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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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經常有警員光顧，店內的人也已經習慣了他們的談話內容，沒有一個人註意他們。
“風間，冷靜。”生田站起來，按住風間的肩把他壓在椅子上，然後自己再坐下，“有什麽線索嗎？”
“據同班同學說，那兩個孩子玩過筆仙。”
“哈啊？！！”生田皺眉。
“就是以前我們玩過的那個，”風間按著太陽穴，“你說，這玩意兒多少人玩過啊，怎麽偏偏她們兩個出事？”
“啊…………”生田淡淡地應。
“鬥真啊，”風間說，“幫個忙吧，幫我查一下這件事，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嗯，如果重案組找上我的話，我盡量去看看。”雖然這麽說，生田總覺得這件事最後應該是會被扔給13樓的。
“嗯嗯，你的話，我相信一定可以解決的。”風間欣慰地拍了拍生田的肩。
“對了，照你這麽說的話，還有一個女生不是你班上的？”
“啊，不是我班上的，是長谷川純的學生。”
上午十點三十七分。
警視廳樓下右拐拐第七間小餐館。
山下智久穿著工作時的白大褂急沖沖地闖了進來：“長谷川純！！！！”
“我說，P，你怎麽還這麽急躁？缺鈣這麽多年還沒有補回來？”長谷川坐在一個角落裏向他招手，“你這小子，每次聚會你都不來，現在怎麽這麽激動？”
“誰叫你們每次找人聚會的時間這麽人品，不是我出差就是我出現場，每一次是有空的——聽說你和風間那家夥都留在我們的那個高中當老師了？你們那時候不是最煩老師的嗎？”山下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老板，我要大分的牛肉叉燒面。”
“我也一樣。”長谷川跟著山下叫。“對了，這次我找你過來不是話家常的。”
“嗯嗯，我知道。”山下點頭，“要不然你只會用手機對著我的耳朵進行長時間轟炸，不會就只說一句‘出來聊’就掛掉的。”
“然後？”長谷川試探。
“然後？有什麼然後？然後我就出來了啊，翹班，順便吃午飯，都餓了一天了，昨晚上和小池加班，把最後一點的速食面都解決掉了，結果一早上餓著肚子。”
“我果然不應該太期望你的啊啊啊啊啊啊————！！！！！”長谷川抱頭倒在桌子上，“看著你這個樣子——我怎麽覺得一直在煩惱的自己像傻瓜一樣！！！”
“你本來就是。”輕輕的嘀咕了一聲，山下正色，“好吧，不玩了，出了什麼事情？”
“我們學校的命案，現在你們重案組的人在查。”長谷川開門見山，“有一個死者是我半上的學生——平常成績不錯，為人也很和藹。”
“啊啊啊，原來是你們學校啊。”山下恍然大悟狀，“早上發現的屍體是不是？我早上太困了，所以上面讓我們出現場的時候，我就直接叫小池那孩子上了。”
＝ ＝||||||||||||||||||||||||||||||||||
“你的意思是讓我幫忙盯著一點事吧？沒問題，小事一樁，我提前讓你們的案子插隊，這樣速度會很快的。”山下幸福地盯著老板送上來的牛肉叉燒面，一時間沒有註意到長谷川黑下來的臉。
“餵，我在說正經的，”長谷川不讚同地說，“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
“專業不同，科系不同，無能為力。”山下喝了一口湯，“我是法醫，不是重案組的。”
“但是真的很詭異，對了，你的大親友不是在那什麽…………組嗎？讓他幫一下忙。”
“你說的是赤西仁？13樓靈異事件調查科的赤西仁？”山下確認，“這件事管他們科什麽事？”他們那科的人都是打工族，正式的工作還沒有接過一個——至少在他山下智久的眼裏是這樣的。
“有人說，那兩個女生死了，是因為玩了筆仙。”
“哈啊？！！”
“就是我們以前玩過的那玩意兒。”長谷川說，“死的還有一個人，是風間的學生。”
“…………筆仙？”
“對，就是以前我，你，風間，還有，鬥真一起玩過的筆仙。”
下午兩點整。
生田推開一號會議室的門，裏面坐了整整兩排組長級以上的警員。
他看見山下坐在最裏面的一個位子，表情陰晴不定。
