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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裝白蓮,當誰不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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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糖這番話一說完,林雪雪就變了臉色。

她怔怔地道:“你果然和林艷艷教導出來的,心性如此狠辣,和她有的一拼。

姣姣只是貪玩了一些啊,你何必說的如此嚴重?”

她臉色蒼白,神情淡漠下來,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董靖鴻安撫地拍了拍她單薄的肩膀,道:“雪雪,別難過。”

阮玉糖被惡心到了。

想到墨夜橙被關在那個實驗室裏遭受的一切,苗門的人假扮夜橙上門迷惑他們,明顯就是幫兇。

也幸得他們認出了那個假貨,不然,真正的夜橙豈不是連死了都沒人知道?

阮玉糖無比厭惡地看著林雪雪和董靖鴻二人,這兩個人大概就是來惡心他們的。

墨夜柏的神色也徹底沈了下來。

他眸光銳利地看著董靖鴻,道:“董先生,就算你是審裁會的成員,可是這件事沒商量。

甚至,我們還要問林門主一句,你們苗門的人假扮我墨家大小姐,是何居心?

你們是不是也與韋君禾合作,傷害了我墨家的人?這件事情,墨家也不會罷休。

二位,你們請吧。唐伯,送客。”

說罷,墨夜柏和阮玉糖便起身,毫不客氣地轉身走了。

林雪雪大驚失色。

董靖鴻眼睛瞇起,他盯著阮玉糖和墨夜柏二人的身影,道:“看來是我的身份還不足以讓二位妥協。

那麽,二位不如再看看這枚令牌?”

說著,董靖鴻又拿出一塊令牌。

阮玉糖和墨夜柏腳步一頓,看著董靖鴻當拿出來的那枚令牌,那枚令牌明顯與之前的那塊不一樣。

因為,董靖鴻新拿出來的這塊令牌上,居然有八朵白色火焰。

若說一朵白色火焰只是審裁會的普通成員,兩朵,是更高一級的成員,再往上,三朵,四朵……直至九朵。

那麽董靖鴻拿出來的這枚八朵令牌,絕對是審裁會的高層。

所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便是如此了。

眾人皆知,九朵令牌,是審裁會會長獨有的令牌。

自古以來,整個審裁會只有一枚九朵令牌。

其次,八朵令牌也只有一枚,那是副會長獨有的。

副會長是僅次於會長的大人物,若是會長死去,副會長便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墨夜柏和阮玉糖雙雙盯著那枚八朵令牌,心中翻湧起驚濤駭浪。

他們看看令牌,再看看董靖鴻,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董靖鴻,居然是審裁會的副會長!

然而,他們更知道,審裁會的會長三年前就去世了。

而當時的副會長也不是姓董,而是姓段。

但是後來,那位姓段的副會長,居然也失蹤了,對方將副會長的位子留給了別人。

至此,那位新上任的副會長,在外界就成了謎一樣的存在。

因為他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過臉。

沒有人知道,新上任的副會長是誰。

因為,那位新上任的副會長,獨攬審裁會大權,雖然前面有個副字,可也跟真正的會長沒有區別了。

董靖鴻將八朵令牌收了起來,嘆息道:“叫二位見笑了。

老師去逝前,越過原有的副會長,把八朵令牌交給了我,也同時將整個審裁會交給了我。

這幾年我一直低調行事,就是不願這麽快就取代老師的位子,今天不得已暴露身份,也只是為了救人。

還望二位能給在下這個面子。”

如果是審裁會的主人讓他們交人,那麽,阮玉糖和墨夜柏基本沒有拒絕的可能性。

阮玉糖臉色一片冰冷,她完全沒有想到,董靖鴻的來頭居然這麽大。

墨夜柏對門外的閻松使了一個眼色:“去把人帶過來。”

閻松領命而去,墨夜柏又看向董靖鴻:“我們可以交人,但是苗門也必須給我們墨家一個說法,否則,這件事說不過去。”

林雪雪道:“姣姣她就是貪玩。”

墨夜柏氣息一沈。

董靖鴻溫柔地看著她。

不多時,林姣姣被押了上來。

她在地牢裏沒吃沒喝,自然也沒睡,神色頗為憔悴。

她已經恢覆了自己的容貌,一看見林雪雪和董靖鴻,她頓時面色一白,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委屈道:“門主,董先生……”

林雪雪氣憤地看著墨夜柏和阮玉糖,道:“你們真是好狠的心,居然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

林雪雪心疼地看著林姣姣手腕上鐵鏈綁過的淤痕。

林雪雪眼珠子一轉,她已經知道,有師父和董先生出馬 ,這墨家是不敢把自己怎麽樣了,她馬上就能自由了。

她瞪了阮玉糖一眼,哼,等她自由了,一定要給這個女人一點厲害嘗嘗,想跟她搶聖女的位子,沒門兒!

這般想著,她越發委屈無比,難過地看著林雪雪道:“門主,都是姣姣不好,姣姣不該貪玩,沒想到墨家這麽不好玩,居然把我關進了地牢裏!

他們可兇了,還不給吃飯喝水,嗚嗚 ……”

林雪雪臉色越來越難看,她道:“這是對待犯人吶!”

她痛心地看著阮玉糖:“沒想到林艷艷把你教導的如此惡毒,你身為神醫,應該有善悲之心,你真是枉為神醫之名。

我們苗門雖然是以蠱術傳宗,但是,苗門第一條門規就是弄蠱之人要心靈純潔善良。

本來我還打算讓你當苗門聖女,現在看來,還是算了!”

阮玉糖的臉色越來越黑。

這個女人,惡心人的本事一流!

林姣姣聞言心中一喜,她哀傷道:“門主,都是姣姣的錯……”

林雪雪看了林姣姣一眼:“怎麽能是你的錯?你只是貪玩了一些,又沒有傷天害理。”

董靖鴻笑著道:“墨家主,神醫,多謝你們能夠給董某這個面子……”

他話音還未落下,阮玉糖突然動了。

與此同時,林姣姣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

血線飛濺,一根手指遠遠飛了出去。

林姣姣看著自己血流如註,少了一根食指的右手,雙眼圓睜,尖叫不止,最後徹底暈了過去。

林雪雪和董靖鴻都驚呆了。

然而,這還不算完,一旁墨夜柏開了槍,子彈穿過林姣姣的左耳,將她耳朵徹底打掉了。

氣氛一時鴉雀無聲。

好半晌,林雪雪驚道:“你們……你們……”

她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阮玉糖卻一臉哀傷:“我們對不起夜橙,做為兄長和嫂子,卻不能殺了假扮她的人給她報仇,這是我們身為兄嫂的失職。

可是,我們更願意給董先生這個面子,我們沒有取她性命,但是為了平息心中的愧疚,只是斷她一指,取她一耳,小懲大戒。

夜柏,我們對不起夜橙,嗚嗚……”

阮玉糖說哭就哭,並且撲進墨夜柏懷裏,輕輕顫抖,柔弱極了。

裝白蓮,裝無辜,當誰不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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