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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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刀穿心而過的痛楚仍清晰可聞,祁越心底重重沈墜,無力又絕望地看向面前清澈溫和的沈知晗。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為什麽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卻不給他做出選擇。

他看著祁越做出一個又一個與從前一樣的選擇,看沈知晗乖順地貼在他身上,替他梳理頭發,穿戴衣物,為他做好喜愛的食物,托腮帶笑地望他,喚他慢一些吃,不夠還有。

糖酥甜的發膩,祁越卻偏偏好食,春光正好,二人也如一對再普通不過的愛人,講述著往後種種與海誓山盟。

他知道的,沈知晗最害怕孤單又不肯說明,得到了承諾便暗自開心,對他一點好,便拼命地要給你千百倍回報,他又笨又傻,總會不假思索地相信自己每一句話。

容易滿足的人,被傷害也更刻骨銘心。

他極珍惜這段兩人最親密的時光,一個隨意的牽手與相觸即止的吻也銘刻心底。那段失去了沈知晗的日子,好似一只刀刃無時無刻不在剜著他的皮肉筋骨,祁越不敢再回想,也再不敢體驗第二次。

可這段時間實在太短太短,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做出同樣的選擇,在提出要去南華宗時,再一次看到了沈知晗失落卻強裝無事的神情。

他眉眼柔柔垂著,替他仔細疊好衣物,叮囑往後事項,祁越記得自己口不對心地說他太過啰嗦,如今只恨沈知晗不能再多講幾句,講長一些,好讓自己,能留下多一些念想。

令祁越沒想到的是,故事發生了轉折,在某些不經意之地,與第一次有著細微的不一樣。

比如程蔓菁沒有突然離去,隨他們一道上了南華宗,比如他的玉佩沒有丟失,被周清弦認出逼迫沈知晗與他接劍對峙,又比如程蔓菁像變了一個人,處處黏著他,仿佛二人有多熟稔一般。

可她分明對自己沒有愛意,連眼中情感也勉強。

祁越莫名產生了一個古怪的想法——每個人都遵循著從前步伐行徑,唯有程蔓菁如同換了個人一般,作出與上次截然不同選擇,她是不是,也有從前記憶?

後來的發展與之前大同小異,只是他心驚膽戰再次進入瞿塘峽山洞,見到的已然不是被糟踐後的沈知晗,而是一個與從前一般喜愛他,如今陷入艱難鏖戰的師尊。

好巧不巧,程蔓菁也出現在了同一處。

祁越更確定了心中所想。

他取出新亭侯,將面前阻攔之人一一斬殺,隨即抱著沈知晗進入石墻之內。

此處只有一物—— 一本無定門的雙修心法,只是這心法與沈知晗身體竟無比適配,竟能接起他受損經脈,還可以爐鼎之身快人一步修行。

沈知晗興奮地與他訴說,祁越按捺不住,將師尊按在石壁上,一手擡高書頁,教他道:“既是雙修心法,那師尊不如現在便與我試上一試。”

沈知晗耳垂羞得發紅,還是輕輕“嗯”了一聲,任祁越半解開他衣襟,含上那顆紅艷軟嫩的奶頭。

他們分別已有五年,自當翻雲覆雨,紓解這些年間相思之情。

再後來,便是祁越將要入宮報仇之時,沈知晗為阻止他,飲食間竟對他下了昏睡之藥——整整五日,再醒來時,早已錯過最佳時間。

祁越感知到自己身體裏屬於相柳的暴虐第一次發作,他掐著沈知晗脖頸,將其狠狠壓於客棧墻間,看到那雙輕微掙紮的手,胸中更是湧上一種難以言喻快感——

可他意識不到自己的改變,只顧著急忙準備下一次刺殺。

結果自然是失敗的,他又經歷了那如油煎火燎般的八年,也自然,再一次被張揚布下暗示引導,從此刻起再不會信任沈知晗一分一毫。

他尋到沈知晗時,正巧遇見周清弦的離開。

祁越黑沈著臉進屋,沈知晗見到他只剩滿心歡喜,又生怕誤會地急忙解釋:“我與他許多年未見,此次也只是他下山歷練,碰巧遇見,敘了些舊,並無其他。”

祁越陰惻惻盯著他,隨後將沈知晗按在床上,狠狠強奸了他。

沈知晗面色潮紅,身上雖痛楚,卻因修煉無定門心法,感知到祁越修為進益,此時仍替他開心,道祁越許多年未見,原是在辛苦修煉。

祁越緊咬後牙,掐上他脖頸,冷聲質問道:“你裝什麽裝?”

沈知晗怔神看他,因喘不過氣而胡亂蹬腿,指尖緊緊攀上祁越手腕。

“成泓風,周清弦,你就這麽饑渴?”祁越惡狠狠問道:“我不在的這些年,你究竟還有多少人?”

他野獸般毫無章法頂弄著沈知晗,十指收力,手臂青筋顯露,讓他陷入窒息迷亂間,求生意志帶來的掙紮被視作反抗,遭到幾下用力掌摑。

沈知晗得了呼吸機會,大口大口喘息著,才叫出“小越”又被重新掐上脖頸肏弄。

他雙眼盈淚,張腿紓解疼痛的行為被祁越理解為淫蕩下作,在他以為自己就要這般死在床榻之時,聽見祁越繼續道:“讓你這般死去,還是太便宜了——”

“想不到師尊修煉了這特殊功法,竟還能令我靈力有略微增長,”他道:“這樣上等的爐鼎,世上應該獨一個吧?”

