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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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父如了願, 又與多年未見的小兒子一家團聚，老妻也回家了。
沒幾天，顧家大姑顧淮香也帶著丈夫兒子歸家, 一家齊全, 兒孫繞膝，他只覺再也沒有比如今更美滿的了。
顧家三子女, 顧淮國排行老大, 顧淮香是二閨女，顧淮安市家中的最小的，也是最沈默清冷的。
顧淮香丈夫是京市軍區醫院的醫生，顧姐夫姓高，叫高治，跟顧大姑倆人只有一個兒子，今年八歲，小名叫高高。
顧家一家子六個小子, 只有圓圓一個孫女, 可想而知，小丫頭一回家就成了家裏的團寵。
除去龍鳳胎小哥團團，其他五個哥哥爭寵一樣在圓圓面前表現。
小丫頭見天的跟著哥哥們一起玩，出去都不用自個兒邁腿的, 幾個哥哥輪流背著，堆雪人, 溜冰團，一天天的玩的可高興。
圓圓原本就不是拘謹的性子, 哥哥們對她又好，兩天不到，就跟哥哥們混睡了, 又幾天，小丫頭就十足十學成了假小子。
以前在家裏可愛美，每天都要擦香香，換幹凈衣服的小丫頭，現在別說是擦香香了，就是渾身跟個小花貓一樣臟兮兮的，小丫頭也能咧著嘴笑。
晚上，林晚清給小丫頭洗澡，洗完澡也抹香香。
圓圓一雙小胖手捂著小臉兒，不滿道，“媽媽，不抹香香。”
林晚清不解，“為什麽？”
她還以為是為了啥呢，沒想到小丫頭小嘴一鼓，奶聲道，
“麻煩！”
林晚清：“..........”
她香香嫩嫩的小閨女就這樣變成一個假小子了？
新年臨近，家中開始采購年貨。
往年都是家中的保姆帶著警衛員采買，今年家中好不容易團聚。
顧母親自出馬，帶著顧大嫂每日穿梭在各大供銷社和商場中，雞鴨魚肉，牛羊豬肉，大蝦臘腸，各買了幾十斤，木耳菌菇之類的山貨也是不缺，電信糖果更是應有盡有。
又給家中上下采購了新裝，顧母還覺得不滿意。
林晚清看一眼家中倉庫裏堆放如小山的年貨，跟顧大嫂對視一眼，妯娌倆彼此抽了抽嘴角，對著顧母好說歹說，才讓老太太覺得，家中年貨能過了好年了。
大年三十，顧母興沖沖買了紅紙歸家，讓擅丹青的顧父寫了對聯，剪了窗花，家中上上下下一裝扮，打眼一看，嘿，真有過年的氣氛。
林晚清抱了幾株園中采來的紅梅，插花瓶。
紅梅點點，說不出的好看喜慶。
圓圓小鼻子嗅了嗅紅梅，道，“香香，好看！”
“可不，真好看。”
顧大姑湊過來，聞了聞，稀罕的不得了，“清清，你咋這麽有雅趣啊？”
她本也是有雅趣文青姑娘，只不過在軍中數年，整天跟著一幫糙老爺們打交道，身上的雅致早就一點不剩了。
“大姐，我就是瞎琢磨罷了。”
林晚清笑著擺手。
顧大嫂走過來看了一眼，也笑著添了一句，“瞎琢磨也得有腦子啊，跟你大哥整天在一塊，我就沒這樣的腦子。”
顧大哥恰好出門喊人進屋包餃子。
看到無辜背鍋的顧大哥，妯娌姑姐幾人一陣哄笑。
這幾個女人，笑甚啊。
顧淮國撓頭。
有大嫂和二姐這樣爽朗，性情相投的妯娌姑姐，林晚清覺得很滿足。
