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我有一枚“邪魅”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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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母親是妖將水準, 生來實力不弱。又有境蕪精心投餵,實力快要超過他手底下的魔將了。

境蕪沒有將之養成寵物的打算, 常常讓魔將帶上小白出去狩獵。除在境蕪跟霜華面前露出討好撒嬌的可愛姿態,小白在眾魔心中, 卻是個煞神。

清凈了一段時間, 境蕪再去聽何秋的消息, 聽聞一直註意對方的魔將來報, 那四人又湊在了一起。

紫冥受傷離開,何秋便盤算著怎麽將被留在魔殿內的另外兩人帶過來。然而還不等他去尋,那濮陽麟便是自己找了過來。

兩人親密時,濮陽麟用手段在何秋身上留了氣息。至於紫冥為何沒有發現, 只因兩人締結了契約。

濮陽麟跟何秋皆是人族,修煉之法萬千, 總有一些隱秘的手段可以防止修為高深的存在探查。

讓境蕪吃驚的是,濮陽麟聯合白夜,將重傷的紫冥殺了。而何秋以為對方自行離去, 很是傷心了一陣。

這還不算完。白夜發現何秋身上被采補過度的痕跡,想要幫何秋修覆身體。

紫冥受傷, 想要盡快恢覆,便對何秋做的次數多起來。何秋以為是對方疼愛自己,實則不過是為自己的傷勢而為。

妖界至寶可修人精元, 是關乎妖族的重要法寶。白夜回了妖界,想要瞞著妖王帶回去給何秋用。他知道妖王一定不會同意,便起了這個主意。

白夜修為並不高, 妖王又緊盯著,很快發現了對方的意圖。妖王失望之下,直接廢了他的妖族血脈,將白夜扔出了妖界。

妖族至寶不僅僅是修人精元這個小小的用途,更重要的是,它充當著妖族大陣的核心。若是白夜真的將其竊走,妖族便會暴露在其餘各界之下,失去一層重要的屏障。

妖王一直對這個單純的兒子不滿,念在對方是自己已逝的伴侶唯一的孩子的份上,始終暗含期待。然而,白夜這次的舉動卻是徹底惹怒了妖王,與之斷絕了關系。

他是白夜的父親,更是妖族的王。妖族的未來都掌握在他手中,比起親情,這一份責任更是重大。

白夜狼狽而回,濮陽麟也不是心思簡單之人。以同樣的法子想要除去白夜,卻被暗中保護的人救了回去。

妖王雖說與之斷絕關系,但畢竟白夜身上流著自己的血脈。憤怒過後,他還是命人暗中保護對方。

將人救回來後,聽了小妖的回報,他最後嘆口氣,將白夜扔在了妖族的某個角落,令屬下將何秋拋棄他的事告知對方,歇了對方想要出界的心思。

聽聞,妖王時隔千年,終於決定選後了。

而那何秋跟濮陽麟,沒了紫冥在身邊,倒是安全了。

濮陽麟回到凡界,想要重新繼承皇位,卻被早已根基穩固的當今阻攔,將兩人丟在了某個角落。

濮陽麟的修為,早在對白夜不軌時,便被隨行的妖廢了。

嘗試過修煉的滋味,一下子又變成廢人,濮陽麟無法忍受這樣的落差。而何秋,一身現代的本事,不知為何卻屢屢受挫。漸漸地,兩人間爭端越多,最終分離。

何秋的不順,自然有境蕪在其中做了手腳。

*******

“你為何如此關註那個凡人?”霜華對何秋這個名字並不熟悉,卻屢屢在境蕪身邊聽到境蕪探知對方的消息。

境蕪瞪他一眼,“若是我沒出現,指不定你就成了他後宮之一。”

霜華搖頭,“不可能。”

“你可還記得,你曾跟我說過,對方身上的古怪?”

霜華在腦中搜尋許久,這才記起他某次說過的話。

他當初會那般說,是擔心境蕪為其所惑,怎麽就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霜華失笑,“可我並未為其所惑。”

“你就這麽確定,如果不是遇到我,你就真的會沒想法?”

“自然。”

“那如果我一直都不出現呢?如果沒有我這個人呢?”

霜華沈下眸來,“不要說這種話。”

境蕪突然很想知道,如果那些過往的世界沒有自己,是否真的會按照劇情所說的發展下去。

他不是真的不介意的。劇情中,每每聽到男人跟另一人如何廝守,他便有一種想要毀滅的欲=望。

他的東西,除非他不要了,否則絕不容許他人染指。

人也一樣。

此刻,境蕪極少產生情緒的眼,湧上濃烈的占有=欲。越是如此,他笑得越是魅惑。

境蕪擡手溫柔摟住男人的頸項,趴在對方肩頭,語氣繾綣道,“如果你喜歡上別人,我就……殺了你。”

明明是情人間深情的低喃,吐出的話語卻是無情至極。

霜華眸色深沈,看不出任何情緒,周身浮動的情緒,卻顯示著他興奮的心情,“好。”

片刻,他又道,“如果到那時,我就先殺了我自己。”讓你不高興的,我都會除去,同樣包括我自己。

壓抑的氛圍一松,境蕪恢覆那幅漫不經心的模樣,似乎已將剛剛說過的話語忘記。

“仙君還未言明,如果沒有我,你待如何?”

