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有一枚“清冷”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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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周末, 莫凡難得不直播，而是打開張曉的直播間, 看起對方的直播。
沙發另一端下陷，一個灼熱的氣息靠近, 肩上一沈, 對方已然十分自在地搭著莫凡的肩虛虛將人摟在自己的領地, 將下巴搭在莫凡肩上跟著看直播。
悶悶的聲音響起, “這個女人有什麽好看的，醜死了。”
“嗯。”莫凡應道，眼睛卻沒有移開。
“‘嗯’你還看，她有我好看？”
這回, 莫凡轉頭，不再看屏幕, 看沈修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沈修：……
他不幼稚，只是不希望小凡看別人而已。
“這個名字有點眼熟。”
“嗯？”
屏幕上，張曉正嘟嘴給送禮物的粉絲賣萌答謝, 莫凡不忍直視，將目光集中在沈修的臉上。
果然是這個世界最“美”的人物, 莫凡瞬間治愈，女主矯揉造作帶來的不適消失無蹤。
“她給我發過消息。”
莫凡面無表情，“她是我同學。”你是怎麽認識她的？
沈修早在察覺莫凡對張曉有多餘旁人的關註時, 將這人調查地徹徹底底。
這個女人頗有些古怪，不論是突然轉變的性情，還是外表, 都存在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當然同樣的，沈修在看過調查報告後，也很清楚，莫凡對張曉並沒有多餘的情感，反之，對其似是帶有惡意。
本身以莫凡的身世以及性格，開直播顯然不是對方的愛好，更妨論穿女裝直播。而與這件事唯一稱得上聯系的，就是那看似沒有關聯，實則直播時間跟張曉相似的地方。
不論是哪一方面，沈修都有理由命人時刻關註對方的舉止。
“我不認識她，但是她的確有給我發過消息。”
莫凡眼神閃爍，十分懷疑，對方有什麽理由給沈修發消息。
他可不是看上對方，是對方主動來勾搭他的。這種人他見得多了，不過是愛慕虛榮，想要找個大腿上位的貪婪之人。
沈修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將某個拉入黑名單的人放出來，上面有兩人的聊天記錄。
時刻關註莫凡表情的沈修，見莫凡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驚訝，心下一驚。
他好像忘記了一件事。
然而，現下再拿回手機已經來不及，莫凡顯然已經看到他直播平臺上的用戶名“修”了。
對方周身的氣氛冷凝，沈修細細掃過莫凡愈發不露情緒的臉，心裏一咯噔，知道對方這是生氣了。
“小凡？”一副乖乖認錯的姿態。
“你早知道我是誰？”
沈修腦中思緒萬千，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坦白。若是以後小凡發現自己在掉馬後欺騙對方，他有預感，會有不好的結果出現。
“對不起，”沈修不動聲色拉近兩人間的距離，“我只是很欣賞你。”
莫凡不理會對方討好的話語，繼續問道，“沒錢沒地方住是假的？”
“我只是想要認識你。”
“那天喝醉是你設計好的？”
這個絕對不能承認！
沈修堅決道，“那天我是真的喝醉了！”只不過意識是清醒的而已。
沈修露出一臉癡漢的表情，“我也沒想到會遇到你，擔心你不喜歡讓人知道自己直播的事，才沒有表明身份。”
莫凡表情不變，沈修繼續道，“我想著，既然這樣都能遇到你，一定是緣分。你是學生，我已經工作，我是實在想不出跟你接觸的方式，這才出此下策。”
“不要生氣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歡看你直播。”更喜歡你。
擔心自己熱烈的情感嚇到少年，沈修將未盡的話語藏在心底。
“你可以搬出去了。”