人生在世，相愛丈夫，乖巧兒女，敦厚家人，她都擁有了，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顧家是個大家族，光是餃子，就調了三種錢兒，牛肉的，羊肉的，還有豬肉的。
一家人齊上陣，包起來也快。
顧母是搟面皮的高手，手下搟面杖飛快，面薄齊整的餃子皮就跟雪花一樣飛出來。
家中眾人忙著包餃子。
保姆在廚房裏忙年夜飯。
自打來了京市，短短十幾天的時間，圓圓就在爺奶伯嬸，姑姑姑父哥哥們的投餵下，便的愈發圓滾滾，肥肥的小下巴一數都是三層的，別提小胳膊小腿了，藕節一樣奶肥奶肥的，套上小棉襖小花鞋，小短腿都邁不開了。
跟龍鳳胎哥哥團團比起來，圓圓整整圓了一圈兒。
真是名副其實的圓圓了。
家裏人見此，也不敢讓圓圓多吃了。
一天到晚，就給圓圓吃蔬菜湯，吃雞蛋羹，小丫頭實在饞了，就給兩塊肉吃。
一天只能吃兩塊。
可把圓圓給饞壞了。
這不，顧小二看小妹饞的都要哭了，心疼的跟什麽一樣，就把自己的肉省下來給圓圓吃。
幾個哥哥也有樣學樣，都把肉給圓圓。
讓顧母逮住了，幾個當爸的拎著自家小子一頓教訓，幾個大的都給訓草雞了。
一下子都老實了。
今個兒是年三十，家裏開葷，不光包了牛羊豬肉的餃子，保姆還燒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四喜丸子，紅燒黃魚，糖醋排骨，東坡肉，麻婆豆腐，板栗燒雞，香酥鴨，麻辣牛肉幹，還有一盆鮮香的魚丸湯。
顧母喜笑顏開的，把一枚枚小巧的銅錢放在鍋裏煮沸消毒，抱在餃子裏，道這是福氣餃子，今個兒晚上誰要是吃到了，新的一年就回平平安安，福運滿堂。
家裏的幾個小子對此躍躍欲試。
都想第一個吃到福氣小餃子，得了頭彩。
龍鳳胎可不關心這，倆小坐在爸媽懷裏，對著滿院子的好菜流哈喇子。
肉肉啊，好吃的肉肉。
開飯前，顧父作為大家長，發表了新年感言，然後宣布可以開動了。
一家子忙不疊伸筷子吃，圓圓坐在林晚清懷裏，掰著小腳，小麻雀一樣撲棱胳膊，“媽媽，肉肉，吃肉肉！”
團團也拍顧團長道，“爸，肉肉！”
兄妹倆為了吃口肉肉，小胳膊撲棱的都快飛起來了。
林晚清安撫下閨女，夾了塊魚肉給閨女。
圓圓立馬張開小嘴，啊嗚一口吞了，咽下又眼巴巴的盯著肉肉。
林晚清又給閨女夾了個羊肉餃子，顧淮安也給團團送進嘴裏個肉餃子。
倆小啊嗚吃下了，繳了幾下突然給吐了出來。
夫妻倆忙有手去接，“肉肉硌牙牙！”
“錢錢！”
團團指著顧團長大手裏的小銅錢，瞪大了眼兒。
“我也有！”
圓圓忙跟哥哥學。
眾人一看，都笑了，原來倆小都吃到了顧母包的福氣餃子。
“怪不得人道龍鳳胎有福氣，團團圓圓真是福娃娃呢。”
顧大嫂笑。
圓圓驕傲了，撲棱著小手給哥哥們夾了餃子，挺直小胸脯道，“圓圓的，福氣！”
“這孩子，真是個小精怪。”
眾人見小丫頭這樣，都喜得不行。
林晚清偷偷跟顧團長咬耳朵，“咱家閨女這樣，不知道是不是像了某人啊？”
顧淮安俊眉微挑：“林同志是在說自己嗎？”
顧母在邊上聽到了，笑著添了句：“圓圓這孩子就是像小淮呢，別看這小子現在這冷樣子，小的時候鬼精鬼精的，老大不知道在他手裏吃了多少暗虧，你啊從小就是個小壞蛋。”
圓圓聽奶奶說自個兒像爸爸，高興得不行，小手指指爸爸，又指指自個兒，“圓圓像爸爸！爸爸是大壞蛋，圓圓是小壞蛋！”
“.........”
