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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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占有了一個陌生女子,為什麽楚雲霄如此倨傲霸道,把人想得極度不堪,又是威脅又是恐嚇,給人無盡的屈辱,而眼前的男子卻溫柔相問,擔心著他有沒有傷害對方,還誠心誠意地要補償對方,眉宇間充滿了溫情和愛憐,這樣的落差也太大了。

慕心顏不禁有些羨慕被楚雲風惦記著的女子,那個女子失了身,至少沒遭受羞辱,至少還能保有尊嚴地離開了這裏,而自己,要如何離開?

“別騙我了,就是你!”楚雲風摸著慕心顏左手腕上的玉鐲,肯定說道。

昨夜如火般纏綿時,他摸到過它,還記得它清涼的觸感。

“真的不是我。”慕心顏重覆說到。

“那你怎麽解釋你身上的紅痕?”如果是別的女子早就提各種補償了,而面前的女子在獻身後,卻一再撇清和他的關系,楚雲風的眸子一沈,“你不是說因為喜歡我才進我房間,為什麽現在卻不敢承認?好吧,如果你硬說不是你,除非你告訴我,昨夜你和誰在一起?”



5,不光明的行為

“我和——”慕心顏抿住嘴,楚天霄威脅的話語她還記得清清楚楚,他要求她不能洩露昨晚的事情,她不能說,不僅是怕他的報覆,更是因為昨晚太不堪。

“誰?”楚天風追問。

“我不能說,總之不是你,你沒必要對我感到半分的內疚,也不要想著怎麽補償我,反正以後我不會和你們再見面,更不會有任何扯不清楚的關系。”慕心顏決定今天離開這裏後,不會再和楚天碧聯系,再也不會踏入這個不屬於自己的圈子。

“誰說我們不會再見面,誰說我和你沒有關系?”見慕心顏開門要走,楚天風急忙上前拉住她,卻不料被她反手扣住。

跆拳道黑帶六段的慕心顏本能地甩手,一個幹凈利落的側空翻後,毫無防備的楚天風被摔倒在門邊,看著他面部痛苦的樣子,她有些懊惱自己下手重了。

她蹲下身子,將他扶起,問到:“你沒事吧?”

“看不出來,你還會跆拳道,還是個高手。”楚天風忍住痛,欣賞地看著慕心顏,眼前柔柔弱弱的女子竟有如此的爆發力,讓他眼前一亮。

記憶深處的那個人,也是外柔內剛的,不知現在,她怎麽樣了?

“沒有,只是防身而已。”慕心顏有些心酸,自己苦練那麽多年,在楚雲霄面前卻不堪一擊,若是她能將他擊倒,她又怎麽會遭受那樣的折磨?

“別謙虛,女的有你這種身手的,不多見。”被扶起的時候,楚天風假裝腳扭傷,順勢靠在慕心顏懷中,“你弄傷了我,得負責到底,不能一走了之。”好吧,他承認自己的行為不光明,可是對著一個心心念念跟他撇開關系的初夜女子,他得用非常規手段。

額,要她負責?

慕心顏額頭冒出幾條黑線,意識到楚天風在占她便宜,她試圖將他從胸前推開,卻發現怎麽也推不開,她想動武,才擡腿就被他制住,一伸手又被他扣住,她才知道自己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她無語,楚家的男人沒一個好惹的,也沒一個好東西!

“你放開我!”慕心顏大聲說到。

“不放,除非你承認,昨晚和我在一起的是你。”楚天風將慕心顏抵在門邊的墻上,只要她承認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對她負責到底。

或許,在昨夜之後,他的生命中,該出現這樣一抹美麗的倩影,陪他度過風風雨雨,一起看沿途的風景。

“都說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怎麽就不相信?!”慕心顏徹底無語,楚天霄不準她說出昨晚的事,而楚天風硬逼著她承認昨晚的女子是她,這兩兄弟怎麽差別那麽大,她到底要怎麽辦?

