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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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那樣子,緊緊地握著手。

夏沁婉扶著英傑做到離蘇諾遠一點的地方,她自己也坐得遠遠的,離任何一個都很遠。

蘇諾還是像以前一樣,喜歡抽煙,去哪兒都離不開煙。三年多了,她曾今多次讓他少抽一點煙,但是他都沒有誡掉,有時候甚至還會很厭惡地看著自己,然後說一句,“你很煩”。

NO.206 誰能給她幸福

大廳裏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發出的聲音。

夏沁婉楞坐在沙發上,她的手時而緊握時而散開,雖然是冬天,可她手心裏還是染上了一層濕潤的東西。

“夏雨,你去休息吧,我跟他說就好了。”

英傑擡眉,唇角彎處一抹笑容,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將所有的情緒閉在眸底。

雖看不見蘇諾,但是他能從幾次接觸,那個男人的行為舉止和說話的語氣判定他的性格,蘇諾典型的性情中人,不壞,但是不善於控制自己的情緒,容易沖動。

“嗯……”夏沁婉點了一下頭,她起身,慢慢朝門口走去。

這樣的氣氛太壓抑了,而且她左右為難,她真的不想自己的行為傷到蘇諾,她只想他早點離開,去找屬於他的新生活,而不是一直糾纏自己。

拖著有些笨重的身子,夏沁婉回到了臥室裏,沙發上還放著她還在織的毛衣,這毛衣是織給英傑的,在B市的時候,她本就是要給他織,只可惜才剛織了一點點她就來了這裏。

同樣是一件灰色的毛衣,只是織法與之前織給蘇諾的不一樣,這是一種全新的織法,是陳阿姨教她的,織出來的毛衣更有質感一些。

坐在臥室裏的沙發上,夏沁婉拾起毛衣,繼續織,已經快織好了,大概幾個小時就可以。

白色的燈光照耀著她,她熟練地織著,臉上是覆雜的神色。

大廳裏,蘇諾和英傑很久都沒有說話,蘇諾一直在抽煙,抽完一根後,他站起來,將煙頭丟出去。

這兒就夏雨和那個阿姨住,沒有男人,自然也沒有煙灰缸。

“她不愛你,歐英傑。”丟掉煙頭後,蘇諾轉過身來,他靠著窗戶,用一種近乎看仇人的眼神看著英傑,只是眼眸深處,隱約藏著擔憂和害怕。

以前他並不怕歐英傑,但是現在他的心會莫名地擔憂,就像剛才在樓下,他看到餐桌旁的那個男人時,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在顫抖。

是的,他已經開始害怕,因為婉婉已經變了,前幾次他見到婉婉,婉婉並沒有用這種淡漠到如此地眼神看自己,還有她的行為,她在把自己當一個客人。

歐英傑來了,她雖然沒有表現出很開心,但是他都註意到了,註意到了她流露出的渴望和興奮。

她興奮,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

“她說愛!”英傑玩味一笑,嘴角有兩條淺淺的鴻溝,這段時間他瘦了,所以兩頰的兩個小酒窩淺淺地凸顯了出來。

“那是因為她在生我的氣,歐英傑,你只是她用來氣我的。”

蘇諾上前幾步,坐在英傑的側面,說這話,他有意地加強了語氣,但是他的心卻在收縮,因為害怕而收縮。

他希望夏沁婉只是在恨自己,所以和歐英傑發生關系,懷上那對雙胞胎,但是,他沒有把握啊,他已經處於崩潰邊緣。

現在他最害怕的就是婉婉那種淡然的笑和淡漠的眼神,好像他們並沒有相愛過一樣。

英傑張開嘴巴,如珍珠般潔白的牙齒整齊地排列著。

“哈哈……”他誇張地笑,笑容很狂野,透著男人的性感張狂。

“蘇諾,你覺得我會選擇相信你說的話,而不信夏雨說的話嗎?”

嘴角的笑容突然消失,英傑將腳擡起來,擱在沙發上。

跟蘇諾說話,一個字,累!

