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有一枚“粘人”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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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端, 項景剛得知莫凡回了家還未來得及高興，路銘遠跟著去了莫家的消息就傳了過來。幾天下來, 路銘遠每天都在莫家出沒，最後莫凡最後也跟著路銘遠回家了, 項景氣得摔了好些房間的裝飾。
為什麽莫凡不在意？只要兩人鬧了矛盾, 分開了, 他就可以讓這兩人再也不能在一起。
莫凡會莫家的第二天, 項景就寄了一份莫凡跟路銘遠親密的照片寄過去，卻音訊全無。兩人除了公司家裏，在外面從不親熱，而這兩處地方, 不可能被拍到。項景能得到那些照片，也算是對方的本事。
照片被莫大哥截了下來, 在沒有想到讓莫父莫母自然接受的方法前，莫大哥還不打算曝光那兩人的關系，顯然路銘遠也是這麽想的。
照片由莫大哥交給了路銘遠, 路銘遠保證一定查出真兇。
沒有了提前的預知，項景很快被查了出來, 路銘遠沈了眸子，對著人吩咐了幾件事。很快，莫凡就從系統那裏得知, 項景被路銘遠拍到了不少不雅照。
路銘遠原本不屑於使這些下作的手段，但得知項景居然計劃著將這些東西用在莫凡身上，直接將這些東西還給了對方。
當項景在一大群光溜溜的人群中醒來時, 內心差點崩潰。
莫凡回到路家，又成了那個喜歡粘著路銘遠的少年，路銘遠也不去想莫凡透過他看著的人。只要莫凡不離開他，那個人也沒有出現，他不希望兩人因為這件事再起波瀾。
莫凡的冷淡讓路銘遠明白，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外界加諸在他身上的一切，甚至比不過莫凡一個關註的眼神。
路銘遠雖然不再介懷，但心下回想起，免不了幾分酸澀。兩人再一次親密，路銘遠追著詢問那人是誰，莫凡受不住，嚷嚷著，沒有其他人。路銘遠心裏開心，又帶了幾分不信。莫凡那時候的眼神騙不了人。
莫凡的情不自禁不過是刻意為之，這下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常常被男人以這個理由死命折騰。自己作的死，跪著也要作到底。
次數多了，隨著時間的逝去，路銘遠心下明白，莫凡大概只是氣他。但這麽好的吃肉的借口，他一定要好好利用。每到這時候，小凡就會特別乖，他都忍不住將人來回多折騰幾遍，細嚼慢咽地享受。
路銘遠手上的照片之所以沒有放出去，只因為莫凡說了句，讓他來。
路銘遠為自己曾經的猜測好笑，居然會覺得莫凡喜歡那樣一個人。不過這件臭事，路銘遠不會對莫凡說的。
莫凡現在所處的正是一檔以揭露明星隱私的小游戲為賣點的娛樂節目。這幾年項景的事業蒸蒸日上，反觀莫凡失去了對娛樂圈的樂趣，整日呆在家裏當坐吃等死的無志青年。但粉絲們卻一直記得，那個僅出演過一部電影一部電視劇，顏值驚人，氣質斐然的少年。
已經半退隱的莫凡突然出現在這麽一檔娛樂節目中，一下子引起了粉絲們的關註。除了隔三差五更新的微薄照片，莫凡已經許久沒有出現在公眾的視線中了。
“接下來，我們有請被粉絲譽為‘娛樂圈顏值最為驚人’的莫凡出場。”
隨著主持人的報幕，場上的現場觀眾發出震天的歡呼。
“看來，莫凡很受粉絲們的喜愛啊。”
隨著年歲的漸長，時光似乎不曾在這個青年身上留下痕跡，漂亮而不妖嬈的桃花眼，精致純然的臉，依舊漂亮的不可思議。
“謝謝。”
“我們來看看這位‘顏值最為驚人’的嘉賓是不是真的名副其實。據後臺化妝師透露，莫凡是沒有化妝對嗎？”
“如果眉毛不算的話。”
“近看皮膚真的好，幾乎看不見毛孔，作為男性的我都要忍不住嫉妒了。”
主持人開了個玩笑，莫凡露出羞澀的笑，引得現場又是一陣呼聲。
