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桌上的筆動了兩三下，就像被人用力擲在桌上一樣，發出巨大的響聲。

上田爬下床，看了看桌上的紙，突然笑了起來：“小亮～你讓他傷心了～”

錦戶湊上去，看著上面“壞人”兩個字和一堆的驚嘆號，和上田相視而笑：“看來，我們是壞人二人組了。”

山下認為那兩個死亡的孩子，死亡的時間點雖然很奇怪，但是死因是沒有問題的，溺死。

所以當上田說在他們上學的時候溺死了一個女孩的時候，山下的眼皮就不由自主跳了一下，他總覺得，這件事情的真相，也許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兩個女孩子，平時有什麽習慣嗎？”生田問風間和長谷川，手肘捅了捅山下，讓他不要發呆快點做筆錄。

“習慣…………沒有吧？聊聊天，拍拍照片什麽的。”風間回憶。

“拍照片？攝影協會的？”生田反問。

“嗯，是的。”長谷川說，“而且還很熱衷，有時間就捧著照相機，下學期他們攝影協會好像是打算要展出所有比較好的照片，兩個人正在整理。”

“等下，還有一件事情，”風間突然想了起來，“兩個人問過你們兩個的事情。”

“我們兩個的事情？”山下和生田同時擡起頭望了望對方，從對方的眼睛裏面看見了相同的疑惑，這管他們什麽事啊？

長谷川拍了拍腦袋，附和：“也不知道那兩個丫頭是怎麽知道你們的，有次問我你們兩個是什麽關系，現在在哪裏。”

“我們就當他們在玩游戲，我也沒有在意，也就沒有告訴他們。”風間補充，“但是，好像和案子沒有什麽關系啊…………”

“不能一定說沒有關系。”生田說，“算是一條線索，還有什麽比較特別的事嗎？”

“…………那你就要去問他們攝影協會的了，他們除了上課就是在社團的專屬教室裏面——就是第一教學樓旁邊的尖頂建築，你們沒有忘吧？”

“…………那個建築？”山下回想，“我怎麽不記得我們上學的時候有？”

“…………不要開玩笑了，那建築我們學校沒有建成之前就已經在那裏了，”風間取笑，“當年我們四個人玩筆仙，不就是在那裏玩的？還是你們兩個人提議的。”

“…………我不記得了。”生田轉過頭看山下，山下搖搖頭表示自己的記憶中沒有也沒有這一段。

“不記得了？我記得你們兩個就在旁邊看著，結束的時候說無聊就兩個人一起去了海邊，然後，”長谷川停了一下，“然後生田就轉學了。”

“轉學？！”終於聽到關鍵字眼的兩個人幾乎是同事拍著桌子站了起來，“什麽時候的事？！！”到底是畢業還是畢業前三個月？

“最後一個學期，第一次模擬考之後…………好像是離畢業還有三個月吧？”風間懷疑地看了他們一眼：“…………你們不記得了？”

山下得意地看著生田，半天以後才覺得就這件事情還犯不上有什麽得意的，因為證實了自己的記憶是正確的以後，問題隨之而來，生田的記憶怎麽會出現誤差？或許說誤差不適合，裏面甚至有一段是編造的——畢業典禮。

“最後一個問題，”上田放下心中的疑慮，問，“你們知道不知道，渡邊優，是誰？”

剎那間，房間裏面一片寂靜。

“渡邊優…………渡邊優…………渡邊優…………”龜梨趴在赤西的肩上，在警視廳專用的資料庫裏面尋找這個名字，“都找了三天了，我的眼睛都花了，怎麽還沒有找到啊？”

“誰叫資料都沒有整理？！！”赤西敲鍵盤的聲音現在用砸這個動詞更適合，“資料課的負責人是田中聖是吧？他怎麽都不整理電子資料的？拿著納稅人交上來的錢折紙花啊？！！”

龜梨奇怪地看著赤西：“…………仁，你不知道嗎？整理電子資料，是我們13樓D組的工作，幾年前到資料課打工的時候不布置的，只不過我們一直拖到現在而已…………”

這就是所謂的自作孽不可活…………

“但問題是，我們幾乎都已經把所有類型的都看完了，怎麽還是看不到這個女人的名字啊？！是不是他們資料科沒有輸進去？”

龜梨馬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下赤西的頭：“別說不吉利的，要真沒有輸進去，我們難不成還真的跑到警視廳裏面去找紙質檔案？會死人的！！”