一坦白就要被趕走什麽的，沈修死活不接受，“小凡，我們住一起不是挺好的嘛？我可以照顧你，幫你做飯，你也不用擔心直播的時候會被打擾。”
沈修典型的一副為了自己偶像，做什麽都願意的粉絲模樣。
“我有阿姨。”
“現在沒有了。”
莫凡：……
“你要是擔心房租問題，我可以給你付房租。”
莫凡：他像是缺錢租不起房子的樣子嗎？
“難道你跟我住一起，不覺得熱鬧許多嗎？一個人住多冷清。”
莫凡：這個倒是事實。
見對方眼中閃過一絲意動，沈修再接再厲，“我們現在不是朋友嗎？好朋友偶爾一起住，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盡管沈修有時候表現得十分粘人，但不可否認，莫凡的確沒有那麽孤獨了。
莫凡喜歡清靜，但不意味著他喜歡孤寂，這種家裏有人的感覺，是他不能時刻在忙碌的父母身上能體會到的。
莫父莫母感情好，家庭氛圍溫馨，跟莫凡的感情很好。但他們還是太忙，這才讓莫凡在外面租房，找阿姨照顧，而不是住在家裏。
莫父莫母時常忙到飯點，吃飯時間不固定，自然不會讓正在長身體的莫凡等他們一起吃。是以，莫凡見到兩人的機會不多。
“現在阿姨不在，要重新找個合心意的也不是那麽快的，”沈修正經道，“如果你實在不喜歡跟我一起住，不若等找到人我再搬走。”
莫凡點頭，“你去找。”
阿姨是你趕走的，所以你去幫我找回來。
沈修毫不遲疑地點頭。
至於這個阿姨什麽時候找到，不還是他說了算的事嗎？
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沈修算是熬過被趕出去的危機。
不過，這還不算完。莫凡圓潤的指腹點在那個名字下方，“現在，是不是要解釋下這個？”
沈修肅容道，“小凡，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導演，對這方面難免多一些關註。你的外表很出色，導演對外表出色的人總會過多關註。”
莫凡：這不是星探的活？什麽時候導演兼職發掘演員了？
莫凡是圈外人，還是個十七八的少年，沈修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被戳穿，繼續胡說八道，“所以，見到你我心裏歡喜。”
“本來想要問你有沒有考慮過往這方面發展，不過在遇到你後，我就放棄這個想法了。”沈修面上說的認真，心裏毫不猶豫將這個提議打×。
小凡長得這麽好看，怎麽能給別的人看呢？
莫凡能理解沈修的想法。開始，在直播上，他作為女性出現，沈修是將他當做少女定位的。見到人發現是個男生，這才打消想法。
但是，莫凡不免想到另一個方面，對方這是對他男性的外表沒有自信？還是說，這個男人喜歡的是女人？
不管喜歡男人還是女人，現在這人明顯是喜歡他的。
莫凡漫不經心掃過某人自以為掩飾地很好，卻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濃烈情感如是想到。
如果是原主，大概只會以為這是粉絲的崇拜，莫凡卻不然。
“我只是喜歡直播。”
即便猜到對方入駐演藝圈的可能性不大，聽到確切的答案，沈修還是松口氣。
沈修臉上的緊張散去，莫凡卻沒有那麽容易被帶偏，“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下另一個問題。”
細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沈修壓下想要將之細細品嘗的想法，定睛在那一排貢獻度極高的文字上。
近段時間，直播平臺大火，皆因直播平臺異軍突起，忽然出現一個新註冊的土豪小號。
此人從不看他人直播，只關註某個特定的主播，也就是莫凡。且每當對方出現，少則幾千，多則幾萬的打賞是少不了的。
直播平臺土豪很多，但少有這麽“色令智昏”、“一擲千金”的。他們是有錢，但他們不是暴富的煤礦老板，都是十分理智地打賞。
在普通粉絲眼中，他們看來普通的打賞，都是一筆大款，所以得了個壕的稱呼。但這些行為都不算過於撒錢，只不過是一筆出去玩的小錢。
