒氣，均偷偷好奇地看著帥得離譜的楚雲霄和美得驚人的慕心顏，本該是相當養眼和諧的一對人兒，中間卻隔著冰冷無邊的銀河。
“沒有事的話，我先走了。”慕心顏感覺到他倆已經被周圍的人們盯著，她有些不自在，更受不了楚雲霄那刺骨的寒意，離開了餐桌。
“不許走！”楚雲霄拉住慕心顏的手臂，將她拽了回來。
“到底是什麽事？”慕心顏手腕吃痛，不耐地問到。
楚雲霄示意服務員過來，將自己的軍官證遞給她，然後又給她一張卡，告訴她密碼，說這層餐廳他全包了，讓她清退所有的人。
服務員做不了主，趕緊請示經理，經理見是軍銜蠻高的軍官，急匆匆跑過來，委婉地解釋說不行，其他的客人都是訂好位置的了，臨時清退客人他們做不到。
楚雲霄冷冷一掃經理，直接給這家酒店的負責人打電話，很快負責人趕了過來，清退了客人，而那個不知好歹的經理立刻被辭退了。
這家酒店的幕後大老板，正是楚雲霄，只是他從不露面，別人根本不清楚。
除了這家酒店，他在京都還有著三家房地產公司，五家娛樂城，十一家餐廳，二十二家超市，控股著兩家娛樂公司……
他所擁有的財富，這些還都只是冰山一角。
華夏集團那上千億的資產，四年前，他媽媽林千嬌也都漸漸交給他打理，他名下的股份和媽媽一樣，各有百分之三十。
他不僅是京都最年輕有為的第一校官，也是最有權勢和財富的楚家大少，更是讓整個恐怖組織聞風肅立的反恐精英。
他擁有那麽多，卻從未真正幸福過，直到愛上了慕心顏。
她的一個笑容，可以讓他開心一整天。
可是，他好不容易愛上的人，顯然不愛他，否則也不可能變成今天這種局面。
“你為什麽要那樣殘忍？”待到整個二樓空無一人後，楚雲霄的表情痛苦地看著慕心顏，因為不愛我，所以不想留下我的孩子？
這句話，楚雲霄已經是第二次問，慕心顏完全不知道楚雲霄在說什麽，“我怎麽殘忍了，我到底做了什麽讓你覺得殘忍的事情，退一萬步來說，我就算再殘忍，能比得過你殘忍的千分之一嗎？還有剛才你在電話中說我是劊子手，請問我到底殺了誰？”
楚雲霄狠狠地攥緊拳頭，用了極大的克制力，才沒讓自己失控爆發。
他慢慢松開拳頭，那張被他攥成一小團的流產報告單露了出來，掉在了餐桌上，“你自己看。”
慕心顏遲疑地撿起那皺巴巴的紙團，攤開來，看到流產報告那幾個字，微微楞住，一時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待看完最後一欄自己的簽名後，她詫異地擡頭，“你去哪裏弄來的？”
“同意手術，是你自願簽的？”楚雲霄問。
“是的，有什麽問題嗎？”慕心顏平靜的說，她越平靜，楚雲霄心裏越痛，她的莫不在意，讓他猛地升騰起滔天的怒火。
“有什麽問題嗎？！”楚雲霄語調驟高，大手擒住了慕心顏的脖子，用力地捏著，“慕心顏，我今天才算真正認識你，以前我以為你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女人，為了親人可以隱忍地付出一切，沒想到你竟然是最狠毒的媽媽，竟然親手殺掉了我們的孩子！最殘酷的是，你居然根本不打算讓我知道！”
“咳咳……你放開我……你胡說什麽？我們的孩子？我們哪有什麽孩子？”呼吸變得艱難，慕心顏掙紮著，下意識地摸摸小腹，絕對不會，她的例假在住院前剛走，後來又沒有和楚雲霄在一起過，她絕對沒有懷孕。
再看那張流產報告單，慕心顏突然想到，楚雲霄肯定是誤會了。
“慕心顏，別裝了，你的親筆簽名你都認不出來了？”楚雲霄痛楚地看著慕心顏，卻沒有松開她的脖子，“我已經問過醫院，那天你確實去做過手術，我現在只想知道為什麽？”
“你……真的想……知道？”慕心顏想到小霞，忽然很想看看，楚雲霄和燕錦山這兩個同樣高高在上的男子，對待情人懷孩子一事，會有不同的反應嗎？
“對。”楚雲霄說。
“那你先放開我……我不能說話了……”慕心顏拔開楚雲霄的手，咳嗽了幾聲，聲音暗啞，“那我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如果我沒有打掉孩子，你會要嗎？”一問出口，她的心提到嗓子眼。
“我會。”沒有絲毫猶豫，楚雲霄篤定地說。
“真的？”慕心顏一陣眩暈，楚雲霄說會要孩子，那麽是不是意味著，他並不像她想象中那麽不負責任，或許他認真了？
一想到孩子沒有了，楚雲霄的墨眸是深不見底的傷痛，“可是，你親手殺了他，為什麽？”
“因為，他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他的爸爸不愛他。”慕心顏沈聲說到。
“你憑什麽說我不愛他？”楚雲霄不能接受這種理由，“慕心顏，是你不愛他吧，因為你一直恨著我，所以你剝奪了他出生的權利。”
“那你，愛嗎？”不理楚雲霄的質問，慕心顏一心問著自己最在乎的問題，她看著他幽深的墨眸，在等待答案的時間，她連心跳都停止了。
楚雲霄，你愛嗎？
“我愛。”楚雲霄這次依舊毫不遲疑地回答，仿佛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他要這個孩子，愛這個孩子，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慕心顏懵掉了，楚雲霄說了什麽？
他說愛？
他說愛他們的孩子？
那麽是不是意味著他愛她？
“那你愛我嗎？”話一出口，慕心顏恨不得把舌頭咬斷，這種問題她不該問的，他有了燕芷楓那樣各方面匹配的新歡，又是擁抱又是開房，正甜蜜得不得了，哪裏還會愛她這個舊人。
楚雲霄墨眸一閃，“那你呢？”
“不愛。”這次輪到慕心顏毫不遲疑，就算她愛慘了他，又怎麽樣，他又不愛她，所以連回答都不想回答，若是愛她，當時在醫院明知她生命危險，還要抽她的血，只為救他的新歡。
經歷過那樣刻骨銘心的悲哀，她再對他說愛就是犯賤，她不是陷入愛情中不可自拔的小霞，她不會讓自己軟弱，再把心交給他。
“所以你殺了我們的孩子？”慕心顏的一句“不愛”，讓楚雲霄墜入了無底深淵，他早就想到，卻抱著奢望而來，終是失望了。
“是的，因為你說過我們之間結束了，而我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的瓜葛。”慕心顏拼命回憶那些讓她心痛的片段，腦海裏都是楚雲霄冷酷的神情和話語，這樣才能不讓她有任何在愛裏繼續卑微的機會，既然他認定她懷過孩子，那麽她就用孩子終結這一切，“你該感謝我，沒因為孩子的事情讓你心煩，而是自己一人將他做掉，留下孩子，對你和我，都是一種麻煩。”