“下面，我們有請日日旭升的當紅明星，項景。”
“大家好。”
項景已然褪去了初時的清純，行動間可見其流露出的妖嬈。項景妖冶魅惑的美麗一直深受分絲的喜愛，但有莫凡在側，對比之下，氣質容貌上就矮了一截。
時隔幾年，再次見到莫凡，項景心中暗恨，臉上笑容不變。那件事發生後，他擔驚受怕了好一陣子，然而外界平靜無波，他便漸漸淡忘了，但那件事發生後，蒙上的陰影卻再也揮之不去。
這次來到現場的嘉賓一共有六人，分為兩組，進行一些益智，測反應力的小游戲。莫凡跟項景在兩個隊伍，期間莫凡隊伍因為莫凡的存在，一直領先。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偏偏要實力，說的就是我們的莫凡吧，這種題目都答得上。不過確實，莫凡讀書時就一直牢牢占據一年級第一的名次，是當之無愧的學霸。”
主持人說的是第三個環節中，出的一道學術題，除了莫凡，沒有人答得上來。
“游戲進行到尾聲，我們的紅色小隊以全勝的戰績拿到了比賽的勝利，藍色小隊要接受懲罰哦~”
所謂的懲罰，就是一大杯摻雜了各種東西的味道覆雜的飲料，前幾期不少的明星都敗在這一杯飲料下，露出各種醜態。
既然是揭露明星私生活的節目，少不了問答環節。這些問題不會過於深入，卻也能很好地讓粉絲們了解明星更為真實的一面。為了提高真實性，這些問題不會提前告知參加節目的嘉賓，且會有一些曾經共事過的導演上臺做解密。
節目最後，還有一個壓軸環節，就是大冒險。節目組會在一個密閉的的盒子中放入六張紙條，每人抽取一張，按照上面的內容去做。
節目組設置的內容都在可接受範圍內，前四個一一照做了，莫凡是第五個，項景最後。
這檔節目以明星隱私為爆點，節目過程打著擦邊球，既能引起觀眾的好奇，又不至於透露過多，居同檔節目中前幾位，是一些明星提高知名度的平臺。除此之外，一些當紅明星也喜歡借著這個平臺吸粉，提高粉絲的喜愛度。演變到後來，想要上這檔節目，難度越來越高。
“我們來看看，莫凡抽到的是什麽？”
抽簽之後，嘉賓不能看紙條上的內容，只有在輪到本人時，才會由主持人宣布結果，這也是為了防止嘉賓提前做好準備。
大屏幕上清晰地顯示出紙條內容，中規中矩，可以說是難度最低的幾個任務之一。
——給手機通話記錄最近的人打電話表白。
手機通訊錄中，打電話的都是一些親近之人，極為了解本人，即使加了表白這個點，也引不起波瀾，所以說這是最簡單的任務之一，還有一些類似“翻看手機最新的十張照片”這樣的，也屬於低難度任務。
“看來莫凡的運氣很好，先讓我們的工作人員將對方的手機拿上來。觀眾朋友們，手機都是事先保存在工作人員手中的，所以不用擔心臺下的助理做手腳。”
莫凡無奈地解鎖，為了保護隱私，攝像並沒有拍手機界面。
“想不想知道莫凡的最近通訊人是誰？”主持人朝現場問道。
“想！”
“好的，先讓我來看看……”主持人將視線落在手機上，發出一聲輕“咦”。
莫凡不喜歡這檔節目，但為了方便操作，也報名參加了。不過，就算被爆，莫凡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好，兩人早已討論過這個問題，只不過計劃提前罷了。
“這波血虧，對此莫凡你要不要提前說點什麽？”
“不用了。”莫凡一臉無奈。
觀眾已經在地上低聲催促著，主持人的表現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好了，各位別急，這次你們可是賺大了。”主持人拿手擋住多餘的信息，屏幕上跳出莫凡最近的一通通話來電人——老婆。
“啊——”現場驚呼聲此起彼伏，討論的聲音嗡嗡傳來。
“各位安靜。”主持人開始維持現場秩序，“我表示很驚訝，莫凡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啊，我同樣好奇這個‘老婆’是誰，不過我們先讓莫凡把這通電話打完，完成任務才能做其他的事哦，比如問一問這個本人的真實身份。”