“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承認,我自認條件不差,和我在一起很委屈你嗎?那種感覺,才不過一夜的時間,你就忘了,我想我有義務好好提醒一下你。”楚天風湊到慕心顏耳邊,暧昧說到,然後朝她的唇吻了下去。

他就不相信,昨夜如此瘋狂主動的她,會在一夕之間變得冷漠無比。

她的面容、她的身手讓他一見傾心,他先入為主認定初次是她,根本沒想過,昨夜和他沈淪的女子,另有其人。

“不要……唔……”慕心顏想躲開,可是根本無能為力,她的唇被他死死地封住,她咬緊牙齒,不想讓他的舌進入。

而手稍微掙脫控制,她就捶打著門背,期望有人來救她。

楚天風本來是想親一下就結束,可是慕心顏的唇太柔軟甜美了,讓他欲罷不能,他不停地加深著吻,用舌頭撬開了她的貝齒,跟她的舌頭糾纏起來,如果說昨夜是因為喝醉酒瘋狂失態,那麽今天清醒時僅一個吻就被她所惑,看來他和她註定要糾纏在一起,生平第一次如此渴望一個女人,他怎舍得放手?



6,強要我的野獸,更臟

正在這時,房門被撞開,楚天碧帶著幾個傭人沖了進來,楚天風一個閃神,慕心顏趁機狠狠咬了他一口,在他吃痛時,從他的控制中逃出來。

楚天風的嘴唇被咬破,血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配著他那張英俊絕倫的臉,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感。

“楚天風,你在幹什麽?!”楚天碧將慕心顏護在身後,看到慕心顏破爛的衣服,還有那雪白床單上殷紅的血跡,楚天碧猜到發生了什麽,心一陣利痛,氣得只想上前將楚天風撕碎,“你這個衣冠禽獸,太過分了,竟然對我的好朋友做出這種事!”

今天一大早,楚天碧就來找慕心顏,在安排好的客房裏沒見到慕心顏,楚天碧還以為慕心顏自己先回家了,楚天碧也沒在意,後來問傭人都說沒見過慕心顏,打慕心顏電話又沒人接,打到最後是關機,楚天碧就有些擔心了,她到處找慕心顏都找不到,剛才又回到房間想看看慕心顏是否回了房,沒想到聽到了隔壁傳來的異響,問傭人後她知道是楚天風住著,本不想多管閑事,可是離開時模糊地聽到慕心顏的聲音,楚天碧讓傭人把門撞開,沒想到竟看到楚天風在強吻一個女子。

楚天碧鄙夷著楚天風,他表面上看是翩翩爾雅不近女色的公子哥,實際上私生活那麽混亂,來這裏度假一夜就要和女人亂搞,她才懶得理他那點破事。

可認出女子是慕心顏後,楚天碧大吃了一驚,她完全想不通,慕心顏和楚天風怎麽會搞到一塊了?

“顏顏,你怎麽樣?”楚天碧擔憂地看著慕心顏,“你怎麽在這個房間?”她相信顏顏不是那種亂來的女人,唯一的解釋就是楚天風強迫顏顏的。

“碧兒,不要問了,我想馬上離開這,你帶我走,好嗎?”慕心顏心裏很苦,她知道昨晚是自己走錯了房間,不能怪碧兒,而且很多事情也沒辦法向碧兒解釋。

“你不能走,楚天風對你那樣,他得負責,我們楚家要補償你,都怪我不好,昨晚應該陪你上來的。”楚天碧內疚極了。

“我會負責的。”楚天風聲音不大,但是語氣堅定。

“楚天風,你最好記住你說的,如果你敢對不起顏顏,我會要你好看。”楚天碧惡狠狠說到,雖然她不喜歡楚天風,可是顏顏的清白已經被他奪了,現在只能最大限度降低對顏顏的傷害了。

“不用他負責,不關他的事,你們都不要管我,我不想和你們有任何的關系!”慕心顏知道楚天碧誤會了,就算要對她負責,也不是由楚天風,至於楚天霄,慕心顏連見都不想再見一次,更不要他負責。