“你很厭惡我？”
“何止厭惡，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從你強占我的那一天起，我就恨你，你毀了我的人生，把我卷進了這亂七八糟的生活，我恨你，永遠恨你！”
“夠了！”楚雲霄發了狂，他再也不能忍受慕心顏說的話，他猛地將她摟住，強勢地封住了她的唇。
他狠狠地吻著，將她壓在了餐桌上，玻璃杯掉在地上，“砰”的一聲脆響，碎成了幾瓣，一如他的心，因她的恨意也碎了。
這一刻，他才知，原以為自己那顆堅不可摧的心，也是會碎，也是會痛的。
其實，他拿到報告單時，就想到了最壞的可能，就是她壓根不愛他，甚至是恨極了他，所以才會不留餘地地流掉他們的孩子。
可是他卻傻傻地抱著希望，以為在一起那麽久，她對他總會有那麽一點點的感情，有一點點的留戀。
事實卻是，她沒有，一點也沒有！
慕心顏，怎麽辦，你那麽地恨我，我卻發瘋地愛著你，到底要怎麽樣，你才會對我有一點點真心？
“你……放開……放開我！”慕心顏躲不開，用力地咬了楚雲霄一口，他的舌頭破了，腥味濃濃的血滴在他倆的口腔裏。
難聞的味道讓慕心顏一陣惡心，但是楚雲霄依舊沒有放開她。
“別抗拒我……顏……我……愛……你……”楚雲霄再度將舌頭伸進了慕心顏的口中，肆意吸吮著她的嫩舌，在她的口腔內翻騰著，含混地表白著內心深處最激烈的感情。
慕心顏聽到了，只覺得天地都變了顏色，周圍全是火紅的玫瑰，大朵大朵的，怒放著，無比的美麗，她的心，瞬間開了花。
等了那麽久，那三個字，她終於等到了。
漸漸的，她的舌不再抵觸他的碰觸，他感受到她的回應，身體驟然熱起來，更加瘋狂地吻著她。
唇齒交纏，內心的渴望漸漸攀升，他們的眼裏只有彼此。
但是，在即將沈迷的那一秒，慕心顏終究沒能忘記楚雲霄對她做過的一切不堪，不認為一句輕飄飄地“我愛你”就可以把那些抹掉，她拼盡全力地推開了他，“楚雲霄，我再說一遍，我不愛你，一點也不愛，你放了我，不要每一次都像惡魔般，用強迫手段來要我！”
66，兩不相欠
冷天逸跟到了餐廳二樓。
看到慕心顏見到楚雲霄的那一刻，她的眼裏，有著不同尋常的神采，冷天逸的心一沈，而接下來看著慕心顏和楚雲霄旁若無人的深深凝視，讓冷天逸只覺得心都荒蕪了。
他努力了那麽久，卻從未得到她那樣的眼神。
難道，有些東西真的是再怎麽努力也得不到的嗎？
冷天逸轉身想走，卻發現了慕心顏和楚雲霄的不對勁，因為他感受到兩人眸裏同樣的冰意，他再看她的眸子時，那種神采已經消失，變成了淡漠。
這並不是他想象中愛人的相見，至少從她的眼裏，他看不到愛情的光亮。
他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找了個隱蔽的座位，偷偷地觀察著他們，想著萬一出什麽事，他可以第一時間去保護她。
沒想到，楚雲霄竟然清場。
冷天逸不想暴露自己，跟隨人流離開了餐廳，但是卻始終放不下心，他走到了對面正好是他擁有的那棟寫字樓，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拿來望遠鏡，繼續密切關註著慕心顏和楚雲霄。
看著慕心顏和楚雲霄似乎在爭吵，冷天逸眉頭緊鎖，心裏卻放松下來，別怪他幸災樂禍，任他再叱咤風雲，在愛情面前，他還是自私的。
他內心深處，不希望慕心顏和楚雲霄和好。
在慕心顏住院的那段時間，他感受得到楚雲霄對她的愛，那種愛絕對不會比他少，是可以放棄一切焚毀一切的偏執。
一旦楚雲霄和慕心顏彼此坦白心意，不再有任何的芥蒂，任他再努力，他也沒機會闖進她的心。
當看到楚雲霄對慕心顏用強時，冷天逸臉色鐵青，卻還是隱忍著沒有發作，想著楚雲霄再惡劣也不至於真的對慕心顏下手，沒想到楚雲霄居然撕了慕心顏的衣服。
冷天逸這下再也忍不住，立刻離開寫字樓，想去救慕心顏。
跑往碧蓮大酒店市，他突然想起，他能看到，那麽同在寫字樓中的那麽多人，也肯定能看到，他忙打了個電話，命令寫字樓內對著碧蓮大酒店的窗戶全部拉好窗簾，任何人不許往外看。
＊
她不愛他，一點也不愛！
楚雲霄那雙墨眸是深不見底的冰意，痛到極點，他反而笑了，“慕心顏，你說我每次都強迫你，很好，那這次，我也不例外！”
他再次控制住了她，比剛才的狂風驟雨還暴烈幾分地將她壓制在餐桌下，狠狠地吻著她的臉、脖子……大手狂亂地扯著她的衣服。
“你幹什麽，你這個野獸，放開我！”衣服被撕開，慕心顏氣得渾身顫抖，猛地擡腿朝楚雲霄的下身踢去，卻被他死死地壓住。
她算是跆拳道的高手了，來京都的這一年也拜了名師加緊訓練，身手更加出色，可每一次面對他時，依舊沒有還擊之力。
“我不放，永遠都不會放！我就不信，你對我沒有一點點的感覺，我就不信，以前你那麽多次的歡愉吟叫都是裝出來的！”楚雲霄的大手覆了上去，狂虐地掌控著那渾圓，他要挑起她的渴望，他要她在他身下輾轉迷離。
她的身體，他熟悉至極，他知道怎麽做，可以最快速度地讓她淪陷。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全都是裝的！”慕心顏倔強說道，說完她死死咬住下唇，被楚雲霄這樣子對待，她只覺得羞辱至極，在這樣連窗簾都沒拉下的西餐廳，對面大樓裏的人完全可以看到，他卻毫無顧忌地對她做這種事，簡直是比野獸還野獸！
錯，說他是野獸，還玷汙了野獸！
她恨他，更恨自己，居然對這個比野獸還野獸的家夥的行為，羞恥地起了反應。
“顏，別再騙我了，它很喜歡我的碰觸，”觸摸到那片潮濕的迷霧森林，楚雲霄的眸一亮，喉頭一動，某處一陣緊繃，“其實你對我是有感覺的，其實你沒有那麽恨我，是不是？”
上官燁不只一次說過，通往女人內心的最快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通過她的陰一道，當你得到了她的身體，滿足了她，自然會得到她的心。
可是，真的是那樣嗎？
他曾那麽多次通過她那裏，可是她對他說出的，還是只有恨。
現在她的身體有了變化，或許他該再試一次。
只是，他很清楚，這一次，他會把握住，不會真的試到底。
“不是，我恨你！”慕心顏扭動著身體左退右避，不想讓楚雲霄再碰，可是毫無辦法，他的力量實在是大得驚人，她從來也反抗不了。
又是這個“恨”字！
