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我有一枚“和諧”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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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小黑屋的系統:……

莫名其妙被關小黑屋有木有?

系統在莫蔚站起身時, 就失去了與莫凡的聯系,所以, 它並不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麽,因此也沒有跟莫凡提起。

自己怎麽到這來了?

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間, 除了看起來略舊了些, 沒有絲毫變化, 保持著莫凡離開時的模樣。

昨天的衣服因為睡了一夜, 變得皺皺巴巴,身上一身的酒氣讓莫凡皺了眉頭。打開衣櫃,莫凡隨意拿了件衣服,打算去浴室洗個澡。

房間很幹凈整潔, 而從衛生間的用品可以看出,這個房間一直有人住著。

被刻意遺忘的東西在腦海中翻湧。

下了樓, 莫凡見到了莫蔚。

莫蔚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小的少年,經歷了人生起伏,使得他看起來較之同齡人更加穩重成熟些。少年的身形拔高, 肩膀變得寬厚,有了一絲男人的輪廓。

少年臉上帶著傷, 新添的,莫凡一眼就看了出來。而且,他也很清楚這些傷是怎麽來的。

莫凡的腳步只是頓了一下, 便直接往外走去,仿佛沒有看到客廳裏多出來的人。

“叔叔……”

如煙般輕柔的呢喃飄散在空氣中,漸漸沈寂下來。

啟承高中, 如火如荼的午後,散發著青春氣息的少年們在籃球場上揮汗如雨,朝氣蓬勃。

對高中生而言,體育課是唯一一節放松的課,學生一個個都按捺不住地跑出教室。男生約上班裏的同學一起打打球,女生或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或圍在籃球場上,看著自己心慕的少年。

而其中,有一個身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足以蓋住眼睛的額發,一副老舊的黑色鏡框眼鏡,身上的衣服洗得發白,靜靜地坐在教室裏看書。午後的陽光明亮而溫暖,這應該是一副美好的畫面,但少年周身略帶陰暗的氣息,將他與外面的世界隔離開來,形成了兩個世界。

進入教室拿東西的女生下意識地放輕了說話的聲音,加快動作,出了教室。

“這人怎麽這麽奇怪,體育課都不出去玩。”

“你管別人那麽多,人家可是學霸。”

“……”

兩人說話的聲音漸行漸遠,莫蔚充耳不聞,只專註地看著手上的書本。這是一本講編程的書,如果此刻有懂編程的看到這本書,只會驚嘆,一個高一的學生居然能看懂這本書。要知道,即便是計算機專業的研究生,也不一定完全看得懂。

啟承高中每個年級都會開設一個實驗班,裏面包括他們特招進來的或者考進來的成績前30名的學生。所以,那些家庭條件一般,卻又成績突出的學生都集中在了這一個班級。

相同的經歷使得這一部分人更加容易相處,但莫蔚卻是一個例外。他不會主動跟任何人講話,除了必要的學習上的交流,不開口說一句話,班級裏組織的活動也一概不參加。

班級活動是最容易融入集體的機會,拒絕的次數多了,也就沒有人主動叫他,變成了莫蔚孤身一人的情景。在三三兩兩勾肩搭背、手挽手的人流中,莫蔚獨行的身影格外醒目。

不過,也許是莫蔚姿態太過於自然,這樣的他並沒有給人帶來孤零零的感覺,反倒是有種隔絕外界的高冷。

剛進學校,班主任覺得莫蔚看起來太孤僻,曾多次單獨叫到他辦公室交流,然而每一次,班主任都有種無力的感覺。

在學校適應的怎麽樣?

——挺好

跟同學呢?

——嗯

我看你好像活動都沒怎麽參加,是不喜歡嗎?

——忙

如果問起對方忙什麽,莫蔚就開始沈默。

想到這孩子資料上填寫的“父母:無”的信息,班主任心裏嘆了口氣,只好最後交代了一句“有問題盡管來找我”,讓人回去了。

幸而,莫蔚只是整個人看起來異常沈默,而不是真正的孤僻、自卑,班主任觀察了一段時間,也就不再強求。他看得出來,莫蔚是一個很有想法的少年,對自己的未來有一定的規劃,沒有偏激的情緒,這樣他就放心了。

……

飯桌上,許義握著手裏的酒杯,看向已經喝的視線迷蒙的青年,問道,“最近怎麽都不回那個家了?”

