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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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會想，你是我的什麽。
“我有時會想，我是你的什麽。
“看到你在月光下微微對我笑，我明白，你是我夏天的汽水，冬天的紅圍巾，是我的一生一會……”
唐棠扶著話筒靜靜歌唱。
她一直以為自己兌換的頂級道具“來自深海的小美人魚”並沒有效果。
實際上，正是因為這個道具實在是太高級，太昂貴，威力太大，而唐棠作為道具的使用者身在其中，所以無從察覺。
此時如果足夠遠地看她，會發現她的身上其實有一層耀眼的蔚藍色幽光籠罩著她的身體，好像一只巨大的玻璃罩，在這只玻璃罩內的所有生物，包括人類NPC，都會被她的外表，她的歌聲蠱惑，就像是航海的水手遇上了來自深海的小美人魚，這個藍色燈罩的直徑是整個游戲世界……
現場的觀眾聽得如癡如醉，已經有人想到了自己的感情經歷，忍不住偷偷摸眼淚。
網友們更是發動態：“這首歌真的太好聽了，我都快聽哭了，想到了我的前男友……雖然他在我心裏已經死了。”
“一生一會……太浪漫了。哭哭。”
“這首歌背後到底是個什麽故事啊？真的太好奇這歌講述的愛情故事李了！”
“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被怎麽傷害過，才會寫這麽致郁系的歌啊？”
“日常網抑雲(1/1)”
當唐棠開始唱歌時，她的投票通道也打開了。這場節目的預期流量大概是一百二十萬人觀看，所以就算假設所有觀看的觀眾都投票，那麽去掉已經投給前位選手的票數，剩下的也僅僅只有四十萬票。首先，這四十萬人不一定每個人都會參與投票；其次，這四十萬人就算都參與了，也不一定都會把票投給唐棠。所以，這個節骨眼上唐棠想倒逼孟萌，險之又險。
唐棠的親友團們目不轉睛地盯著票數的實時變化。化妝師陳甜狠狠掐了一把編導，“啊啊啊，我的小心臟啊！我的小心臟真的要從喉嚨裏吐出來了！”
鞠文柏也舉著手機拍攝的手抖來抖去，他還沈聲對網友們解釋：“現在票倉不多了，希望大家都能給唐棠投票哈！她是我的好朋友，是我女神！”
同樣密切關註唐棠比賽的還有流浪歌手李樹。
娛樂圈大概是一個真的神奇的地方，在這裏沈澱需要三年、五年、十年，成長需要兩年、四年、六年，可從谷底到頂峰，亦或是從頂峰到谷底，卻只需要一首歌的時間。
在唐棠的幫助下，李樹陸陸續續參加了幾個音樂類綜藝節目，演唱他的作品。千裏馬等到了屬於他的舞臺，他一炮而紅，發了好多首紅到爛大街的好歌，從入不敷出的流浪歌手，一夜之間成為了紅遍大江南北的民謠教父。
現在，他也有千萬級粉絲。今晚，李樹特意轉發了唐棠的投票通道，再次轉發了寫給唐棠的小作文，並留言道：“@不睡覺的小海棠：你也是我的一生一會。”
李樹的粉絲大軍並不嫉妒自己的愛豆這麽特殊對待唐棠，而是見唐棠曾經在自己愛豆那麽難、那麽低潮的時候伸出了援手，也是感動得不行，紛紛火速前來，為唐棠投票。
“小樹苗報道，為唐棠打call。”
“小樹苗報道，為唐棠打call。”
“小樹苗報道，為唐棠打call。”
另一邊，魏央值的鐵粉們也從這首歌裏發現了端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這首歌好像是我魏哥寫的。”
“？？？”
“？？？”
“？？？”
“你是瘋了嗎？是瘋了吧？還彩虹呢，真彩虹不可能這麽編排自己家男神。”
“誰不知道魏央值是玩搖滾的啊？這是首民謠好嗎？造謠也請講一點基本法。”
“老歌迷上專輯□□自證，我可不是隨便瞎說的。證據1：魏央值很早以前就表明了他一直在寫搖滾，覺得限制了自己，想嘗試新的風格；【此處列舉數個訪談節目截圖】；證據2：魏央值其實私底下寫過民謠，只是沒有發行而已；【此處列舉和李樹、唐棠在街邊賣藝JPEG】；證據三，請你們擦一下你們的狗眼，看一下這首歌的作者是誰。”