楚雲霄剛剛浮上希望的眸，再次黯淡無光，得不到她的愛，恨就恨吧，至少這也是一種情緒，至少說明在慕心顏的心裏，他還占有一個位置。
他將她抱起，扔在了一旁休息的沙發上，緊跟著覆身上去。
這下，兩人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服緊緊貼著，電光火石間，楚雲霄燃起了滔天的欲火，那火越燒越熾，幾乎讓他控制不住。
但是他告訴自己，無論如何，再忍不住，也會在最後關頭忍住。
因為她的身體，還不適合這樣的親密交纏，他不想傷害她。
“楚雲霄，不要！不要！救命！”被那熟悉至極的硬物對著，慕心顏害怕了，慌亂地看了看四周，偌大個二樓空無一人，就算她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她。
除了對面是寫字樓人多外，餐廳裏的攝像頭也不少，她可不想赤身裸體地被別人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一頭野獸強一奸的。
而楚雲霄這個野獸的一貫表現，絕對做得出那樣驚世駭俗的事情。
讓她詫異萬分的卻是，對面的寫字樓似乎感應到她的恐慌，在幾秒鐘內，全部的窗簾都放了下來！
對慕心顏的叫喊，楚雲霄充耳不聞，手上繼續加大動作，只是一心想撩撥起身下這個讓他愛得發狂，也恨得發狂的女人。
他要完全地掌控住她的身體，掌控住她的心，永遠不許她逃離！
揚手一拉最近的窗簾，隔出了一個相對隱秘的空間，而那些攝像頭，他隨手拿起東西，就朝它們砸去，他的力道精準，一陣劈啪的響聲過後，攝像頭全都爛了。
他再急不可耐，也不會讓除他之外的第二個人，看到他女人的身體。
其實，他極顧慮著她剛剛流產，絕對不會真的占有她。
那些撫摸和撥弄，只是為了讓她軟下來，不再如刺猬般，豎起所有的尖刺，處處防範著他，恨不得將他刺得血肉模糊。
他想把她變成一只溫順的貓，想和她和好。
可是，一貫在愛情中不善於表達的他，往往將情況弄得越來越糟，這次也不例外，他的行為激怒了她，而她說出的話，也激瘋了他，讓他下手沒了輕重。
“住手！你給我住手！”窗簾拉上，攝像頭被毀，慕心顏剛松了一口氣，就立刻覺得身體一涼，她的衣服被楚雲霄扒掉了。
她大聲叫到，卻立刻被他堵住了唇，她想說的話全部變成了“哼哼”聲。
再一次，她衣衫不整，幾乎裸露了整個上半身，而他，卻衣冠楚楚地在她身上，予取予奪，點起一團團的烈火，執意要讓她跟著他焚燒起來。
她的身體，在他熾烈的大火下，不受控制地熱了起來。
她用力將下唇都咬破了，一陣疼痛，才勉強壓下那體內的騷動。
楚雲霄，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我嗎？
這樣毫無尊嚴的愛，我要不起！
慕心顏非常慶幸之前沒有因為楚雲霄的那句輕飄飄的表白而淪陷，要不然自己又會回到那種不見光日的屈辱情人生活。
她頑強地抵抗著他，卻在他激烈的撫弄中功虧一簣。
她掙紮不了，幹脆就放棄了。
“要做快點做，做完了，就滾！”慕心顏攤開身體，擺成大字，反正和他又不是沒做過，做一次和做一百次又有什麽區別。
何必苦苦掙紮，讓自己的身體受傷？
＊
她叫他滾？！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叫他楚雲霄滾！
楚雲霄猛地怔住，攀升到極點的欲望剎那全部褪去，他放開了慕心顏，陰冷至極地看著她，那雙深冷的墨眸冰凍刺骨，“你夠狠！”
“謝謝，不過比起你，我差遠了。”慕心顏不客氣地回敬道，四年前醉酒的那一夜，她失了身還遭到他的羞辱，她永遠記得他那個冰冷的“滾”字。
今天，終於輪到她說出口了。
曾經以為這樣說會很解氣，但是卻不是那麽一回事。
為什麽會這樣，她知道，卻刻意不讓自己去想。
“明知道我剛做完流產手術，你卻還想對我用強，這種事情只有禽獸才做得出來，你說，到底是誰狠？”慕心顏怕再激怒楚雲霄，他會不管不顧地強要她，幹脆搬出孩子一事。
如果提醒了他這一點，說過愛她的他還要強迫她，那他絕對是超過人類想象極限的渣男。
對這樣的渣男，連反抗的必要都沒有。
“禽獸？你是這樣子想我的？”楚雲霄狠厲地問，“你真的認為，我會不管不顧地強占你？”
“難道不是嗎？”慕心顏譏諷到，“威逼利誘，不擇手段，強取豪奪，你楚大校官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齷齪的事情了。”
“我在你心裏就那麽不堪？”楚雲霄的墨眸幽暗。
“難道不是嗎？”慕心顏不答反問。
楚雲霄心驟痛，張了張嘴，想對她解釋，說這次他絕對不會真的侵犯她，可是看她那樣仇恨諷刺地看著他，他突然覺得完全沒有解釋的必要。
因為，她從始至終就沒覺得他好過。
他錯了嗎？
真的錯了嗎？
那麽費盡心機把她弄來京都，給她最好的物質生活，都是錯嗎？
罷了，對於她，他永遠強求不來。
楚雲霄不再糾纏慕心顏，一個字也沒有說，轉身離去。
他的雙腳像灌滿了鉛般，每走一步，都耗費了他全部的力氣。
他豎起耳朵，只要她說留下，他絕對會飛奔回去，緊緊抱住她。
可是，直到他走到餐廳的門口，她一個字也沒有說。
他悲哀一笑，她對他，果然無半分的愛戀。
＊
慕心顏就那麽看著楚雲霄的背影，好多次，她覺得自己話說得太絕了，好多次，她想開口讓他留下，卻都努力地忍住了。
不可否認，她還在愛著他。
可是，她沒辦法原諒他。
昏倒在抽血室時，他冷酷說出“繼續抽”那三個字，成為她心中永難磨滅的痛。
當一個男人可以不顧你的死活，為著另一個女人，將你推到死亡之中，請問你還要拿什麽勇氣和心胸去愛他？
雖然當時他不開口，她也會盡力去救燕芷楓，可是他偏偏開了口，完全不為她著想，證明她在他心中根本可有可無，他的話語足可以將她的心冰凍一萬年。
縱使他說上一萬遍“對不起，我愛你”，也不行！
她要的，是發自內心的呵護，是把她碰到手心裏的摯愛，而他，從來就沒給過她。
經歷過那痛入骨髓的傷害，她已經對他失去了任何的奢望。
她會好好守住自己的心，實在是不想再經歷那一次又一次痛苦的淩遲。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們之間真的有愛情又如何，楚雲霄那樣顯赫的家世，豈是她這種底層小人物可以匹配的？能跟他在一起的，是像燕芷楓那樣的名門貴女。
她，只能是一個暗不見天的情婦。
她不要這樣！