觀眾們都安靜下來，比起電話，他們更期待擁有這個稱呼的是何方神聖。
莫凡全程無奈臉，掛著淡淡的笑意。路銘遠一開始給自己改的備註是“老公”，被莫凡以不準上床作為威脅，改成了另一個莫凡滿意的答案。對路銘遠而言，只要床上保持地位，稱呼對方高興就好。
“嘟嘟嘟”的連線聲在現場響起，舞臺上竟一下子聽不見了人聲，觀眾們保持著很好的素養。
“餵。”低沈性感的男聲。
已經有觀眾捂著嘴驚呼出聲，但更多的都是猜測接電話的另有其人。
“我喜歡你。”莫凡的聲音有些無奈，卻夾雜著一絲溫情。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
莫凡知道路銘遠在看自己的節目，他演的那一部電影和電視劇，已經被對方來回看了好幾遍了。
莫凡曾經問路銘遠，自己人就在眼前了，看著電視裏的人是什麽癖好？
路銘遠回道，那是一個不一樣的你，所有的你。
現場所有觀眾屏住了呼吸，等著對方的回應，而蹲在屏幕前看直播的人也都下意識地放輕了呼吸。
“小凡。”
莫凡“嗯”了一聲。
“我們結婚吧。”
現場觀眾跟所有電視機前的觀眾都驚呆了。
這是什麽操作？當著全部觀眾的面求婚？
到了這個地步，所有人都反應過來，對方正在觀看這檔節目。
——我凡竟然有了戀人
——是個男的，是個男的，是個男的
——我凡是攻？有些不敢相信
現場觀眾的交流聲，屏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無一不表示著他們的驚訝。
電話還在繼續，主持人覺得手上的手機格外燙手。
“好。”
——居然就這麽答應了
——答應了
——答應了
所有人腦海中都回想著這一句話。
電話那端的男人輕笑一聲，分外撩人。
“等你回來。”
連線斷開，主持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不僅是宣布戀情，而且還出櫃了！
“太驚訝了。”主持人將這一句話喃喃了好幾遍，“冒昧的問下，能告知您未來的……愛人是誰嗎？”
“可能不太方便，但結婚的時候會通知大家。”
“原諒我的失禮，我想大家都跟我一樣驚訝，你就這麽出櫃了，不怕家人反對？”
“家人都同意了。”
“看來是得到了大家的祝福，在此，我也獻上我的祝福。”
莫凡靦腆一笑。
“那麽，你有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會對自己的事業造成什麽影響呢？”
莫凡想了想，道，“原本進演藝圈就是因為他，大概會退圈吧。”
底下頓時響起“不要”的慘叫。
“那是圈內人了？”
“算是吧。”
“那我猜，對方一定不是演員。”
莫凡點頭。
“那我們就期待莫凡舉行婚禮時為我們介紹這個人物的真實身份了。”
即使還有很多問題，但主持人牢牢記著自己的職責。
“觀眾朋友們別忘了，雖然莫凡給我們帶來了很大的‘驚喜’，但還有最後一位嘉賓，大家不好奇嗎？也許有更勁爆的內容哦~”
眾人的心思都不在上面，因為所有人都清楚，沒有一件事比得上莫凡結婚，對象是個同性更令人驚訝了。不過，這次，他們猜錯了，今天的節目真可謂跌宕起伏。
項景抽到的紙條是——查看最新的手機相冊的十張照片。
項景很淡然，他手機裏最新的照片不過是一些新拍的自拍照，但當大屏幕播出後，照片卻變成了一幅幅肉體橫呈的銀欲畫面。節目組很快切掉了鏡頭，但觀眾們已經看中，其中被重點畫出的一張臉，正是項景。
如果說莫凡的出櫃是驚訝之後的祝福，那麽項景的那些照片，伴隨的是這種厭惡的討伐。
與此同時，一系列的照片在網上流傳。節目組因為這件事，很快結束了節目，項景下了臺，臺下的工作人員目光中透著厭惡、不可置信、邪肆……經紀人一臉焦慮地上前，將手機放到項景面前。
不會的，他們都沒有看到，沒有發生這件事。
項景腦子裏一團亂，最後劃過一行字——他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想虐，結果虐到一半就虐不起來了，不知道會不會不倫不類
