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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敢跟他們搶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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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頌眉頭皺了皺,問:“什麽女人?”

通訊那邊傳來保鏢的回答,道:“二老先生,是個受傷的女人,她的雙腿被人打斷了……”

墨頌訝異地皺了皺眉。

這時,保鏢又道:“二老先生,這個女人說她是二房太太的侄女,是嚴家人。”

墨頌詫異道:“既然是嚴家人,為什麽會被打斷腿?”

頓了片刻,那邊又有聲音傳了進來,道:“二老先生,這個女人說, 是家主把她的腿打斷的,她說一切都是誤會,等誤會解開了就好了,她求我們救救她,她表哥是墨夜青。”

墨頌陷入沈吟,一旁墨讚卻是開口了,道:“救她。”

墨頌看了墨讚一眼,對通訊那邊道:“聽到了沒有,把人救下來。”

保鏢應是,前面一陣折騰,沒幾分鐘,車隊繼續前行。

墨頌問:“大哥,這個女人一定是做了什麽,才被家主打斷了雙腿,我們救她,若是被家主知道了,會不會不太好?”

墨讚眸光閃了閃,道:“家主不會這種小角色的。可是,如果我們把這種小角色利用好了,將來或許可以起到大作用。

先留著吧,若是沒用再處理掉就是,不妨事。”

墨頌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這四輛車很快到了老宅門口,片刻,驗明身份,護衛們將他們放了進去。

與此同時,祠堂裏。

墨老爺子,墨夜柏等一眾人收到了墨讚等人到來的消息。

墨定邦老爺子不悅道:“大過年的,他們不在自己家過年,來咱們家做什麽?”

墨老爺子和墨老太太都是面露冷色,老爺子胡子都要翹上天了,他怒道:

“做什麽?哼,你不知道嗎?墨頌有個孫子,叫墨天意,他們早就瞅著墨家繼承人的位子了。

他們這次為什麽而來,那還用說?”

墨定邦老爺子一聽,也生氣了,道:“他們的野心可太大了!那不就等於變相的奪權嗎?”

墨老爺子沈聲道:“還記得幾年前崇明遭遇的那場刺殺嗎?我懷疑和他們脫不了關系。”

墨定邦老爺子眼中寒光閃了閃,問:“那我把他們打出來。”

他說著,活動了幾下手腕,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墨老爺子翻了個白眼:“匹夫之勇!今天把他們打出去,明天他們還會再來。

他們一天不達到目的,就一天不會停歇,叫他們來,我們今天就叫他們野心勃勃的來,屁滾尿流的滾!”

“太爺爺,說臟話不是好孩子哦~”布布巴眨著大眼睛,不讚同地看著老爺子。

老爺子兇狠的表情一僵,轉瞬就露出了僵硬討好的笑容,柔聲細語地道:“布布小寶貝說的對,是太爺爺不好,太爺爺記住布布小寶貝的批評,以後一定不說臟話。”

布布一本正經地點了點小腦瓜,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在老爺子肩膀上拍了拍:“太爺爺乖~”

墨定邦老爺子看著前後變臉太快的墨老爺子,牙疼地翻了個白眼。

真是太沒規矩了!

要不是他不喜歡管這攤子事,就大房這種沒規矩的行事,他才不讓他們管家。

就在這時,墨讚和墨頌領著墨天意進來了,他們身後, 是二十來個保鏢和屬下。

這聲勢可謂是不小了。

墨老爺子頓時就臉色沈了沈。

墨讚和墨頌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重點關註在阮玉糖和船船布布身上。

船船和布布都瞪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兩個老爺爺。

布布湊近船船的耳邊,小小聲道:“弟弟,你看這兩個老爺爺,像不像我們昨天看的故事書裏的黃鼠狼?”