不是她能擁有的東西，從一開始，她就不要幻想。
慕心顏快速地整理衣服，撿起掉在地上的包包，看到那張準備還給楚雲霄的金卡，她水眸覆雜，心中天人交戰一番，朝他叫到，“等一下！”
楚雲霄猛地轉身，眸中盡是希望之色。
他以為，她要挽留他。
“這張卡是你給我的，現在我們的交易結束了，我把它還給你，從此後我們兩不相欠。”慕心顏深呼吸一口氣，拿起卡，走上前，朝楚雲霄遞去。
楚雲霄久久沒有伸出手。
全身的血液凍結成冰。
他以為她叫住他，是兩人之間有了轉機，沒想到她是想徹底的決裂。
很好，夠絕。
楚雲霄接過金卡，攤在手心，蒼白地笑了笑後，用力握拳再松開手中的卡，被折皺的卡掉在地上，“還有什麽東西要還給我？”
“沒有了。”
“那好，如你所願，我們兩不相欠。”楚雲霄深深地看著慕心顏，怕自己再多停留一秒鐘就會再度失態，他攥緊拳頭，大踏步走了出去。
餐廳門打開了又合上，楚雲霄消失了，慕心顏虛脫了，她跌坐在地上，她的心就像地上那張卡一樣，為他說的話痛得皺成一團。
兩不相欠，是她說的。
可當聽他說起，她的心卻痛得幾近窒息。
她直勾勾地盯著餐廳門口，希望他能回來。
幾秒鐘的時間，仿佛過了幾年。
而他，沒有出現。
＊
冷天逸跑到大廳，想往二樓趕，卻被一群保安攔住。
一想到慕心顏有可能遭到楚雲霄的淩辱，冷天逸再沒心思和那些保安說話，直接大打出手，他的身手淩厲敏捷，很快將保安打倒在地，按下一旁的直通電梯後，他走了進去。
同一時間，楚雲霄從另一處電梯出來，他並沒有看到冷天逸。
餐廳門被猛地打開，慕心顏的心猛地一跳，當她看清來人竟然是冷天逸時，那充滿期待的水眸瞬間黯然了，“你怎麽來了？”
沒見到楚雲霄，冷天逸楞了會，那滿腔的狠厲無從發洩。
看著慕心顏身上不整的衣服，冷天逸的心一痛，嗜血的藍眸變得柔情無限，他馬上脫下自己的外套為她披上，緊張地看著她，“對不起，我來晚了，你要不要緊？”
“我……沒事……”慕心顏扶著冷天逸，站起來，楚雲霄走了，她的心也空了。
慕心顏不知道是怎麽回到家的，夜晚她抱著小黑在陽臺上看漆黑的天幕，只覺得心也是一團漆黑，根本沒有任何一絲光亮的所在。
她吹了好久的冷風，小黑被冷得直哆嗦，卻知道她心情不好，沒有亂動，偶爾伸出貓爪子輕拍著她。
站得腳都酸了，她終於低下了頭。
那刻，忍了好久的淚水順著臉頰不可遏制地流下。
回房間，關了燈，躺在床上的她，一夜都沒有合眼。
而公寓樓下，一個冷峻的男子靜靜地看著慕心顏臥室窗戶，從不抽煙的他腳下是一地的煙蒂，他一臉的蕭瑟頹廢，完全沒有平日裏的高傲霸氣。
一口濃烈的煙嗆著了他，一陣咳嗽，他竟然被嗆出了淚。
＊
病假休完，慕心顏照常上班，文滔對她的態度那可是絕對的逢迎，搞得她常常很不自在。
冷天逸再三請她去試鏡，她推辭不過，去了，沒想到那服裝仿佛為她量身定做般，合適到讓人不敢相信，當場就定下了讓她當代言。
她以公職人員不適合拍廣告為名，想拒絕，沒想到文滔知道了，又是找她談心，又是答應給她放假，一力促成代言一事。
她煩不勝煩，卻不為所動。
直到，她媽媽打來電話，說那個好賭成性的父親又闖了禍……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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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答應代言
慕慶昭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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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心顏微微訝異，“什麽事？”
“就是之前跟你提起的請你擔任我新一季的服裝代言人的事情，我是很有誠意的，真的覺得非你莫屬，你可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就拒絕了，”冷天逸說，這些天，他的手下提供了大量的人選，他看了後都不滿意，他就是認定了慕心顏，覺得唯有她的容貌和氣質，才能完美地詮釋著櫻花主題的衣服，“別一直站在這了，先上車，具體的我們到公司再詳談。”
“現在恐怕不行，我還有點事，改天再約，好嗎？”想起和楚雲霄的約定，慕心顏看了看表，他說十五分鐘後過來，差不多到了。
“真有事？”冷天逸問，“該不是又是推辭我吧？”
“恩，我是真的有事，絕對不騙你，逸，我答應你改天去試鏡，好不好？”楚雲霄一向不喜歡人遲到的，慕心顏也不習慣遲到，怕冷天逸不放她走，她先答應了冷天逸，想著或許去試穿衣服後，冷天逸會發現她根本不適合當代言人。
她，始終對上電視出名之類沒有興趣。
跟楚雲霄結束以後，她打算離開京都，遠離這一切是是非非，到個誰也不認識她的地方，平平淡淡地開始，簡簡單單地過一輩子。
“好，不用改天了，就明天吧，我去接你。”冷天逸說。
慕心顏同意了。
“你要去哪裏辦事，我送你去。”冷天逸問。
“不用了，我去的地方很近，走走就到了。”慕心顏說。
冷天逸不再勉強，他跟慕心顏道了別，就離開了。
從後視鏡裏看到慕心顏往碧蓮酒店的方向走，冷天逸的心突地一跳，交代司機掉頭，悄悄地在後面跟著她，當看到她走進酒店，想到最壞的可能，他只覺得心裏酸澀得難受。
當看到她沒在酒店開房，而是去了二樓的西餐廳等人，他的酸澀才得到平覆，暗惱自己想得太多了。
冷天逸釋然地笑了笑，準備趕回公司開高層會議，沒想到卻看到楚雲霄快步走進了大酒店，徑直走向了慕心顏所在的西餐廳。
慕心顏在等楚雲霄？
冷天逸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這會，他的腳像釘了釘子，助理幽若打來電話催他開會，他也走不了了。
幽若按照冷天逸的指示，將會議推遲半小時，誰知道半小時後，冷天逸也沒有出現，當她再打電話，他直接讓她取消會議。