剛剛結束一場應酬,桌面上擺滿了空著的酒瓶,包間裏,只餘下許義以及幫許義擋酒而喝醉的莫凡。

許義心中有自己的打算,然而莫凡的行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這件事也就拖了下來。這兩年,莫凡都沒怎麽跟他去應酬,幾天前對方喝醉了,嚷嚷著要回家,到了市區的房子,又說不是這裏,許義心中了然,將對方帶到了那個對方已經兩年沒有回過的地方。

莫凡身上發生的事瞞不過他,他以為莫凡已經將那個所謂的“侄子”忘記了,然而事實並不是如此。對方一直惦記著,只有在酒後才會流露出回家的渴望。

許義有過很多次機會,可以趁對方喝醉,直接要了莫凡,或者用自己的勢力壓迫。但他舍不得,一想到青年眼中會有恨意,他就下不了這個決心,以至於拖了那麽久連自己的心意都沒有讓對方知曉。

莫凡酒後施暴的事,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因為,莫凡除了見到那個所謂的兒子,其餘時間,喝醉酒的他特別的安靜。

對方是特殊的。

這件事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許義,莫蔚在莫凡心中的地位,沒有表面上的那麽簡單。而那個少年的眼神……

沒有了血緣關系,真的僅僅是一個少年看自己叔叔的眼神嗎?

情敵間的感應是十分靈敏的,許義在心中不可思議的同時,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

莫蔚臉上的傷有些明顯,班主任十分盡職地叫過去慰問了一遍,只得到一個沒事的回答。似乎自從上一次警察來訪後,莫蔚臉上就時不時地有新傷出現,由不得班主任懷疑,是不是那群人又來找莫蔚的麻煩了。

“如果遇到什麽麻煩,你可以跟我說。”

“嗯。”

“真的沒事嗎?”

“沒有。”

“有事千萬別憋著。”

“嗯。”

他只是一個班主任,能管的有限,見莫蔚臉上的確沒有什麽憤恨、不甘、畏懼的表情,放對方回了教室。

莫蔚最近很開心,因為叔叔又開始經常“回家”了。盡管每一次對方從床上醒來就會不發一言地走掉,但莫蔚一點也不介意。因為,他又能看到叔叔了。

身上好幾處微微動作就會刺痛,莫蔚臉上卻笑得幸福。真好,可以這麽抱著對方,甚至,親吻他……

系統已經對莫凡一回家,它就被關小黑屋的事情絕望了。不再掙紮的它連問都不想問,休眠去了。由此,莫凡也就錯過了得知真相的機會。

叔叔的眼睛很漂亮,專註看著你的時候,能讓人整個心都融化掉。叔叔的鼻子很嬌嫩,莫蔚記得某次不小心撞到了門,對方的鼻子就紅了一整天。叔叔的嘴唇很柔軟,比他碰到的任何東西都要美好。

唇舌輕而易舉地撬開關卡,在對方的駐地入侵。莫蔚越來越覺得自己無法滿足於這簡單的碰觸與短暫的親密,腦子裏那些幻想中的畫面在搖_晃。

那時候的叔叔一定特別美,會發出好聽的聲音……

不敢在青年身上留下太多痕跡,莫蔚淺嘗輒止,卻消磨不了突如其來的漁網。拉著青年修長堅韌的手掌,莫蔚喟嘆出聲。

事後,莫蔚看到青年呈現在自己面前漂亮的身軀,苦笑。就像是上了癮,他得了一種叫“莫凡”的病,再也戒不掉了。

如果叔叔知道自己對他做的事,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變態?會不會用那令他心痛的厭惡的眼神看他?讓他滾,離開?

不,他不要離開叔叔。叔叔是他的。就算是變態又怎麽樣,只要是叔叔就好了,是這個人就好了。

熟練地給對方套上的衣物,莫蔚抱著人滿足地睡了過去。

【小環,這幾天我總覺得喝醉的後遺癥有點嚴重,晚上有發生什麽事情嗎?】

莫凡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疑問,但今天這樣的感覺特別強烈。

系統頓時心虛了,“……沒有吧。”

莫凡瞇眼。

系統有事情瞞著他。

系統顧左右而言他,“大概是喝了酒又揍了人,太累了。”

是這樣嗎?那誰能告訴他,他大腿內側的那個吻痕是怎麽回事?如果是沒有經歷過情勢的,自然想不到那會是一個吻痕,但莫凡顯然不是。那個地方異常隱蔽,那麽細小的紅點,若不是莫凡覺得大腿有些異樣,看了一眼,怕是也發現不了。

實際上,莫凡每次看似喝醉,他的意識都還保持著清醒,以確保路上不會有人對他不利。

許義對他的心思莫凡看的很明白,許義那樣的人,指不定什麽時候就“開竅”了,莫凡可不想吃虧。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感冒剛好,又再次感冒了,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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