“修”這人則不然。即使他投出的金額在真正有錢的人眼中，也不算是多的，但在這方面的開銷，卻是他們中最多的。
沈修其實更想要將自己的所有都交給對方，但他不是真的“昏頭”，知道月滿則盈的道理。只不過，每次他都忍不住想要多給對方一些，等他回神的時候，就已經投出那麽多了。
明明，他才刷了一點點。
沈修十分嫌棄這個平臺的禮物機制。
平臺負責人：怪我咯？
網絡直播這塊水很深，主播跟土豪粉約的情況不少見。私下裏，不是沒有人猜測過這兩人間是不是有貓膩。
不過兩人行得正，直播間也沒有過暧昧，這些言論也就不了了之。
畢竟不是關乎自身，沒有大的爆點，沒人會去特意關註這些。盡管有人YY兩人的關系，但都是好的一方面，沈修便沒有處理掉，甚至還會偶爾去逛上一圈。
是的，兩人的事沒有鬧大，沈修的刻意壓制也有一方面的原因。
他倒是希望兩人有點什麽。
“小凡，我覺得你的表現太出色，不知不覺間就送了你這麽多禮物。這些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麽，即使不花在這裏，也會用在別的地方。”
一副有錢沒處花的土豪樣。
莫凡：……
為防止某人說出更多羞恥的話，莫凡面前接受了這個解釋。
“我玩游戲的時候花的錢還要多，自從看你直播後，我游戲都不玩了，說起來，你還幫我省下不少。”
想到自己玩游戲每個月投入幾十萬的侄子，沈修十分慶幸感激的模樣。
似乎對方真的讓他少花很多錢。
“什麽游戲？”
沈修將自己侄子玩的游戲名說出來。
“哪個區？”
沈修記憶力驚人，略一思索就將曾經親眼所見的侄子登陸的大區名找出來。
“我也是。”
沈修：……
“可以一起玩。”
原主在生活中話少，久而久之跟他聊天的人，鑒於他的氣場，說的話也不多，於是，原主另辟蹊徑，試圖在游戲中找回熱鬧的氣氛。
原主不是會玩游戲的人，只是身邊的人都玩，更攛掇他一起玩，久而久之，就答應下來。
更何況，班級裏那群人還幫他建了個號。
女號。
莫凡：……
一開始拿到那個號的時候，莫凡是拒絕的。只是那群人總說，幫會裏女生太少，都招不到人，反正你也不常玩，我們也會護著你，不會讓游戲裏的騷擾你。
而且，男號女號都差不多，你也不會在游戲結婚不是？女號也更漂亮，巴拉巴拉……
聽得多了，原主覺得也有道理，接受下來。
班級裏玩這個游戲的男生多，大多是有錢的，建了個幫會。這群大少也不愛玩網戀這一套，就把莫凡的角色定位在幫主夫人的位置上。
不得不少，莫凡這樣，裝備好，操作好，又不像一般女生愛撒嬌的清冷模樣，在游戲裏蠻受一些大神喜愛的。有“幫主夫人”的稱號在，也給他減少了很多麻煩。
不過有一點是他堅持的，就是不在游戲裏結婚。是以，基本上游戲裏的玩家都知道兩人的關系，雖然沒有實際的夫妻關系。
這也是游戲裏的一大難解之謎。
說兩人其實沒有關系吧，但男方總會給女方送東西，練號，但說關系很好吧，兩人又似乎不在游戲裏說話，更沒有結婚。
上游戲的時候，莫凡牢記他們說的，多幫助幫眾做任務，是以，他在游戲裏的人氣很高。
並不是話少的人就不容易讓人接近，莫凡話不多，卻樂於助人，是個外冷內熱的人。相處時間一久，看出對方的本質，自然就會喜歡上。
沈修答應下來，心裏暗暗盤算怎麽正大光明從侄子手上把那個游戲賬號拿過來。
沈修盡管許久不玩游戲，卻也知道，在游戲裏，好的賬號背後的主人，都不是缺錢的，即使不玩，一般也不會賣掉。
頂尖的號，都是自己打造出來的。
他在小凡面前說自己玩游戲，若是馬上去買個號，對方一定會察覺，還是直接從侄子手裏弄過來的好。
至於侄子怎麽辦？再弄一個唄，大不了多給他點錢花花，反正對方十分熱衷。
某侄子：……
知道他的裝備、寶石弄了多久嗎？這不是錢可以換回來的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游戲？會有的！
看到一個梗：學生版中，你的作業我寫=成年人版的，我養你啊。
有木有想起幫凡凡寫作業的攻君，一切都有定數！