等待很久的高層領導有諸多不滿，如果讓他們知道冷天逸是因為一個女人將他們晾在一邊，肯定會心裏恨翻了天，但絕對敢怒不敢言，因為冷天逸雖然外表風儀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但是他們都清楚，冷天逸的行事手段有多果決狠辣，絕對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還是那種最殘暴嗜血沒人性的狼，否則天逸集團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十年就變成競爭異常慘烈的商界的一方霸主。
而幽若通過問司機，得知情況，她妝容精致的臉，忽然有些扭曲。
＊
中午沒吃什麽東西，後來又被小霞所氣，慕心顏的胃不舒服，叫了一杯熱開水，稍微吹了吹，趁熱喝了一大口下去，胃部的不適才有所緩解。
五點三十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楚雲霄走了過來。
他如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僵冷地站在她面前，她擡眼時看到，竟然冷得心裏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她從沒見過，冰到如此可怖的他，那眸光凍如冰箭，可以輕易地刺穿人的身體。
明明室內氣溫二十多攝氏度，她卻覺得寒意遍體。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不知道在冰窟中凍了多久，慕心顏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下意識地站起來，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也是極冷的。
楚雲霄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慕心顏，他想看清楚，她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連自己的骨肉，都可以一聲不吭的做掉？
慕心顏被盯得發寒，他不說話，她也不繼續問。
服務員感覺氣氛不對，也不敢上前讓剛來的楚雲霄點單。
餐桌上玻璃杯中開水的熱氣散盡，楚雲霄和慕心顏還是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兩兩相望卻不說話，仿佛成了兩座被封印了千年的冰人。
一旁的客人也感受到那種寒氣，均偷偷好奇地看著帥得離譜的楚雲霄和美得驚人的慕心顏，本該是相當養眼和諧的一對人兒，中間卻隔著冰冷無邊的銀河。
“沒有事的話，我先走了。”慕心顏感覺到他倆已經被周圍的人們盯著，她有些不自在，更受不了楚雲霄那刺骨的寒意，離開了餐桌。
“不許走！”楚雲霄拉住慕心顏的手臂，將她拽了回來。
“到底是什麽事？”慕心顏手腕吃痛，不耐地問到。
楚雲霄示意服務員過來，將自己的軍官證遞給她，然後又給她一張卡，告訴她密碼，說這層餐廳他全包了，讓她清退所有的人。
服務員做不了主，趕緊請示經理，經理見是軍銜蠻高的軍官，急匆匆跑過來，委婉地解釋說不行，其他的客人都是訂好位置的了，臨時清退客人他們做不到。
楚雲霄冷冷一掃經理，直接給這家酒店的負責人打電話，很快負責人趕了過來，清退了客人，而那個不知好歹的經理立刻被辭退了。
這家酒店的幕後大老板，正是楚雲霄，只是他從不露面，別人根本不清楚。
除了這家酒店，他在京都還有著三家房地產公司，五家娛樂城，十一家餐廳，二十二家超市，控股著兩家娛樂公司……
他所擁有的財富，這些還都只是冰山一角。
華夏集團那上千億的資產，四年前，他媽媽林千嬌也都漸漸交給他打理，他名下的股份和媽媽一樣，各有百分之三十。
他不僅是京都最年輕有為的第一校官，也是最有權勢和財富的楚家大少，更是讓整個恐怖組織聞風肅立的反恐精英。
他擁有那麽多，卻從未真正幸福過，直到愛上了慕心顏。
她的一個笑容，可以讓他開心一整天。
可是，他好不容易愛上的人，顯然不愛他，否則也不可能變成今天這種局面。
“你為什麽要那樣殘忍？”待到整個二樓空無一人後，楚雲霄的表情痛苦地看著慕心顏，因為不愛我，所以不想留下我的孩子？
這句話，楚雲霄已經是第二次問，慕心顏完全不知道楚雲霄在說什麽，“我怎麽殘忍了，我到底做了什麽讓你覺得殘忍的事情，退一萬步來說，我就算再殘忍，能比得過你殘忍的千分之一嗎？還有剛才你在電話中說我是劊子手，請問我到底殺了誰？”
楚雲霄狠狠地攥緊拳頭，用了極大的克制力，才沒讓自己失控爆發。
他慢慢松開拳頭，那張被他攥成一小團的流產報告單露了出來，掉在了餐桌上，“你自己看。”
慕心顏遲疑地撿起那皺巴巴的紙團，攤開來，看到流產報告那幾個字，微微楞住，一時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待看完最後一欄自己的簽名後，她詫異地擡頭，“你去哪裏弄來的？”
“同意手術，是你自願簽的？”楚雲霄問。
“是的，有什麽問題嗎？”慕心顏平靜的說，她越平靜，楚雲霄心裏越痛，她的莫不在意，讓他猛地升騰起滔天的怒火。
“有什麽問題嗎？！”楚雲霄語調驟高，大手擒住了慕心顏的脖子，用力地捏著，“慕心顏，我今天才算真正認識你，以前我以為你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女人，為了親人可以隱忍地付出一切，沒想到你竟然是最狠毒的媽媽，竟然親手殺掉了我們的孩子！最殘酷的是，你居然根本不打算讓我知道！”
“咳咳……你放開我……你胡說什麽？我們的孩子？我們哪有什麽孩子？”呼吸變得艱難，慕心顏掙紮著，下意識地摸摸小腹，絕對不會，她的例假在住院前剛走，後來又沒有和楚雲霄在一起過，她絕對沒有懷孕。
再看那張流產報告單，慕心顏突然想到，楚雲霄肯定是誤會了。
“慕心顏，別裝了，你的親筆簽名你都認不出來了？”楚雲霄痛楚地看著慕心顏，卻沒有松開她的脖子，“我已經問過醫院，那天你確實去做過手術，我現在只想知道為什麽？”
“你……真的想……知道？”慕心顏想到小霞，忽然很想看看，楚雲霄和燕錦山這兩個同樣高高在上的男子，對待情人懷孩子一事，會有不同的反應嗎？
“對。”楚雲霄說。
“那你先放開我……我不能說話了……”慕心顏拔開楚雲霄的手，咳嗽了幾聲，聲音暗啞，“那我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如果我沒有打掉孩子，你會要嗎？”一問出口，她的心提到嗓子眼。