直播視頻也有回放，網友將進度條往前拖，除了再一次被唐棠的美顏震驚以外，註意到了這首歌的作者。作曲作詞是一個人，用的是化名而非本名，大概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他的名字叫——wyz。
“wyz，魏央值啊。”
“臥槽，臥槽了個操了啊！”
“草草草草草【一種生長茂盛的植物】……”
這也太震驚了吧。
唐棠唱的竟然是自家哥哥三年以來首支新歌，彩虹們當然要來報道：“我說為什麽這首歌這麽絕。絕絕子！絕絕子！票來了，收好。”
“哥哥的才華是yyds，我已經錄屏了，單曲循環ing。”
“yjgj，這首歌女生唱可能要比男生唱更好，更有那種空靈的美感。”
“我的天啊，所以那個受情傷的人實際上是哥哥嗎？我已經沒了。”
“支持唐棠，支持哥哥！”
一首歌的時間裏，唐棠開始以秒為單位挨個超過了第四名、第三名、第二名，然後直逼第一名的孟萌。
這下高舉孟萌和唐棠cp大旗的cp粉們也開始刷屏：
“萌糖CP是王道！”
“萌糖cp頭頂晴天！”
一秒鐘後，唐棠壓過了孟萌。
“啊啊啊啊！我糖萌cp終於出息了！”
“糖萌cp才是真的！不信你看投票！”
“奶攻才是王道，以下犯上，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當歌曲演唱至副歌部分，唐棠開始無限擴大優勢。最開始投票計數是以百為單位的，一百為一格字，頂頭也不過50萬。因為活動組前期預測，這次比賽最大的熱度也不會超過兩百萬。
可誰能想到，在唐棠表演的這段時間裏，流量輕輕松松破千萬，唐棠的票數也直接超過了程序最大容量。程序員當晚連夜擴容，將單位又百改成萬，這才重新計算出了唐棠可怕的票數增長。
場下唐棠的親友團們都緊張地盯著票數情況，當唐棠成功反超的時候，陳甜已經激動到跟導演抱在了一起，“啊啊啊啊啊唐棠第一穩了穩了啊！嗚嗚嗚嗚，她的妝是我化的，是我化的！”
鞠文柏也直接站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我女神啊我女神！”
唐棠的民間後援會們已經自發地做起了票數的實時通報，讓沒條件看直播的粉絲們也能第一時間了解到唐棠的情況：
“九點整，30萬。”
“9:01，40萬。
“45萬了。
“還在沖？
“難道今晚能直接沖到50萬嗎？我覺得50萬應該是有點玄，唐棠是倒數第二出場的，這麽後面出場，票倉其實已經不多了，許願吧，許願50萬。”
“我的媽呀，真的50萬了，還在沖？女神還在沖啊！”
“53萬了！”
“快唱完了，難道今晚能許願到55萬？”
“謝幕了，真的到55萬了！55.78萬。咦，數字還在沖？”
“56萬。”
“57萬。”
“58萬！”
“64.3萬。我是不是數錯了？這後面是幾個零？”
“啊啊啊啊啊啊啊！”
“親們，最後結果，64.3萬！”
“9：06，64.3萬。”
“我圓滿了……”
跟著後援團追了一路的粉絲們已經淚奔了，各種小作文，各種彩虹屁滿天飛：“我追女神真的特別早，比你們所有人都早，我自信我應該是她最早的那批粉吧。當時她是軍訓跳舞出圈的，有點小紅吧，那個時候，我就很看好她，現在她終於站在了這麽大的舞臺，我真的好想哭……”
當節目組將最後成績以信封的形式遞給主持人時，主持人已經失去了表情控制。“這個數字簡直不敢相信。”他咋舌地看著最終結果，“讓我再看一遍，零實在太多了，我都數不清楚……”
唐棠票數越多，臺下的趙一青卻越得意，到最後甚至樂得笑了起來。
她真的是個聰明人，如果能把這點兒小聰明勁兒用在正道上的話。
唐棠跟孟萌陰差陽錯的成了CP，這時候再想動孟萌這枚棋子，很可能會被反咬一口。所以她在最後關頭，靈機一動地改變了策略，她讓尤白薇將水軍全部把票投給唐棠。
尤白薇最初聽到趙一青這個提議的時候，簡直無語到爆了，“你要老娘花真金白銀，去給那個臭賤人投票？你是看著我腦子不好使還是你自己腦子有大病？”