作者腦洞大發，既然不能心虐，那就身虐吧，作者下一個故事要寫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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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莫凡不在意？只要兩人鬧了矛盾, 分開了, 他就可以讓這兩人再也不能在一起。
莫凡會莫家的第二天, 項景就寄了一份莫凡跟路銘遠親密的照片寄過去，卻音訊全無。兩人除了公司家裏，在外面從不親熱，而這兩處地方, 不可能被拍到。項景能得到那些照片，也算是對方的本事。
照片被莫大哥截了下來, 在沒有想到讓莫父莫母自然接受的方法前，莫大哥還不打算曝光那兩人的關系，顯然路銘遠也是這麽想的。
照片由莫大哥交給了路銘遠, 路銘遠保證一定查出真兇。
沒有了提前的預知，項景很快被查了出來, 路銘遠沈了眸子，對著人吩咐了幾件事。很快，莫凡就從系統那裏得知, 項景被路銘遠拍到了不少不雅照。
路銘遠原本不屑於使這些下作的手段，但得知項景居然計劃著將這些東西用在莫凡身上，直接將這些東西還給了對方。
當項景在一大群光溜溜的人群中醒來時, 內心差點崩潰。
莫凡回到路家，又成了那個喜歡粘著路銘遠的少年，路銘遠也不去想莫凡透過他看著的人。只要莫凡不離開他，那個人也沒有出現，他不希望兩人因為這件事再起波瀾。
莫凡的冷淡讓路銘遠明白，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外界加諸在他身上的一切，甚至比不過莫凡一個關註的眼神。
路銘遠雖然不再介懷，但心下回想起，免不了幾分酸澀。兩人再一次親密，路銘遠追著詢問那人是誰，莫凡受不住，嚷嚷著，沒有其他人。路銘遠心裏開心，又帶了幾分不信。莫凡那時候的眼神騙不了人。
莫凡的情不自禁不過是刻意為之，這下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常常被男人以這個理由死命折騰。自己作的死，跪著也要作到底。
次數多了，隨著時間的逝去，路銘遠心下明白，莫凡大概只是氣他。但這麽好的吃肉的借口，他一定要好好利用。每到這時候，小凡就會特別乖，他都忍不住將人來回多折騰幾遍，細嚼慢咽地享受。
路銘遠手上的照片之所以沒有放出去，只因為莫凡說了句，讓他來。
路銘遠為自己曾經的猜測好笑，居然會覺得莫凡喜歡那樣一個人。不過這件臭事，路銘遠不會對莫凡說的。
莫凡現在所處的正是一檔以揭露明星隱私的小游戲為賣點的娛樂節目。這幾年項景的事業蒸蒸日上，反觀莫凡失去了對娛樂圈的樂趣，整日呆在家裏當坐吃等死的無志青年。但粉絲們卻一直記得，那個僅出演過一部電影一部電視劇，顏值驚人，氣質斐然的少年。
已經半退隱的莫凡突然出現在這麽一檔娛樂節目中，一下子引起了粉絲們的關註。除了隔三差五更新的微薄照片，莫凡已經許久沒有出現在公眾的視線中了。
“接下來，我們有請被粉絲譽為‘娛樂圈顏值最為驚人’的莫凡出場。”
隨著主持人的報幕，場上的現場觀眾發出震天的歡呼。
“看來，莫凡很受粉絲們的喜愛啊。”
隨著年歲的漸長，時光似乎不曾在這個青年身上留下痕跡，漂亮而不妖嬈的桃花眼，精致純然的臉，依舊漂亮的不可思議。
“謝謝。”
“我們來看看這位‘顏值最為驚人’的嘉賓是不是真的名副其實。據後臺化妝師透露，莫凡是沒有化妝對嗎？”
“如果眉毛不算的話。”
“近看皮膚真的好，幾乎看不見毛孔，作為男性的我都要忍不住嫉妒了。”
主持人開了個玩笑，莫凡露出羞澀的笑，引得現場又是一陣呼聲。
“下面，我們有請日日旭升的當紅明星，項景。”
“大家好。”
項景已然褪去了初時的清純，行動間可見其流露出的妖嬈。項景妖冶魅惑的美麗一直深受分絲的喜愛，但有莫凡在側，對比之下，氣質容貌上就矮了一截。
