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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剛剛,你哪只手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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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沈星工作的幼兒園只是眾多普通幼兒園中名不見經傳的那種,條件不是特別好,不管是硬件設施是還是軟件,都只算一般,當然,價格也十分的便宜。

來這裏上學的小朋友,基本都是附近的小孩。

當然,也偶有意外。

比如像許千俞,是白城出了名的金牌律師。

再比如,此時攔在陸沈星面前,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的暴發戶。

陸沈星每周一三五上班,因為上班的時間都在下午,所以她一般是下午一點的時候,自己慢慢往那邊去。

這邊地段不是很好,車和人都不多,路上隨隨便便走過去一個都是熟人,陸沈星摸熟悉後,就沒讓陸奶奶送過了。

再者,夏天每次都會很準時的在幼兒園門口接她。

不過今天不知道是出門的時間早了,還是在路上走的快了,陸沈星到幼兒園門口的時候,夏天還沒來。

她不過是稍稍站了一會兒,便有人湊了上來。

“是教鋼琴的陸老師吧?”男人的聲音響起,帶著笑,聲音粗噶,笑容裏有些意味深長。

陸沈星看不見,只能憑著隱隱綽綽的光影,偏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想著應該是哪個孩子的家長,遂微笑道:“您好。”

那男人的笑聲便有幾分猥瑣,“不愧是教鋼琴的老師,瞧著氣質,真是超凡脫俗,讓人一見傾心呢。”

最後一句話,是貼著陸沈星的臉頰說的。

有些臭的口氣噴在陸沈星臉頰上,她立刻警惕的退了一步,捏緊了自己手裏的盲棒。

敏銳的感覺告訴她,說話的這個男人不是什麽好東西。

又想著這裏是幼兒園門口,夏天很快會來,略略鎮定了下。

腆著肚子的男人跟著往前湊了一步,肥大的手掌去拽陸沈星的手臂,小眼睛瞇著,邪乎的目光將陸沈星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隨即流連在她的胸口和腰的位置,吞了吞口水。

這小蠻腰細的……讓人眼睛都挪不開了。

陸沈星的警惕性很強,幾乎男人的手臂拽上來的時候,手裏的盲棒便狠狠的敲了下去。

她看不見,再狠的力道也落了個空。

手臂已經被男人拽住,往外拖去,“陸老師有空吧,我請陸老師吃飯。”

肥膩的手指還在陸沈星臉頰上摸了一把,猥瑣的笑著,“真軟。”

“救命。”陸沈星大聲呼救起來,她約莫能猜到男人應該是想將她拖去車上,不然不會肆無忌憚的在街上擄人。

她知道不能去,一旦被帶上車,她就完了。

所以她掙紮的很厲害。

只是女人的力量本就比不上男人,她還那般的瘦小,輕而易舉的就被拖了出去。

巨大的恐慌在瞬間淹沒了她,揚起手裏的盲棒劈頭蓋臉的打去。

“媽的,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一把奪過她的盲棒扔開,就去揪她的頭發,蒲扇般的道大掌揚起,刮向陸沈星的臉頰。

她看不見,只拼命掙紮,一腳踢在了男人腿上,男人發出一聲慘叫。

隨即一股大力襲來,她被男人拽著往地上倒去。

她瑟縮了下,依舊不忘掙紮。

身體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跌在地上,而是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拖了起來,手臂上男人拽著她的手也松開了,取而代之的,是腰間纏上來的強悍力道。

腰間的手掌力道太大,她被拉起來的時候,直接撞進了某人的懷裏。

她捏著拳頭狠狠的捶了過去。

“放開我!”

拳頭被人半空截住,大手將她整個拳頭包了起來,低沈的聲音響在頭頂,有著令人心安的力量,“是我。”

陸沈星楞住,“閆……閆先生?”

或許是因為得救了,也或許是他的聲音太讓人心安,陸沈星腿一軟,往下滑去,被閆緒有力的臂膀摟住。

她紅了眼圈,委屈的攥住他的衣角,“閆先生,我……”

“別怕。”閆緒抱著她側身,腰上的手卻是沒放,緊緊的將人護在自己身邊。

側眉看向剛剛被他一腳踹在地上的肥頭大耳的男人,男人剛剛那聲慘叫並不是被陸沈星踢的,而是被閆緒踹的。

閆緒在看到那男人想欺負陸沈星的時候,直接一腳踢在了男人腰上,隨後又將被帶著差點摔下去的陸沈星一把撈了起來,幹凈利落,可見身手敏捷。

閆緒摟著陸沈星往裏走了兩步,避開了地上因為痛苦縮成一團的男人,嗓音低沈暗啞,帶著些許陸沈星察覺不到的擔憂,“有沒有受傷?”

陸沈星細白的齒輕輕咬著唇,眼裏是抹不去的驚懼。

剛剛若不是閆緒恰好出現救了自己,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是個什麽處境

閆緒自然察覺得到她的驚慌,拍了拍她的頭頂,溫聲細語的道:“乖乖待在這裏不要動,嗯?”

陸沈星緩緩松開自己攥著他的衣角的手指,驚懼過後,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不著痕跡的往旁邊移了移。

閆緒自然察覺到了,很自然的松手。

陸沈星對著他彎了彎腰,大大的眼睛依舊是沒有焦距的,“謝謝閆先生。”

疏離又客氣。

閆緒“嗯”了一聲,折了折自己的袖口,看向地上躺著的男人,陸沈星看不見,可是周助理看得清楚,他家閆總臉上的神情陰郁的快要滴出水來。

痛覺緩了過去,地上的男人已經罵罵咧咧的爬了起來,“哪個小兔崽子敢踹老子?”

他一眼看到了陸沈星,隨後註意到陸沈星身邊的男人,臉色微變。

他雖然是個暴發戶,眼力勁兒還是有些的,見那人通身上下都透著矜貴非凡的氣息,便知道對方的身份絕對不簡單,立刻就慫了,色厲內荏的罵了幾聲,就想溜。

只是腳步剛動,當胸就挨了一腳,慘叫一聲,趴在了地上。

閆緒眸子裏翻湧的全是黑沈沈的涼意,他走上前,略微嫌惡的看著地上的男人,聲音淡漠凜然,含著壓抑的怒火和薄薄的殺氣,“剛剛,你哪只手碰了她?”

“這只?”黑色的皮鞋重重的踩在男人一只手上,男人立刻慘叫,想抽回去都沒辦法。

手骨碎裂的聲音傳來,不大,但是很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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