說完,慕心顏就跑,楚天碧楞了一下,追了上去,楚天風也追了出來。

他們的動靜很大,驚動了還在休息的楚澤浩和林千嬌,還有楚天霄。

楚天霄一出門,就看到了在地上的支票,他的臉色陰沈得可怕,等聽完了楚天碧他們間的談話,尤其是慕心顏一再撇清和楚家的關系,他的冰眸起了變化。

慕心顏跑得很快,沒註意前方,直接撞上了在走道上的楚天霄,擡頭看到是強要她的野獸,她的血液都凝固了,她要走開,卻被他鋼鐵般堅硬的手臂攥住。

“放開我!”慕心顏吃痛。

“看來我小看了你。”楚天霄譏諷道:“你的胃口真大,一千萬都不夠讓你乖乖離開,在我這裏沒指望了,就去勾引楚天風,你還真是處心積慮地想嫁入豪門,你也夠本事的,都是殘花敗柳了,身體臟得那樣,還能把他迷得團團轉,還能要他對你負責,真是讓人佩服。”

“你一定要不停地羞辱我嗎?”慕心顏憤恨地看著楚天霄,“殘花敗柳還不是拜你所賜,如果我臟,那強要我的野獸,豈不更臟……”

見楚天碧他們追了過來,慕心顏用力甩開楚天霄的手,低聲警告道:“不想讓別人亂想我們倆,就馬上放開我!”

“哥,你……”見楚天霄抓著慕心顏,楚天碧迷惑地看著,搞不清楚狀況,想上前,卻被楚天霄陰冷得要殺人的目光震懾住。

“放開她!”見慕心顏一心要掙脫楚天霄,楚天風上前拉住慕心顏的另一只手,想把她帶回來,可是楚天霄卻不放手,一時兩個人僵持著,慕心顏的手臂都被拉痛了。



7,堅強和倔強瞬間坍塌

“你們放開我!”慕心顏不知道自己怎麽那麽倒黴,招惹上這兩個難纏的家夥。

楚雲霄加大了手上的力氣,而楚天風毫不相讓,同樣用力,兩個人對視著,各不相讓,競爭的火苗在空氣中滋長。

手都要被拉斷了,慕心顏苦著臉。楚天風誤以為他要了她,一心要對她負責,所以拉她,而楚雲霄那麽厭惡她,恨不得她有多遠滾多遠,為什麽還要拉她呢?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楚澤浩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為了一個亂七八糟的女人起了沖突,眉頭緊皺,“都給我放開她!”

“霄,她是誰?”見兒子還是不放手,林千嬌問到,“你認識她?”

“媽,她是慕心顏,是我好朋友,哥,到底是怎麽回事,顏顏哪裏得罪了你,你先放開顏顏再說。”楚天碧拉著楚雲霄的手臂,說到,她只想著哥哥是在和楚天風較勁,而顏顏不巧做了炮灰。

楚雲霄放開了慕心顏,沒有解釋半句話,就離開了。

因為楚雲霄的突然放手,慕心顏立刻被楚天風拉入懷中。

“你沒事吧?”楚天風輕揉著慕心顏的手臂,若有所思地看著楚雲霄的背影。

“你就是救了碧兒的慕心顏,看不出來你還會武功?”林千嬌仔細打量著慕心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肌如白雪,美目流盼,靈秀天成,真是一個絕代佳人,只可惜家境不行,之間見她是從楚雲風房間裏出來的,看樣子他們倆關系不一般,只是霄怎麽會突然拉住她,不過還好,霄應該對她興趣不大。

“就是她,顏顏可厲害了,那次要不是顏顏,我就慘了,爸、媽,我們要好好報答顏顏。”楚天碧說到。

“恩,是要好好報答。”林千嬌說,看慕心顏的眼光多了一抹厲色,“碧兒,你先帶她回房間換衣服,其他的事情我們等會再說。”

“顏顏,我先帶你去換衣服。”看著楚天風,楚天碧就沒好氣。

慕心顏給帶走換衣服後,楚澤浩對楚天風說,“你跟我去書房,我有話和你說。”

書房裏。

“你和那個女人,怎麽回事?”楚澤浩語氣不好。

“昨晚我和她在一起,就是這麽簡單。”楚天風說到。

“不是和你說了很多次了,逢場作戲我不反對,在外面你怎麽亂來能處理好就行,可是在家人面前你必須收斂,不能胡來。”楚澤浩說。

“我沒有胡來。”楚天風說,“我是認真的。”

“怎麽,你還打算對她負責?”楚澤浩聲音揚高,“像她那種沒有禮義廉恥,夜間爬上男子床的女人,你玩玩也就算了,還想認真?”

