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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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不能吃冰淇淋吧,我就知道吃冰淇淋會惹禍吧,怎麽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不行,我要減肥,我要瘦,要瘦!!!!”

嗖的一下,就長大咯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舒蝤鴵裻

從六歲到十六歲,如同彈指間,向景景便完成了從小女孩到少女的蛻變。

時值隆冬,天上的雪下個不停,整個皇宮都覆蓋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玉蘭提著裙擺,從外面跑進屋內,頭發上還掛著雪花,嘴裏不停的呵著白氣,雙腳在門口跺了跺鞋子上的積雪,又合上門,往裏走去。

“娘娘,打聽到了,這次被選上的是工部尚書丁傑的次女丁素貞。”玉蘭走到暖榻邊,搓著手,朝她一臉平靜,正盤腿坐在榻上,認真寫字的向景景道濉。

向景景專註著自己筆下的字,聽到玉蘭的話,她筆下一頓,緩緩擡起頭,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一雙盈盈秋目中透著絲絲亮亮的淡淡光芒,“玉蘭,幫我看看我這個字寫得怎麽樣?”

玉蘭聞言,表情一楞,忙看向桌上宣紙上的那個“靜”字,寫得是極其工整娟秀,只是玉蘭卻道不出個一二三來,只連連點頭道:“娘娘寫的,自然是最好的了。不過,娘娘,您有沒有聽到奴婢剛剛說的話啊?王妃的人選已經定下來了,是工部尚書丁傑的次女丁素貞呢。”

向景景漂亮的眼睛微微一彎:“丁傑,十年了,他也從原來的工部侍郎升做了尚書。上次是長女,這次是次女,看來他是非得當攝政王的岳父啊。部”

玉蘭將手放在了一旁的暖爐上取暖,一邊道:“聽說那丁素貞長得極美,大家都說攝政王看著一定會喜歡呢。”

“是嗎?”向景景淡淡挑眉:“十年前的那位秦家小姐如何?美不美?結果呢?”

玉蘭之前聽向景景說過,十年前太後替攝政王選妃,結果選中了秦家小姐,可秦家小姐卻暈了,後來這婚事便作罷。

沒想到秦家小姐回家之後,卻似得了失心瘋,一直到現在還未嫁人,想來,這輩子是不會再嫁人了。

之前不少傳言,說這秦家小姐是被攝政王給嚇的。

以至於在後來的十年時間裏,太後也不好再給攝政王提選妃的事情。

如今舊事重提,還是因為明年小皇帝便能親政了,太後希望在此之前,先將攝政王的終生大事解決。

小皇帝親政,定是要選妃的,可攝政王府如今還沒個當家的王妃,小皇帝要選妃,便顯得有些說不過去了。

“娘娘,如果這次攝政王選妃再沒個結果,那明年皇上……”後面的話玉蘭是不敢說,但她知道向景景已經完全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向景景隨手端起桌邊的茶杯,放在嘴邊,淺淺喝了一口,茶已經有點涼了,她微微蹙眉,將茶杯放下,方緩緩道:“皇上這些年已經受夠了無法親政的苦,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所以這一次,不管攝政王選妃的結果怎麽樣,他都一定會要親政的。”

玉蘭點了點頭:“可是太後的意思,如果皇上要親政,那就得充盈後宮,皇上不是說過嗎?他絕不納妃……”

向景景聞言,表情微微有些失神。

絕不納妃,小皇帝確實說過這樣的話,可那時候,他只有八歲啊。

如今,他已經十八歲了。是個成年男子了。

他們之間的感情雖然越來越深厚,但是經歷過一次背叛的向景景卻不敢輕易相信。

兩人說話間,門外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明子給皇後娘娘請安。”

小明子?

向景景回過神來,看向玉蘭。

玉蘭立刻走到門邊,輕輕將門拉開,看向小明子:“明公公來啦?”

小明子臉上露出個笑容,將手裏捧著的一束梅花遞給了玉蘭:“這是皇上讓奴才給皇後娘娘送來的。還讓奴才跟娘娘說,白玉堂前一樹梅,今朝忽見數花開。敬坤宮門重重閉,春色如何入得來”

暖榻上的向景景聞言,掩嘴笑了起來,隔著珠簾朝門外的小明子道:“知道了,你回去告訴皇上,晚上請他來

用膳就是了。”

小明子聞言,臉上一喜,連忙道:“娘娘高見,奴才這就回去回稟皇上,皇上一定很高興。”

說著,便告辭了。

玉蘭覆又將房門關好,捧著梅花插在了暖榻邊的白玉花瓶之中,供向景景欣賞。

“娘娘,晚上皇上既然來用膳,那咱們準備些什麽好吃的呢?”

