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9章 留下來見證奇跡

關燈
冷安琪這幾年其實一直在暗中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但是卻一直沒有線索。

如果自己真的和眼前這二老有關,那麽……自己的丟失,就是這二老所為?

她的心情格外覆雜,但是冷酷的面上卻依然桀驁冷靜。

她不動聲色,既然有了懷疑,那麽自己這回暗中去調查孟家,應該會找到線索。

其實有些事情很簡單。

只要她拿了孟家二老的一根頭發去做個DNA鑒定,就能立即知道答案。

當然,這一切,要暗中進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沈安琪垂下眼瞼,道:“我很理解二位的心情,不過我還是要說,您二位認錯人了。”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孟家二老。

“可是,你真的長的很像你父親……你父親姓沈,叫沈沂光,他當年……死於車禍……”

說到這裏,孟老痛苦地閉了閉眼。

沈安琪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

韋老眼神冷冷地看了孟老一眼。

怒道:“老孟,你這是什麽意思?

當年知婉逃婚,我家君禾成了整個古武界的笑話,我們韋家也丟盡了臉面。

你現在又當著我的面提起當年的事,想幹什麽?”

孟知婉當年的那個未婚夫,就是韋君禾,韋老的獨子。

因為這件事,孟家這些年一直愧對韋家,但是韋家卻一直表現的很大度,兩家並沒有因為這件事傷了和氣。

但是今天,韋老卻表現的有些生氣。

孟老看了韋老一眼,嘆了一口氣,道:“老韋,這麽多年過去,知婉與我們決裂,沈沂光也死了,孩子也丟了,我們孟家可謂是骨肉分離,這些懲罰也夠了。

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又何必耿耿於懷?我知道是我們孟家沒理在前,但是……放下吧。”

韋老眼神閃了閃,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冷安琪看似沒有在意,但是卻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露地聽進了耳中。

他們說的信息量太大了,而她的心中,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孟家二老的影響,竟然莫名生出一股悲傷的情緒。

如果她就是那個孩子……

沈安琪閉了閉眼睛,將起伏的心緒驅於平靜,轉頭看向一眾北鬥北極,道:

“我們的時間有限,諸位,你們若是再阻攔我們,就是抗命了,那我就只能給義父打電話了。”

北極和北鬥們對視了一眼,然後從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道。

冷安琪三人,以及他們身後的韋老姬老,孟老洪老等人也都跟上。

他們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走進了實驗室。

實驗室裏,阮玉糖聽到北極的匯報,又看到了墨三手中的那份文件,沈默了一瞬。

墨三和墨七都憂心忡忡,他們道:“主母,我們得給老宅打電話,這件事,只有老爺子出面和總統大人商談,才能解決。

否則,我們只能讓出實驗室。”

阮玉糖看了眼實驗倉,眼眸瞇了瞇,道:“再等等。”

“可是外面的人不會等太久!”墨三急道。

“不能等,那就請他們進來!”阮玉糖冷笑了一聲。

墨三和墨七一懵。

阮玉糖轉身對歐陽澤道:“準備防護罩。”

歐陽澤一楞,然後眼中就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

他滿臉是笑地看著阮玉糖,現在,他真是佩服死自己的這位主人了!

他轉身就去了。

墨三和墨七也震驚極了,防護罩是個什麽用,他們也知道,那可是連爆炸都炸不穿的東西。

主母這個時候啟用防護罩,這分明就是打算把外面的人困在裏面,不放出去了!

意思就是:你們不是要進來嗎?好,我讓你們進來,別出去了!

阮玉糖轉身,凝視著實驗倉裏的男人,她走上前,輕聲道:“夜柏,你還不醒嗎?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就要被人欺負了……”

她話音落,一旁低低鳴響的監測儀,鳴響聲突然急促了幾分。

阮玉糖眼睛一亮,夜柏有知覺了!

墨三和墨七也發覺了異樣,他們眼睛一亮,激動上前,道:“主母,家主這是……要醒了嗎?”

“應該是。”阮玉糖也很激動。

就在三人站在實驗倉前的時候,冷安琪等人走了進來。

一看眼前的情況,他們就吃了一驚,如果他們沒看錯,實驗倉裏的那個男人,就是墨夜柏。

冷安琪頓時看向站在實驗倉前,看也沒看他們一眼的阮玉糖,問:“你就是神醫阮玉糖?”

她問的是神醫阮玉糖,而不是墨家主母阮玉糖。

阮玉糖這才轉頭,看向冷安琪,但是,在看清冷安琪長相的瞬間,她不禁微微一楞。

這個女孩,和三嬸沈沂蕓長的真像,至少有六七分像。

阮玉糖的眼中頓時閃過一驚訝。

但就在這時,姬老的聲音響了起來,道:“阮玉糖,你居然提前開啟實驗,實驗體還是墨夜柏,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阮玉糖正要回答冷安琪的話咽了下去,她目光一轉,冷冷看向姬老:“你可以聲音再大一點兒,說不定就把他吵醒了!”

阮玉糖又看向實驗倉裏。

姬老頓一楞,然後就面露譏諷:“阮玉糖,你是瘋了吧?

墨夜柏絕無再醒來的可能,他現在就跟植物人沒有區別,最多半年,他就會死。

他註射了銀晶藥劑,你把他留在實驗室,正好給我們提供現成的實驗體,我想墨家也會同意的。”

說到最後,姬老的唇角不禁勾起一絲滿是惡意的弧度。

阮玉糖聞言,頓時滿身煞氣,墨三和墨七也忍不住面露殺意。

“老東西,你找死!”墨七怒道。

姬老臉色一冷,面露怒色,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罵他!

韋老不緊不慢道:“阮玉糖,你已經沒有資格留在實驗室了,那份文件你也看過了吧?”

阮玉糖手裏就拿著那份文件,聞言沒說話。

韋老眼神一厲,道:“那你還留在這裏幹什麽?還不離開?”

阮玉糖沒說話,就在這時,一個透明的防護罩突然罩了下來。

眾人一驚。

冷安琪大聲道:“這是幹什麽?”

阮玉糖將那份文件放在一旁的案臺上,緩緩道:“不幹什麽,只是想留諸位在此,見證一個奇跡!”

她看了實驗倉一眼。

“阮玉糖,你瘋了?你可知道,這三位可是總統大人的使者,你真是膽大,你這是屬於監禁使者!”韋老威脅道。

阮玉糖笑了,她看向趙明爵和費甜,道:“韋老言重了吧?我只是看到兩個熟人,想要嘮一嘮。趙先生,費甜小姐,你們說呢?”

費甜打從進來後,就眼神怨毒地看著阮玉糖,她的內心滿是對阮玉糖的忌憚和殺意。

此刻聞言,她頓時想起了在國外那些不美好的回憶。

但是趙明爵卻先開口了,他看著阮玉糖,疑惑地問:“你認識我?”

阮玉糖詫異:“你失憶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