“你不要那樣說她,她不是你想的那樣。”楚天風爭辯到。

“不管她是什麽樣的人,我不準你和她再有關系,我會讓你大媽給她一筆錢,將她打發走,以後不許你見她,這件事就這樣定了。”楚澤浩專橫地說。

“我不同意!”楚天風說。

“你必須同意!”楚澤浩說,“那個女人家世寒微,連站在你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你需要交往的是能夠拓寬你官場事業的女子,你懂嗎?”

“所以,當初你才拋棄了我和我媽?”楚天風眸子一凜,“因為我們成為了你仕途上的絆腳石,所以你毫不猶豫地把我們扔掉,可是既然扔掉了,為什麽後來又要把我找回來?”

“你在怨恨我?”楚澤浩問。

“不是,爸,我只想告訴你,愛由心生,並不因為貧富貴賤而有所改變,若不是因愛所系,你怎會苦苦尋我,又力排眾議地栽培我。”

“你的意思是,你愛那個女人?”

楚天風想了一下,“還談不上愛,只是對她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她的面容跟那個人很像,真的很像。



慕心顏換好衣服後,林千嬌支開了楚天碧。

“慕小姐,昨夜你和楚天風……算了,我不想知道你們之間的那種事情,直接問你好了,你要多少錢,才能離開楚家,不再和楚家的人糾纏?”楚天碧一走,林千嬌的臉色冷了下來。

慕心顏一怔,繼而嘲笑,果然是母子,都認為她是為了錢,而爬上男子的床。

“你拿錢走後,我希望你也不要再和碧兒聯系,她太單純了,我怕她被不懷好意的人利用。”林千嬌補充道,話語毒辣。

“呵呵……”慕心顏笑出聲,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要待在這裏,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侮辱,“你們的錢太臟,讓我厭惡,我不要。”

“那你要什麽?”林千嬌鳳眼一瞇。

慕心顏直視著林千嬌,“我要走!”

說完,慕心顏頭也不回地走了,經過客廳時,她小心地繞過了楚天碧,出了別墅,飛快地往山下走去,這個地方再多呆一秒她就會發瘋了。

她沿著盤山公路一路跑,跑到精疲力竭,跑到精神崩潰。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她雙腳軟了,跌倒在地上,所有強撐的堅強和倔強在這一刻坍塌,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

她最寶貴的東西沒有了!

她要如何面對學長?

她還配得到真愛嗎?

一開始,她無聲地流淚,後來哽咽起來,最後再也忍不住大聲哭泣……



8,沒有性的愛情,是不完整的。

心好痛,淚水如決堤的海,怎麽也收不回。

慕心顏多希望一切沒有發生,這樣她才有資格得到夏傑的愛,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好臟,害怕著他深入的碰觸自己,害怕他發現自己不是處女,害怕他厭惡的目光。

“顏顏,別哭了,對不起,是我太情不自禁,心急了,沒控制住自己。”夏傑強忍住那炙熱無比的欲望,停下了正在脫下慕心顏底褲的手,摟著她,歉意地說。

夏傑的道歉,讓慕心顏的心更痛,時至今日,那件事情已經過去兩年,但是在她心裏留下了難以抹去的傷痕,每次只要夏傑對她做更進一步的動作,她就會害怕和抗拒,甚至哭泣。

那天離開後,慕心顏的手機落在了山間別墅,她沒臉再回去找,正好換了手機號,不再和楚雲碧有任何的聯系。好幾次楚天碧來到慕心顏的學校等慕心顏,慕心顏都只是很冷淡地對待,雖然一切不能怪碧兒,可是心顏得到了碧兒的哥哥和媽媽的巨大羞辱,再也沒辦法和碧兒保持友誼。

碧兒的家世,太顯赫,心顏有自知之明,能躲就躲,不會去招惹。

碧兒受到幾次冷遇,還是堅持來找心顏,直到後來碧兒在父母的安排下去國外學習,才沒再找心顏,但是還是會經常發郵件給心顏。

最讓心顏頭疼的,其實是楚雲風。

心顏不知道楚天風到底是怎麽了,死活認定她就是那晚和他在一起的女子,非得對她負責。

好吧,她承認他有責任心,可是拜托他將責任心用對人,好在他也沒有纏著她太久,畢竟作為一個縣級市的市長他有太多事情要忙,再說他的身邊也不缺各色女子,他對她怎可能有太多的耐心。

有時候,她常常在想,那晚上失身的女子,到底還有誰?