眾人哄堂大笑。
顧母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林晚清摸摸閨女的小臉，笑道，“閨女哎，咱不當小壞蛋，咱當小仙女。”
圓圓乖乖點頭，遂驕傲道，“圓圓是小仙女，爸爸是大仙女。”
“哈哈！”
“叔叔你咋成了仙女了！”
顧小二笑的嘴裏倒在他哥身上，顧澤也笑得肚子痛。
一家人鬧鬧笑笑的，守完夜，一看表都淩晨十二點多了。
團團跟圓圓早就呼呼睡去了。
家裏幾個大的眼皮子也上下打架。
顧母見狀，心疼不已，忙叫眾人回屋去睡。
眾人相偕回屋，林晚清看了一眼三個大的，嗯，洗漱完都睡下了，遂放心回了二樓。
房間裏，二十四孝好爸爸顧團長正伺候閨女，給圓圓擦手手擦腳腳。
圓圓舒服的哼哼唧唧。
伺候完閨女，顧團長又伺候兒子。
終於倆小都幹幹凈凈了，兩口子抓緊時間洗漱。
躺在熱乎乎的被窩裏，林晚清撐著臉兒笑盈盈，對床頭看書的顧淮安道，“大仙女，這麽晚了還不睡啊？”
“.........”
顧團長無奈放下手中的書，看向妻子：“清清......”
“哎，大仙女幹啥啊？”
林晚清笑瞇瞇。
顧團長瞇了瞇眼，“不困？”
“不困啊，大仙女都不困。”
“這樣啊。”
某人慢條斯理關掉了等，下一秒傳來林晚清的驚呼。
“混蛋，你幹嘛？”
“睡覺。”
“..........”
這是真睡覺，第二天一家子是在新年鞭炮聲中醒來的。
隔壁房間，外頭鞭炮聲一響，顧小二秒醒，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穿上新衣新鞋，歡呼一聲，“過年嘍！”
踩著新皮鞋，蹬蹬蹬下了樓。
胖團緊隨其後，顧澤幫著小弟穿來衣服，被褥鋪好。
林晚清來屋裏幫忙，看屋子裏整整齊齊，欣慰一笑。
樓下，顧母在客廳裏聽收音機，顧父在沙發上看報紙。
早上七點，一家人都起了，吃了熱騰的肉餃子，開始發新年紅包了。
小大哥顧澤帶著家裏四小，排成一排跟家裏長輩拜年。
“祝爺爺奶奶，叔叔伯伯姑姑姑父，新年大吉......”
顧澤這邊話還沒說完呢，圓圓就奶聲道，“新年大吉，紅包拿來。”
一看，就是跟著二哥學的。
林晚清扶額。
眾人樂的不行，紛紛拿出準備好的紅包，放在圓圓的小兜兜裏。
圓圓小嘴甜，挨個親了下，道謝。
團團見此，也兜著小兜兜過來一人給個愛的親親，“親親，紅包包。”
林晚清：“........”