時隔幾年，再次見到莫凡，項景心中暗恨，臉上笑容不變。那件事發生後，他擔驚受怕了好一陣子，然而外界平靜無波，他便漸漸淡忘了，但那件事發生後，蒙上的陰影卻再也揮之不去。
這次來到現場的嘉賓一共有六人，分為兩組，進行一些益智，測反應力的小游戲。莫凡跟項景在兩個隊伍，期間莫凡隊伍因為莫凡的存在，一直領先。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偏偏要實力，說的就是我們的莫凡吧，這種題目都答得上。不過確實，莫凡讀書時就一直牢牢占據一年級第一的名次，是當之無愧的學霸。”
主持人說的是第三個環節中，出的一道學術題，除了莫凡，沒有人答得上來。
“游戲進行到尾聲，我們的紅色小隊以全勝的戰績拿到了比賽的勝利，藍色小隊要接受懲罰哦~”
所謂的懲罰，就是一大杯摻雜了各種東西的味道覆雜的飲料，前幾期不少的明星都敗在這一杯飲料下，露出各種醜態。
既然是揭露明星私生活的節目，少不了問答環節。這些問題不會過於深入，卻也能很好地讓粉絲們了解明星更為真實的一面。為了提高真實性，這些問題不會提前告知參加節目的嘉賓，且會有一些曾經共事過的導演上臺做解密。
節目最後，還有一個壓軸環節，就是大冒險。節目組會在一個密閉的的盒子中放入六張紙條，每人抽取一張，按照上面的內容去做。
節目組設置的內容都在可接受範圍內，前四個一一照做了，莫凡是第五個，項景最後。
這檔節目以明星隱私為爆點，節目過程打著擦邊球，既能引起觀眾的好奇，又不至於透露過多，居同檔節目中前幾位，是一些明星提高知名度的平臺。除此之外，一些當紅明星也喜歡借著這個平臺吸粉，提高粉絲的喜愛度。演變到後來，想要上這檔節目，難度越來越高。
“我們來看看，莫凡抽到的是什麽？”
抽簽之後，嘉賓不能看紙條上的內容，只有在輪到本人時，才會由主持人宣布結果，這也是為了防止嘉賓提前做好準備。
大屏幕上清晰地顯示出紙條內容，中規中矩，可以說是難度最低的幾個任務之一。
——給手機通話記錄最近的人打電話表白。
手機通訊錄中，打電話的都是一些親近之人，極為了解本人，即使加了表白這個點，也引不起波瀾，所以說這是最簡單的任務之一，還有一些類似“翻看手機最新的十張照片”這樣的，也屬於低難度任務。
“看來莫凡的運氣很好，先讓我們的工作人員將對方的手機拿上來。觀眾朋友們，手機都是事先保存在工作人員手中的，所以不用擔心臺下的助理做手腳。”
莫凡無奈地解鎖，為了保護隱私，攝像並沒有拍手機界面。
“想不想知道莫凡的最近通訊人是誰？”主持人朝現場問道。
“想！”
“好的，先讓我來看看……”主持人將視線落在手機上，發出一聲輕“咦”。
莫凡不喜歡這檔節目，但為了方便操作，也報名參加了。不過，就算被爆，莫凡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好，兩人早已討論過這個問題，只不過計劃提前罷了。
“這波血虧，對此莫凡你要不要提前說點什麽？”
“不用了。”莫凡一臉無奈。
觀眾已經在地上低聲催促著，主持人的表現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好了，各位別急，這次你們可是賺大了。”主持人拿手擋住多餘的信息，屏幕上跳出莫凡最近的一通通話來電人——老婆。
“啊——”現場驚呼聲此起彼伏，討論的聲音嗡嗡傳來。
“各位安靜。”主持人開始維持現場秩序，“我表示很驚訝，莫凡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啊，我同樣好奇這個‘老婆’是誰，不過我們先讓莫凡把這通電話打完，完成任務才能做其他的事哦，比如問一問這個本人的真實身份。”
觀眾們都安靜下來，比起電話，他們更期待擁有這個稱呼的是何方神聖。
莫凡全程無奈臉，掛著淡淡的笑意。路銘遠一開始給自己改的備註是“老公”，被莫凡以不準上床作為威脅，改成了另一個莫凡滿意的答案。對路銘遠而言，只要床上保持地位，稱呼對方高興就好。
