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8章 玩個生與死的游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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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雪頓時覺得仿佛有一只冰冷有力的鐵鉗捏住了自己的脖頸,喉嚨處一陣鉆心的劇痛,窒息的感覺瞬間直達大腦。

她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似乎還在震驚自己竟然被人掐住了喉嚨。

怎麽會有人,舍得以這種姿勢對待自己。

而她嬌滴滴的,從來不曾想過,會有人以這種心狠的方式對待自己。

自己只是抓了他們的孩子而已,他們居然就這樣對待自己!

該死,墨家的人都該死!

墨夜柏的大手死死地扣住林雪雪的脖子,力道之大,手勁之狠,仿佛恨不得一下把這個女人的脖子擰斷。

可他非常克制,他的力道就控制在死不了人,又讓人極其痛苦的力道上。

他宛如拎雞崽一般,拎著林雪雪的脖子,速度飛快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他的速度之快,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林雪雪痛苦至極,窒息讓她的臉色漲的通紅,漸漸發紫。

她擡起一只手臂,伸向董靖鴻的方向,嘴巴一張一張的求救,可是因為喉嚨被死死捏住,她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董靖鴻變了臉色,盯著墨夜柏道:“墨家主,你這是什麽意思?”

墨夜柏眸色沈沈地看著他,不答反問:“董先生,墨家和伯加利家族百年來一直對立,互相為敵。

可你知道,為何如今我們兩家依然還能拋下一切,進行合作嗎?”

董靖鴻一楞,但是驀地,他仿佛想到了什麽,臉色猛然大變。

董靖鴻看著墨家主,沒說話。

林雪雪瞪大了眼睛,眼中全是痛苦,她也在想,為什麽?

明明墨家和伯加利家族是敵人,可是為什麽他們還能毫無芥蒂的合作?

墨夜柏面色淡漠地看著董靖鴻,道:“因為墨家和伯加利家族之間的爭端,只是針對在資源的競爭上。

我們兩家,始終恪守著一道底線,那就是不傷及家人安危。

而你們——董先生,林門主,拿我女兒的性命在開玩笑。

七十多年前,我墨家的一位嫡系成員被敵人殺害,你們知道墨家是怎麽做的嗎?”

董靖鴻的臉色越發難看。

而瞪大眼睛,滿臉痛苦憤懣的林雪雪,仿佛想到了什麽,眼中終於流露出一絲濃濃的恐懼。

墨夜柏不理他們難看的臉色,兀自道:“傷我墨家之人,必然是不死不休。

那個敵人的家族,被墨家斬草除根,雞犬不留,說是血流成河,也不為過。”

董靖鴻臉色凝重無比,他沈聲道:“墨家主,這次的事情雖然是我們不對,但是還不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你先冷靜冷靜,我們不如先商討如何救回令千金,而不是在這消耗時間。”

“本家主很冷靜。”墨夜柏看向被他捏著脖子的女人,淡淡道:“林門主,不如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一個生與死的游戲!”

林雪雪瞳孔猛烈一縮,心頭湧上一股十分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墨夜柏手一松,放開了林雪雪。

林雪雪感受到空氣的湧來,頓時無比貪婪地大口呼吸著,她一邊大口呼吸著,一邊用滿是淚水的眼睛看向董靖鴻,朝他跑了過去。

墨夜柏這時出聲:“林門主,勸你最好不要往董先生那邊跑,你應該往遠了跑,往十公裏之外跑。

十公裏之內,我的人會不斷追殺你,你若是能躲過去,跑到十公裏外,你就能活下來。

可若是你躲不掉,又跑不出去,那麽,我的人會逐漸剁掉你的手腳,最後再砍下你的頭顱。

林門主,別楞著了,時間開始了,請認真玩這個游戲,因為一不小心,你就會失去一只手,或是一只腳,甚至,還有命。”

董靖鴻臉色瞬間難看,他沒想到墨夜柏居然這麽不給他面子。

墨夜柏面無表情地看過去,語氣冰冷:“董先生,如果你不想把事情變的不可收拾,那就最好不要插手這個游戲,林門主拿我的女兒開玩笑,總要受到懲罰的,你說對嗎?”

董靖鴻沈默了。

林雪雪不敢置信地看向董靖鴻,董靖鴻臉色無比心疼,道:“雪雪,這次的事情你必須自己承擔。”

林雪雪臉色慘白。

她滿臉委屈,還想說什麽,就在這時,北鬥和北極的已經沖了上去,閃爍著寒光的長刀,毫不憐惜地朝著林雪雪的一只手砍去。

林雪雪嚇的發出‘啊’地一聲尖叫,狼狽閃躲。

可是,那長刀宛如毒蛇一般,再次飛快刺去。

北鬥和北極的人眼露興奮,墨炎道:“兄弟們小心,這個女人手腕上有條毒蛇,小心別被它咬到。”

“我們不怕,主母給的丹藥百毒不侵,還怕區區一條毒蛇?”

他們熱鬧地討論著,可是手上動作卻是絲毫也不慢。

林雪雪發現董靖鴻和他的人沒有來救她,她終於意識到了,這個游戲的嚴峻程度。

她終於明白,她真的面臨著生與死的游戲。

不,這怎麽能是一個游戲?

這分明是墨家對她的對付。

她只是抓了他們的孩子開個玩笑,他們居然用這麽殘忍的手段來報覆她。

墨家真是太惡毒了。

面對再次朝自己的手砍來的長刀,林雪雪飛快躲閃,並且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朝遠處奔跑。

北鬥和北極的人飛快地去追。

他們的眼神興奮而冰冷,就是這個女人,抓走了他們的小小姐,今天不讓這個女人生不如死,他們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這是一場生與死的游戲,可也是一場貓戲老鼠的游戲。

林雪雪腳上穿著十公分的細高跟鞋,她很快就被崴了腳。

她疼的滿臉冷汗,可是一回頭,就看到墨家的北鬥和北極追來。

她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狠光。

她坐下,脫掉了鞋子,然後抓著自己腳,只聽‘哢’地一聲脆響,她給自己正好骨。

然後,她一把扳掉鞋跟,重新穿好鞋子,飛快奔跑起來。

剛鍘正好骨的腳一陣生疼,可她根本顧不了那麽多。

林雪雪想,自從林艷艷叛出苗門後,這是她第一次經歷狼狽。

甚至,這份狼狽,比林艷艷帶給她的也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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