我負責你的作業，你的未來。學習不好沒關系，懶沒關系，我養你啊，只要在我身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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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另一端下陷，一個灼熱的氣息靠近, 肩上一沈, 對方已然十分自在地搭著莫凡的肩虛虛將人摟在自己的領地, 將下巴搭在莫凡肩上跟著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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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莫凡應道，眼睛卻沒有移開。
“‘嗯’你還看，她有我好看？”
這回, 莫凡轉頭，不再看屏幕, 看沈修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沈修：……
他不幼稚，只是不希望小凡看別人而已。
“這個名字有點眼熟。”
“嗯？”
屏幕上，張曉正嘟嘴給送禮物的粉絲賣萌答謝, 莫凡不忍直視，將目光集中在沈修的臉上。
果然是這個世界最“美”的人物, 莫凡瞬間治愈，女主矯揉造作帶來的不適消失無蹤。
“她給我發過消息。”
莫凡面無表情，“她是我同學。”你是怎麽認識她的？
沈修早在察覺莫凡對張曉有多餘旁人的關註時, 將這人調查地徹徹底底。
這個女人頗有些古怪，不論是突然轉變的性情，還是外表, 都存在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當然同樣的，沈修在看過調查報告後，也很清楚，莫凡對張曉並沒有多餘的情感，反之，對其似是帶有惡意。
本身以莫凡的身世以及性格，開直播顯然不是對方的愛好，更妨論穿女裝直播。而與這件事唯一稱得上聯系的，就是那看似沒有關聯，實則直播時間跟張曉相似的地方。
不論是哪一方面，沈修都有理由命人時刻關註對方的舉止。
“我不認識她，但是她的確有給我發過消息。”
莫凡眼神閃爍，十分懷疑，對方有什麽理由給沈修發消息。
他可不是看上對方，是對方主動來勾搭他的。這種人他見得多了，不過是愛慕虛榮，想要找個大腿上位的貪婪之人。
沈修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將某個拉入黑名單的人放出來，上面有兩人的聊天記錄。
時刻關註莫凡表情的沈修，見莫凡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驚訝，心下一驚。
他好像忘記了一件事。
然而，現下再拿回手機已經來不及，莫凡顯然已經看到他直播平臺上的用戶名“修”了。
對方周身的氣氛冷凝，沈修細細掃過莫凡愈發不露情緒的臉，心裏一咯噔，知道對方這是生氣了。
“小凡？”一副乖乖認錯的姿態。
“你早知道我是誰？”
沈修腦中思緒萬千，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坦白。若是以後小凡發現自己在掉馬後欺騙對方，他有預感，會有不好的結果出現。
“對不起，”沈修不動聲色拉近兩人間的距離，“我只是很欣賞你。”
莫凡不理會對方討好的話語，繼續問道，“沒錢沒地方住是假的？”
“我只是想要認識你。”
“那天喝醉是你設計好的？”
這個絕對不能承認！
沈修堅決道，“那天我是真的喝醉了！”只不過意識是清醒的而已。
沈修露出一臉癡漢的表情，“我也沒想到會遇到你，擔心你不喜歡讓人知道自己直播的事，才沒有表明身份。”
莫凡表情不變，沈修繼續道，“我想著，既然這樣都能遇到你，一定是緣分。你是學生，我已經工作，我是實在想不出跟你接觸的方式，這才出此下策。”
“不要生氣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歡看你直播。”更喜歡你。
擔心自己熱烈的情感嚇到少年，沈修將未盡的話語藏在心底。
“你可以搬出去了。”
一坦白就要被趕走什麽的，沈修死活不接受，“小凡，我們住一起不是挺好的嘛？我可以照顧你，幫你做飯，你也不用擔心直播的時候會被打擾。”
