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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迷颩沒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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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言半月以來,一直忙著追查江南科考舞弊之事,與廖珩兄弟二人不得不假意交好,要想查明舞弊一事的內情,在廖珩和廖子齊之間左右逢源,夜裏常是聲色犬馬。

當然以成言的性子,只是做出來醉酒的模樣來,而後自是被安排住進了廖知府先前準備的東院廂房。

廖珊那頭被父親逼的急,要不是那位林大人遲遲不肯松口,想必父親會為了政見早就把她嫁予林大人借此拉攏。

她如今從丫鬟婆子的閑言碎語中也知道了成言乃是京中的國公府世子,還有那日宴會上帶來的那名女子與他關系甚是親密,像是他的寵婢。

得知了成言尊貴身份後,她也不介意他身邊有一些鶯鶯燕燕,世間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就連父親院中都有四五個姨娘,還別提那些沒有名分的通房丫鬟,更何況是如成言那般身份地位的男子,女子喜歡攀附於他再是正常不過。

父親不顧她的名聲,借著那位繼室的口,逼迫她就算使一些不入流的手段也得讓林大人給娶了她,省的那林大人三番五次推脫。

既然如此,她何不趁了父親的意,只不過這人還得她自己來挑選,眼下那成世子暫居在府上,這不就是一個好機會。

眼瞧著那位世子在外醉酒而歸,廖珊在院外看著慶期把成言送進廂房中,而後闔門出來。

待她要進門前,侍書攔住她,“小姐,真的要這樣做嗎?”

“不是你和我說為達目的不折手段,如今已到了這般地步,我沒得選擇了。”廖珊怒目瞪著侍書。

侍書面上帶有一絲掙紮,隨即還是在袖中掏出了一個用五色絲線纏成的香囊,說道:“小姐,這……這裏面裝有催情之物,若是貴人醉酒不行的話,你把它放在貴人鼻頭輕嗅,會讓他有所反應的。”

廖珊看著侍書手上的那個香囊,她往日就知道自己的這個丫鬟膽大妄為極了,最喜歡搗鼓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可也不想她身上會揣有此物。

但她所言也得確非虛,廖珊思忖了一瞬過後,還是把那香囊收入了袖中。

示意侍書在外守著,她輕打開門,走了進去。

天色已晚,成言此時也並沒有醉酒,只是為了躲避廖子齊要送他清倌兒的盛情,那斯也不知道怎麽的,非得往他這塞他認為的嬌娘美妾。

那些庸脂俗粉一靠近成言,成言便覺得渾身難以忍受,這才假意喝醉,擺著架子不在宴席上多待,偏要回府歇息。

這一來一回間,成言也不想讓那群酒囊飯袋得知他的私宅所在,省的之後被他們叨擾,故而廖珩就把他送回了東院廂房。

躺在床榻間,假寐之時,腦海裏盡是阿瑜的身影,想來許久也未見那嬌人兒了。

“吱呀”一聲,成言聽到房門從外被人推開了,那步子踩在地上的聲音聽著像是一個女子,成言不動聲色的沒睜開眼。

廖珊走近床榻邊,仔細的望著閉目假寐的成言,左右打量了一番,身姿挺拔如松,面如冠玉,瞧著比那位年歲不小的林大人好上太多。

她見著這位眾人口中所言品貌非凡的成世子後,更是覺得自己的選擇是無誤的。

捏了捏袖中的香囊,稍加猶豫後,還是把它拿了出來,待快要伸到成言的面上之時,倏然床榻上的人睜開了眼,這把廖珊嚇得一個激靈,手中的香囊在手一抖下掉在了地上。

成言看著立在塌邊的廖珊,眼神冰冷,“你是誰。”

他隨廖珩他們喝了酒後,雖說意識還是清醒的,但喜好烈酒的他,倒是沒有浪費廖珩他們準備的好酒,自是喝了不少,現如今緩緩神後,愈發的覺得頭暈。

唇角抿成了一條線,從床榻上起身,雙手撐在塌上,神情不虞直視廖珊。

廖珊像是被嚇傻了一樣,杵在一旁一動不動的,想張口說些什麽,卻無話可說。

成言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而後把視線移到了地上的香囊上,不明所以的拾起。

看著這番動作,廖珊神情凝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個香囊,可她不敢動手把它搶回來,她覺得在成言醒來後,周遭都變得冰寒了起來,她能感覺到面前的男子性子恐怕甚是薄涼。

