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9章 粉蝴蝶,藍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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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糖站在深夜第九區的街道上,看到街道盡頭林家人沖出來的身影。

明顯,他們在找紅將軍。

阮玉糖眼神冷漠,嘲諷地笑了笑,一閃身離開了原地。

阮玉糖其實非常不明白,林家人明明是二師父的血脈親人,可是卻對二師父沒有一點溫情,反而對林雪雪那個養女愛重有加。

曾經聽二師父講述關於林家的事情時,阮玉糖就覺得不解 ,如今見到了林家人,她算是親眼目睹了林家人有多過分。

因為厭惡二師父,所以對她也遷怒針對,甚至連布布這個五歲的小朋友也不放過。

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阮家算計她,那是因為阮家本身就不是她的親人。

趙家嫌棄她,那是因為他們畢竟沒有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過。

可是二師父生在林家,養在林家,林家對二師父的冷漠,才讓她格外疑惑。

阮玉糖回到了區主府,一進去,就看見一道身影宛如幽靈一樣站在區主府的一個亭樓下。

不得不提的是,神秘島的建築,大多沿襲了千年前的風格,發展到如今,雖然已經多少有些現代風格,但仍有古色古香的風格。

阮玉糖正好經過,那人影聽到動靜,轉過身來,一看是阮玉糖,不禁面露訝色,問道:“夫人,這麽晚了,您出去了嗎?”

阮玉糖也詫異地看著對方:“嗯,有點事,出去了一趟,老文,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休息?”

老文歉意地欠了欠身,道:“不好意思驚擾到了夫人,只是人上了歲數,總有晚上睡不著的時候。”

阮玉糖點了點頭,沒有再深究,只是道:“夜裏冷,老文你還是早點兒回去睡吧。”

“多謝夫人關心。”

老文恭敬道。

阮玉糖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老文站在陰影裏,靜靜地註視著阮玉糖的身影離開。

阮玉糖回到了屋裏,布布正坐在床上和墨夜柏玩。

往常這個時候,布布早就睡著了,可是今天,因為蟲蟲的事,她還在強撐。

看到阮玉糖推門進來, 布布的眼睛頓時一亮:“媽媽!”

小姑娘從床上爬起來就要往下跳,嚇的墨夜柏一把抱住了她。

“布布,別動!”

墨夜柏寵溺地抱著布布,也看向阮玉糖,阮玉糖快走兩步到了床前,然後攤開掌心,只見,她的掌心裏,靜靜躺著一只紅色銀紋的蠍子。

蠍子此刻蜷縮著所有肢體,看上去真是乖巧無比。

布布瞪大了眼睛,伸出小手將紅將蠍子抓了起來,舉到眼前左看看右看看,當她感覺到蠍子身上熟悉的氣息後,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是蟲蟲們。”布布軟糯道。

阮玉糖道:“這只紅將軍以後就是布布的蠱皇了,恭喜布布,終於有了自己的蠱皇。”

墨夜柏坐在旁邊,默默地看著那母女兩個玩蟲蟲,尤其,他一轉頭還看到床裏面盤著一條毒蛇。

墨夜柏的心情有些覆雜。

布布這時道:“媽媽,紅將軍那是別人的,現在蟲蟲是我的,我要給它新起個名字。”

阮玉糖非常讚同,道:“嗯,沒錯,那布布打算給它起個什麽名字呢?”

布布想也不想地看著蠍子身上的銀紋,道:“就叫銀將軍,媽媽,爸爸,好不好聽?”

阮玉糖和墨夜柏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浮現笑意,雖然只是換了個顏色,但是他們還是一起誇獎道:“嗯,好聽,布布起的名字真好聽。”

銀將軍對布布頗為親近,因為體格原因,它沒有再回到原先的木頭珠串裏,而是爬行到布布的頭上,睡在了她的頭發上。

它縮起來,一動不動,倒像是一個精致的小發卡。

這時,一只粉色的蝴蝶飛了出來,落在布布的頭發上,好奇地看著銀將軍。

銀將軍仿佛感受到了強大的存在,頓時輕輕顫抖起來。

墨夜柏沈默了一下,問:“糖糖,這粉色蝴蝶,該不會和金蝶一樣吧?”

金蝶是阮玉糖的本命蠱,是共生的關系,這粉蝶,該不會和布布也是共生關系吧?

他也就只見過一回粉蝶。

還是那次在中醫協會的時候,平時,就從來沒見布布喚出過粉蝶。

阮玉糖道:“苗門的人,每個人都有一只自己的本命蠱。我的是金蝶,林老爺子是紅將軍,布布的……因為我是在懷他們的時候融入的轉生蠱,孩子們出生後,居然也自然誕生了自己的本命蠱。

只是不同的時,別人的本命蠱都是自己用心血餵養,而孩子們的,是從基因裏帶出來的。”

墨夜柏沈默了一瞬,想到當年阮玉糖一個人經歷生死,融入了轉生蠱才好不容易生下孩子們,才有了如今的一家人,他的心頭不禁悶疼了一下。

但是過去的事再提也沒有意義,他又問:“那船船……”

“船船是一只深藍色的蝴蝶。”阮玉糖說,說起船船的蝴蝶,阮玉糖的眼中不禁帶上了一絲笑。

布布道:“弟弟的蝴蝶特別好看,它的翅膀像星空,還像大海 。”

墨夜柏想象不出一只蝴蝶的翅膀怎麽會又像星空又像大海的。

他有些黯然:“我從來沒見船船拿出來過。”

阮玉糖看了他一眼,道:“船船的那只有些虛弱 ,一般情況下,一直在沈眠。

其實我當時遭遇星死,船船和布布多少是受到一些影響的,只是,孩子們都很健康,反而是他們的蠱,都有些虛弱,別看粉蝶的氣息碾壓銀將軍,但是真打起來,粉蝶不一定是銀將軍的對手。

除非粉蝶長成大蝴蝶。

墨夜柏忍不住將布布抱進了懷裏,愛惜地摟在胸口,眼中滿是歉疚。

阮玉糖笑瞇瞇地看著他,道:“當年的事情,不怪你。孩子們是上天給我們最好的禮物。”

“對,他們是上天給我們的最好的禮物。”

第二天早上,曹毓過來了。

那天在宴會上分開後,曹毓和墨夜柏沒聊幾句,就接到一個電話就匆匆走了,今天這才得空過來。

“家主,夫人。”曹毓微笑著行禮。

老文像眾多敬忠職守的老管家一樣,細心周到。

他端上茶水,阮玉糖道:“老文,你先退下吧。”

老文眼神微閃,而後恭敬地行禮退下了。

屋裏沒了外人,曹毓就激動地道:“家主,我們什麽時候拿下第九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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