“我會。”沒有絲毫猶豫，楚雲霄篤定地說。
“真的？”慕心顏一陣眩暈，楚雲霄說會要孩子，那麽是不是意味著，他並不像她想象中那麽不負責任，或許他認真了？
一想到孩子沒有了，楚雲霄的墨眸是深不見底的傷痛，“可是，你親手殺了他，為什麽？”
“因為，他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他的爸爸不愛他。”慕心顏沈聲說到。
“你憑什麽說我不愛他？”楚雲霄不能接受這種理由，“慕心顏，是你不愛他吧，因為你一直恨著我，所以你剝奪了他出生的權利。”
“那你，愛嗎？”不理楚雲霄的質問，慕心顏一心問著自己最在乎的問題，她看著他幽深的墨眸，在等待答案的時間，她連心跳都停止了。
楚雲霄，你愛嗎？
“我愛。”楚雲霄這次依舊毫不遲疑地回答，仿佛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他要這個孩子，愛這個孩子，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慕心顏懵掉了，楚雲霄說了什麽？
他說愛？
他說愛他們的孩子？
那麽是不是意味著他愛她？
“那你愛我嗎？”話一出口，慕心顏恨不得把舌頭咬斷，這種問題她不該問的，他有了燕芷楓那樣各方面匹配的新歡，又是擁抱又是開房，正甜蜜得不得了，哪裏還會愛她這個舊人。
楚雲霄墨眸一閃，“那你呢？”
“不愛。”這次輪到慕心顏毫不遲疑，就算她愛慘了他，又怎麽樣，他又不愛她，所以連回答都不想回答，若是愛她，當時在醫院明知她生命危險，還要抽她的血，只為救他的新歡。
經歷過那樣刻骨銘心的悲哀，她再對他說愛就是犯賤，她不是陷入愛情中不可自拔的小霞，她不會讓自己軟弱，再把心交給他。
“所以你殺了我們的孩子？”慕心顏的一句“不愛”，讓楚雲霄墜入了無底深淵，他早就想到，卻抱著奢望而來，終是失望了。
“是的，因為你說過我們之間結束了，而我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的瓜葛。”慕心顏拼命回憶那些讓她心痛的片段，腦海裏都是楚雲霄冷酷的神情和話語，這樣才能不讓她有任何在愛裏繼續卑微的機會，既然他認定她懷過孩子，那麽她就用孩子終結這一切，“你該感謝我，沒因為孩子的事情讓你心煩，而是自己一人將他做掉，留下孩子，對你和我，都是一種麻煩。”
“你很厭惡我？”
“何止厭惡，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從你強占我的那一天起，我就恨你，你毀了我的人生，把我卷進了這亂七八糟的生活，我恨你，永遠恨你！”
“夠了！”楚雲霄發了狂，他再也不能忍受慕心顏說的話，他猛地將她摟住，強勢地封住了她的唇。
他狠狠地吻著，將她壓在了餐桌上，玻璃杯掉在地上，“砰”的一聲脆響，碎成了幾瓣，一如他的心，因她的恨意也碎了。
這一刻，他才知，原以為自己那顆堅不可摧的心，也是會碎，也是會痛的。
其實，他拿到報告單時，就想到了最壞的可能，就是她壓根不愛他，甚至是恨極了他，所以才會不留餘地地流掉他們的孩子。
可是他卻傻傻地抱著希望，以為在一起那麽久，她對他總會有那麽一點點的感情，有一點點的留戀。
事實卻是，她沒有，一點也沒有！
慕心顏，怎麽辦，你那麽地恨我，我卻發瘋地愛著你，到底要怎麽樣，你才會對我有一點點真心？
“你……放開……放開我！”慕心顏躲不開，用力地咬了楚雲霄一口，他的舌頭破了，腥味濃濃的血滴在他倆的口腔裏。
難聞的味道讓慕心顏一陣惡心，但是楚雲霄依舊沒有放開她。
“別抗拒我……顏……我……愛……你……”楚雲霄再度將舌頭伸進了慕心顏的口中，肆意吸吮著她的嫩舌，在她的口腔內翻騰著，含混地表白著內心深處最激烈的感情。
慕心顏聽到了，只覺得天地都變了顏色，周圍全是火紅的玫瑰，大朵大朵的，怒放著，無比的美麗，她的心，瞬間開了花。
等了那麽久，那三個字，她終於等到了。
漸漸的，她的舌不再抵觸他的碰觸，他感受到她的回應，身體驟然熱起來，更加瘋狂地吻著她。
唇齒交纏，內心的渴望漸漸攀升，他們的眼裏只有彼此。
但是，在即將沈迷的那一秒，慕心顏終究沒能忘記楚雲霄對她做過的一切不堪，不認為一句輕飄飄地“我愛你”就可以把那些抹掉，她拼盡全力地推開了他，“楚雲霄，我再說一遍，我不愛你，一點也不愛，你放了我，不要每一次都像惡魔般，用強迫手段來要我！”
66，兩不相欠
冷天逸跟到了餐廳二樓。
看到慕心顏見到楚雲霄的那一刻，她的眼裏，有著不同尋常的神采，冷天逸的心一沈，而接下來看著慕心顏和楚雲霄旁若無人的深深凝視，讓冷天逸只覺得心都荒蕪了。
他努力了那麽久，卻從未得到她那樣的眼神。
難道，有些東西真的是再怎麽努力也得不到的嗎？
冷天逸轉身想走，卻發現了慕心顏和楚雲霄的不對勁，因為他感受到兩人眸裏同樣的冰意，他再看她的眸子時，那種神采已經消失，變成了淡漠。
這並不是他想象中愛人的相見，至少從她的眼裏，他看不到愛情的光亮。
他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找了個隱蔽的座位，偷偷地觀察著他們，想著萬一出什麽事，他可以第一時間去保護她。
沒想到，楚雲霄竟然清場。
冷天逸不想暴露自己，跟隨人流離開了餐廳，但是卻始終放不下心，他走到了對面正好是他擁有的那棟寫字樓，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拿來望遠鏡，繼續密切關註著慕心顏和楚雲霄。
看著慕心顏和楚雲霄似乎在爭吵，冷天逸眉頭緊鎖，心裏卻放松下來，別怪他幸災樂禍，任他再叱咤風雲，在愛情面前，他還是自私的。
他內心深處，不希望慕心顏和楚雲霄和好。
在慕心顏住院的那段時間，他感受得到楚雲霄對她的愛，那種愛絕對不會比他少，是可以放棄一切焚毀一切的偏執。
一旦楚雲霄和慕心顏彼此坦白心意，不再有任何的芥蒂，任他再努力，他也沒機會闖進她的心。
當看到楚雲霄對慕心顏用強時，冷天逸臉色鐵青，卻還是隱忍著沒有發作，想著楚雲霄再惡劣也不至於真的對慕心顏下手，沒想到楚雲霄居然撕了慕心顏的衣服。
冷天逸這下再也忍不住，立刻離開寫字樓，想去救慕心顏。