家裏兩個小財迷。
不對應該是五個小財迷。
兩個小的討完了紅包，家裏三個大的又來了。
顧小二給大家表演耍棒，這是跟著顧大哥新學的。
顧澤攜胖團給一家人表演了一段相聲。
別看小哥倆小，可表演還是很像個樣子的，遂小哥仨也拿到了不少紅包。
東東和高高見了羨慕到不行，一個唱歌，一個背詩把一家人樂的直笑。
家裏幾個大的都拿到了大紅包，湊在一塊兒商量著出門買爆竹。
顧澤帶著弟弟問了嬸嬸。
林晚清點頭應了，讓幾個孩子註意安全。
幾個大的撒歡一樣往街上跑，大年初一也有在開門的供銷社。
幾個小子嘰嘰喳喳商量著要買什麽爆竹呢。
顧澤走的慢一些，顧小二喊他，“哥，快走！”
顧澤應了，路邊的幾個大媽說這小哥幾個長的真好看，長大了指不定迷住多少姑娘呢
一個穿軍綠色大衣的中年人好奇看了一眼，看到顧澤熟悉的眉眼，心下一驚。
這不是顧澤那個臭小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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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天，顧家大姑顧淮香也帶著丈夫兒子歸家, 一家齊全, 兒孫繞膝，他只覺再也沒有比如今更美滿的了。
顧家三子女, 顧淮國排行老大, 顧淮香是二閨女，顧淮安市家中的最小的，也是最沈默清冷的。
顧淮香丈夫是京市軍區醫院的醫生，顧姐夫姓高，叫高治，跟顧大姑倆人只有一個兒子，今年八歲，小名叫高高。
顧家一家子六個小子, 只有圓圓一個孫女, 可想而知，小丫頭一回家就成了家裏的團寵。
除去龍鳳胎小哥團團，其他五個哥哥爭寵一樣在圓圓面前表現。
小丫頭見天的跟著哥哥們一起玩，出去都不用自個兒邁腿的, 幾個哥哥輪流背著，堆雪人, 溜冰團，一天天的玩的可高興。
圓圓原本就不是拘謹的性子, 哥哥們對她又好，兩天不到，就跟哥哥們混睡了, 又幾天，小丫頭就十足十學成了假小子。
以前在家裏可愛美，每天都要擦香香，換幹凈衣服的小丫頭，現在別說是擦香香了，就是渾身跟個小花貓一樣臟兮兮的，小丫頭也能咧著嘴笑。
晚上，林晚清給小丫頭洗澡，洗完澡也抹香香。
圓圓一雙小胖手捂著小臉兒，不滿道，“媽媽，不抹香香。”
林晚清不解，“為什麽？”
她還以為是為了啥呢，沒想到小丫頭小嘴一鼓，奶聲道，
“麻煩！”
林晚清：“..........”
她香香嫩嫩的小閨女就這樣變成一個假小子了？
新年臨近，家中開始采購年貨。
往年都是家中的保姆帶著警衛員采買，今年家中好不容易團聚。
顧母親自出馬，帶著顧大嫂每日穿梭在各大供銷社和商場中，雞鴨魚肉，牛羊豬肉，大蝦臘腸，各買了幾十斤，木耳菌菇之類的山貨也是不缺，電信糖果更是應有盡有。
又給家中上下采購了新裝，顧母還覺得不滿意。
林晚清看一眼家中倉庫裏堆放如小山的年貨，跟顧大嫂對視一眼，妯娌倆彼此抽了抽嘴角，對著顧母好說歹說，才讓老太太覺得，家中年貨能過了好年了。
大年三十，顧母興沖沖買了紅紙歸家，讓擅丹青的顧父寫了對聯，剪了窗花，家中上上下下一裝扮，打眼一看，嘿，真有過年的氣氛。
林晚清抱了幾株園中采來的紅梅，插花瓶。
紅梅點點，說不出的好看喜慶。
圓圓小鼻子嗅了嗅紅梅，道，“香香，好看！”
“可不，真好看。”
顧大姑湊過來，聞了聞，稀罕的不得了，“清清，你咋這麽有雅趣啊？”
她本也是有雅趣文青姑娘，只不過在軍中數年，整天跟著一幫糙老爺們打交道，身上的雅致早就一點不剩了。
“大姐，我就是瞎琢磨罷了。”
林晚清笑著擺手。