沈知晗聽不懂他的胡亂言語,唯獨“爐鼎”二字聽得清晰,霎時臉色發白,慌亂地搖著頭要向後退去。

祁越掐著他的腰拖回身下,粗暴交合間低聲問道:“不知師尊,是否聽過曲溪?”

沈知晗發絲汗津津貼在頸邊,眼中蓄滿淚水,話語被吞沒在頂弄間。他不知為何只是分別幾年,祁越便如同變了個人,說著這些他聽不懂話語。

甚至在失去意識前一秒仍在想著,竈房裏的粥會不會涼,做糖酥的材料夠不夠,想等祁越氣消了再好好與他解釋,問問這八年間發生了何事,興許誤會解開了,便又能如從前一般了。

祁越自然也是知道曲溪的,在自己將沈知晗帶走之時,心中便隱隱有了猜測。

他無望又難過地想著不要,卻還是沒有任何意外地,看著自己親手將沈知晗送到醉歡樓的老鴇手中。

他不要報酬,只有一個要求——

要用最嚴茍之待,最淫邪之物,讓他變成世上最淫賤的婊子,讓他一生苦痛,不得解脫。

祁越聽著從自己口中說出一句句辱蔑之語,看著侍女們將一盆冰水潑在昏睡的沈知晗身上,衣物沾濕,透出還留著他痕跡的皙白肉體。

他看見沈知晗醒來發現身處異地,手腳受限,第一反應是去找祁越方向,對上視線才松了一口氣,著急問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有沒有受傷。

甚至忽略了自己被人壓制著雙膝跪地,而祁越高高在上,冷眼俯瞰如覷一件物什。

沈知晗擔憂問他有沒有事,卻被身後之人在頸上與後背反扣雙手套上鎖鏈,只稍一提,便逼得他不住難耐仰頭,胸前乳肉隨喘息而輕微晃動。

他身後站著女子問道:“什麽都能做麽?”

祁越“嗯”了一聲,看見沈知晗不可置信的怔楞模樣,他瞳孔輕顫,嗓子艱難澀啞地又叫了一句,“小越。”

話語方落,女子猛地一提鎖鏈,在沈知晗因窒息掙動時重重掌摑他一巴掌,道:“第一件事,便是教你學會規矩——客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麽?”

他極難耐地悶哼出聲,掙紮被幾人按下,女子從身後剝開他衣衫,露出兩只微微鼓起的小乳,捧起掂弄打量,嫌棄道:“太小。”又撚起奶頭拉扯,搓揉本就破皮之處,道:“奶頭還可以,不大不小,敏感度也不錯。”

沈知晗從未在祁越以外的人面前被看到這副異樣身子,他嗚咽著掙紮,數次要挪開的胸乳被狠狠拽回原地,迎來的是不留情面的扇打。

女子的力道每一分都有講究,除了懲戒的痛,更多的則是隨後密密麻麻泛上的癢,混以當眾露出隱秘之處的羞恥,沈知晗流出眼淚,話語被鎖鏈卡在喉間。

“既是爐鼎,那每處都不能浪費了。”女子這般說道,從另一人手中接過一只長三寸,比尋常繡針粗上兩倍銀針,雪亮針尖移上沈知晗裸露肌膚,指腹粗暴揉開乳孔,在他哭噎與絕望眼神中將針頭從乳尖處直直捅入。

針頭瞬間沒入大半,沈知晗痛叫出聲,身體驟然繃緊,隨後是更大幅度的顫抖掙紮。女子如法炮制第二只小乳,待取出針時,已渾身汗津,如才從水中打撈出,燭火映照在半褪衣物的赤裸肌膚,像是氳上一層淺淡的情欲釉色。

他疼得直打哆嗦,臉色慘白,冰冷從乳尖滲入每一寸乳肉,乳尖嫣紅挺立,仿佛千萬根針同時紮刺折磨,稍一松開鎖鏈,便渾身無力地墜在地面喘息。

再便是雙腿被打開,厚厚白膏塗抹在他異於常人的下體,陰阜,陰唇,連本就敏感的陰蒂與甬道後穴內壁都細細抹盡,藥膏遇水即溶,滴滴答答從穴間流出透明汁水。

千蟻噬咬的瘙癢層層疊疊浪潮般不停湧上他的身體,沈知晗嘴唇咬出血跡,像條案板上的魚無謂掙紮蹬動,他僅靠著最後一點意識支撐,張口便是極甜膩的呻吟:“小越,小越……不要走……”

“師尊做錯了什麽,你和我說好不好,不要走,不要……丟下師尊……”

“唔、不……”沈知晗費力地用肩頭撐著想靠近祁越,被身後之人輕輕一拽,便重新摔落在地,視線也逐漸模糊,只有從隱秘處漫上的情欲翻滾。沈知晗近乎全身赤裸,靠著一件破爛衣衫在地上可憐兮兮打著哆嗦,女子見差不多了,才掐著他的嘴,餵下一顆泛著澀苦藥丸。

老鴇多謝他為醉歡樓送來了這樣的上品,祁越餘光偶爾撇向蜷縮著意識恍惚的沈知晗,片刻,又覺不解氣似的,擡起腳,狠狠踹上他身體,聽見一陣痛苦哀叫。

轉身離去時,聽到老鴇與女子討論,說這麽大的人了,怎麽袖口還裝著兩塊小孩愛吃的糖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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