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痛,只是痛快;累,只是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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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姐姐,你曾經受過心靈上的傷嗎?”璃珠公主問道,現在的她,非常需要一個能替她解開心中的煩悶和怨氣的人。

以前,她的身體受了傷,都是由這個白衣女子給醫好的,所以,當璃珠公主的心靈上受了傷之後,她的第一直覺,便是想要跟這個白衣女子談談心。

她希望,這個白衣女子,能醫治好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重傷,還包括心靈上的傷。

“怎麽可能沒有呢?”白衣女子轉而憂愁的說道,她的神情,好像回憶到了什麽傷心事情一般……

白衣姐姐,難道你真的是受過重傷麽?你的輕功那麽好,誰敢傷害你?

“對不起,提起了你的傷心事了。”璃珠公主愧疚的說道,自己,好像太直接了,怎麽可以那麽直接的就問別人這樣一個問題呢?別人最忌諱的不就是,提起傷心事嗎?

而且看那白衣女子的神情,璃珠公主就可以猜想到,這個白衣女子,受到的傷一定不小,至少,比自己的還要深!

“你痛嗎?累嗎?”白衣女子突而問道,看樣子,她好似已經從剛才的憂愁當中走過來了,從她現在冷冰冰的神情就可以看得出來……

“痛,怎麽會不痛?累,怎麽會不累?”璃珠公主反問道,現在的她,的確是很痛很累。

“那我便告訴你:痛,只是痛快!累,只是累贅!”白衣女子好似說教一般,意味深長的說道,這些話,也是曾經的那個人告訴她的,曾經,在自己受到傷害的時候,她便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痛,只是痛快?累,只是累贅?

痛,只是痛快?累,只是累贅?

痛,只是痛快?累,只是累贅?

……

璃珠公主一直在默默的念著這句話,好似正在慢慢領悟其中的道理,而白衣女子也早已退出去了,能不能悟出其中的真理,就看個人的悟性了!

花開花落幾番晴?花開和花落都只是必然的,花開固然讓人開心,花落固然讓人覺得憂愁!

只是,換個角度,每一年,花開之後便是花落,又何嘗開心?

每個花落之後,等待的便是下一個花開,又有什麽可以憂愁的呢?

既然你痛,你累,為什麽不將這些轉換為自己前進的動力呢?你的痛,你的累,運用得好,就不會是你的累贅,反而會像是給你加了什麽油一般,讓你更好,更快,更佳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何樂而不為呢?

強者的眼中,從來沒有痛和累這兩個字!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亦不知道你的身份是什麽?但是既然我們有緣,那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我又怎麽會看著自己的有緣人悶悶不樂呢?白衣女子走出房門,暗暗想道。

或許,在她的心中,璃珠公主的身份早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璃珠公主可以多大的成功?只要被她看中的人,將來定是個成器之人!

或許,在她的心中,璃珠公主就像她的孩子一樣吧,做母親的,哪有看著自己的孩子傷心難過的道理呢?

琉璃瓦的重檐屋頂,朱漆門,同臺基。殿內的金漆雕龍寶座上,坐著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勳,查得怎麽樣了?”軒轅燁淡淡的說道,仿佛說話的並不是他一樣。

“她,不是東國的璃珠公主!”陳漠勳回答道,此時的他,正在思索那個白衣女子帶走璃珠公主的事情,目睹那件事情的那個人,便是他!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那個人居然會再次出現,而且還跟璃珠公主有關聯!

那個女人,不是隱居了麽?怎麽會再次出現呢?

“那她,又是何人?哪方派來的?”軒轅燁反問道,這個女人,果然不是真正的璃珠公主,沒想到自己的直覺,還是那麽的準確!不知道為什麽,軒轅燁再聽到這個璃珠公主是冒充的之後,非但沒有一絲喜悅感,反而有一種不明所以的失落感。

到底,是在為誰失落?

“燁,她是誰現在還不能全部摸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她絕不是哪方勢力派來的。”陳漠勳回過神來,回答道。

這個問題,在他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就如軒轅燁這般,驚訝不已!

通常情況下,冒如此大的風險去找一個人頂替璃珠公主,若不是哪方勢力的所作所為,就一個普通的人,哪裏有那個膽子去欺君瞞下?這種事情,軒轅燁和陳漠勳還真的是聞所未聞。

“勳,你在想什麽?”軒轅燁突然發現陳漠勳好像一直在想些什麽事情一般,作為好朋友,當然對對方的一些小動作也是了如指掌的。

於是陳漠勳便把剛才自己所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她怎麽出現了?”軒轅燁停下了手中的活,好像在思索什麽重大的事情一般,他的神情,好似是要發生什麽大事情一樣。

怎麽事隔那麽久了,她還是出現了……她不是發誓再也不會露面了嗎?怎麽這次不但出現了,而且還跟那個璃珠公主攪合在一起?

軒轅燁和陳漠勳一樣,百思不得其解……相反,璃珠公主是假的這樣的事實,反倒被軒轅燁和陳漠勳遺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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