跑往碧蓮大酒店市，他突然想起，他能看到，那麽同在寫字樓中的那麽多人，也肯定能看到，他忙打了個電話，命令寫字樓內對著碧蓮大酒店的窗戶全部拉好窗簾，任何人不許往外看。
＊
她不愛他，一點也不愛！
楚雲霄那雙墨眸是深不見底的冰意，痛到極點，他反而笑了，“慕心顏，你說我每次都強迫你，很好，那這次，我也不例外！”
他再次控制住了她，比剛才的狂風驟雨還暴烈幾分地將她壓制在餐桌下，狠狠地吻著她的臉、脖子……大手狂亂地扯著她的衣服。
“你幹什麽，你這個野獸，放開我！”衣服被撕開，慕心顏氣得渾身顫抖，猛地擡腿朝楚雲霄的下身踢去，卻被他死死地壓住。
她算是跆拳道的高手了，來京都的這一年也拜了名師加緊訓練，身手更加出色，可每一次面對他時，依舊沒有還擊之力。
“我不放，永遠都不會放！我就不信，你對我沒有一點點的感覺，我就不信，以前你那麽多次的歡愉吟叫都是裝出來的！”楚雲霄的大手覆了上去，狂虐地掌控著那渾圓，他要挑起她的渴望，他要她在他身下輾轉迷離。
她的身體，他熟悉至極，他知道怎麽做，可以最快速度地讓她淪陷。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全都是裝的！”慕心顏倔強說道，說完她死死咬住下唇，被楚雲霄這樣子對待，她只覺得羞辱至極，在這樣連窗簾都沒拉下的西餐廳，對面大樓裏的人完全可以看到，他卻毫無顧忌地對她做這種事，簡直是比野獸還野獸！
錯，說他是野獸，還玷汙了野獸！
她恨他，更恨自己，居然對這個比野獸還野獸的家夥的行為，羞恥地起了反應。
“顏，別再騙我了，它很喜歡我的碰觸，”觸摸到那片潮濕的迷霧森林，楚雲霄的眸一亮，喉頭一動，某處一陣緊繃，“其實你對我是有感覺的，其實你沒有那麽恨我，是不是？”
上官燁不只一次說過，通往女人內心的最快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通過她的陰一道，當你得到了她的身體，滿足了她，自然會得到她的心。
可是，真的是那樣嗎？
他曾那麽多次通過她那裏，可是她對他說出的，還是只有恨。
現在她的身體有了變化，或許他該再試一次。
只是，他很清楚，這一次，他會把握住，不會真的試到底。
“不是，我恨你！”慕心顏扭動著身體左退右避，不想讓楚雲霄再碰，可是毫無辦法，他的力量實在是大得驚人，她從來也反抗不了。
又是這個“恨”字！
楚雲霄剛剛浮上希望的眸，再次黯淡無光，得不到她的愛，恨就恨吧，至少這也是一種情緒，至少說明在慕心顏的心裏，他還占有一個位置。
他將她抱起，扔在了一旁休息的沙發上，緊跟著覆身上去。
這下，兩人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服緊緊貼著，電光火石間，楚雲霄燃起了滔天的欲火，那火越燒越熾，幾乎讓他控制不住。
但是他告訴自己，無論如何，再忍不住，也會在最後關頭忍住。
因為她的身體，還不適合這樣的親密交纏，他不想傷害她。
“楚雲霄，不要！不要！救命！”被那熟悉至極的硬物對著，慕心顏害怕了，慌亂地看了看四周，偌大個二樓空無一人，就算她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她。
除了對面是寫字樓人多外，餐廳裏的攝像頭也不少，她可不想赤身裸體地被別人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一頭野獸強一奸的。
而楚雲霄這個野獸的一貫表現，絕對做得出那樣驚世駭俗的事情。
讓她詫異萬分的卻是，對面的寫字樓似乎感應到她的恐慌，在幾秒鐘內，全部的窗簾都放了下來！
對慕心顏的叫喊，楚雲霄充耳不聞，手上繼續加大動作，只是一心想撩撥起身下這個讓他愛得發狂，也恨得發狂的女人。
他要完全地掌控住她的身體，掌控住她的心，永遠不許她逃離！
揚手一拉最近的窗簾，隔出了一個相對隱秘的空間，而那些攝像頭，他隨手拿起東西，就朝它們砸去，他的力道精準，一陣劈啪的響聲過後，攝像頭全都爛了。
他再急不可耐，也不會讓除他之外的第二個人，看到他女人的身體。
其實，他極顧慮著她剛剛流產，絕對不會真的占有她。
那些撫摸和撥弄，只是為了讓她軟下來，不再如刺猬般，豎起所有的尖刺，處處防範著他，恨不得將他刺得血肉模糊。
他想把她變成一只溫順的貓，想和她和好。
可是，一貫在愛情中不善於表達的他，往往將情況弄得越來越糟，這次也不例外，他的行為激怒了她，而她說出的話，也激瘋了他，讓他下手沒了輕重。
“住手！你給我住手！”窗簾拉上，攝像頭被毀，慕心顏剛松了一口氣，就立刻覺得身體一涼，她的衣服被楚雲霄扒掉了。
她大聲叫到，卻立刻被他堵住了唇，她想說的話全部變成了“哼哼”聲。
再一次，她衣衫不整，幾乎裸露了整個上半身，而他，卻衣冠楚楚地在她身上，予取予奪，點起一團團的烈火，執意要讓她跟著他焚燒起來。
她的身體，在他熾烈的大火下，不受控制地熱了起來。
她用力將下唇都咬破了，一陣疼痛，才勉強壓下那體內的騷動。
楚雲霄，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我嗎？
這樣毫無尊嚴的愛，我要不起！
慕心顏非常慶幸之前沒有因為楚雲霄的那句輕飄飄的表白而淪陷，要不然自己又會回到那種不見光日的屈辱情人生活。
她頑強地抵抗著他，卻在他激烈的撫弄中功虧一簣。
她掙紮不了，幹脆就放棄了。
“要做快點做，做完了，就滾！”慕心顏攤開身體，擺成大字，反正和他又不是沒做過，做一次和做一百次又有什麽區別。
何必苦苦掙紮，讓自己的身體受傷？
＊
她叫他滾？！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叫他楚雲霄滾！
楚雲霄猛地怔住，攀升到極點的欲望剎那全部褪去，他放開了慕心顏，陰冷至極地看著她，那雙深冷的墨眸冰凍刺骨，“你夠狠！”
“謝謝，不過比起你，我差遠了。”慕心顏不客氣地回敬道，四年前醉酒的那一夜，她失了身還遭到他的羞辱，她永遠記得他那個冰冷的“滾”字。
今天，終於輪到她說出口了。
曾經以為這樣說會很解氣，但是卻不是那麽一回事。
為什麽會這樣，她知道，卻刻意不讓自己去想。
“明知道我剛做完流產手術，你卻還想對我用強，這種事情只有禽獸才做得出來，你說，到底是誰狠？”慕心顏怕再激怒楚雲霄，他會不管不顧地強要她，幹脆搬出孩子一事。
