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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新的王者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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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局勢大變。

如日中天的龐家轟然倒下,就像是玻璃落地,瞬間分崩離析。

龐氏藥業被東海銀行收走,露華濃的原材料與產業線被海鷗國際低價接手。

就連杏園都被搬空等著拍賣,龐家的人住在裏面都要交租金。

昔日的第一家族,就這樣忽然猝死。

原以為各大家族會趁機瘋狂搶占市場,瓜分那可觀的蛋糕。

可誰知道,一切都靜悄悄的。

他們不是不眼紅,不是不想要,而是他們恐懼了。

所有人都恐懼了,恐懼會步龐氏的後塵。

就連揚言要跟蕭玉龍爭霸的師雄,也在靜觀其變。

而整個江城最炙手可熱的,莫過於新貴蕭玉龍。

哦不,如今的蕭玉龍,已經不再是新貴。

他被稱之為——新王。

江城新王者!

只是,他太年輕了,總有人不服他,總有人想要挑戰他的權威。

於是,在龐萬出殯的那天,傅茶悄悄的把藏身海城的龐湛接了回來。

她讓龐湛在爺爺與哥哥的墳前立誓!

東郊墓園。

夜黑如墨,風高無月。

兩座新碑前面,傅茶身穿黑衣,手裏提著小包,靜靜的站在那裏。

在她面前,是跪在地上哭的快暈厥的龐湛。

龐湛從小被全家人捧在手心,從來沒有想過哪天整個家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現在徹底慌了神,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說啊,快說啊!”傅茶在身後催促著。

龐湛啜泣了幾聲之後,掙紮著跪起來,然後高舉手臂,大聲說道:“我龐湛今天指天立誓,必殺蕭玉龍,必報此仇!”

“好,你起來吧。接下來的事,我會幫你的。”傅茶伸手去扶他。

“讓我再哭一會兒吧,我好難受。”龐湛頹廢在地。

“龐湛,你給我起來。你要想報仇,就要比別人堅韌百倍,心狠百倍。”傅茶嘶喊。

在她的呼喊下,龐湛逐漸站起了身。

他深深望了眼墓碑,最終跟著傅茶下了山。

傅茶一腳油門直沖出去,一刻不停。

“你要帶我去哪?”龐湛焦急的問道。

“去我家!”傅茶的臉上蒙著一層陰翳,看著十分瘆人。

“你家?不行!你爸會把我交給蕭玉龍的,到時候我就沒命了。”龐湛趕緊說道。

“閉嘴!”

傅茶怒吼了龐湛,這是她少有的對他放肆。

龐湛不敢再問,但總覺得傅茶有些不對勁。

……

淩晨時分,蕭玉龍從葉小曼的被窩裏被叫醒。

他迷迷糊糊的下了樓,卻見柳纖纖衣衫不整,渾身血跡,正一臉呆滯的癱坐在毯子上。

蕭玉龍上前扶起她,問道:“嫂子,怎麽回事?”

柳纖纖艱難轉頭,等看清楚他後,臉上的表情才逐漸的浮現出來。

她惶恐、驚懼、不安與擔憂,哭著說道:“我把老傅給殺了,可又不是我殺的,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她說話顛三倒四,但蕭玉龍能聽得出來,事態嚴重了。

“到底怎麽回事?”

柳纖纖哆嗦了好一陣,才斷斷續續把情況說明白。

昨天晚上她跟傅天明正常就寢,可半夜她做了個噩夢,夢到自己剛畢業進入電視臺。

一次酒會過後,電視臺領導竟然要強她。

反抗之中,她搶奪水果刀,捅死了領導。

噩夢驚醒,她正慶幸只是一場夢的時候,卻發覺枕邊人心口插刀,鮮血淋漓。

柳纖纖被嚇得魂不附體之時,傅天明用最後一口氣告訴她,讓她來投靠蕭玉龍。

“你怕是中邪了!”蕭玉龍大叫糟糕,匆忙披上衣服往外走。

“不可能啊,我手腕上有你送的紅繩。”柳纖纖哭喊起來。

蕭玉龍捉住她手腕一看,的確是一條紅繩,卻不是自己那條。

“你的紅繩被掉包了!”

“啊?”

蕭玉龍顧不得多說,匆匆發動了車子。

葉小曼穿著睡衣追出來,把金絲軟甲給他披上,“最近不太平,你要多加個小心。”

蕭玉龍應了聲,把柳纖纖塞進車內,匆匆趕往傅家。

他想要去看看,傅天明還有沒有救?

柳纖纖的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整個人六神無主,蜷縮在座椅上一直瑟瑟發抖。

“事發前有什麽異常嗎?”蕭玉龍多問了句。

“沒有啊,就像往常那樣……”

“傅家有去什麽奇奇怪怪的人嗎?”

“沒……有,昨天是傅茶她媽去世十周年,她請了一個老道回家,我聽下人說那老道只有一只手……”

一只手?

蕭玉龍心中猛地一震!

無心上人!