船船小身子一僵,轉頭糾結地看著布布,然後也小小聲道:“黃鼠狼是專門兒給雞拜年的。”

布布也僵住了。

她撅起了小嘴,不高興地道:“哎呀弟弟真笨,我就是想說這兩個老爺爺不像好人。”

“乖,別生氣,布布說的對。”船船伸手出小手拍了拍布布的小腦袋。

布布扭轉小身子,不高興地嘟囔道:“弟弟不乖,哼。”

兩個小家夥嘀嘀咕咕的,旁人也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麽,墨讚笑著對墨老爺子等人道:“哎呀,老大哥,老嫂子,老二哥,過年好啊!”

墨老爺子和老太太在家裏那是被晚輩們寵壞的,聞言,絲毫不給面子地哼一聲,根本不願理人。

墨定邦是個認死理的,知道這兩個老家夥不懷好意而來,於是直接板著臉悶哼一聲,要多冷淡有多冷淡。

墨崇明那一輩的也沒人說話,他們都把目光投向了墨夜柏。

墨夜柏嘴角抽了抽,他是家主,他認命頂上。

“二位族老此時前來,可是有要事?”墨夜柏也冷淡道。

墨讚的臉色有些僵,他完全沒有想到,老爺子居然這麽不給面子,居然連搭理他們都不願。

他們只好跟墨夜柏對話,墨讚嚴肅地點了點頭,道:“的確是有要事。

家主,你看,這是天意。”

墨夜柏沒看墨天意,依舊只是看著墨讚和墨頌,道:“二位族老有事不妨直說,耽擱了祭祖畢竟不好。”

墨讚笑著點了點頭,道:“家主此言有理。”

說罷,他又道:“那我們就一起祭祖吧,先給老祖宗們上了香,再說其他的。”

墨夜柏拒絕道:“倒也不必了。早十幾年前,我們就分祠堂了。

二位族老說完話,還是回去祭拜自己家的先輩吧。”

墨讚眸色沈了沈,他道:“家主此言差矣,你看那些個牌位,哪些個不是我們共同的先祖?

家主啊,一筆寫不出兩個墨字,老頭子我知道,因為十幾年前那件事,你們這一支對我們多有微詞,可是說到底,我們終究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先祭祖,祭完祖再說別的。”

說罷,便便強硬而不客氣地去點香。

墨夜柏上前一步,將人攔住了。

墨讚哪裏抵得過他的力氣,擡頭看向墨夜柏,不由也沈下了臉。

“家主,你這是什麽意思?”

墨夜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寒聲道:“看來族老是忘了,十幾年前,是誰自稱要脫離主族的,你——沒資格祭祖。”

當時,墨讚這一支脫離主族的原因,終究是還是因為利益。

當時墨家動蕩,墨讚這一支聯合外人拿了墨家大部分利益,不顧家族利益,退出主族。

若不是當時墨家上下齊心力挽狂瀾,主族這邊就要重創了。

現如今,墨讚那支非但沒有強大起來,反而還日漸沒落,現在又腆著臉來說祭祖,真正是可笑,當他墨夜柏這個家主是好說話的不成?

墨讚不悅地沈下了臉,道:“家主,你怎麽還念著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都過去多少年了?咱們終究是一家人啊!”

墨夜柏絲毫不為所動:“既然二位族老沒有要事,那麽,就請吧。”

說罷,他示意站在角落裏閻松。

閻松上前,帶著一群護衛就要攆人。

墨讚和墨頌一看墨夜柏是來真的,他們也不廢話,墨讚立即道:“好,既然家主還對那件事耿耿於懷,那我們就來說點別的。”

墨夜柏墨藍色的眼眸裏寒芒閃爍,淡淡地睨著他。

墨讚卻是拍了拍身旁墨天意的肩膀,道:“天意,去見過族叔,以後,你們就是一家人了,要改口叫爸爸的。”

墨夜柏面色陡然一沈。

不僅墨夜柏,在場所有墨家人的臉色都變了。

不說老爺子和老太太咬牙切齒,船船和布布也瞪圓了眼睛。

他們嫌棄地看向了墨天意,就這個小破孩,也敢跟他們搶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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