她有想過會不會是倩倩,可是這種事情,她怎麽朝倩倩問出口,而且據她所知,那晚生日宴會之後,倩倩也不怎麽和碧兒聯系了。

她與倩倩的友誼是建立在碧兒身上,失去了碧兒這個聯系點,她們的關系自然就淡了。

大學的最後一年,慕心顏都是獨來獨往,除了偶爾夏傑聯系問候她,她過得相當的苦寂,夏傑給予她的愛是那段最黑暗的日子裏唯一的光亮。

他向她描繪了恬靜溫情的生活,他許諾她此生不變的愛情,他屢次說起,盼著她不要留在京都,而是回去工作,然後結婚生子,幸福一輩子。

每一次,他提起要娶她,她就幸福得想哭泣,可也害怕得心顫抖,在他心中她是完璧無暇的女子,她每次鼓起勇氣想坦白,然而沒有話到嘴邊又咽下。

原諒她,那麽怯弱,只是因為太珍視那份愛,太害怕失去他。

她只想著,盡量瞞,能瞞多久是多久,能多幸福一秒鐘就算是賺到。

從此,一心撲在課本上的她,以優異的成績畢業,並且在畢業前就通過了家鄉清遠市的公務員考試,畢業沒幾天就到市武裝部報到,成為了市武裝部辦公室的一名科員,負責內勤文秘工作。

回到清遠市,她和在市政府辦工作的夏傑確定了戀愛關系,他們成為眾人眼中郎才女貌,恩愛幸福的一對。

在日常的相處中,夏傑很照顧關心她,帶她進入他的圈子,將她介紹給父母,熱戀不到半年,他就向她求婚,她很想答應卻不敢。

夏傑以為她還想考驗他,他對她比以前更好,只要他有空,他就想辦法帶她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兩個人在一起要多快樂有多快樂。

只是,慕心顏心裏的陰影太重,那夜對她的傷害太大,交往都一年多了,可是每次夏傑對她做出稍微出格點,其實在戀人間很正常的行為時,她總是會不由自主地顫栗害怕,本能地拒絕。

每次看到夏傑黯然的眼神,慕心顏都會心虛和痛苦,男女朋友間,而且又是奔著結婚去的,做那種事情天經地義,她也試圖放松自己去接受他,可每一次都失敗。

好在他並不強迫她,反而說知道她是好女孩,他會更加珍惜和尊重她,就讓他們彼此將第一次保留到新婚之夜。

他的寬容和信任,讓她更內疚,更沒臉說出自己其實已經不純潔。

雜志上說,性不是愛情的全部,可是沒有性的愛情,是不完整的。

看到這句話,想著她和夏傑交往以來的所有片段,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她害怕因為自己的一再拒絕,他最終是失掉耐性,投入別的女人的懷抱。

畢竟,男人是有沖動的,如果你從不滿足他,或許他會找能滿足他的女人。

雖然她知道,夏傑不會是那種亂來的人,可是欲望這種東西,作為女友,她有責任和義務去給他。

所以,再三猶豫後,慕心顏在周末主動邀請夏傑去遠點的地方旅游散心,特意定了一間酒店的溫馨情侶套房過夜,在去之前,她做了很多準備,包括紅著臉去買了一套情趣內衣。

她豁出去了,如果做了之後,他發現她不是處女,不要她了的話,她就離開,不再踏入他的世界;如果他不介意的話,那她就和他結婚,為他洗衣做飯,為他生兒育女,與他相親相愛一輩子。

總之,她不想再隱瞞,不想繼續耽誤他,不想讓自己面對他時,心上一直壓著一塊大石頭,無論結局如何,至少她可以卸下那塊巨石,平靜地呼吸。

誰想到,她花費了如此多的精力,下了如此大的決心,在他撫摸她時,她還能勉強地接受,可是等觸碰到,他要進入她時,她又開始本能地拒絕。

今天,看完風景,用過晚飯,回到酒店,慕心顏得臉燙的要炸開般換好睡衣,她一出來,夏傑的眼前一亮,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興奮地,貪婪地。

電光火石,一番柔纏的前戲後,心顏躺在床上,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鼓勵夏傑覆在她身上,催眠著自己,只要他進入了,就能抹掉那夜的痛楚。

可是越那樣想,那夜的淩辱越清晰,她甚至想一個踢腿,將夏傑踢下床。

她好恨,自己怎麽會這樣?!