“嘟嘟嘟”的連線聲在現場響起，舞臺上竟一下子聽不見了人聲，觀眾們保持著很好的素養。
“餵。”低沈性感的男聲。
已經有觀眾捂著嘴驚呼出聲，但更多的都是猜測接電話的另有其人。
“我喜歡你。”莫凡的聲音有些無奈，卻夾雜著一絲溫情。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
莫凡知道路銘遠在看自己的節目，他演的那一部電影和電視劇，已經被對方來回看了好幾遍了。
莫凡曾經問路銘遠，自己人就在眼前了，看著電視裏的人是什麽癖好？
路銘遠回道，那是一個不一樣的你，所有的你。
現場所有觀眾屏住了呼吸，等著對方的回應，而蹲在屏幕前看直播的人也都下意識地放輕了呼吸。
“小凡。”
莫凡“嗯”了一聲。
“我們結婚吧。”
現場觀眾跟所有電視機前的觀眾都驚呆了。
這是什麽操作？當著全部觀眾的面求婚？
到了這個地步，所有人都反應過來，對方正在觀看這檔節目。
——我凡竟然有了戀人
——是個男的，是個男的，是個男的
——我凡是攻？有些不敢相信
現場觀眾的交流聲，屏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無一不表示著他們的驚訝。
電話還在繼續，主持人覺得手上的手機格外燙手。
“好。”
——居然就這麽答應了
——答應了
——答應了
所有人腦海中都回想著這一句話。
電話那端的男人輕笑一聲，分外撩人。
“等你回來。”
連線斷開，主持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不僅是宣布戀情，而且還出櫃了！
“太驚訝了。”主持人將這一句話喃喃了好幾遍，“冒昧的問下，能告知您未來的……愛人是誰嗎？”
“可能不太方便，但結婚的時候會通知大家。”
“原諒我的失禮，我想大家都跟我一樣驚訝，你就這麽出櫃了，不怕家人反對？”
“家人都同意了。”
“看來是得到了大家的祝福，在此，我也獻上我的祝福。”
莫凡靦腆一笑。
“那麽，你有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會對自己的事業造成什麽影響呢？”
莫凡想了想，道，“原本進演藝圈就是因為他，大概會退圈吧。”
底下頓時響起“不要”的慘叫。
“那是圈內人了？”
“算是吧。”
“那我猜，對方一定不是演員。”
莫凡點頭。
“那我們就期待莫凡舉行婚禮時為我們介紹這個人物的真實身份了。”
即使還有很多問題，但主持人牢牢記著自己的職責。
“觀眾朋友們別忘了，雖然莫凡給我們帶來了很大的‘驚喜’，但還有最後一位嘉賓，大家不好奇嗎？也許有更勁爆的內容哦~”
眾人的心思都不在上面，因為所有人都清楚，沒有一件事比得上莫凡結婚，對象是個同性更令人驚訝了。不過，這次，他們猜錯了，今天的節目真可謂跌宕起伏。
項景抽到的紙條是——查看最新的手機相冊的十張照片。
項景很淡然，他手機裏最新的照片不過是一些新拍的自拍照，但當大屏幕播出後，照片卻變成了一幅幅肉體橫呈的銀欲畫面。節目組很快切掉了鏡頭，但觀眾們已經看中，其中被重點畫出的一張臉，正是項景。
如果說莫凡的出櫃是驚訝之後的祝福，那麽項景的那些照片，伴隨的是這種厭惡的討伐。
與此同時，一系列的照片在網上流傳。節目組因為這件事，很快結束了節目，項景下了臺，臺下的工作人員目光中透著厭惡、不可置信、邪肆……經紀人一臉焦慮地上前，將手機放到項景面前。
不會的，他們都沒有看到，沒有發生這件事。
項景腦子裏一團亂，最後劃過一行字——他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想虐，結果虐到一半就虐不起來了，不知道會不會不倫不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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