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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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得單薄,襟口一扯,便露出大半皙白胸膛與軟綿綿的乳,祁越擡手用力抓揉,將一只乳房壓的通紅,乳尖微微的顫。

沈知晗有些吃痛,但並未阻止,只當他許久未見,過於急切了些。直到祁越一路探上腿間,摸到浸出褻褲的濕粘,他擡起手指,抹上沈知晗乳尖。

沈知晗睫毛垂著,輕輕攥住他衣裳,小聲道:“太久沒見你了,才忍不住的。”

他粗魯揉弄一把花穴,粘上滿掌的水,隨即重重拍了一把沈知晗臀肉,沈聲道:“腿張開。”

沈知晗絞緊的腿才松開,便被一硬挺燙熱之物不管不顧地硬要擠入,又因花口水意與急躁而幾次滑至一側,終於忍不住罵道:“騷貨。”

沈知晗悶哼一聲,淫穴翕張不止,祁越趁此一股沒入緊窒甬道,碩大柱頭擠得酸漲,猛地收縮數下,又溢出許多蜜液。

祁越伏下身,靠近他耳側,吐息灼熱,一面深入一面羞辱道:“喜歡被罵是不是,水流這麽多,罵你騷貨這麽興奮,是不是早就被別人操習慣了。”

沈知晗仰起頸子,雙目微瞇,只當他在調情,哄道:“小越,輕些……”

祁越重重鑿入最深處,沈知晗疼得打了個哆嗦,更用力抱緊了他。

“婊子,淫婦,”他口中憤恨,毫不留情地罵著自己身下不知廉恥之人,“這麽缺人操你的騷逼嗎?他多少歲了,還能幹得你舒服嗎?”

沈知晗不知他在說什麽,卻被一下下頂撞得發痛,從前祁越縱是會兇一些狠一些,也沒如今這般不考慮他的身體,轉念一想,也許是多年未見,才如此急不可耐發洩,便又將一雙長腿盤上他腰間,隨肏弄輕輕哼吟出聲。

“哪、哪有別人……小越,慢些,師尊疼了……”

“淫婦,越罵水越多,就這麽喜歡被罵嗎?”

“不是……是因為是小越……”沈知晗被側過身子撈起一只腿,性器以更刁鉆的角度刺入甬道刺激著敏感點,舒爽得不停哆嗦。

祁越冷冷看著他,身下一個頂弄,忽道:“師尊,打開元神。”

沈知晗抱著被褥,一雙小乳隨肏弄搖搖晃晃,毫無保留地張開了自己的全部。

神識入侵元神帶來的是無可躲藏的壓迫感與恐慌,沈知晗不住抓上他手臂,慌張叫著他的名字:

“小越,小越……”

祁越沒應聲,在沈知晗張開雙眼去看他時,猛地翻過他身子,逼他做跪伏狀,性器猛然頂進宮口,沈知晗高叫一聲,軟了身子跌落被褥間。

祁越手掌掐上腰間狠狠肏弄抽插,同時毫不留情地,將他元神一點點打散抽離,看沈知晗在身下渾身痙攣發抖,臉色慘得發白。

電流般密密麻麻疼痛蔓入他身體每一處,要逃脫的身體被死死桎梏在原地,沈知晗喘息著掙紮,急忙叫他,“你要做什麽,小越……不要,嗚嗯……不,不要了……”

多年的修為被生生分離體外,沈知晗滿身大汗,疼得慘叫求饒,“呃啊!好痛,小越,放開,放開師尊,不行了……啊啊——”

他頭顱無力壓在枕上,祁越一把攥起他烏黑長發,頭皮撕扯的疼痛讓沈知晗被迫擡起淚眼朦朧的臉龐,此時仍在一抽一抽發著抖。

“嗚……”

祁越惡狠狠道:“現在還爽嗎?蕩婦,不是喜歡被插嗎?”