可不對啊,傅茶請無心上人回去害自己的父親?這可是弒父啊!

要如何大逆不道,才能做出這等事情?

“你沒有見到那個老道?”蕭玉龍沈聲問道。

“我嫌晦氣,就沒去。”

蕭玉龍哀嘆了聲,要是柳纖纖見過這個老道的話,只怕今晚上的禍事就不會發生了。

畢竟上次柳纖纖與無心上人已經打過照面。

只是此時說什麽都晚了。

蕭玉龍踩下油門,不消片刻,就出現在傅家門口。

只不過當他跟柳纖纖剛進了傅家大門,就被守在兩側的公差抓了個正著。

依舊是冷月帶隊。

她攔停蕭玉龍的車子,一臉寒霜的走上前,“熄火,下車!”

“小月,我是來救傅天明的,不能耽擱時間。”蕭玉龍趕緊解釋。

“不要這樣叫我,我跟你不熟!下車!”冷月一聲怒吼,直接把手放在了槍套上。

蕭玉龍頭皮發麻。

自從上次救護車事件過後,冷月就一直在跟他冷戰,這關鍵時刻竟然也跟他板著臉。

他只好走下車,另一邊柳纖纖也被帶下車。

柳纖纖身上披著蕭玉龍的外套,但臉上的血跡還沒有幹涸,情況十分特別。

“兩個人全部帶走。”冷月冰冷的喝道。

“等等!”蕭玉龍喝退了上來的公差,沖冷月喊道:“冷月,你就算是對我有意見,也不能帶到工作上吧?傅天明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你耽擱……”

“他已經被宣布死亡了!”冷月冷冷答道。

蕭玉龍腦中轟然作響,原本以為自己還有回天之術。現在看來,傅家的大局已經徹底變了。

哇的聲,柳纖纖大哭了出來。

“別哭了!傅家家屬報警稱,就是你殺了傅天明。我們在兇器上發現了你的指紋,還有你這滿身鮮血,都是最好的鐵證。跟我們走一趟吧!”

冷月說完,上前直接給柳纖纖戴上銀手鐲,當場扭送進了警車內。

柳纖纖趴在車窗上,沖著蕭玉龍喊道:“龍爺,我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救我啊,老傅臨終前可是把我托付給你了。”

“你放心,我會還你清白的。”蕭玉龍大聲說道。

“蕭玉龍,你自身難保,還是先想想怎麽救自己吧。”冷月說著,也拿著手銬走上前來。

“冷月,你搞什麽鬼啊?”

“家屬報警稱,懷疑是你指使柳纖纖謀殺傅天明。你現在是嫌疑人,要回去跟我協助調查。”說著,冷月直接給蕭玉龍也戴了銀手鐲。

柳纖纖在旁邊的警車裏呼喊道:“冷警官,你搞錯了,跟他沒關系啊。是我……不是我……是有鬼啊。”

“帶回去!”

柳纖纖絕望的嚎啕大哭出來,這次她不僅死了最愛她的傅天明,就連唯一的靠山蕭玉龍也被她牽連。

更關鍵的是,她手染鮮血,證據確鑿,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蕭玉龍逐漸冷靜下來,沒再跟冷月計較,而是乖乖跟她上了警車。

臨進車門的那刻,他心有所感,擡頭望去。

果見陽臺之上,傅茶遠眺。

在傅茶身邊還站著兩名男人,左邊是年邁的無心上人,右邊是年輕的龐湛。

這些人,跟他都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而他們,沒一個好對付的。

剛平息了蘇雅與龐淩帶來的危機,就又有新的危機降臨。

天明兄啊,我不會讓你枉死的,也不會讓柳纖纖含冤入獄的,你安心的去吧。

唯一遺憾的,是他竟不能見傅天明最後一面。

留下深深一眼之後,蕭玉龍鉆進警車,被冷月帶走。

一路上,他不停地嘟囔埋怨。

“你這個壞女人,我是什麽樣的人你不清楚嗎?我怎麽可能謀殺傅天明?”

“就算我要謀殺,我也不會做的這麽假吧?”

“再說我圖了什麽?我圖錢嗎?我有的是錢。”

嘎吱一聲,車子停了。

冷月冷冷說道:“你圖人家的漂亮老婆!”

“你……欺人太甚!”蕭玉龍氣的一言不發。

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欺,他蕭玉龍就是再愛美女,也沒到饑不擇食的地步吧?

哢噠聲,手銬開了。

蕭玉龍一臉猛然的看著冷月,怎麽又給自己開手銬了?

冷月淡然說道:“我知道這件事跟你無關,可你不該出現在傅家。我要是不用這種方式帶走你,你很快就會在省廳喝茶。”

蕭玉龍恍然大悟。

冷月這樣做,竟然是在保護他。

他感動之下,猛地張開懷抱抱了上去。

卻不料冷月一把把他推開,“姓蕭的,你要是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告你襲警!”

蕭玉龍眼前一亮,再次撲了上去。

這次不等冷月把他推開,他已經把她摁倒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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