趙一青耐著性子給尤白薇分析：“主持人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如果發現刷票，直接取消參賽資格。我們現在把票投給孟萌，一來唐棠沖得這麽猛，水軍都不一定壓得過；二來我看這個孟萌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要是發現自己的票有問題，肯定不會為我們這些幫她的人說話，而要去為唐棠說話，那何必呢？”
尤白薇雖然有錢，但在頭腦上的確沒趙一青拎得清，趙一青這麽一說她從明白，說：“你說的就是潑臟水唄。我知道了。”
主持人正要公布唐棠的票數，這時突然一位編導匆匆上臺，向主持人遞去了一張紙條。主持人掃了一眼紙條上的字，臉色一變，“真的？”
導演在場下面色鐵青地點了點頭。
主持人隨機應變地將紙條塞進上衣兜裏，輕松地說笑道：“誒，你們猜怎麽著？想知道最後的票數呀，還要再等一等，我們現在先聊聊，對了唐棠，你今晚吃的什麽呀？”
唐棠：“……”
這麽生硬的轉折，一眼就能看出來是現場發生了什麽事情，主持人有意拖延。
發生了什麽呢？難道票數作假了？
也是，60多萬票，這也太敢註水了吧！現場觀眾交頭接耳，正在觀看直播的網友們也振振有詞地分析了起來。
唐棠卻無所謂地站在臺上，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地聽著主持人為了拖延時間報菜名。事情似乎朝著越來越失控的方向發展，當他念到西紅柿炒番茄的時候，同一位編導再次上臺，對他耳語了幾句。主持人這才如釋重負，擦了一把額角滲出來的汗，笑盈盈地說：“啊，讓我們中場休息一下，等會兒回來！”
說完，他護著唐棠快步下臺。
下臺時，唐棠無聊地往臺下一掃，卻看見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現在了第一排最左邊角落的觀眾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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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在月光下微微對我笑，我明白，你是我夏天的汽水，冬天的紅圍巾，是我的一生一會……”
唐棠扶著話筒靜靜歌唱。
她一直以為自己兌換的頂級道具“來自深海的小美人魚”並沒有效果。
實際上，正是因為這個道具實在是太高級，太昂貴，威力太大，而唐棠作為道具的使用者身在其中，所以無從察覺。
此時如果足夠遠地看她，會發現她的身上其實有一層耀眼的蔚藍色幽光籠罩著她的身體，好像一只巨大的玻璃罩，在這只玻璃罩內的所有生物，包括人類NPC，都會被她的外表，她的歌聲蠱惑，就像是航海的水手遇上了來自深海的小美人魚，這個藍色燈罩的直徑是整個游戲世界……
現場的觀眾聽得如癡如醉，已經有人想到了自己的感情經歷，忍不住偷偷摸眼淚。
網友們更是發動態：“這首歌真的太好聽了，我都快聽哭了，想到了我的前男友……雖然他在我心裏已經死了。”
“一生一會……太浪漫了。哭哭。”
“這首歌背後到底是個什麽故事啊？真的太好奇這歌講述的愛情故事李了！”
“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被怎麽傷害過，才會寫這麽致郁系的歌啊？”
“日常網抑雲(1/1)”
當唐棠開始唱歌時，她的投票通道也打開了。這場節目的預期流量大概是一百二十萬人觀看，所以就算假設所有觀看的觀眾都投票，那麽去掉已經投給前位選手的票數，剩下的也僅僅只有四十萬票。首先，這四十萬人不一定每個人都會參與投票；其次，這四十萬人就算都參與了，也不一定都會把票投給唐棠。所以，這個節骨眼上唐棠想倒逼孟萌，險之又險。
唐棠的親友團們目不轉睛地盯著票數的實時變化。化妝師陳甜狠狠掐了一把編導，“啊啊啊，我的小心臟啊！我的小心臟真的要從喉嚨裏吐出來了！”
