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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老爺子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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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您老對主母有什麽誤會也不一定。”阮玉糖道。

“你這丫頭倒是性格好,不過你不了解情況。”墨泉道。

阮玉糖不再說話。

她嘴角抽了抽,專心開車。

車裏安靜了片刻,墨泉又問:“丫頭,你是哪家的媳婦啊?”

阮玉糖:“……”

她靜默了一下,才道:“墨家的。”

“咦?”墨泉驚呼了一聲,詫異地道:“是哪個旁支有這樣的好運氣,說說,你是誰家的。”

墨泉八卦道。

阮玉糖擔心自己要是說出真相來,這老頭要上演一出當場跳車。

於是,她指了指前面,道:“老先生,老宅到了。”

感應到她的車子,老宅的大門自動滑開,居然不用報備。

“丫頭,你常來老宅嗎?”

他當然知道,一外來的車輛要進老宅,都是要現場盤查掃描再放行的。

可是阮玉糖這輛車,卻是直接開了進去。

阮玉糖道:“是啊,經常啊。”

墨泉有些發懵,他的心中隱隱閃過一個念頭,但只是一閃而過,他沒深想。

阮玉糖和墨泉一起進了屋,都沒有敲門的。

墨老爺子正在客廳裏和船船布布玩。

兩個小寶寶完全不像別的小孩子需要人操心,他們乖巧懂事,很多時候,都是兩個小寶寶被太爺爺弄的十分無奈,他們還要反過來哄太爺爺。

阮玉糖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老爺子正在和孩子們耍賴的畫面。

她不禁笑了起來,兩個孩子眼尖,立即發現了她,頓時把太爺爺扔到一邊,朝阮玉糖跑了過來。

“媽媽~”

兩個小家夥異口同聲,小奶音裏滿是歡喜。

阮玉糖蹲下身,親了親他們的小臉蛋,柔聲問:“想媽媽了嗎?”

“嗯,想媽媽,還想爸爸。”兩個小家夥巴眨著大眼睛說。

阮玉糖心中一陣酸軟,布布說:“媽媽,爸爸什麽時候能醒來?”

阮玉糖說:“還要一段時間,不過你們放心,媽媽一定會治好爸爸。

等過幾天,媽媽帶你們進實驗室看爸爸好不好?”

“好!”

兩個小寶寶乖巧極了。

一旁,墨泉兩眼發直。

他呆呆地站在一旁,整個人都傻了。

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全是大寫的尷尬。

到了現在,他自然知道了阮玉糖的身份,所以……他之前是腦子抽了,當著人家的面,說人家的壞話……

“墨泉,你發什麽呆?”墨老爺子納悶地看著墨泉,這老家夥自從進了門就在發呆,看上去跟傻了一樣。

墨泉聽到墨老爺子的聲音,回過了神,他連忙恭敬地行禮,道:“老家主,墨泉來是有事。”

墨老爺子拍了拍身邊的沙發:“過來坐,你好久沒來老宅了,過年聚會也沒見你。”

墨泉走過去坐了下來,阮玉糖這時也牽著孩子們走了過來,她笑道:“爺爺,我來的時候正好遇到墨泉老先生,他的車子出了些問題,我就帶他一起過來了。”

“你認識我?”墨泉險些跳起來,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女人果然心機好深!

可是,對上阮玉糖那張乖乖巧巧的臉,以及溫和的眼睛,他就心裏發虛。

阮玉糖挑眉道:“我當然認識您,不然您以為我會隨便帶陌生人進老宅嗎?”

墨泉張了張嘴,最後覺得阮玉糖說的有道理。

墨老爺子問:“墨泉,你來找我有什麽事?”若無大事,墨泉一般不來找他,可見,這次的事情也不小。

所以,墨老爺子的表情有些嚴肅。

墨泉:“……”

他看看阮玉糖,又看看阮玉糖身邊兩個孩子清澈好奇的大眼睛。

墨泉的臉色越來越垮。

他覺得,擁有這麽幹凈眼神的孩子,他們的媽媽肯定也很不錯……

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墨老爺子越發疑惑。

阮玉糖卻在這時輕笑了一聲。

她道:“爺爺,墨泉老先生估計是為我來的。”

墨泉心虛地看了阮玉糖一眼,又看看墨老爺子,越發難為情。

墨老爺子卻是神色一凜,道:“為糖糖而來?墨泉,究竟是怎麽回事?”

阮玉糖和兩個孩子,都好奇地看著墨泉,想要聽墨泉怎麽說。

其實阮玉糖猜到一些,她又道:“墨泉老先生,是不是古武家族的那幾位找過您了?”

她這麽說了,墨泉索性開口了,不過,他開口說出來的話卻是:

“對,丫頭你……主母你真聰明,那幾個老家夥說你的壞話,老頭子我今天來就是告狀的。”

說完,他義正辭嚴地看向墨老爺子,道:“老家主,那幾個老家夥說主母妻代夫權,不僅號令北鬥,還妄想趁著夜柏出事攬權……實、實在是不像話極了!”

他加重了語氣,也不知道是在說誰。

說完,他用眼角餘光偷瞥了阮玉糖一眼。

阮玉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個眼神兒,讓他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墨泉一張老臉有些發燙。

他是來商量正事的,結果,卻被正主逮了正著,現在還一點氣勢也沒有。

他覺得有些丟人。

見墨泉憋的發紅的臉色,墨老爺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墨泉,你真是老糊塗了啊,你也不想想,夜柏既然放權給糖糖,那肯定就是因為信任。

別人那是眼紅啊,你還真信了?”

“我……”墨泉羞愧地低下了頭。

墨老爺子又道:“不過,他們說的倒也沒錯,糖糖的確是可以號令北鬥北極,我們也的確是希望糖糖掌權。

身為墨家主母,在家主倒下的時候,主母就該第一時間站出來,我認為,這才是墨家主母該做的,墨家人該配合的。”

墨泉越發羞愧,他突然覺得之前的自己有多狹隘。

他不敢擡頭。

墨老爺子又對他道:“現在夜柏出事,實驗室那邊,更是得糖糖親力親為。

糖糖是神醫,有她摻與實驗說不定能有希望救夜柏。”

墨泉吃驚地擡頭看向阮玉糖。

阮玉糖笑瞇瞇地看著他。

墨泉一張老臉更紅了。

墨老爺子嫌棄地看了墨泉一眼:“你呀,就是一根兒筋!”

“老家主,主母,是我糊塗了……”他慚愧地道。

阮玉糖道:“您老之前可是覺得我乖巧,誰家娶了我都是有福氣。”

墨泉道:“的確是……”

阮玉糖倒也不至於和墨泉計較,她一笑而過。

墨老爺子這時道:“糖糖,爺爺叫你來,是為了另一件事。”

阮玉糖道:“爺爺您說。”

墨老爺子說:“這事與墨讚墨頌一脈有關。

當年他們從墨家分出去的時候,把墨家的戒尺帶走了,爺爺叫你來,是覺得拿回戒尺這件事,只有你做最合適。”

阮玉糖一怔。

墨泉則是面露震驚。

墨家的戒尺,上面刻有墨家祖宗立下的家規,那是墨家的代家主才能執掌的東西。

也就是說,若家主出事,執掌戒尺的人,有權力憑戒尺代管家族之事,不得已時還能登上家主位。

老家主這麽做,這是變相地在給主母撐腰啊。

他就是要別人看清楚,墨家對待阮玉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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