沈修典型的一副為了自己偶像，做什麽都願意的粉絲模樣。
“我有阿姨。”
“現在沒有了。”
莫凡：……
“你要是擔心房租問題，我可以給你付房租。”
莫凡：他像是缺錢租不起房子的樣子嗎？
“難道你跟我住一起，不覺得熱鬧許多嗎？一個人住多冷清。”
莫凡：這個倒是事實。
見對方眼中閃過一絲意動，沈修再接再厲，“我們現在不是朋友嗎？好朋友偶爾一起住，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盡管沈修有時候表現得十分粘人，但不可否認，莫凡的確沒有那麽孤獨了。
莫凡喜歡清靜，但不意味著他喜歡孤寂，這種家裏有人的感覺，是他不能時刻在忙碌的父母身上能體會到的。
莫父莫母感情好，家庭氛圍溫馨，跟莫凡的感情很好。但他們還是太忙，這才讓莫凡在外面租房，找阿姨照顧，而不是住在家裏。
莫父莫母時常忙到飯點，吃飯時間不固定，自然不會讓正在長身體的莫凡等他們一起吃。是以，莫凡見到兩人的機會不多。
“現在阿姨不在，要重新找個合心意的也不是那麽快的，”沈修正經道，“如果你實在不喜歡跟我一起住，不若等找到人我再搬走。”
莫凡點頭，“你去找。”
阿姨是你趕走的，所以你去幫我找回來。
沈修毫不遲疑地點頭。
至於這個阿姨什麽時候找到，不還是他說了算的事嗎？
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沈修算是熬過被趕出去的危機。
不過，這還不算完。莫凡圓潤的指腹點在那個名字下方，“現在，是不是要解釋下這個？”
沈修肅容道，“小凡，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導演，對這方面難免多一些關註。你的外表很出色，導演對外表出色的人總會過多關註。”
莫凡：這不是星探的活？什麽時候導演兼職發掘演員了？
莫凡是圈外人，還是個十七八的少年，沈修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被戳穿，繼續胡說八道，“所以，見到你我心裏歡喜。”
“本來想要問你有沒有考慮過往這方面發展，不過在遇到你後，我就放棄這個想法了。”沈修面上說的認真，心裏毫不猶豫將這個提議打×。
小凡長得這麽好看，怎麽能給別的人看呢？
莫凡能理解沈修的想法。開始，在直播上，他作為女性出現，沈修是將他當做少女定位的。見到人發現是個男生，這才打消想法。
但是，莫凡不免想到另一個方面，對方這是對他男性的外表沒有自信？還是說，這個男人喜歡的是女人？
不管喜歡男人還是女人，現在這人明顯是喜歡他的。
莫凡漫不經心掃過某人自以為掩飾地很好，卻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濃烈情感如是想到。
如果是原主，大概只會以為這是粉絲的崇拜，莫凡卻不然。
“我只是喜歡直播。”
即便猜到對方入駐演藝圈的可能性不大，聽到確切的答案，沈修還是松口氣。
沈修臉上的緊張散去，莫凡卻沒有那麽容易被帶偏，“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下另一個問題。”
細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沈修壓下想要將之細細品嘗的想法，定睛在那一排貢獻度極高的文字上。
近段時間，直播平臺大火，皆因直播平臺異軍突起，忽然出現一個新註冊的土豪小號。
此人從不看他人直播，只關註某個特定的主播，也就是莫凡。且每當對方出現，少則幾千，多則幾萬的打賞是少不了的。
直播平臺土豪很多，但少有這麽“色令智昏”、“一擲千金”的。他們是有錢，但他們不是暴富的煤礦老板，都是十分理智地打賞。
在普通粉絲眼中，他們看來普通的打賞，都是一筆大款，所以得了個壕的稱呼。但這些行為都不算過於撒錢，只不過是一筆出去玩的小錢。
“修”這人則不然。即使他投出的金額在真正有錢的人眼中，也不算是多的，但在這方面的開銷，卻是他們中最多的。