拿著那個香囊,成言繃著臉,適才他能感覺到這女子拿著此物接近他,既然這樣的話,成言拿著它往廖珊的面上而去。

誰料她猛的後退一步,好像對此物避如蛇虎,霎是失措的樣子讓成言覺得她似有不軌之心。

“若是不開口的話,就當歹人處置了罷。”成言語氣低沈,不再理會廖珊,想去把慶期叫來,趕緊把這人給他丟出去。

聞言,廖珊臉上的神情更是驚慌,在府上的這些年,自己本就不被看重,如若讓父親知道她罔顧顏面,來招惹了成世子,還被誤當成歹人,恐怕往日府上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她做出這等醜事之前,可是不敢去想敗露了的後果,此時怕是沒有了後路。

緊拽住手,廖珊一副豁出去的神情,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打抖的聲音,“我……我是府上的女眷,瞻仰公子的風采,不知公子可……可……”

話還沒說完,成言便懂了這女子的意思,便擡起手來讓她不必再說下去了。

他還屬實是想不到廖知府府上還有一個如此不知羞恥的女子,看這未盤發髻,該是府上的嬌小姐無疑了,成言眼底沒有半點溫度,閃過厲光,“與我何關?若小姐無事,就請出去。”

成言薄涼的嘴角沒有一絲弧度,說出的話讓廖珊如墜冰窟。

廖珊看著眼前男人面上一片厭煩的神情,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她覺得自己的臉面已經被丟的半點不剩了。

把那女子趕出去以後,成言不管手上的香囊,直接把它直接擲於地上,隨後繼續躺下,酒勁緩緩的上來了,他的頭仿佛就像是被針紮了一般疼了起來,手不禁意間擡起,手指揉捏著頭的兩穴。

半個時辰過去後,頭上的疼痛不見舒緩,反而越來越讓他的頭變得昏沈,眼神開始迷離了起來,驟的一股灼熱之氣從下方冒了起來,成言的眼前不斷閃過阿瑜的虛影,他內心對阿瑜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這下才意識到了什麽,轉過頭去,目光察看了一圈後,落到了地上的那個香囊身上,而後忽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眼神暗了下來。

外頭開始下起了急雨,成言心頭的燥熱就快要壓制不住了,撐著僅剩的意識起身,行至房門前,打開門來,驟雨急降,風刮在他的身上更是攪亂了他的心緒。

喊來慶期之時,成言已經狼狽的滑落在門邊上,慶期看著主子臉色不好的靠在門上,甚為驚愕,只聽主子低聲說道:“阿瑜。”

見主子面色紅潤,身上滾燙,還不甚清醒,像極了中了媚藥的樣子,想著若是把阿瑜從松林館帶來,也極其耗費時間,也不知道這勞什子的藥對主子的身體會不會有損害。

最後慶期還是背著成言,避過府內的視線,一路前往松林館。

到了松林館後,慶期沒有驚動其他人,直接帶著自家主子翻過了那院墻,行至阿瑜的房前之時,輕敲著門沿。

阿瑜倒是奇怪,這麽晚了,怎麽還有人來找她,打開門來一看,慶期扶著成言站在她的門外,成言低著頭已然意亂情迷,擡頭的一瞬間和阿瑜對著。

眼裏一片猩紅,阿瑜看著這樣的成言有些害怕,可慶期不說什麽,把成言往她懷裏一送,還不等阿瑜反應過來,把門一關就不見了。

阿瑜接著比她高了半尺多的人,被撲的踉蹌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成言隨即抱上了阿瑜的腰,緊緊的貼著她,不顧她的意願,遽然低頭舔舐上了阿瑜的脖頸。

阿瑜起初還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掙紮推搡之際,成言口中傾吐的陣陣熱氣拂過她的耳側,伴著徐徐輕咬隨之含吻。

還沒等阿瑜多想什麽,這連番的舉動打的她措手不及。面色瞬即紅了起來,耳垂被舔舐過的地方更是紅的滴血。

她能察覺到成言此刻身上的不對勁,心中已是隱隱有了論斷,但還是開口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可成言這會兒已經快沒有了意識,聽到阿瑜聲音的一瞬,腦海裏的那根弦一下子就崩了,蜻蜓點水瞬間變成了疾風驟雨,欲罷不能。

阿瑜沒等到他的回答,只感覺到他滾燙的雙手捧在她面頰兩側。無可奈何之下,她只好攙扶著他慢慢往榻上去。

誰知成言根本等不急,不同以往的循序漸進,只聽到“撕拉”一聲。氣血翻湧作怪,讓成言難以自拔,他儼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氣息。

擁著嬌軟的身體,鼻尖處所聞到獨屬於阿瑜的馨香,這使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呼出的氣息灑在阿瑜的耳畔處,讓阿瑜受不住的顫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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