“等一下。”赤西把網頁拉到最下面，在左邊小小的角落裏看見了一個連接，“…………疑似靈異案件全記錄？”

赤西馬上點了進去，裏面陳列出來的案子很少，但是渡邊優的名字赫然在列。

“也就是說……渡邊優，不是溺死的，至少，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溺死？”赤西看向龜梨。

龜梨默默地點了點頭，看來，這個案子，完完全全，和他們靈異事件調查科，扯上關系了。

Part 4

渡邊優，女，死亡原因為溺斃，生田和山下的同期校友。

之所以所有人都會關註這個已經死了十多年的女孩子，實在是因為她的死亡時間是在敏感到讓人恐怖的時間段。

“雖然生田和山下記不起具體的時間，但是按照手頭上的掌握的資料，可以推斷出她出事時間和他們記憶出現誤差的時間段很靠近。”上田甩著手上的資料，等著赤西和龜梨把他們查到的消息傳真過來。

錦戶看著他神色如常的樣子：“也幸虧那倆傻子連這個都告訴你，否則你也根本就不會知道他們的記憶有問題了。”

“…………”上田用眼角瞟了一下錦戶所謂的那倆傻子，兩個人坐在房間的另一邊神色凝重地面對面坐著，一言不發，“他們再這麽下去，別人還以為是石雕呢。”

“幾個小時不說話——”錦戶上去就往山下的腦袋上來了這麽一下，“山下胖子，發什麽楞？默哀是吧？真當我們兩個是不存在的是吧？”

山下摸著被錦戶拍痛的頭抱怨：“黑皮六，你不要拿野蠻當個性，叫人不會好好叫啊？動手動腳的——”

“你下一句還想和我說男男授受不親？你怎麽比以前更婆娘了？不就是記憶混亂嗎？用得著像是死了爹娘一樣嗎？”

“要是哪天他妖精記憶錯亂，你還笑得出來？！”山下辯駁。

“當然笑得出來，那還不笑死我，直接拐回家圈養起來。”錦戶淫笑著回頭看身後的上田，“是吧？妖精？”

上田莫名地笑著靠近：“是啊是啊——我是絕對不會給你這種機會的——”手上的一疊傳真紙直接敲上了錦戶的腦袋——沒有怎麽用力。

山下很自覺地從錦戶的頭上拿下了那些傳真：“…………赤西和水產的速度不錯，這麽快就找到了。”

“我們整個樓層放大假，現在全部處於沒事幹閑得發慌的境界，所以人人都有空。”上田很好心地解釋。

山下和生田極其冷靜地低下頭，默哀了一下自己所在樓層的勤奮勞作，從來沒有見過哪層樓從負責人到下層警員集體罷工的，還這麽長時間的。

“按照他們傳過來的資料——”上田特地讓龜梨傳了四份過來，“渡邊優死得有古怪，驗屍結果雖然顯示是溺斃，但是也指出，她屍體器官內的積水，完全不會致死。”

生田看著其中一句說：“這裏寫的死亡時間，好像就是我…………轉學的那段時間。”明明自己的記憶中沒有這一部分，但是還要說出來的感覺，真是——非常的奇怪。

“看最後一張——”錦戶說，“上面寫著，當時還有一個人落水，一起搶救的，但是活下來了。”

“——鬥鬥。”上田仔仔細細地看了看上面模糊的黑白小圖，“好像是鬥鬥。”

山下楞了一下，把那張紙湊到鼻子前面，認認真真地鑒定：“…………是鬥真。”

是近十年前的鬥真，還完完全全屬於山下智久的生田鬥真，山下發誓，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時候的那張臉，他的鬥真。

“生田鬥鬥，有沒有這一段的記憶？”上田坐在兩個人的左邊，示意錦戶坐到他對面去。

“沒有，完全沒有。”生田想了下，“我連著三個月的記憶都沒有了，還能記得什麽？”

“看來就是這件事了。”錦戶把放在一邊的厚厚的資料夾甩在四個人的桌上。

山下用拇指和食指拎起資料夾的封面，看著裏面泛黃的紙張：“這是，什麽東西？”

“三天前扔過來的，你還真把這個給忘了？”錦戶冷笑，“花了大爺我三天的時間找的，你們還真的當免費勞力不用記了？”

“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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