顧大嫂走過來看了一眼，也笑著添了一句，“瞎琢磨也得有腦子啊，跟你大哥整天在一塊，我就沒這樣的腦子。”
顧大哥恰好出門喊人進屋包餃子。
看到無辜背鍋的顧大哥，妯娌姑姐幾人一陣哄笑。
這幾個女人，笑甚啊。
顧淮國撓頭。
有大嫂和二姐這樣爽朗，性情相投的妯娌姑姐，林晚清覺得很滿足。
人生在世，相愛丈夫，乖巧兒女，敦厚家人，她都擁有了，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顧家是個大家族，光是餃子，就調了三種錢兒，牛肉的，羊肉的，還有豬肉的。
一家人齊上陣，包起來也快。
顧母是搟面皮的高手，手下搟面杖飛快，面薄齊整的餃子皮就跟雪花一樣飛出來。
家中眾人忙著包餃子。
保姆在廚房裏忙年夜飯。
自打來了京市，短短十幾天的時間，圓圓就在爺奶伯嬸，姑姑姑父哥哥們的投餵下，便的愈發圓滾滾，肥肥的小下巴一數都是三層的，別提小胳膊小腿了，藕節一樣奶肥奶肥的，套上小棉襖小花鞋，小短腿都邁不開了。
跟龍鳳胎哥哥團團比起來，圓圓整整圓了一圈兒。
真是名副其實的圓圓了。
家裏人見此，也不敢讓圓圓多吃了。
一天到晚，就給圓圓吃蔬菜湯，吃雞蛋羹，小丫頭實在饞了，就給兩塊肉吃。
一天只能吃兩塊。
可把圓圓給饞壞了。
這不，顧小二看小妹饞的都要哭了，心疼的跟什麽一樣，就把自己的肉省下來給圓圓吃。
幾個哥哥也有樣學樣，都把肉給圓圓。
讓顧母逮住了，幾個當爸的拎著自家小子一頓教訓，幾個大的都給訓草雞了。
一下子都老實了。
今個兒是年三十，家裏開葷，不光包了牛羊豬肉的餃子，保姆還燒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四喜丸子，紅燒黃魚，糖醋排骨，東坡肉，麻婆豆腐，板栗燒雞，香酥鴨，麻辣牛肉幹，還有一盆鮮香的魚丸湯。
顧母喜笑顏開的，把一枚枚小巧的銅錢放在鍋裏煮沸消毒，抱在餃子裏，道這是福氣餃子，今個兒晚上誰要是吃到了，新的一年就回平平安安，福運滿堂。
家裏的幾個小子對此躍躍欲試。
都想第一個吃到福氣小餃子，得了頭彩。
龍鳳胎可不關心這，倆小坐在爸媽懷裏，對著滿院子的好菜流哈喇子。
肉肉啊，好吃的肉肉。
開飯前，顧父作為大家長，發表了新年感言，然後宣布可以開動了。
一家子忙不疊伸筷子吃，圓圓坐在林晚清懷裏，掰著小腳，小麻雀一樣撲棱胳膊，“媽媽，肉肉，吃肉肉！”
團團也拍顧團長道，“爸，肉肉！”
兄妹倆為了吃口肉肉，小胳膊撲棱的都快飛起來了。
林晚清安撫下閨女，夾了塊魚肉給閨女。
圓圓立馬張開小嘴，啊嗚一口吞了，咽下又眼巴巴的盯著肉肉。
林晚清又給閨女夾了個羊肉餃子，顧淮安也給團團送進嘴裏個肉餃子。
倆小啊嗚吃下了，繳了幾下突然給吐了出來。
夫妻倆忙有手去接，“肉肉硌牙牙！”
“錢錢！”
團團指著顧團長大手裏的小銅錢，瞪大了眼兒。
“我也有！”
圓圓忙跟哥哥學。
眾人一看，都笑了，原來倆小都吃到了顧母包的福氣餃子。
“怪不得人道龍鳳胎有福氣，團團圓圓真是福娃娃呢。”
顧大嫂笑。
圓圓驕傲了，撲棱著小手給哥哥們夾了餃子，挺直小胸脯道，“圓圓的，福氣！”
“這孩子，真是個小精怪。”
眾人見小丫頭這樣，都喜得不行。
林晚清偷偷跟顧團長咬耳朵，“咱家閨女這樣，不知道是不是像了某人啊？”
顧淮安俊眉微挑：“林同志是在說自己嗎？”
顧母在邊上聽到了，笑著添了句：“圓圓這孩子就是像小淮呢，別看這小子現在這冷樣子，小的時候鬼精鬼精的，老大不知道在他手裏吃了多少暗虧，你啊從小就是個小壞蛋。”
圓圓聽奶奶說自個兒像爸爸，高興得不行，小手指指爸爸，又指指自個兒，“圓圓像爸爸！爸爸是大壞蛋，圓圓是小壞蛋！”
“.........”