“生田君，你遲到了。”東山紀之站起來，朝他走過來，在路過他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記得以後早點來。”
生田點頭應了一聲，走到最外面的一個位子坐下，東山走了出去，關上門。
“接下來的會議由我來主持。”特警科的木村拓哉站起來，“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次的案子由我們負責，其中要派幾個人去學校裏面長期調查。”
原來真的是在說風間他們學校的事情啊…………生田感嘆。
“等一下。”爆破科的速水重道舉手，“這個案子不是擺明了是他們13樓靈異事件調查科的案子嗎？為什麽要給我們？”
“因為…………”木村也十分無奈，“上次的那個事件讓他們集體爆點了，瀧澤帶頭搞罷工，上頭沒有辦法，放他們大假了，沒想到這個時間來一個他們的案子——我們怎麽辦？”
他們靈異事件調查科還可以來到別的科系打工，他們別的科系就不可能跨越這道溝壑了，這不擺明了要他們死嗎？
“對了，重案組的錦戶亮呢？這個案子也有他的份吧？怎麽沒有看見他來開會？”山下突然問。
“…………上田妖精不在了，你認為，黑皮錦戶亮還會在這裏嗎？”木村攤手，“你們難道不覺得，最近安靜得有些不正常？”
眾人爭相點頭，最近聽不到錦戶的聲音，整個警局裏面難得的風平浪靜，還真讓他們不習慣。
“他和妖精一起去旅游了，而且我總算發現了，13樓從負責人到組長再到下面的警員，都有一個很共通的習慣——放假關手機！！！！包括今井翼也是！！”木村皮笑肉不笑地甩了一下文件。
“…………木村前輩，你重點指出的應該是瀧澤負責人，而不是今井副頭吧？”速水指正。
“全警局除了瀧澤誰不知道今井是個腹黑？”木村嘆氣，“簡直就是13樓的影子負責人一樣。不過也算瀧澤厲害，這樣的今井翼也能為他所用。”木村不得不佩服瀧澤的手腕——或者說是運氣。
“現在的狀況就是，13的全部組員都擅自把三天的假期延長為了一個星期，但是現在又遇到靈異事件——於是，在找不到人的情況下，終於有一天，也輪到我們為13樓打工了。”
木村的一席話說得在場所有人臉色一陣黑一陣白，想想，真的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啊。
“正題正題，有沒有人自願去參加這次調查的？就是長期調查的那個。”木村問。
“長期調查？”眾人感嘆，“重案組自己解決就好了，何苦拉上我們，誰都知道，長期調查吃力不討好。”
“上面已經說了要我們一起擔了13樓的工作，現在28樓的毒蛇亮沒有在，他們是絕對不會聽我們的獨自擔下的——當然，毒蛇在的時候更加不可能，他們28樓就是典型不肯吃虧的那種人。”
“那…………”一只手舉起來，“我去。”
所有人從那只手的指尖往下看，路過純白的衣袖，到達那張被盯得微微別扭的臉。
木村沖過去把生田的手緊緊地包在自己的兩只爪子裏：“鬥真啊～～鬥鬥啊～～我真的沒有看錯你啊，不錯不錯，這次的任務你就加油了，有什麽問題盡管和我們說～我們全力配合～～”
生田挪開頭：“謝謝前輩。”臉上是扭曲的笑意——尷尬裏面帶著三分不自在。
木村的肩被人拍了一下，傳過來的是山下的聲音：“等下，我也去。”
木村回頭看見山下瞪著兩個人交握的手，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也便了然地放下了手。
“山下啊，你也要去啊，那記得了，一不準欺負我們家鬥鬥，二記得什麽苦的累的都要主動做，三不要忘了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四要保證他有危險的時候一定要保護他…………”滔滔不絕。
“木村老頭，你當我24小時全能無休止服務機器人啊？！！！！！！！！！”山下慘叫。
“木村組長，你當你是在嫁女兒啊？！！！！！！！”眾人驚訝。
於是，在這麽吵吵鬧鬧的間隙，調查的人員名單還是這麽出來了。
路過一號會議室的眾人皆搖頭嘆氣，組長級以上的人，精力還是這麽充沛啊……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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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間，冷靜。”生田站起來，按住風間的肩把他壓在椅子上，然後自己再坐下，“有什麽線索嗎？”