鞠文柏也舉著手機拍攝的手抖來抖去，他還沈聲對網友們解釋：“現在票倉不多了，希望大家都能給唐棠投票哈！她是我的好朋友，是我女神！”
同樣密切關註唐棠比賽的還有流浪歌手李樹。
娛樂圈大概是一個真的神奇的地方，在這裏沈澱需要三年、五年、十年，成長需要兩年、四年、六年，可從谷底到頂峰，亦或是從頂峰到谷底，卻只需要一首歌的時間。
在唐棠的幫助下，李樹陸陸續續參加了幾個音樂類綜藝節目，演唱他的作品。千裏馬等到了屬於他的舞臺，他一炮而紅，發了好多首紅到爛大街的好歌，從入不敷出的流浪歌手，一夜之間成為了紅遍大江南北的民謠教父。
現在，他也有千萬級粉絲。今晚，李樹特意轉發了唐棠的投票通道，再次轉發了寫給唐棠的小作文，並留言道：“@不睡覺的小海棠：你也是我的一生一會。”
李樹的粉絲大軍並不嫉妒自己的愛豆這麽特殊對待唐棠，而是見唐棠曾經在自己愛豆那麽難、那麽低潮的時候伸出了援手，也是感動得不行，紛紛火速前來，為唐棠投票。
“小樹苗報道，為唐棠打call。”
“小樹苗報道，為唐棠打call。”
“小樹苗報道，為唐棠打call。”
另一邊，魏央值的鐵粉們也從這首歌裏發現了端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這首歌好像是我魏哥寫的。”
“？？？”
“？？？”
“？？？”
“你是瘋了嗎？是瘋了吧？還彩虹呢，真彩虹不可能這麽編排自己家男神。”
“誰不知道魏央值是玩搖滾的啊？這是首民謠好嗎？造謠也請講一點基本法。”
“老歌迷上專輯□□自證，我可不是隨便瞎說的。證據1：魏央值很早以前就表明了他一直在寫搖滾，覺得限制了自己，想嘗試新的風格；【此處列舉數個訪談節目截圖】；證據2：魏央值其實私底下寫過民謠，只是沒有發行而已；【此處列舉和李樹、唐棠在街邊賣藝JPEG】；證據三，請你們擦一下你們的狗眼，看一下這首歌的作者是誰。”
直播視頻也有回放，網友將進度條往前拖，除了再一次被唐棠的美顏震驚以外，註意到了這首歌的作者。作曲作詞是一個人，用的是化名而非本名，大概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他的名字叫——wyz。
“wyz，魏央值啊。”
“臥槽，臥槽了個操了啊！”
“草草草草草【一種生長茂盛的植物】……”
這也太震驚了吧。
唐棠唱的竟然是自家哥哥三年以來首支新歌，彩虹們當然要來報道：“我說為什麽這首歌這麽絕。絕絕子！絕絕子！票來了，收好。”
“哥哥的才華是yyds，我已經錄屏了，單曲循環ing。”
“yjgj，這首歌女生唱可能要比男生唱更好，更有那種空靈的美感。”
“我的天啊，所以那個受情傷的人實際上是哥哥嗎？我已經沒了。”
“支持唐棠，支持哥哥！”
一首歌的時間裏，唐棠開始以秒為單位挨個超過了第四名、第三名、第二名，然後直逼第一名的孟萌。
這下高舉孟萌和唐棠cp大旗的cp粉們也開始刷屏：
“萌糖CP是王道！”
“萌糖cp頭頂晴天！”
一秒鐘後，唐棠壓過了孟萌。
“啊啊啊啊！我糖萌cp終於出息了！”
“糖萌cp才是真的！不信你看投票！”
“奶攻才是王道，以下犯上，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當歌曲演唱至副歌部分，唐棠開始無限擴大優勢。最開始投票計數是以百為單位的，一百為一格字，頂頭也不過50萬。因為活動組前期預測，這次比賽最大的熱度也不會超過兩百萬。
可誰能想到，在唐棠表演的這段時間裏，流量輕輕松松破千萬，唐棠的票數也直接超過了程序最大容量。程序員當晚連夜擴容，將單位又百改成萬，這才重新計算出了唐棠可怕的票數增長。
場下唐棠的親友團們都緊張地盯著票數情況，當唐棠成功反超的時候，陳甜已經激動到跟導演抱在了一起，“啊啊啊啊啊唐棠第一穩了穩了啊！嗚嗚嗚嗚，她的妝是我化的，是我化的！”
鞠文柏也直接站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我女神啊我女神！”