眾人哄堂大笑。
顧母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林晚清摸摸閨女的小臉，笑道，“閨女哎，咱不當小壞蛋，咱當小仙女。”
圓圓乖乖點頭，遂驕傲道，“圓圓是小仙女，爸爸是大仙女。”
“哈哈！”
“叔叔你咋成了仙女了！”
顧小二笑的嘴裏倒在他哥身上，顧澤也笑得肚子痛。
一家人鬧鬧笑笑的，守完夜，一看表都淩晨十二點多了。
團團跟圓圓早就呼呼睡去了。
家裏幾個大的眼皮子也上下打架。
顧母見狀，心疼不已，忙叫眾人回屋去睡。
眾人相偕回屋，林晚清看了一眼三個大的，嗯，洗漱完都睡下了，遂放心回了二樓。
房間裏，二十四孝好爸爸顧團長正伺候閨女，給圓圓擦手手擦腳腳。
圓圓舒服的哼哼唧唧。
伺候完閨女，顧團長又伺候兒子。
終於倆小都幹幹凈凈了，兩口子抓緊時間洗漱。
躺在熱乎乎的被窩裏，林晚清撐著臉兒笑盈盈，對床頭看書的顧淮安道，“大仙女，這麽晚了還不睡啊？”
“.........”
顧團長無奈放下手中的書，看向妻子：“清清......”
“哎，大仙女幹啥啊？”
林晚清笑瞇瞇。
顧團長瞇了瞇眼，“不困？”
“不困啊，大仙女都不困。”
“這樣啊。”
某人慢條斯理關掉了等，下一秒傳來林晚清的驚呼。
“混蛋，你幹嘛？”
“睡覺。”
“..........”
這是真睡覺，第二天一家子是在新年鞭炮聲中醒來的。
隔壁房間，外頭鞭炮聲一響，顧小二秒醒，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穿上新衣新鞋，歡呼一聲，“過年嘍！”
踩著新皮鞋，蹬蹬蹬下了樓。
胖團緊隨其後，顧澤幫著小弟穿來衣服，被褥鋪好。
林晚清來屋裏幫忙，看屋子裏整整齊齊，欣慰一笑。
樓下，顧母在客廳裏聽收音機，顧父在沙發上看報紙。
早上七點，一家人都起了，吃了熱騰的肉餃子，開始發新年紅包了。
小大哥顧澤帶著家裏四小，排成一排跟家裏長輩拜年。
“祝爺爺奶奶，叔叔伯伯姑姑姑父，新年大吉......”
顧澤這邊話還沒說完呢，圓圓就奶聲道，“新年大吉，紅包拿來。”
一看，就是跟著二哥學的。
林晚清扶額。
眾人樂的不行，紛紛拿出準備好的紅包，放在圓圓的小兜兜裏。
圓圓小嘴甜，挨個親了下，道謝。
團團見此，也兜著小兜兜過來一人給個愛的親親，“親親，紅包包。”
林晚清：“........”
家裏兩個小財迷。
不對應該是五個小財迷。
兩個小的討完了紅包，家裏三個大的又來了。
顧小二給大家表演耍棒，這是跟著顧大哥新學的。
顧澤攜胖團給一家人表演了一段相聲。
別看小哥倆小，可表演還是很像個樣子的，遂小哥仨也拿到了不少紅包。
東東和高高見了羨慕到不行，一個唱歌，一個背詩把一家人樂的直笑。
家裏幾個大的都拿到了大紅包，湊在一塊兒商量著出門買爆竹。
顧澤帶著弟弟問了嬸嬸。
林晚清點頭應了，讓幾個孩子註意安全。
幾個大的撒歡一樣往街上跑，大年初一也有在開門的供銷社。
幾個小子嘰嘰喳喳商量著要買什麽爆竹呢。
顧澤走的慢一些，顧小二喊他，“哥，快走！”
顧澤應了，路邊的幾個大媽說這小哥幾個長的真好看，長大了指不定迷住多少姑娘呢
一個穿軍綠色大衣的中年人好奇看了一眼，看到顧澤熟悉的眉眼，心下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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