“據同班同學說，那兩個孩子玩過筆仙。”
“哈啊？！！”生田皺眉。
“就是以前我們玩過的那個，”風間按著太陽穴，“你說，這玩意兒多少人玩過啊，怎麽偏偏她們兩個出事？”
“啊…………”生田淡淡地應。
“鬥真啊，”風間說，“幫個忙吧，幫我查一下這件事，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嗯，如果重案組找上我的話，我盡量去看看。”雖然這麽說，生田總覺得這件事最後應該是會被扔給13樓的。
“嗯嗯，你的話，我相信一定可以解決的。”風間欣慰地拍了拍生田的肩。
“對了，照你這麽說的話，還有一個女生不是你班上的？”
“啊，不是我班上的，是長谷川純的學生。”
上午十點三十七分。
警視廳樓下右拐拐第七間小餐館。
山下智久穿著工作時的白大褂急沖沖地闖了進來：“長谷川純！！！！”
“我說，P，你怎麽還這麽急躁？缺鈣這麽多年還沒有補回來？”長谷川坐在一個角落裏向他招手，“你這小子，每次聚會你都不來，現在怎麽這麽激動？”
“誰叫你們每次找人聚會的時間這麽人品，不是我出差就是我出現場，每一次是有空的——聽說你和風間那家夥都留在我們的那個高中當老師了？你們那時候不是最煩老師的嗎？”山下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老板，我要大分的牛肉叉燒面。”
“我也一樣。”長谷川跟著山下叫。“對了，這次我找你過來不是話家常的。”
“嗯嗯，我知道。”山下點頭，“要不然你只會用手機對著我的耳朵進行長時間轟炸，不會就只說一句‘出來聊’就掛掉的。”
“然後？”長谷川試探。
“然後？有什麼然後？然後我就出來了啊，翹班，順便吃午飯，都餓了一天了，昨晚上和小池加班，把最後一點的速食面都解決掉了，結果一早上餓著肚子。”
“我果然不應該太期望你的啊啊啊啊啊啊————！！！！！”長谷川抱頭倒在桌子上，“看著你這個樣子——我怎麽覺得一直在煩惱的自己像傻瓜一樣！！！”
“你本來就是。”輕輕的嘀咕了一聲，山下正色，“好吧，不玩了，出了什麼事情？”
“我們學校的命案，現在你們重案組的人在查。”長谷川開門見山，“有一個死者是我半上的學生——平常成績不錯，為人也很和藹。”
“啊啊啊，原來是你們學校啊。”山下恍然大悟狀，“早上發現的屍體是不是？我早上太困了，所以上面讓我們出現場的時候，我就直接叫小池那孩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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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讓我幫忙盯著一點事吧？沒問題，小事一樁，我提前讓你們的案子插隊，這樣速度會很快的。”山下幸福地盯著老板送上來的牛肉叉燒面，一時間沒有註意到長谷川黑下來的臉。
“餵，我在說正經的，”長谷川不讚同地說，“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
“專業不同，科系不同，無能為力。”山下喝了一口湯，“我是法醫，不是重案組的。”
“但是真的很詭異，對了，你的大親友不是在那什麽…………組嗎？讓他幫一下忙。”
“你說的是赤西仁？13樓靈異事件調查科的赤西仁？”山下確認，“這件事管他們科什麽事？”他們那科的人都是打工族，正式的工作還沒有接過一個——至少在他山下智久的眼裏是這樣的。
“有人說，那兩個女生死了，是因為玩了筆仙。”
“哈啊？！！”
“就是我們以前玩過的那玩意兒。”長谷川說，“死的還有一個人，是風間的學生。”
“…………筆仙？”
“對，就是以前我，你，風間，還有，鬥真一起玩過的筆仙。”
下午兩點整。
生田推開一號會議室的門，裏面坐了整整兩排組長級以上的警員。
他看見山下坐在最裏面的一個位子，表情陰晴不定。