“沒有你,何來的我?”

沒有你,何來的我?

境蕪將這句話在舌尖來回翻滾一遍,真正笑了起來。

原來,是他鉆了牛角尖。

魔殿內氣氛平和,魔界的天卻變了。

自從紫冥魔尊之位被廢,四足鼎立之象破壞,不僅是外界對魔界覬覦之心漸起,便是魔界各魔尊,暗中均有不小的動作。

霜華畢竟是仙,不是魔,在魔界待的時間久了,仙氣漸漸散去,便易呈虛弱之勢。

不過,這對日常生活無甚大礙。

……

“你覺得我虛了?”

“沒、沒有。”境蕪求饒道,“我錯了還不行嘛,仙君?”

“不行,”霜華堅決搖頭,“今日必要讓境蕪知曉,我是否身有不濟。”

境蕪:……

他翻了個白眼,然後徹底不知所雲。

……

這日,兩人一個作畫,一個自顧在塌上半闔眼休憩。忽地,霜華動作一頓,筆尖一滯,濃重的墨落下,那畫了半日的畫像便輕易毀了去。

境蕪似有所感,“可惜了。”

霜華面露可惜之色,“無事,來日再畫。”

妖魔仙壽命悠久,也不會只專註修煉,總會搗鼓些私人樂趣。霜華便愛丹青、品茗執棋,可謂是相當高大上的愛好了。

畢竟,仙界中人,大多好酒,霜華卻是滴酒不沾。

境蕪沒有再說話,能引得霜華心神牽動的,不會是雞毛蒜皮之事,霜華總會跟他說的。

果真,不過片刻,霜華放下筆,看向境蕪,“我父喚我歸去。”

境蕪眼皮一擡,卻是沒有猶豫道,“那你便回去罷。”

霜華少見地露出猶豫之色。

“既能令你在意的,你便去解決了。”

“帝父受傷,我不好不去探視。”霜華不是沒有懷疑天帝傷勢的真實情況,但那是他的父親,他不願如此作想。

“嗯,”境蕪應道,“應該的。”

“你等我。”霜華心有千言,最後卻只說出三個字。

“那是自然的。若是你沒回來,便是搶,我也會搶回來的。”

霜華莞爾,從身上取下一物,“睹物思人。”

境蕪似笑非笑,“難道不是你自己想這般……睹物思人?”

霜華坦然道,“是我。”

*******

三月後。

冕境大殿氣氛冷凝,殿中上首一人容色惑人,斜斜倚在那尊座上,華貴慵懶。美人雍容,該是華美之象,卻見殿中魔侍個個斂眉屏息,冷汗涔涔,一派謹小慎微之態。

殿內寂靜地可怕,沈沈的威壓似無形之手,擒住眾魔的心臟。這段時間,殿內幾乎每日都是如此景象。

那為首之人正是境蕪,只見他面帶冷肅,那艷麗之色,偏生沖散大半,若淩然盛放的寒梅,帶上冷傲之色。

境蕪左手食指尖輕敲座案,“噠噠噠”的聲音在殿內來回蕩漾。突地,聲音戛然而止,境蕪起身道,“今日,本尊便要去將你們的主母帶回來。”

魔將愕然,不過一瞬便露出喜色,斬釘截鐵道,“是。”

仙界大殿。

“報!天帝,那魔尊境蕪出了魔界,正往我仙界而來?”

天帝冷笑,“境蕪竟敢來,我便讓他有去無回。”

仙魔之間摩擦增大,仙帝的傷卻是假的,只為將霜華誘回仙界。霜華實力不及天帝,又在魔界蹉跎多日,更是不濟,便被天帝以仙法困在他的寢殿內。

這下,可真是應了他那句睹物思人。天帝不僅將他關起來,還把他身上的仙氣封印了起來。

仙界界門前,烏壓壓地站了一群魔氣沖天的魔兵魔將,那領頭之人正是境蕪。

把守界門的仙兵面面相覷,與聞訊而來的仙將共同戒備地看向境蕪。

境蕪來此之後卻是不再前進一步,對面前的仙兵仙將視若無睹。他極目遠眺,卻是天帝所在的方向。

霜華在殿內也非坐以待斃,而是竭力思索逃離之法。此刻,聽聞境蕪竟上了仙界,心中已然做下決斷。

他不是非要等境蕪前來才如此做,只一旦開始,便無退路。儀式結束,是他最為虛弱之時,屆時,霜華是否能逃脫仙界,還未可知。

作者有話要說: 我果然不適合寫古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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