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想當我師叔?

關燈
阮玉糖聞言,也終於看向了歐春生。

其實這不是阮玉糖第一次見歐春生,但卻是第一次正面撞上。

之前他受了重傷,這一個月以來,已經養的好了些,只是人還是瘦的厲害,一身灰色中山裝穿在身上顯得有些空蕩。

他滿頭灰白色的發絲向後攏著,整個人看起來倒是精神矍鑠。

只是,他的目光格外逼人,看向阮玉糖的時候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惡意和挑釁。

阮玉糖微微勾唇笑了一下,清澈漆黑的眼眸望進歐春生的眼底,淡淡道:“ 不錯,我就是師父的徒弟,阮玉糖。”

歐春生嗤笑了一聲,他極為挑剔地審視了阮玉糖一遍,臉色倏然一冷:“既然你承認你是費吉勝的徒弟,那麽……你可知錯?”

最後四字,他幾乎是厲喝出聲,聲音如雷,滿場來客皆是一驚,紛紛都驚愕無比地看朝著這邊看來,有些八卦的,眼神兒不斷在歐春生和阮玉糖之間來回。

阮玉糖驚訝地看著歐春生,“歐會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歐春生的臉色上已經堆滿了怒意,他冷冷地道:“既然你是費吉勝的徒弟,那你見到我,為何不來見禮?按照輩份,我是你的師叔,依照天醫門的規矩,你應該向我三拜見禮,再奉上一杯茶。

而你見了我,非但不主動上前見禮,還一副倨傲的姿態,你以為你嫁進了墨家,就能欺師滅祖了嗎?費吉勝是怎麽教你的?”

他一臉憤慨,看上去是真的十分不平。

在場眾人,除了少數知曉阮玉糖身份的,其他人皆都吃了一驚。

那幾名站在歐春生身邊的議員便大聲問:“歐會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這位墨家的主母,是你的師侄?”

一時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是啊,怎麽這位墨家主母會和歐春生扯上關系呢?

還師叔師侄的,這位墨家主母不是只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棄女嗎?

連父母都不要的人,居然是有師父的嗎?還和大名鼎鼎的天醫門扯上了關系 ?

他們就說嘛,若是普通人,哪裏能嫁進墨家,原來這阮玉糖還有這重身份。

一時間,所有人看著阮玉糖的目光 都帶上了十分的好奇的探究。

阮玉糖被那些目光明裏暗裏的打量,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她一臉懵。

她完全沒想到歐春生給她來這一出好嘛。

她一臉錯愕地看著歐春生,無辜地眨了眨眼,這人……戲好多。

本來嘛,她和歐春生的立場就是對立面,他們是敵人,甚至是仇人,所謂仇敵見面,分外眼紅,互相嘲諷才是正經的發展嘛!

現在可倒好,人家一上來就給她擺師叔的譜,這可真是……

阮玉糖心想:好家夥,我把你當仇人,你居然要和我當親戚!

墨夜柏沒說話,他正在晃神兒,主要是阮玉糖現在這副懵懵的表情看著有幾分呆萌,著實可愛的緊。

至於旁人的眼光,他根本就直接無視了。

但是阮玉糖的這副反應,看在別人的眼中,那就是阮玉糖在心虛了。

在場的人都是權貴,但凡是權貴,便都很看重家族傳承,有師承的更是如此。

尊師重道嘛,最基本的道德和禮儀嘛……

這阮玉糖仗著自己嫁進了墨家,居然就如此翻臉不認人,連師門長輩都不認,就算她是出自天醫門,估計也成不了什麽大器。

歐會長那樣名聲響當當的大人物,不嫌棄她籍籍無名,當場與她相認,可見歐會長是無比看中師門的。

可這阮玉糖,明顯沒有出身天醫門的風範啊。

他們一時間都紛紛搖頭,看來,傳承再久的門派,都有優有劣,真不知道墨家主是怎麽看上這阮玉糖的。

這種連師門長輩都不認的人,怎麽有品德當上墨家主母?

聽說這阮玉糖還未婚生子,這可真是母憑子貴啊。

墨家人向來互短,如果是為了孩子,從而娶了阮玉糖,倒也說得過去。

再加上這阮玉糖長的倒是有幾分好顏色,看來,如墨家主這樣的男人,也是喜歡美色的啊。

歐春生依舊滿臉怒意地看著阮玉糖,他的眼底有著只有阮玉糖才能看懂的惡意。

阮玉糖終於從錯愕當中回過了神兒,她看也不看周圍 那些輕視的目光,只是打量著歐春生,問:“你剛才說,你是我的師叔?”

歐春生冷哼一聲:“裝什麽?這種場合,我也不會要求你三拜見禮,但你至少也該上前來見禮吧?”

他沈聲問,格外威嚴。

歐春生這些年也是久居上位,無形的壓力朝著阮玉糖壓了過去。

明顯,他的目的就是給阮玉糖制造壓力,讓她一出場就在這個宴會裏失了臉面,不僅她自己丟人,連帶著墨家也跟著丟了面子。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道:“夜柏啊,這所謂娶妻娶賢,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怎麽就娶了個這麽上不了臺面的女人?”

靠,阮玉糖頓時在心裏罵了一聲。

墨夜柏的臉色也終於一沈。

他們都看過去,就見姜老爺子和姜一眾子孫正從大門口走了進來。

姜老爺子邊走邊說,看向阮玉糖的眼神十分陰郁。

之前他中了那哈哈粉,那哈哈粉折磨的他生不如死,至今 他都再也沒笑過了,生怕笑出來又收不住,總而言之就是,他已經對笑這個動作有了心理陰影。

他真是恨極了阮玉糖,只要一找到機會,就恨不得踩死阮玉糖。

阮玉糖再好的脾氣,被對方說成是上不了臺面,心裏也不禁有氣。

於是她便說道:“我的品性怎麽樣,姜老爺子你也不了解我,我想,你是沒有資格這樣說我的。

再者,墨夜柏娶什麽樣的女人,那是他的自由,你一個外人,憑什麽教訓他?

還是說,墨夜柏沒娶你們姜家培養了二十多年的孫女,你心裏氣不過去,這是眼紅我呢?

也是,之前你們還上墨家去鬧,恨嫁到這種地步,也難怪姜老您看我不順眼了,我很理解您的心情。”

阮玉糖微笑著說道,雖然眼神兒涼涼的,語氣也軟軟的,但歸說出來的話頓時叫姜老爺子臉色鐵青一片。

“你……”姜老爺子氣的語塞,頓時轉頭看向墨夜柏:“夜柏,你就這樣慣著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