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5章 他的另一個名字是尼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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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氣氛陷入了一片凝重。

總統人格分裂的事情,是個秘密。身為總統,極少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但是墨家是什麽存在?總統的這個秘密自然是瞞不過去的。

只是墨家絕不會將這件事宣揚出去罷了。

阮玉糖擔憂地看著冷老師,因為韋君禾參與了這件事,她很肯定,總統絕對和這個‘尼塔實驗’脫不了關系。

況且,總統本身便與冷北凰有所合作 ……

“冷到底要幹什麽?”冷老師閉了閉眼,面露痛苦。

阮玉糖深吸一口氣,道:“冷老師,我們回國。”

回去,當面去找總統問清楚。

冷老師眼神一凝,顯然動了心。

而就在同一時刻,華國,總統‘砰’地一聲,將案上的古琴掃落在地。

與此同時,他大汗淋漓地睜開了雙眼,漆黑的雙眸,眼中的情緒不斷交替,在冰冷狠厲和扭曲瘋狂之間不斷切換。

最終,前者占據上風,那扭曲瘋狂的神色,漸漸被壓制。

眼中的狠厲緩緩褪去,而後,這般冰冷與狠厲的神色,又逐漸消失,覆上一層溫和無害的外皮。

他疲憊地閉了閉眼,道:“來人。”

總統的那位大統領很快到來,總統道:“去準備,我要去東南亞。”

大統領神色一凜,低頭應是,然後立即去了。

總統緩緩靠在椅背上,漆黑的眼眸又漸漸覆上一層寒霜,他喃喃道:“這麽多年,是該做個了結了。”

東南亞。

阮玉糖和冷老師做下了秘密潛回華國的決定。

墨夜柏自然是配合阮玉糖,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出發之際,令部卻給他們送來一個消息,總統來東南亞了。

已經在路上了。

“看來我們不用回去了。”阮玉糖道,她擔憂地看向冷老師。

冷老師在最初的心緒波動後,現在已經恢覆了平時的鎮定。

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一雙眼眸格外幽深,“既然他來了,那更省事了。”

阮玉糖深深吸了一口氣,其實誰都看得出來,冷老師還是在乎總統的。

雖然這些年他和總統之間的關系僵硬冷漠,甚至兄弟之情都要消耗殆盡,可是,誰又能說,不在乎了?

畢竟是血脈相連的手足,在發生冷北凰的那件事之前,他們是最好的兄弟啊。

阮玉糖一行人就在蘇摩家裏住下了,他們在此等待總統的到來。

他們相信,如果總統真的與‘尼塔實驗’有關,那麽,他如果來了,一定會前往那個實驗室。

他們的人已經將那個實驗室盯緊了,卻並沒有打草驚蛇,驚動裏面的人。

兩天之後,阮玉糖和墨夜柏正在嘗試聯合使用主程序。

經過他們的實驗,他們已經發現,就算是他們分別擁有一半主程序,但只要他們的目標一致,同時啟動各自的那半主程序芯片,主程序依舊可以發揮出完整啟動效果。

而完整啟動的主程序,卻讓他們一時間不敢深究。

他們感覺,他們的意識,仿佛也被主程序吞吸,在險些陷入其中之際,阮玉糖和墨夜柏同時抽身。

他們沒有深陷。

彼此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不可思議。

接下來,他們沒有再嘗試。

因為,總統來了。

清晨,蘇摩家院子裏的草地上掛著露水,總統和他的護衛,就踩著晨間的露水,走進了蘇摩家的小樓。

他來的十分突然,阮玉糖才剛起床,一出臥室,便看見了冷老師和總統對峙的一幕。

冷老師的臉色比臘月寒冬還要冰冷。

總統看著冷老師,眼中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溫和。

“西麟,我有話想對你說。”總統說道。

冷老師冷冷地道:“我也有話要問你。”

兄弟兩人互相瞪視著對方,片刻,總統道:“我們兄弟單獨聊聊。”

阮玉糖眉心一跳,道:“大家都是自己人,總統先生,您說呢?”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她可不放心冷老師和總統單獨相處。

總統眼神幽幽地看向冷老師,道:“你這學生什麽意思?是怕我會傷害你不成?”

冷老師冷哼一聲:“可見你的人品。”

總統不惱,反而笑了笑,他看向阮玉糖,道:“好吧,既然神醫這麽在意自己的老師,我也不介意。”

他們去了阮玉糖的臥室。

臥室裏有一張小矮幾,放了四張小沙發,正好四人坐下。

墨夜柏和阮玉糖坐在一邊,冷老師和總統,卻是面對面而坐,中間隔了挺遠的距離。

總統無奈,張嘴想說什麽,冷老師卻率先開口質問,“你忘了母親的仇了嗎?”

他直接問道。

總統要說的話又吞了回去,頓了片刻,他臉上的神色並無變化,只是眼神微微有幾分發暗,道:“當然沒忘,怎麽可能忘?”

當年,他守在母親的屍體邊,一守就是半個月。

冷老師的臉上浮現難以名狀的怒氣,“既然你沒忘,這些年為什麽無動於衷?不僅不給母親報仇,還和冷北凰糾纏不清?”

這個問題,他問了無數遍。

但總統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他。

阮玉糖和墨夜柏也看向總統。

他們也想聽聽,總統要怎麽說。

總統沈默了半晌,道:“西麟,你知道我被綁架的那半個月裏,都發生了什麽嗎?

你知道,為什麽冷北凰殺了母親,卻沒有殺我嗎?”

阮玉糖一怔,是啊,為什麽呢?

冷老師雙眼緊緊地盯著總統,“為什麽?難道不是你為了自保,答應了冷北凰什麽交易嗎?”

總統不禁苦笑一聲,道:“西麟,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在你心裏,我這個哥哥,就是那種貪生怕死,為了活命,不惜和仇人交易的懦夫嗎?”

“難道你不是?”冷老師憤怒反問,神情微顯激動。

“當然不是!”總統沈聲道,他的雙眼裏迸射出兩團星火般的光芒,字字清晰地道:“因為我的身體,被冷慶元占據了!”

冷老師楞住,臉上的血色緩緩褪去。

阮玉糖也怔住,她死死地盯著總統,就聽總統緩緩道:“冷慶元的另一個字,叫尼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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