如果提醒了他這一點，說過愛她的他還要強迫她，那他絕對是超過人類想象極限的渣男。
對這樣的渣男，連反抗的必要都沒有。
“禽獸？你是這樣子想我的？”楚雲霄狠厲地問，“你真的認為，我會不管不顧地強占你？”
“難道不是嗎？”慕心顏譏諷到，“威逼利誘，不擇手段，強取豪奪，你楚大校官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齷齪的事情了。”
“我在你心裏就那麽不堪？”楚雲霄的墨眸幽暗。
“難道不是嗎？”慕心顏不答反問。
楚雲霄心驟痛，張了張嘴，想對她解釋，說這次他絕對不會真的侵犯她，可是看她那樣仇恨諷刺地看著他，他突然覺得完全沒有解釋的必要。
因為，她從始至終就沒覺得他好過。
他錯了嗎？
真的錯了嗎？
那麽費盡心機把她弄來京都，給她最好的物質生活，都是錯嗎？
罷了，對於她，他永遠強求不來。
楚雲霄不再糾纏慕心顏，一個字也沒有說，轉身離去。
他的雙腳像灌滿了鉛般，每走一步，都耗費了他全部的力氣。
他豎起耳朵，只要她說留下，他絕對會飛奔回去，緊緊抱住她。
可是，直到他走到餐廳的門口，她一個字也沒有說。
他悲哀一笑，她對他，果然無半分的愛戀。
＊
慕心顏就那麽看著楚雲霄的背影，好多次，她覺得自己話說得太絕了，好多次，她想開口讓他留下，卻都努力地忍住了。
不可否認，她還在愛著他。
可是，她沒辦法原諒他。
昏倒在抽血室時，他冷酷說出“繼續抽”那三個字，成為她心中永難磨滅的痛。
當一個男人可以不顧你的死活，為著另一個女人，將你推到死亡之中，請問你還要拿什麽勇氣和心胸去愛他？
雖然當時他不開口，她也會盡力去救燕芷楓，可是他偏偏開了口，完全不為她著想，證明她在他心中根本可有可無，他的話語足可以將她的心冰凍一萬年。
縱使他說上一萬遍“對不起，我愛你”，也不行！
她要的，是發自內心的呵護，是把她碰到手心裏的摯愛，而他，從來就沒給過她。
經歷過那痛入骨髓的傷害，她已經對他失去了任何的奢望。
她會好好守住自己的心，實在是不想再經歷那一次又一次痛苦的淩遲。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們之間真的有愛情又如何，楚雲霄那樣顯赫的家世，豈是她這種底層小人物可以匹配的？能跟他在一起的，是像燕芷楓那樣的名門貴女。
她，只能是一個暗不見天的情婦。
她不要這樣！
不是她能擁有的東西，從一開始，她就不要幻想。
慕心顏快速地整理衣服，撿起掉在地上的包包，看到那張準備還給楚雲霄的金卡，她水眸覆雜，心中天人交戰一番，朝他叫到，“等一下！”
楚雲霄猛地轉身，眸中盡是希望之色。
他以為，她要挽留他。
“這張卡是你給我的，現在我們的交易結束了，我把它還給你，從此後我們兩不相欠。”慕心顏深呼吸一口氣，拿起卡，走上前，朝楚雲霄遞去。
楚雲霄久久沒有伸出手。
全身的血液凍結成冰。
他以為她叫住他，是兩人之間有了轉機，沒想到她是想徹底的決裂。
很好，夠絕。
楚雲霄接過金卡，攤在手心，蒼白地笑了笑後，用力握拳再松開手中的卡，被折皺的卡掉在地上，“還有什麽東西要還給我？”
“沒有了。”
“那好，如你所願，我們兩不相欠。”楚雲霄深深地看著慕心顏，怕自己再多停留一秒鐘就會再度失態，他攥緊拳頭，大踏步走了出去。
餐廳門打開了又合上，楚雲霄消失了，慕心顏虛脫了，她跌坐在地上，她的心就像地上那張卡一樣，為他說的話痛得皺成一團。
兩不相欠，是她說的。
可當聽他說起，她的心卻痛得幾近窒息。
她直勾勾地盯著餐廳門口，希望他能回來。
幾秒鐘的時間，仿佛過了幾年。
而他，沒有出現。
＊
冷天逸跑到大廳，想往二樓趕，卻被一群保安攔住。
一想到慕心顏有可能遭到楚雲霄的淩辱，冷天逸再沒心思和那些保安說話，直接大打出手，他的身手淩厲敏捷，很快將保安打倒在地，按下一旁的直通電梯後，他走了進去。
同一時間，楚雲霄從另一處電梯出來，他並沒有看到冷天逸。
餐廳門被猛地打開，慕心顏的心猛地一跳，當她看清來人竟然是冷天逸時，那充滿期待的水眸瞬間黯然了，“你怎麽來了？”
沒見到楚雲霄，冷天逸楞了會，那滿腔的狠厲無從發洩。
看著慕心顏身上不整的衣服，冷天逸的心一痛，嗜血的藍眸變得柔情無限，他馬上脫下自己的外套為她披上，緊張地看著她，“對不起，我來晚了，你要不要緊？”
“我……沒事……”慕心顏扶著冷天逸，站起來，楚雲霄走了，她的心也空了。
慕心顏不知道是怎麽回到家的，夜晚她抱著小黑在陽臺上看漆黑的天幕，只覺得心也是一團漆黑，根本沒有任何一絲光亮的所在。
她吹了好久的冷風，小黑被冷得直哆嗦，卻知道她心情不好，沒有亂動，偶爾伸出貓爪子輕拍著她。
站得腳都酸了，她終於低下了頭。
那刻，忍了好久的淚水順著臉頰不可遏制地流下。
回房間，關了燈，躺在床上的她，一夜都沒有合眼。
而公寓樓下，一個冷峻的男子靜靜地看著慕心顏臥室窗戶，從不抽煙的他腳下是一地的煙蒂，他一臉的蕭瑟頹廢，完全沒有平日裏的高傲霸氣。
一口濃烈的煙嗆著了他，一陣咳嗽，他竟然被嗆出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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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假休完，慕心顏照常上班，文滔對她的態度那可是絕對的逢迎，搞得她常常很不自在。
冷天逸再三請她去試鏡，她推辭不過，去了，沒想到那服裝仿佛為她量身定做般，合適到讓人不敢相信，當場就定下了讓她當代言。
她以公職人員不適合拍廣告為名，想拒絕，沒想到文滔知道了，又是找她談心，又是答應給她放假，一力促成代言一事。
她煩不勝煩，卻不為所動。
直到，她媽媽打來電話，說那個好賭成性的父親又闖了禍……
－－－－－－題外話－－－－－－
萬分感謝nicole321的打賞，紫色妖姬007、yylifuli、瘋狂老鼠1982、379952879、林麗燕的花花，大抱抱，大麽麽！
67，答應代言
慕慶昭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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