向景景低頭想了想,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現在天寒地凍的,如果從禦膳房傳膳,怕是到了咱們敬坤宮也該涼了。這些日子,皇上怕就沒怎麽吃過幾口熱飯菜。今晚咱們做點新鮮的吧。”

低頭,抓起毛筆,她便飛快的在上面寫了一系列的食材,交給玉蘭道:“去把這些東西都準備好吧,再弄個小

爐,一個小鍋,準備些碳,搬到這側廳來。”

玉蘭看了一眼那些食材,皺起眉頭:“這都是生的啊,娘娘要自己做嗎?晚膳就在偏廳用?”

向景景點頭:“這裏暖和,你快去準備吧。”

玉蘭便不再多問,忙下去吩咐人準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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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懿宮,太後看著手中的折子,一陣陣皺眉。

梅姑看到太後傷神,立刻端來一杯參茶,道:“太後先歇歇吧,別太傷神了。”

太後端過參茶,喝了幾口,嘆氣道:“你不懂,哀家這個家當得可是越來越不容易了。謝少平是不是還在外頭等著呢?”

梅姑忙道:“是的,謝尚書一直在等著太後召見呢。”

太後聞言,冷笑一聲:“他哪裏是在等著哀家召見,他這是來逼哀家來了。”

說著,將面前的一道折子攤開,道:“你看,西邊旱災,顆粒無收,知府連上幾道折子要朝廷賑災呢。”

又翻開一道折子:“這是南邊,發了大水,兩江總督的折子,大水之後是什麽啊?瘟疫。也要朝廷賑災。這兩年國庫裏什麽情景,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啊,到處天災,朝廷的納征也難收齊,該用的卻一直是沒停,哀家是巧媳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朝廷裏的事情,事關重大,梅姑自然不敢答話,只將頭垂得低低的。

太後似乎意識到自己不該跟梅姑說這些,於是斂了斂眉,輕輕咳了一聲,道:“去把謝少平請進來吧。”

“是。”梅姑應著,便退了下去。

沒多久,便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

一身官袍的謝少平出現在了太後面前,四十來歲的年紀,青須掛面,眉眼透著一種成熟穩重的氣質。

“臣謝少平參見太後,願太後萬福金安。”單膝下跪行禮,謝少平的表情卻不卑不亢。

太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微微擡手:“謝愛卿平身吧。”

“謝太後。”謝少平起身,拱手道。

太後卻看向梅姑:“梅姑,給謝愛卿賜座,順便上杯好茶來。”

梅姑連忙應聲,吩咐一旁的宮女搬來椅子,在太後案前放下,請了謝少平入座,又奉上香茗。

“這些年,咱們靖宇雖然太平,卻天災不斷啊,那些遭災的地方著急哀家心裏是明白的,但是朝廷現今的狀況,想必你是比哀家更清楚的了。”寒暄之後,便是正題了,太後皺著眉頭道。

謝少平聞言,拱手道:“太後的難處微臣豈能不明,只是如今太後一直未曾批示,下面的人難免不安啊。”

太後嘆了口氣道:“那你告訴哀家,這要怎麽批示?西邊幹旱要錢,南邊水患要錢,明兒東邊平亂又要錢,國庫擺在這兒,朝廷這個家,也是你們這般大臣幫著哀家當起來的啊。如今國庫空虛,你們這些大臣,是不是也願意出一份力呢?”

沒想到太後竟然想出這麽個辦法,將他們拖下水。

不過,謝少平臉上卻依舊是波瀾不驚:“如果太後願意領著大家一起賑災,微臣想,大家定會響應太後號召的。”

太後聞言,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來謝愛卿這是沖著哀家和皇上來的啊。行吧,從明兒起,哀家宮裏的開銷縮減三分之一如何?你們每個大臣便捐出一萬兩銀子來幫朝廷渡難關吧。”

謝少平拱了拱手,道:“臣等自然遵命,只是,太後想從宮裏節省銀子,又何須縮減慈懿宮的開銷呢?這麽大個皇宮,哪一處不要花錢啊?但是有些錢可花,有些錢卻可不花的,不是嗎?”

太後聽了謝少平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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