難道被強暴過,她就不可以再接受別的男人,連自己心愛的男友都接受不了了嗎?

沒有經歷過的人,是不會知道那種淩遲般的煎熬,你明明想將自己交付給對方,對方也渴望著你,可是到最後,你卻什麽也做不到。

不僅做不到,她還打心眼裏的反抗和厭惡。

她想,她這輩子是完了。

無聲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滴在了夏傑的心上,他不懂她,不理解她,卻願意包容她,因為他愛著這個女人,“顏顏,別哭了,是我不對,我不該逼你的,讓你有心理壓力,我以後都不會強迫你,等到我們結婚了,我們再……再好好地在一起,好嗎?”

慕心顏感動地看著夏傑,心裏卻更害怕,要是連結婚了,她都做不到讓他碰觸他,她該怎麽辦?



9,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

時光飛逝,轉眼又過去了半年。

慕心顏依舊沒有擺脫心魔,夏傑表面上仍是願意順著她,只是漸漸有了心結。

戀情在肉體上沒有更進一步,兩個人將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在各自的崗位上都收獲了不小的成績,得到了領導的賞識,前途都還不錯。

慕心顏對於官場並不熱衷,而夏傑對仕途上的升遷越來越看重,常常忙著應酬,陪她的時間越來越少,她從不抱怨,男兒當以事業為重。

不過,有時候看著他削尖腦袋要往上爬,費盡心機地拉關系,走後門,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她覺得他太辛苦了,也為他的付出不值。

她從不指望大富大貴,能有份安穩的工作養活自己,和心愛的人貸款買套普通的房子,兩個人同心協力地還貸,孕育一個不用太漂亮和聰明,只要健康快樂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相夫教子,這一生就足夠了。

她跟他說過幾次,他卻說這樣過於普通的生活委屈了她,他要給她創造優越的環境,給她錦衣玉食,讓他們的孩子能夠從小接受最好的教育。

她沒辦法說服他,只能默默看他鉆營官場。

他變得急功近利,變得有些勢力,她不悅,卻忍住不說,其實她還是更喜歡曾經單純一點的他。

昨天因為加班應酬,夏傑忘了他們交往三周年的紀念日,慕心顏也沒提起,只是一個人空落落地看著漆黑的天幕過了一夜。

若是以前,他會早早地安排好一切,鮮花、蠟燭、禮物一樣都不少,邀她一起吃晚餐,度過美好的一夜。

她一直拿著手機,卻沒等到他的一個電話。

她好幾次想打給他,後來卻沒有打,想著那個應酬有市領導參加,他肯定會使盡力氣去討好奉迎。

慕心顏在床上輾轉難眠,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睡著,早上洗臉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黑眼圈好重,打了點粉,才勉強遮住。

過兩天有非常重要軍隊的領導來武裝部視察工作,部長蘇濱相當重視,要求武裝部每個人都高度緊張,嚴格準備各項事務,不允許任何的失誤。

慕心顏的任務是負責草擬接待方案,當接到來視察人員名單時,看到第一排“楚雲霄”這三個字,她如被巨雷劈中,腦袋一片空白,手腳冰涼。

好不容易定住心神,才發現自己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周圍的同事都發現了她的異常,問她怎麽了,她用了很大力氣才鎮靜下來,說沒什麽,然後開始忙工作,可是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那夜如噩夢般,讓她膽顫心驚。

她萬分害怕再次見到那個毀他一生的惡魔,沒想到卻還是會再見面。

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她不斷開解自己,怕什麽,只是會見面而已。

也許過了這兩年多,楚雲霄早就不記得她這號人了,她又何必死死記住那些不堪。

該忘掉了,就當他是個陌生人,反正他也只是來視察兩天,作為後勤秘書的她頂多是在幕後安排好他的吃住行,因為她的級別也沒資格陪同他,應該見不了幾次面,也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只要熬過了那兩天,向他這種高級別的軍官,她不會再見到了。

想著,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積極請教經驗豐富的領導和同事,加了一夜班,將初步的接待規格、接待流程、接待內容等事項列了出來,再充分結合清遠市的實際,確定了武裝工作開展較好的兩個示範點,加班近淩晨兩點,終於寫好了一套較完整的接待方案。

泡了一杯綠茶,喝下提提神,她重頭細細審核了一遍,又做了一番較大的改動,完善了之前沒想到的細節部分,手機響了。

見是夏傑的,慕心顏接起,“你怎麽還沒睡?”