他是有想過蘇諾說的問題,畢竟自己只是一個瞎子,蘇諾就是在再花心,那也是一個正常人,按理說,一般人都不太可能愛上一個瞎子而不愛一個正常人。

但是他相信夏雨,就算夏雨對自己真的沒有愛但也不會為了氣蘇諾而和自己在一起。他了解那個女孩,她很善良,不會為了氣一個男人而去傷害別人。

蘇諾冷哼,嘴唇很明顯地抿了一下。

他撫著自己的胸口,那兒疼,錐心地疼。

歐英傑,他竟然如此相信夏沁婉,如此地信任。

“她跟你說了什麽?”低沈地嘆了一口氣,蘇諾將目光移到英傑的臉上。他盡量讓自己冷靜地和英傑談,因為強來已經麽有辦法了。

此時,兩個男人都皺著眉頭,眉心處隱藏著一種奇異的殺氣。

英傑在等,等蘇諾沈不出氣的時候。

“沒說什麽,而且……就算說了,你覺得我應該向你稟告嗎?”玩撫著手中的戒指,英傑抿了一下唇,緊接著開始打哈欠,很累的樣子。

“歐英傑,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不能讓婉婉幸福,你不了解她,她要的幸福,你也不會知道,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個殘疾人,不要以為婉婉可憐你,那就是愛情。”

蘇諾甩了手,眼睛流轉著憤怒的眸光,一顆心跳得快失去節奏。

一個瞎子而已,他不相信婉婉會真正地深愛上這樣一個男人,而且她曾今那麽愛自己,他們的愛一定還在,只是被她埋起來了。

還有小宣,婉婉那麽愛孩子,她若不能跟小宣在一起,何談幸福。生下那對雙胞胎不會讓婉婉幸福,只會讓她更糾結,更傷心,更為難。

英傑默默地聽著蘇諾這些氣憤的話,他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然而突然抖動一下的手指卻道出了他心中的憂慮。

殘疾人?每次聽到這個詞他的心就像被刀子刮過,那種痛深入骨髓。

夏雨確實沒有說過愛自己的話,甚至她接受和自己交往也只是點頭。沒有愛所以不說嗎?還是因為孩子,他們的孩子,她才點頭的。

還有,幸福?婉婉究竟要怎樣才可以幸福?

英傑突然垂下了眼眸,蘇諾說的話,他口頭上自然不會承認,但是想想,卻也不無道理。

憐憫不等於愛情,也許夏雨真的只是可憐自己嗎?可憐她是個瞎子,可憐他生活在那樣的家庭?還有……英傑凝眉,一種深深的焦慮感湧上他的心頭。

他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麽?歐正賢還有歐英豪,他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贏下那一仗,若是輸了,夏雨、他的媽媽、孩子……都會……再也不敢繼續想了,英傑緊抿的唇打開,“蘇諾,你用了三年也沒有給夏雨幸福,甚至傷透了她的心,所以你沒有資格否定別人。”

NO.207 要她一起洗

英傑有些憤怒地說。

這憤怒並不來源蘇諾的那幾句話,而是自己的命運。老天爺似乎有意要他痛苦的活在這個世界上,讓他得不到親情,甚至也不想讓他得到愛情。

孤獨,這就是上天要他過的生活嗎?像歐正賢一樣孤獨的生活。甚至幾十年後孤獨地老死。

“三年不等於一輩子,歐英傑,你確定你的眼睛能治好嗎?你確定你不是一輩子的殘疾嗎?”蘇諾擠眉,說出來的話字字如針,針針見血。

他的眼睛眨了一下,深邃的眼眸中是那深不見底的悲傷。

三年,他有三年可以好好留住婉婉的,1000多個日日夜夜,他竟然揮霍掉了自己那麽多幸福的時光,直到現在,他感覺幸福慢慢從他的指尖溜走。

英傑濃密的眉擰緊又松開,他咳了兩聲,唇角再也沒有笑容,哪怕是假笑也沒有。

“也許我不能給夏雨幸福,但是蘇諾,記住,你更不可能。”

話裏是重重地警告,那一聲一聲的殘疾像子彈飛進他的胸口。蘇諾天性花心,夏雨以前經常做噩夢都是因為這個男人,他不知道蘇諾和夏雨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能讓人夜夜做噩夢,那絕對是非人的虐待。

若虐待也是愛,那麽蘇諾就和歐正賢這種變態沒有區別了。

樓道裏傳來男子的腳步聲。

阿豪和阿龍回來了,他們手裏還提著一個袋子,那是給他們大哥打包回來的飯菜。

聽到聲音,英傑突然站了起來,他抿唇,嘴角有一抹冷傲的幅度,“蘇諾,你最好現在就離開,否則,我不敢保證我的兄弟不找你練拳擊。”

再一次警告,英傑雙手放在身後,纖長的手指已經握成了拳頭狀。

他是很能忍,但是是人都是有脾氣的,要是阿龍聽到蘇諾一遍一遍地叫自己殘疾,他早打得蘇諾滿地找牙了。

“無所謂。”蘇諾冷笑,只是他的臉上已經有已經有一種近乎絕望的神色。

他起身,朝樓下走去,路過阿龍和阿豪身邊的時候,他很明顯地感覺到這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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