“生田君，你遲到了。”東山紀之站起來，朝他走過來，在路過他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記得以後早點來。”
生田點頭應了一聲，走到最外面的一個位子坐下，東山走了出去，關上門。
“接下來的會議由我來主持。”特警科的木村拓哉站起來，“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次的案子由我們負責，其中要派幾個人去學校裏面長期調查。”
原來真的是在說風間他們學校的事情啊…………生田感嘆。
“等一下。”爆破科的速水重道舉手，“這個案子不是擺明了是他們13樓靈異事件調查科的案子嗎？為什麽要給我們？”
“因為…………”木村也十分無奈，“上次的那個事件讓他們集體爆點了，瀧澤帶頭搞罷工，上頭沒有辦法，放他們大假了，沒想到這個時間來一個他們的案子——我們怎麽辦？”
他們靈異事件調查科還可以來到別的科系打工，他們別的科系就不可能跨越這道溝壑了，這不擺明了要他們死嗎？
“對了，重案組的錦戶亮呢？這個案子也有他的份吧？怎麽沒有看見他來開會？”山下突然問。
“…………上田妖精不在了，你認為，黑皮錦戶亮還會在這裏嗎？”木村攤手，“你們難道不覺得，最近安靜得有些不正常？”
眾人爭相點頭，最近聽不到錦戶的聲音，整個警局裏面難得的風平浪靜，還真讓他們不習慣。
“他和妖精一起去旅游了，而且我總算發現了，13樓從負責人到組長再到下面的警員，都有一個很共通的習慣——放假關手機！！！！包括今井翼也是！！”木村皮笑肉不笑地甩了一下文件。
“…………木村前輩，你重點指出的應該是瀧澤負責人，而不是今井副頭吧？”速水指正。
“全警局除了瀧澤誰不知道今井是個腹黑？”木村嘆氣，“簡直就是13樓的影子負責人一樣。不過也算瀧澤厲害，這樣的今井翼也能為他所用。”木村不得不佩服瀧澤的手腕——或者說是運氣。
“現在的狀況就是，13的全部組員都擅自把三天的假期延長為了一個星期，但是現在又遇到靈異事件——於是，在找不到人的情況下，終於有一天，也輪到我們為13樓打工了。”
木村的一席話說得在場所有人臉色一陣黑一陣白，想想，真的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啊。
“正題正題，有沒有人自願去參加這次調查的？就是長期調查的那個。”木村問。
“長期調查？”眾人感嘆，“重案組自己解決就好了，何苦拉上我們，誰都知道，長期調查吃力不討好。”
“上面已經說了要我們一起擔了13樓的工作，現在28樓的毒蛇亮沒有在，他們是絕對不會聽我們的獨自擔下的——當然，毒蛇在的時候更加不可能，他們28樓就是典型不肯吃虧的那種人。”
“那…………”一只手舉起來，“我去。”
所有人從那只手的指尖往下看，路過純白的衣袖，到達那張被盯得微微別扭的臉。
木村沖過去把生田的手緊緊地包在自己的兩只爪子裏：“鬥真啊～～鬥鬥啊～～我真的沒有看錯你啊，不錯不錯，這次的任務你就加油了，有什麽問題盡管和我們說～我們全力配合～～”
生田挪開頭：“謝謝前輩。”臉上是扭曲的笑意——尷尬裏面帶著三分不自在。
木村的肩被人拍了一下，傳過來的是山下的聲音：“等下，我也去。”
木村回頭看見山下瞪著兩個人交握的手，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也便了然地放下了手。
“山下啊，你也要去啊，那記得了，一不準欺負我們家鬥鬥，二記得什麽苦的累的都要主動做，三不要忘了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四要保證他有危險的時候一定要保護他…………”滔滔不絕。
“木村老頭，你當我24小時全能無休止服務機器人啊？！！！！！！！！！”山下慘叫。
“木村組長，你當你是在嫁女兒啊？！！！！！！！”眾人驚訝。
於是，在這麽吵吵鬧鬧的間隙，調查的人員名單還是這麽出來了。
路過一號會議室的眾人皆搖頭嘆氣，組長級以上的人，精力還是這麽充沛啊……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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