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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薄爺問她:對我那份心思,什麽時候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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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二樓,薄司夜踹開她住的房門,直接將人拋到了床上。

柔軟的真絲絨被彈力使她整個人往上微微彈起。

陸時柒被這一下也弄得惱怒了,“薄司夜,你覺得我媽媽惹你老婆,把我們綁回來,好,現在我們安安份份回來了,我什麽也沒做,你又怎麽了?”

薄司夜氣得差點沒將她從床上丟下去。

“懷孕了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不和我說,你眼裏還有誰,連主動害人都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要不是我,你以為楊家人不會找你算賬?”

薄司夜抄起大掌,對著少女的臀拍了好幾下,陸時柒驚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忍著疼:“薄司夜,你講點道理行不行!”

陸時柒整個人以屈辱的姿勢反趴在床上,腰肢被人掐住,上半身根本使不出力氣,長裙都歪七扭八到腿彎了。

薄司夜按著她,掏出手機吩咐:“叫醫生進來。”

陸時柒警鈴大作:“你幹什麽?”

“你還小,這個孩子要不得。”

陸時柒死死扣著床單:“薄司夜,你敢打胎試試看!”

“哼。”薄司夜陰沈的看著她:“我不敢,就不會把醫生叫到家裏來了,聽話,我不會害了你。”

“我聽你個屁!”陸時柒罵他,“你要是敢帶我去,我就讓全杭城人都知道,孩子是你的,讓你背負渣男的罵名。”

薄司夜俯身彎腰,看著她清純可人的笑臉,瑩潤白皙的長腿掛在床邊,一副隨時準備逃跑的姿勢,笑了。

笑完,他微屈膝蹲下,伸手捏她的下巴:“對我那份心思,什麽時候有的?”

陸時柒不說話,眼神斜斜的落在一邊,也不看他。

薄司夜等了一會兒,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不說?那就和我講講道理,你不是要講嗎,先告訴我孩子是誰的,決定怎麽處置,我就放過你。”

“不關你的事,我遲早會離開杭城的。”陸時柒無比堅定的說。

“還想著離開,那就好好在房間裏冷靜好再出來。”

薄司夜出了門,吩咐陳媽將門鎖住,除非飯點一日三餐,否則絕不放陸時柒出來。

這一次陸時柒也鐵了心,孩子的父親是誰,怎麽處置,她閉口不說,一心就想著離開,也不肯妥協。

半夜,薄司夜端著她最愛的沒有草莓的草莓蛋糕進屋。

“顧夫人已經清醒了,你就不想去看看她?”

“過來吃啊,你不餓,肚子裏的小東西經得住?”

他似笑非笑,就是想逼她妥協。

陸時柒只是掀開眼皮瞪了他一眼,再沒有理會他。

薄司夜憋了一肚子火,情緒冷靜下來,也舍不得打她,氣得轉身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進了房間。

少女歪坐床邊的頂奢真絨地毯上,昏昏欲睡。

小餐桌上的蛋糕、吩咐陳媽送過來的吃食雞湯、一口沒動,奶油都有些融掉了。

聽見聲響,陸時柒睜開眼惺忪的打量他,瞅見穿著西裝的身影,又低下頭。

薄爺更加氣得出門上班去了。

廚房裏,陳媽見先生走了,趕忙叫來管家,要偷偷給陸時柒開門:“柒柒小姐,出來吃點吧,等先生快回來了,我再掩護您進來。”

陸時柒搖了搖頭:“您別摻和進來,也別管我,只求您幫我關照著我媽媽,她還生著病。”

陳媽是見識過這麽倔的陸時柒的,上次她決心要搬出去住,和先生對著幹時。

這次她眼神更加堅定,牙關緊咬,倔強的性格徹底暴露無疑。

陳媽生生止了話頭,答應一定會照顧好顧夫人,又偷偷搬來好些吃食,在房間裏隨時溫著。

陸時柒不只是吃的,連水都一滴未進。

薄司夜下午很早就回了,上樓看了看休息中的顧夫人,吩咐人四處搜羅專家尋找藥物,出門時在陸時柒門口打了個轉,到底還是沒有進去。

次日大早,陸時柒距離上次進食已經過去36小時,薄司夜坐在餐桌上用餐,吩咐陳媽將她愛吃的都備上,隨時送進去給她吃。

男人冷冷的發話:“讓她別和自己慪氣,有了體力,才有和我繼續犟的資本。”

這已經算是夠妥協了,按照以往,小丫頭早已知道見好就收。

薄司夜出了門,今天的工作忙到了很晚,楊安琪給他打電話要去莊園,也被攔下了。

“你懷著孕,盡量少走動,有什麽事吩咐下屬辦就好。”

楊安琪只能作罷。

晚些時分,約莫到了晚上十點,那小丫頭已經是徹徹底底兩天兩夜沒有進食。

薄司夜晚間還有一個十億的合作項目要談,估計要到很晚才回家,想起來正要打電話去問問情況,管家的電話先打了進來,打的是薄司夜的私人電話,未經魏正轉手就接到了。

“先生……”管家顫抖的聲音傳來:“柒柒小姐,情況好像不太好。”

薄司夜騰得從真皮座椅站起來,直達專用電梯,腳踩油門就回了家。

上了二樓,陸時柒趴在衛生間的洗手臺,吐了個天昏地暗,整個身體都軟得沒了力氣,陳媽站在一旁扶著她,才勉強撐住陸時柒的身體不讓下墜。

薄司夜伸手抱她,被陸時柒一把推開。

她冷冷的低吼:“你別碰我。”

對峙的氣息濃郁,但沙啞的嗓音依舊顯得她虛弱不堪。

陸時柒抗拒:“就是死,我也要讓寶寶死在我的肚子裏。”

薄司夜額頭青筋直跳,吩咐魏正親自去接婦科專家過來。

陸時柒手指死死的扣著洗手臺,扣得指頭都發白僵住了,還是不肯挪動一步。

薄司夜想,那要不是瓷磚,都要被她生生扣出洞來。

進門時,她整個人就借著陳媽扶著她的那一點點力撐著。

因為他的靠近,陳媽也側開了,薄司夜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掙紮。

穿著白色浴袍的少女,面無血色,一頭秀發披散雜亂,有些打濕了黏在臉上、胸前,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

他心中鈍痛,實在沒辦法了,傾身上前握她的小手,主動討饒:“柒柒乖,松開,快松手,別傷害自己了,求你了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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