唐棠的民間後援會們已經自發地做起了票數的實時通報，讓沒條件看直播的粉絲們也能第一時間了解到唐棠的情況：
“九點整，30萬。”
“9:01，40萬。
“45萬了。
“還在沖？
“難道今晚能直接沖到50萬嗎？我覺得50萬應該是有點玄，唐棠是倒數第二出場的，這麽後面出場，票倉其實已經不多了，許願吧，許願50萬。”
“我的媽呀，真的50萬了，還在沖？女神還在沖啊！”
“53萬了！”
“快唱完了，難道今晚能許願到55萬？”
“謝幕了，真的到55萬了！55.78萬。咦，數字還在沖？”
“56萬。”
“57萬。”
“58萬！”
“64.3萬。我是不是數錯了？這後面是幾個零？”
“啊啊啊啊啊啊啊！”
“親們，最後結果，64.3萬！”
“9：06，64.3萬。”
“我圓滿了……”
跟著後援團追了一路的粉絲們已經淚奔了，各種小作文，各種彩虹屁滿天飛：“我追女神真的特別早，比你們所有人都早，我自信我應該是她最早的那批粉吧。當時她是軍訓跳舞出圈的，有點小紅吧，那個時候，我就很看好她，現在她終於站在了這麽大的舞臺，我真的好想哭……”
當節目組將最後成績以信封的形式遞給主持人時，主持人已經失去了表情控制。“這個數字簡直不敢相信。”他咋舌地看著最終結果，“讓我再看一遍，零實在太多了，我都數不清楚……”
唐棠票數越多，臺下的趙一青卻越得意，到最後甚至樂得笑了起來。
她真的是個聰明人，如果能把這點兒小聰明勁兒用在正道上的話。
唐棠跟孟萌陰差陽錯的成了CP，這時候再想動孟萌這枚棋子，很可能會被反咬一口。所以她在最後關頭，靈機一動地改變了策略，她讓尤白薇將水軍全部把票投給唐棠。
尤白薇最初聽到趙一青這個提議的時候，簡直無語到爆了，“你要老娘花真金白銀，去給那個臭賤人投票？你是看著我腦子不好使還是你自己腦子有大病？”
趙一青耐著性子給尤白薇分析：“主持人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如果發現刷票，直接取消參賽資格。我們現在把票投給孟萌，一來唐棠沖得這麽猛，水軍都不一定壓得過；二來我看這個孟萌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要是發現自己的票有問題，肯定不會為我們這些幫她的人說話，而要去為唐棠說話，那何必呢？”
尤白薇雖然有錢，但在頭腦上的確沒趙一青拎得清，趙一青這麽一說她從明白，說：“你說的就是潑臟水唄。我知道了。”
主持人正要公布唐棠的票數，這時突然一位編導匆匆上臺，向主持人遞去了一張紙條。主持人掃了一眼紙條上的字，臉色一變，“真的？”
導演在場下面色鐵青地點了點頭。
主持人隨機應變地將紙條塞進上衣兜裏，輕松地說笑道：“誒，你們猜怎麽著？想知道最後的票數呀，還要再等一等，我們現在先聊聊，對了唐棠，你今晚吃的什麽呀？”
唐棠：“……”
這麽生硬的轉折，一眼就能看出來是現場發生了什麽事情，主持人有意拖延。
發生了什麽呢？難道票數作假了？
也是，60多萬票，這也太敢註水了吧！現場觀眾交頭接耳，正在觀看直播的網友們也振振有詞地分析了起來。
唐棠卻無所謂地站在臺上，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地聽著主持人為了拖延時間報菜名。事情似乎朝著越來越失控的方向發展，當他念到西紅柿炒番茄的時候，同一位編導再次上臺，對他耳語了幾句。主持人這才如釋重負，擦了一把額角滲出來的汗，笑盈盈地說：“啊，讓我們中場休息一下，等會兒回來！”
說完，他護著唐棠快步下臺。
下臺時，唐棠無聊地往臺下一掃，卻看見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現在了第一排最左邊角落的觀眾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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