“想看看你忙完了沒?”夏傑說,“做得怎麽樣,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差不多做好了,明天可以先給肖河副部長審查,看看能不能過。”慕心顏揉揉發酸的肩膀,“你快點睡吧,明天還要工作呢。”

“我睡不著,我去接你。”夏傑說。

“不用拉,這麽晚了,你早點休息了,別過來了,我自己可以開電單車回家。”慕心顏說到。

“你也知道那麽晚了,我必須去接你,你一個女孩子開電單車回家一點也不安全,要是遇上壞人了怎麽辦?”夏傑說到,“你聽話,我馬上去接你。”

慕心顏感動著,昨天因夏傑忘掉紀念日的失落一掃而空,等忙完走出武裝部大樓,看到夏傑的車子,她的心裏湧起一陣暖流。

她快步走過去,卻在聞到他身上濃濃的酒味後,皺了眉,“你今晚又喝酒了?”

“恩,喝了點,晚上羅副市長叫一起去接待省裏面發改廳的一個副廳長,那個廳長特別能喝,羅副市長叫我多敬酒。”夏傑說。

“那你還開車?”慕心顏眉頭皺得更緊,“酒後駕車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尤其你還是公職人員,這段時間又是嚴查酒駕,要是被交警扣住,那你一輩子就完了。”

“我知道,可是,我想見你。”夏傑鎖視著慕心顏,他為什麽會那麽喜歡她,為什麽就非得那麽迷戀她,就算她屢次拒絕和他發生實質關系。

一次拒絕,很正常,女子的矜持嘛。

兩次拒絕,也平常,女子的考驗嘛。

三次、四次、五次……無數次……

他是男人,見到愛的女子,會有生理沖動,尤其她在懷中時,那種炙熱簡直要他的命,可是每次他都必須在最後關頭,死死克制著。

而別個愛他的女子,卻飛蛾撲火般,為他奉獻身體,給他最愉悅的刺激和享受。

他實在忍不住懷疑心顏,到底愛不愛他?

還是她的心裏,藏著別人?

可是他留心觀察,她的身邊並沒有其他男子,而她也沒有跟誰有任何暧昧,她對他也是真的溫柔體貼。

那麽,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本以為夏傑對她的熱情變淡了,沒想到他會如此想念她,慕心顏心一窒,說,“那明天也可以見的啊。”

“不行,我要立刻見你。”夏傑抱住慕心顏,“顏顏,我真的很愛你,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原諒我嗎?”

“你做了什麽?要我原諒?”慕心顏心一沈,疑惑地看著夏傑,此刻喝醉酒的他,有些奇怪。



10,噩夢中,他碾碎了她

夏傑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很快鎮定下來,“沒有,我怎麽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是隨口問一問而已,好了,我送你回家。”

“把鑰匙給我,你喝了那麽多酒,不能再開車了。”慕心顏拿過車鑰匙,朝家裏開去,路上夏傑睡著了,車停在小區。

見他睡得那麽熟,她不忍心叫醒他,幫他把座位調好,給他睡得舒適些。

靜靜地看著他,她的眼眸充滿愛意和矛盾,他催了好幾次該結婚了,她卻用各種理由推辭,在這個愛情以年計算都困難的時代,若是別人,早就心灰離開了吧。

而他,卻毫無怨言地陪著她身邊。

她靠著他的肩膀,沈沈睡去。

清晨,慕心顏被一陣喇叭聲驚醒,昨晚小區裏不多的停車位停滿了車,她只好將車停靠在車道上,這會她馬上將車開到一邊,方便別的車通行。

看看時間,才六點多,她找到空著的車位,將車停了進去,夏傑依然熟睡著。

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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