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虐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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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夜柏心情極好的回到了車上。

閻松在心裏無聲感嘆,至從有了夫人以後,家主就越來越不穩重了。

外面,眼見著墨夜柏那個狗男人真的回到了車上,從始至終,對她這個大美女都沒正眼瞧過的鐘佳婷,整個人氣的臉色都忍不住扭曲了。

她憤憤地瞪著阮玉糖,道:“神醫,我是誠心來求你的,如果你不救我太爺爺,我就說墨家主看光了我的身子,到時候,鐘家一定會向墨家施壓,叫墨家主對我負責。

到了那個時候,對你有什麽好處?

就算看在孩子的份兒上墨家主不跟你離婚,可是,以墨家主的身份,就是再娶一個老婆養在家裏,估計也沒人能說什麽吧?

神醫,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阮玉糖瞪大了漂亮的眼眸,她真的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勾引她的男人就算了,還敢威脅她?

阮玉糖十分生氣,墨夜柏那種極品男人,有人覬覦是正常的,但是覬覦者在她面前耀武揚威,那就要看她允不允許了!

一旁的車子上,豎著耳朵看熱鬧的索羅聞言,也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住,這個女人的腦子裏進水了吧?她到底知不知道神醫的身份意味著什麽?

還給墨家施壓,誰不知道墨家才是華國第一家族?

鐘家,別說現在落魄了,就是全盛時期,鐘家的長輩也不敢說給墨家施壓這種大話吧?

鐘佳婷見阮玉糖驚訝的表情,不禁得意地冷笑了一聲,她站起來,十分傲然地在阮玉糖面前挺了挺胸,嬌聲道:

“神醫,你說呢,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我叫你一聲姐姐也不為過,你就去給我太爺爺治病吧,畢竟,以後他也是你的長輩呢!”

說罷,她便捂掩唇‘咯咯’嬌笑起來。

但是下一刻,她就發出一聲尖叫。

同一時間,她的身體倒飛了出去。

鐘佳婷摔的四仰八叉,風光大洩,阮玉糖厭惡地走上前,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了鐘佳婷那修長纖細的脖子上。

她的腳尖輕輕碾了碾,鐘佳婷瞪大了眼睛,艱難地呼吸著,一臉驚恐。

“阮、阮玉糖,你這樣是犯法的!”

她滿臉羞恥和痛苦交錯,完全不敢相信阮玉糖這麽狠。

她身上僅有一件透明薄紗,冷就不說了,此刻倒在地上,她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但仍然暴露在空氣中。

阮玉糖冷笑一聲:“你也知道羞恥?”

鐘佳婷張嘴要說什麽,阮玉糖腳尖陡然用力,鐘佳婷喉嚨裏嗚咽一聲,破碎的聲音被憋了回去。

她的雙手要伸過來抱阮玉糖的腳,阮玉糖的腳尖再度用力,淩厲的眸光使得鐘佳婷的動作頓住。

“挑釁我?嗯?”

阮玉糖冷笑著問。

鐘佳婷說不出話。

阮玉糖拿出了手機,道:“讓鐘家給墨家施壓?那就讓我看看,你們鐘家怎麽給墨家施壓。

報電話號,叫你們鐘家來贖人,否則,你今天就是死在這裏也是白死。”

阮玉糖踩著她的脖子的腳尖微微松動,以便叫她說話。

鐘佳婷驚怒交加,她怎麽能讓家人看到她這麽羞恥的一面?

況且,她這還是背著家人來的。

她的心裏恐慌極了,她該怎麽辦?這個阮玉糖,果然如同太爺爺和父親他們所說的一樣,是個冷酷無情,不知輕重的女人。

居然敢這樣對她,她就不怕她這副樣子招來墨家主的厭棄嗎?

就在這時,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從來時的方向駛了過來,蘭博基尼停下,穿著一身休閑裝的鐘佳兮飛快的跳下車,朝著這邊奔來。

路過墨夜柏的車子時,她的腳步不禁微微一頓,可是最終,她還是飛快來到了阮玉糖的身邊。

阮玉糖看了鐘佳兮一眼,饒有興趣地笑了,“雙胞胎的心靈感應?”

鐘佳兮一臉難堪,她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鐘佳婷一眼,連連給阮玉糖鞠躬道歉:

“神醫,對不起,是我沒有看好姐姐,求您看在她年輕無知的份兒上,放過她吧。”

阮玉糖淡淡道:“你都不知道她做了什麽,說了什麽,就要我放過她?

你們鐘家人是都以為我和墨家好招惹的?”

鐘佳兮臉色一凝,終於發現今天這件事恐怕不好收場。

她冷冷地瞥了鐘佳婷一眼,眼中都是氣怒。

鐘佳婷難堪的閉起眼睛,幹脆破罐子破摔,眼不見為凈。

阮玉糖對鐘佳兮 道:“你來的正好,這個女人穿成這樣攔了我男人的車,以圖勾引,還挑釁我。

最重要的是,她說她要讓你們鐘家給墨家施壓,叫墨夜柏娶了她。

我到是想知道,你們鐘家怎麽個施壓法,你若是不能做主,就給你家裏打電話吧,身為墨家主母,我要個說法。”

“神醫……”

鐘佳兮討好地看著阮玉糖,相同的長相,在鐘佳兮 的臉上就是絕色美人,可是在鐘佳婷的臉上,就有些俗不可耐。

阮玉糖不說話,冷冷地看著她。

鐘佳兮是個聰明人,她知道,阮玉糖這麽做,肯定是真的怒了,她若是耍賴逃避 ,只會令她更加厭惡。

鐘佳兮默默地拿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鐘佳婷猛地睜開眼睛,尖叫道:“不要,不要告訴家裏……”

鐘佳兮乞求地看著阮玉糖。

阮玉糖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耐煩,“不來人也行,兩億華國幣贖她,否則,我就把她的照片放到網上,叫廣大網民來瞻仰一番鐘小姐的寒冬紗衣。”

鐘佳婷的臉上毫無血色,一臉驚恐地看著阮玉糖。

這哪裏是什麽神醫,分明就是一個魔鬼!

鐘佳兮深吸一口氣,給家裏撥打了電話。

她沒有隱瞞,將這裏的情況如實和家裏人說了。

電話裏傳來鐘繼庭陰沈的咆哮,“她到底想怎麽樣?”

阮玉糖聽到了,直接道:“我們沒想怎麽樣,就是想問問鐘家打算怎麽向墨家施壓,以及,你們打算通過什麽方式支付鐘佳婷的贖金。”

電話裏陷入了死寂。

阮玉糖又道:“鐘先生,你可要想好了,還從來沒有人敢說,要對墨家施壓的。”

電話裏的喘氣聲明顯沈重了幾分,片刻後,鐘繼庭咬牙切齒地道:“你想讓我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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