沈知晗哭噎著答:“什麽,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又是一記猛頂,他瞳孔渙散,口中幹嘔,斷斷續續道:“小越,師尊好痛,好難受……”

祁越繼續逼問:“成泓風還能硬起來嗎?他還能滿足你嗎?知道他被我殺了是不是很難受,你再也沒有人庇護了,現在又裝作假惺惺地回來找我,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

沈知晗掙紮的手被反扣在腰上,他淚流不止,答道:“我不認識你說的人……我這幾年……一直,都在等你,我沒有,沒有過別人……”

祁越抓高他的頭發,沈知晗又痛叫一聲,他想回頭看祁越,額頭卻被重重砸在床板間,暈眩間只聽祁越聲音嘶啞,仿佛恨極,用極近下作臟汙之話侮辱他,厲聲罵道:“騙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之前那次,你被人丟在山洞輪,其實爽得不得了吧?我真不該去救你,你只配被當個婊子,被千人騎萬人操,懷上那些人的孩子,一輩子是個騷貨,賤種。”

沈知晗本來還要再爭辯什麽,聽到祁越提及山洞的一霎卻忽地僵住了身體,渾身墜入寒淵,仿佛那些消失已久的記憶,又一點點湧上心頭。

他張著嘴,不停哆嗦,幾次想出聲,發現喉嚨堵得慌急,心中難過悶痛,最後閉上眼睛,不斷地流出淚水。

“你這個騙子,你休息,再騙我任何一次。”祁越道:“我會讓你付出背叛我的代價,賤人、淫婦。”

祁越因沈知晗無法辯駁而感到得意,看他淚水流滿了小小一只帛枕,床榻並不大,可他沒註意到另一側也放著一只一模一樣的帛枕。那是沈知晗為他特意買的,祁越離開的無數個孤冷夜間,他都摸著那只枕頭,抱著祁越曾經穿過衣衫,想象二人有一日,能再一同在這張榻上休息。

方才按壓臉頰的雞蛋滾落在地被貓兒吞食,竈房小鍋咕嚕咕嚕響著,沈知晗為他熬煮的粥好了,撇去視線餘光,還能見到沈知晗著急取出的面粉,也許再等等,他就要為祁越做甜膩酥軟的糕點,再問問他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可現在的他永遠沒有辦法知道了,只有那個被迫看完自己如何對沈知晗施暴的另一個他,心痛得被喘不上氣,卻無法流出淚,無法說出聲音,更無法去摸一摸沈知晗臉龐,和他說一句對不起。

明明這麽期待著自己回家,為他做了好看的衣物,備好了二人生活的全部細節。他好不容易忘記了那段惡心的往事,可他最珍惜的人,將他拉出深淵的人,如今卻用著最狠毒的語言侮辱他,用他最不堪的經歷罵他是個騷貨,蕩婦,告訴他,若是當初沒有救下你,就好了。

他記得沈知晗閉上眼睛的前一霎,那份明亮的,漂亮如輝月般的光芒,再度一點點逝去了。

他看見自己將沈知晗帶回了未闌城,給他套上一只拆除不去的,象征奴隸的項圈,開始還只是比他穿著各種暴露的下作的衣裳,用魔域出了名折磨人的器物玩弄。沈知晗性子溫順,幾乎從不會拒絕,只有當祁越提到他在山洞之事時,才會僵直身體,隨後止不住的恐懼顫抖。

那是他最害怕,最不忍回想之事,而這個自己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便變本加厲地以此羞辱,看沈知晗深深將頭埋入地面,瑟縮身體再講不出一句話。

直到那日,沈知晗跪在他腳邊,身上滿是白精汙垢,腿間插著兩只玉勢,聲音虛弱:“是不是……你一直,都覺得師尊很臟。”

“從前你說,不要緊,不會在意,是不是都是騙我的。”

“你是不是,一直將我當作,一個淫蕩的婊子,是活該被他們這樣對待的。”

他看見沈知晗眼中那最後一點點期待的目光,控制不住地想去擁住他削瘦單薄肩膀,可他無能為力,只能聽著冷漠得沒有一絲感情的話語從自己口中講出:

“是。”

只有一個字,卻讓沈知晗徹徹底底,斷去所有期盼與希望。

他的師尊難過得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從頰邊滑落下頜,啪嗒掉落在寢宮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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