沈修其實更想要將自己的所有都交給對方，但他不是真的“昏頭”，知道月滿則盈的道理。只不過，每次他都忍不住想要多給對方一些，等他回神的時候，就已經投出那麽多了。
明明，他才刷了一點點。
沈修十分嫌棄這個平臺的禮物機制。
平臺負責人：怪我咯？
網絡直播這塊水很深，主播跟土豪粉約的情況不少見。私下裏，不是沒有人猜測過這兩人間是不是有貓膩。
不過兩人行得正，直播間也沒有過暧昧，這些言論也就不了了之。
畢竟不是關乎自身，沒有大的爆點，沒人會去特意關註這些。盡管有人YY兩人的關系，但都是好的一方面，沈修便沒有處理掉，甚至還會偶爾去逛上一圈。
是的，兩人的事沒有鬧大，沈修的刻意壓制也有一方面的原因。
他倒是希望兩人有點什麽。
“小凡，我覺得你的表現太出色，不知不覺間就送了你這麽多禮物。這些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麽，即使不花在這裏，也會用在別的地方。”
一副有錢沒處花的土豪樣。
莫凡：……
為防止某人說出更多羞恥的話，莫凡面前接受了這個解釋。
“我玩游戲的時候花的錢還要多，自從看你直播後，我游戲都不玩了，說起來，你還幫我省下不少。”
想到自己玩游戲每個月投入幾十萬的侄子，沈修十分慶幸感激的模樣。
似乎對方真的讓他少花很多錢。
“什麽游戲？”
沈修將自己侄子玩的游戲名說出來。
“哪個區？”
沈修記憶力驚人，略一思索就將曾經親眼所見的侄子登陸的大區名找出來。
“我也是。”
沈修：……
“可以一起玩。”
原主在生活中話少，久而久之跟他聊天的人，鑒於他的氣場，說的話也不多，於是，原主另辟蹊徑，試圖在游戲中找回熱鬧的氣氛。
原主不是會玩游戲的人，只是身邊的人都玩，更攛掇他一起玩，久而久之，就答應下來。
更何況，班級裏那群人還幫他建了個號。
女號。
莫凡：……
一開始拿到那個號的時候，莫凡是拒絕的。只是那群人總說，幫會裏女生太少，都招不到人，反正你也不常玩，我們也會護著你，不會讓游戲裏的騷擾你。
而且，男號女號都差不多，你也不會在游戲結婚不是？女號也更漂亮，巴拉巴拉……
聽得多了，原主覺得也有道理，接受下來。
班級裏玩這個游戲的男生多，大多是有錢的，建了個幫會。這群大少也不愛玩網戀這一套，就把莫凡的角色定位在幫主夫人的位置上。
不得不少，莫凡這樣，裝備好，操作好，又不像一般女生愛撒嬌的清冷模樣，在游戲裏蠻受一些大神喜愛的。有“幫主夫人”的稱號在，也給他減少了很多麻煩。
不過有一點是他堅持的，就是不在游戲裏結婚。是以，基本上游戲裏的玩家都知道兩人的關系，雖然沒有實際的夫妻關系。
這也是游戲裏的一大難解之謎。
說兩人其實沒有關系吧，但男方總會給女方送東西，練號，但說關系很好吧，兩人又似乎不在游戲裏說話，更沒有結婚。
上游戲的時候，莫凡牢記他們說的，多幫助幫眾做任務，是以，他在游戲裏的人氣很高。
並不是話少的人就不容易讓人接近，莫凡話不多，卻樂於助人，是個外冷內熱的人。相處時間一久，看出對方的本質，自然就會喜歡上。
沈修答應下來，心裏暗暗盤算怎麽正大光明從侄子手上把那個游戲賬號拿過來。
沈修盡管許久不玩游戲，卻也知道，在游戲裏，好的賬號背後的主人，都不是缺錢的，即使不玩，一般也不會賣掉。
頂尖的號，都是自己打造出來的。
他在小凡面前說自己玩游戲，若是馬上去買個號，對方一定會察覺，還是直接從侄子手裏弄過來的好。
至於侄子怎麽辦？再弄一個唄，大不了多給他點錢花花，反正對方十分熱衷。
某侄子：……
知道他的裝備、寶石弄了多久嗎？這不是錢可以換回來的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游戲？會有的！
看到一個梗：學生版中，你的作業我寫=成年人版的，我養你啊。
有木有想起幫凡凡寫作業的攻君，一切都有定數！
我負責你的作業，你的未來。學習不好沒關系，懶沒關系，我養你啊，只要在我身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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